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枪刚奔着心窝去,被火起灵狼狈避过,下一枪便已扫向颈侧。
“叮咚!火起灵技能‘火麒麟’效果一第二次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4。”
“叮咚!火起灵技能‘火麒麟’效果一第三次发动,武力+7,当前武力上升至125。”
“叮咚!火起灵技能‘火麒麟’效果三发动,面对武力不低于自身的武将,压制其武力1~3点,当前压制李文忠武力2点。”
“叮咚!火起灵技能‘枪将’效果二发动,面对用枪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2点,当前压制李文忠武力2点。”
“叮咚!火起灵共压制李文忠武力4点,李文忠武力下降至122。”
“叮咚!李文忠技能‘沉宏’效果四发动,免疫一半负面技能的影响,实际武力-2,当前李文忠武力上升至124。”
“叮咚!李文忠技能‘临阵’效果四发动,压力越大、实力越强,发动后武力增加1~4点,可多次发动,直到武力增幅达到上限4点,李文忠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28。”
“叮咚!李文忠技能‘枪将’效果二发动,面对用枪的武将,压制对方武力2点,当前压制火起灵武力2点,火起灵武力下降至123。”
“叮咚!火起灵技能‘火起灵’效果四发动,免疫三分之一负面技能的影响,实际武力-1,当前武力回升至124。”
火起灵此刻是有苦说不出,刚才那一股子血勇之气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没了影。
他此时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别说还手,连招架都显得捉襟见肘。
“给我躺下!”
李文忠寻了个破绽,长枪猛地一抖,枪杆重重抽在火起灵的肩膀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火起灵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塌了下去,手中兵刃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满眼惊恐,看着那再次逼近的寒芒,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却就在这时,李文忠改刺为抽,一枪将火起灵抽晕了过去。
主将神勇,三千先锋军士气大振。
原本占据地利的高骈所部,竟在平地厮杀中逐渐落了下风,被这股不要命的狠劲逼得节节后退。
这哪里是被埋伏的猎物,分明是一头撞破牢笼的猛虎。
高骈立于高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着下方被李文忠一枪抽晕、死狗般拖走的火起灵,他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青。
原本指望这莽夫能挫挫楚军锐气,谁知是个银样镴枪头,连人家三板斧都没扛住。
眼见己方士气如雪崩般溃散,那三千楚军先锋却如疯狗出笼,逮着谁咬谁,高骈心知大势已去。
“鸣金,撤!”
高骈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再打下去,别说伏击,连老本都要折在这里。
清脆的鸣金声刚起,变故陡生。
大地忽然微微震颤,远处烟尘滚滚,如黄龙腾空,直冲云霄。
高骈心头一跳,难道是己方援军?不对,这行军路线……
“那是……”身旁副将指着远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楚军的旗帜!秦字旗!是秦琼!是楚军大将秦琼!”
秦琼虽然战绩不多,但是作为袁晟班底的元老,地位却是不低,知名度还是有的。
只见烟尘散去,一杆“秦”字大旗迎风招展。为首一将,面如淡金,手持一对瓦面金装锏,胯下黄骠马快如闪电,身后数千精骑卷起漫天杀气,如一柄尖刀狠狠插向高骈所部的侧翼。
战场中央,浑身浴血的李文忠听得马蹄声响,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子,仰天大笑:“贼将,想走?晚了!真以为老子这三千人是送上门的肥肉?”
早在出兵之前,李文忠便向孙武建言。
他料定李翔军硬实力比不过己方,必定会采取伏兵等方式来削弱己方力量。
于是他便建言孙武,调拨秦琼率轻骑吊在后方十里处。
只待伏兵尽出,便是反客为主之时!
至于如果没有伏兵,那也没关系,反正楚军又不会吃什么亏。
“秦叔宝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秦琼马快锏沉,瞬间撞入敌阵。那一对金锏舞得密不透风,碰着便死,挨着便亡,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硬生生在密集的步兵方阵中犁出一条血路。
“叮咚!秦琼技能‘金锏’发动!
金锏:此为秦琼独有技能。
效果一:使用金锏时武力+6。
效果二:随着心中战意增加而发动,每次发动武力+3,最多发动三次。
效果三:压制对方武力3~6点。
效果四:杀手锏,使用瞬间武力+5,之后恢复原来武力。
秦琼基础武力107,‘金锏’+6+3,四棱金装锏+1、呼雷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8。”
高骈所部本就因对面楚军的凶猛而心生怯意,此刻更是因这突如其来的两面夹击彻底落入了下风。
两面夹击,铁壁合围。
前有杀神李文忠,后有凶星秦琼。
高骈麾下的士卒此时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那层馅,前头是杀红了眼的李文忠,侧面是势如破竹的秦琼,原本因占据地利而积攒的那点胆气,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此刻荡然无存。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当那面“秦”字大旗越来越近的时候。
第199章 无题
“哪里来的野将,休得猖狂!”
斜刺里,一员战将怒吼杀出。
此人正是高骈副将唐邕,眼见局势崩坏,自家主将危在旦夕,只能硬着头皮想要截住秦琼的马头,妄图力挽狂澜。
秦琼连眼皮都没抬,胯下黄骠马速度不减反增,手中瓦面金装锏借着马势,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兜头便是一记狠砸。
“滚!”
一字吐出,若惊雷炸响。
唐邕举枪欲架,面色狰狞,试图用这一枪拦下这尊凶神。可当那金锏落下的瞬间,他才惊恐地发现,这哪里是兵器,分明是一座压顶的泰山!
“当——咔嚓!”
兵器碰撞的脆响紧接着便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唐邕手中的铁枪瞬间弯曲变形,虎口崩裂,双臂臂骨寸寸碎裂。
金锏余势未消,重重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唐邕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栽落马下。
紧接着,身后数百楚军铁骑呼啸而过。
无数只铁蹄无情践踏,瞬间将这位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战将踩进泥土里,红的白的混作一团,再也分不清眉目。
一合之敌?
不,这是虐杀!
这一幕太过骇人,原本还想抵抗的士卒瞬间崩溃。
连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唐将军都挡不住人家一招,他们上去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妈呀!快跑!”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兵败如山倒。
刚才还勉强维持的军阵,顷刻间炸了窝。
丢盔弃甲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为了跑得快些,连兵刃都扔向了自家袍泽,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高骈立于高处,看得目眦欲裂。
完了!彻底完了!
看着远处那两尊杀神即将汇合,正在收割着自己麾下的士兵生命,高骈很清楚,大势已去,再不走,自己这颗脑袋也就得挂在秦琼的马脖子底下了。
“撤!护我突围!”
高骈当机立断,甚至顾不上收拢残兵,带着身边的一百多名士兵,趁着乱军遮掩,狼狈地向着后方小路夺路而逃。
至于那几千士卒?
只能自求多福了。
……
河东郡,安邑城外。
旌旗蔽空,连营十里,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李翔的大军将安邑城围得铁桶一般,城内的刘知远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眼看破城在即,中军大帐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轻松半分,反而凝重得令人窒息。
“这就是你给孤带回来的‘捷报’?”
李翔端坐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令箭,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下首跪着的几人早已冷汗透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高骈伏在地上,发髻散乱,脸上甚至还带着几道未干的血痕——那是逃跑时慌不择路被树枝刮的。身上那套原本威风凛凛的明光铠甲此刻只剩半边护肩,活像个刚刚遭了难的流民,哪还有半点统兵大将的模样。
“主公!非是末将无能,实在是那楚军……那楚军不是人啊!”
高骈叩头如捣蒜,声音凄厉,带着还没散去的惊恐:“那秦琼使一对一百多斤的金锏,只一招!仅仅一招就把唐邕连人带马砸成了肉泥!末将若是撤得慢半分,此刻这颗脑袋已经挂在秦琼的马脖子底下了!”
“没脸回来?孤看你脸皮厚得很!”
李翔猛地将令箭掷于案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高骈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缩成一团。
“三千精锐,据险而伏,以逸待劳,占据地利人和,结果被人家一冲就垮。副将战死,你倒好,带着一百亲兵跑得比兔子还快。孤养你是干什么吃的?养你来给楚军练胆的吗?”
李翔越说越气,霍然起身,指着帐外怒喝:“左右!把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拖出去,砍了!把脑袋挂在辕门上,让全军看看临阵脱逃是什么下场!”
两名膀大腰圆的亲卫甲士应声而入,面无表情地一左一右架起高骈就往外拖。
高骈魂飞魄散,双腿乱蹬,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嘶声惨叫:“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再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愿充马前卒……”
“慢。”
一直立于侧畔未曾言语的李泌突然开口。
他轻摇羽扇,神色平静地缓步走到大帐中央,对着李翔拱手一礼,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根本没看到地上那个哭爹喊娘的败军之将。
“主公,高将军虽然败得难看,但罪不至死。”
李翔眉头紧锁,胸口起伏,显然余怒未消:“长源,此獠丧师辱国,乱我军心。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军法。”
“杀他容易,不过头点地的事。”李泌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高骈,语气淡然,“如今安邑未下,刘知远还在城头看着。若是阵前斩将,不仅未能立威,反倒让城中守军看了笑话,以为我军怯了那秦琼,自乱阵脚。
“况且,楚军势大,正是用人之际。高将军虽有一败,但毕竟是一员宿将,留着这颗脑袋,让他戴罪立功,去填攻城的战壕,总比挂在辕门上吹风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