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第559节

  做完这一切,赵夏承才缓缓展开那卷祭文。

  “维至元四十九年,曾孙皇帝赵夏承,与父皇赵华洛,谨以天下归元之盛况,告于太祖皇帝之灵。”

  “今日,天下承平,四海归一。曾孙携太祖子孙八百四十三人,藩王一人(宋王赵?),公爵一百八十七人,侯爵七百六十三人,以及各级文武官员四千二百余人;合全球各地之勇士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人,及侯爵以下天下万民八十余万众,齐聚皇山,祭奠太祖!”

  赵夏承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豪情与告慰:

  “曾孙向太祖奏报:昔年反叛之黄金家族,其乱已平!忽必烈、阿里不哥、海都、脱脱兀剌、失烈门等叛王,皆已授首!”

  “我大元,奋三世之余烈,终成一统寰宇之霸业!如今之天下,地无分东西,人无分种族,全人类皆沐我大元之荣光!伏祈太祖在天之灵,佑我大元国祚绵长,繁荣昌盛,万世不绝!”

  “尚飨!”

  当“尚飨”二字在群山间散去,原本极度安静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凄厉而苍老的痛哭。

  “父皇啊!儿子想您啊!”

  那是跪在宗室最前列、今年已经八十四岁高龄的新凉王赵衍。这位在雪域高原上戍边一辈子的铁血老王,此刻毫无形象地瘫伏在青石板上,哭得像个终于回到了父亲膝下的孩子。这一声哭喊,瞬间击溃了全场所有人的情感防线。

  满头华发的参知政事文天祥,将头深深地叩在冰冷的地面上,热泪夺眶而出,在心中暗暗念着:“太祖爷,您看到了吗?!为万世开太平,我大元做到了!从今往后,天下再无战火,全人类共尊一主!您的功业,远超三皇,盖过尧舜!”

  张钰和李庭芝这两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听着这浩荡的祭文,转过头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热与庆幸,随即痛哭出声。

  他们是大元开国三十六功臣中,唯二存世的老帅了。

  “太祖爷,老臣没有辜负您的期待!今生附于骥尾,亲眼见证这寰宇一统的旷世奇迹,真是幸何如之?”

  情绪是会传染的。随着皇室与高官们的落泪,整座皇山,从上到下,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恸哭。

  不知多少百姓,在这一刻同样泪流满面。

  那些远道前来观礼的百姓们固然对太祖爱戴深重,但哭得最凶的,还是那些中都城的本地百姓。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从出生起,就沐浴在赵朔定鼎天下的荣光里。

  中都作为大元的心脏,日新月异,煤气灯、火车、宽阔的水泥马路、四轮马车……百姓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跟太祖爷定都于此有关。

  甚至有中都人念道:就是条狗,也愿意托生在中都城。

  话糙,理不糙。

  一位身穿亲王蟒袍的儒雅青年人,也正一丝不苟地行着大礼。他是如今的大元宋王,赵?。

  赵?自幼熟读诗书,比谁都清楚历史的残酷。

  “感谢太祖爷仁慈,存我大宋国祚,保我一家老小平安。”赵?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若无赵朔那海纳百川的气度,别说大宋这一个王爵的国祚了,他赵?的坟头草恐怕都已经换了几茬了。

  距离赵?不远处,另一位异族公爵,也正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

  他是察合台系最后一位宗王,曾经的黄金家族骄子,如今受封大元公爵的木八剌沙。

  听着祭文中“黄金家族之乱已平,忽必烈等人授首”的宣告,木八剌沙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后怕。

  他想起了高加索山脉的梯弗里斯。在那场惨烈的叛乱中,那些被蒙古人压迫了数十年的色目土著发起了疯狂的反扑,两位蒙古宗王被杀,两万蒙古精骑被屠戮殆尽。

  那一刻,木八剌沙彻底悟了。大元,从来就不是黄金家族的死敌,而是他们最后的护身符!

  “太祖爷啊,若无大元朝廷这根定海神针镇压着全球,我黄金家族,恐怕迟早死无葬身之地!”木八剌沙虔诚地磕头,这一拜,他是真心实意地在感谢大元赐予的庇护。

  基潘德跪在运动员的队列中,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长袍,在晨光下格外醒目。他不懂汉话,不懂祭文,不懂这些复杂的礼仪。但他知道,这座陵墓里躺着的那个人,是让东非大草原上有了神药的人。他的族人不会再因为一场疟疾就死掉一半,他的母亲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他跪在青石板上,用马赛语轻声说:“伟大的猎手,您的足迹踏遍了草原。您的标枪,比太阳还远。”

  阿贾伊看着那高耸入云的丰碑,仿佛看到了家底那尊粗糙的木牌位放大了千百倍。他在心里默默说道:“贱民阿贾伊,来给您磕头了。我家供着您的牌位,我们全家每天都给您上香。您把我们全家从泥坑里拉出来,您是我唯一的神。”

  ……

  ……

  当天夜里,马可波罗坐在客栈的书桌前,点上煤油灯,落笔了如飞。

  “一二九七年,十月初三,我在中都,亲眼见证了一场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祭奠。”

  “不是因为它有多盛大,虽然它确实盛大,百万人同跪、百万人同哭、百万人同呼万岁。而是因为,跪在那座陵前的,有穿着冕服的太祖子孙,有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有穿着官袍的达利特少年和马赛猎手,有穿着亲王袍服服的宋室后裔,有穿着公爵朝服的黄金家族子孙……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信着不同的神,有着不同的肤色。但在那一刻,他们穿着各自的盛装,跪在同一座陵前,向着同一个方向,为同一个人流泪。”

  “这个人,就是大元太祖赵朔。”

  “他不是神。但他做了神都没有做到的事。他把这颗星球上所有分裂的、仇恨的、互相杀戮的人类,变成了一家人。”

  “从今往后,人类有了共同的信仰。不是虚无缥缈的神灵,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他的陵墓在中都。但他的精神,在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上。”

  马可波罗搁下笔,长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客栈,意大利诗人但丁·阿利吉耶里同样在灯下奋笔疾书。

  他写的还是一首诗:

  我看见百万人穿着盛装跪在同一座陵前,

  冕旒与朝服,官袍与羽衣,

  帝王的后裔与牧人的子孙,

  雪域的白发与雨林的黑肤,

  他们的眼泪汇成同一条河流。

  他们跪拜的不是神灵,是一个开创者。

  他死了二十年,但他的道路通向全世界。

  从地中海到太平洋,从雪域到雨林,

  每一个人都走在这条路上。

  从今往后,人类有了共同的坐标。

  不是神的经线,不是帝王的纬线,

  是所有活着的人、死去的人、尚未出生的人,

  共同的原点——太祖赵朔。

  正如他创立的这个伟大的国家的名字:大元。

  ……

  ……

  一千两百年后,史学家顾兆麟在《元史新论·太祖纪后论》中,则对这场祭祀有如下评论。

  “纵观《人类文明通史》,至元四十九年十月初三的皇山大典,无疑是一座高不可攀的丰碑。它不仅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祭祀,更是人类文明有史以来,‘全球统一政府’第一次实质性降临世间的终极宣告。

  诚然,历史的巨轮从不停歇于某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后来的岁月证明,大元帝国缔造的‘绝对和平’并未能如祭文中所期盼的那般万世不绝。随着岁月的流转与利益的割裂,这颗星球终究还是迎来了版图的重组与权力的纷争,天下大势,再次陷入了‘合久必分’的宿命泥潭。

  然而,这场祭典的伟大,恰恰在于它超越了时间的局限与政权的兴衰。

  在大元太祖之前,‘天下大同’只存在于先哲的竹简之中;而在那一天之后,它变成了一段鲜活的、被全人类共同记忆的历史。太祖赵朔用他睥睨天下的伟力与海纳百川的胸襟,向所有后来者证明了一个被血与火反复检验过的真理:放眼这浩瀚寰宇,从来就没有什么永恒的壁垒,天下之势,亦能‘分久必合’。

  在赵朔之前,肤色、种族、信仰、语言,是人类互相举起屠刀的理由,是文明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在赵朔之后,哪怕地球再次陷入战火,哪怕不同的政权再次拔剑相向,所有人的潜意识深处都多了一道不可磨灭的思想钢印。

  因为那个长眠于皇山之下的男人,硬生生地为这颗蔚蓝星球上所有支离破碎的族群,铸造了一个永恒的‘最大公约数’。

  不论你是黄皮肤还是黑皮肤,不论你是金发还是黑发,不论你手捧的是哪一部经书,当人类在互相倾轧的黑夜里回望文明的源点时,他们能够找到的唯一共识,只有那个统一了全球的伟岸背影。

  仅仅凭借为全人类铸就‘最大公约数’这一点,太祖赵朔,当之无愧为古今第一人。其功业,万古长青,万世不磨!”

  (这本书基本就这样了,后面章节可以看做番外。读者老爷们想看什么,可以留言。)

481章 全球最珍贵的宝物:得《皇元祖训》者,得天下!

  就在天下英杰齐祭太祖赵朔陵八百年后,英格兰王国,伦敦城。

  陈默抵达伦敦机场时,天正下着雨。

  他拖着一个廉价的履行箱,站在到达大厅里,看着电子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航班信息,恍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三天前,那封来自伦敦某律师公会的信还躺在他那间合租屋里,信纸上严谨冷漠的措辞告诉他:他的姑妈陈丽出了车祸,去世了,他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

  姑妈。

  陈默对这个称呼毫无感情。他只依稀记得儿时收到过几张从英格兰王国寄来的明信片,上面的字迹娟秀而潦草,邮戳总是盖在英格兰国王赵仁良头像的邮票上。

  家族里的人提起她,语气里总带着一种微妙的嫌弃。

  “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好好的华夏不待,去什么英格兰?”

  “去英格兰也就罢了,还开旧书店?这个时代,大家都看电子版了,新书都卖不出去,开旧书店能有什么出息?”

  如今这个“没出息”的姑妈,把她的全部遗产留给了他。

  律师行的办公室是一栋乔治亚风格的砖楼。接待陈默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绅士,名叫李华德,说话时习惯性地推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陈先生,请坐。”李华德从档案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表情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您姑妈提前立好的遗嘱很简单。遗产包括:一、扣除律师费和丧葬费后,汇丰银行账户中余款一万两千四百英镑;二、位于布卢姆斯伯里区灯笼巷十七号的‘夜莺书屋’的全部库存。呃……房产是租的,还有两个月就要交租了,每个月租金两千四百英镑,半年一交,建议您尽快处理;三、一个木箱,贴着封条,只有您才能打开。”

  李华德顿了顿,将一把生锈的钥匙和一张纸条推过桌面:“这就是全部了…现在,它是您的了。”

  一万两千四百英镑。大概只够在伦敦生活四个月。

  或者,够那个所谓“夜莺书屋”的四个月的房租?

  陈默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忽然觉得自己满怀激动地万里迢迢飞来伦敦,简直就个笑话。

  第二天傍晚,雨又下起来了。

  陈默撑着伞,按地图找到了灯笼巷。

  十七号的门面很窄,夹在一家老式理发店和一家关门歇业的咖啡厅之间,橱窗玻璃上蒙着灰,透过玻璃只能隐约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书脊。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陈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逼仄的空间。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沿着四面墙壁蜿蜒排列,中间的过道只容一人通过。每一层书架都塞得满满当当,有些书甚至横躺着摞在其他书上面。在书店深处,他找到了姑妈的办公室。

  一张歪斜的写字台,一把扶手皮椅,一盏绿玻璃台灯,以及墙角一个沉重的木箱。

  箱子是深色的橡木做的,大约半米长、三十厘米宽,八个角包着已经发黑的黄铜。箱盖上有一把老式的挂锁,锁孔周围全是锈迹。

  陈默蹲下来,用那把生锈的钥匙试着插进锁孔。有些卡涩,他左右拧了拧,咔嗒一声,锁弹开了。

  里面没有想象中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

  但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源,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百多枚历经岁月的纪念币!

  他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枚,哪怕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时光的包浆,那沉甸甸的压手感依然昭示着它的不凡——这是一枚金币!

  借着光,他看清了上面的錾刻:“赵朔汗国太子赵赫大婚纪念”。

  另外还有,“大元开国”纪念金币、银币、铜币,“天下归元”纪念金币、银币、铜币……

  不仅如此,在钱币下方垫着的天鹅绒布里,还静静躺着几十枚古老的勋章。

  “巴格达先锋”勋章!

  “世界中心”勋章!

  “荡倭英雄”勋章!

  “破越先锋”勋章!

  “昆仑封禅”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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