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府,翠绿楼。
一府之隔,两般天地。
入夜之后,准备去干正事儿的贾苮,还不知道有一群小姐妹们,竟撺掇着薛宝钗又送肚兜之类的贴身衣物来当礼物。
笑话!
他贾道长,正气凛然,要这些玩意儿干什么?
没看见宝珠送的那三件肚兜都已经压箱底了吗?
“爷~你瞧瞧这件颜色怎样?”
卧房之中,茜雪身着清凉,表演起了换装秀。
咳,这可真不是贾苮要求的。
而是茜雪自个儿想的。
实在是见惯了尤氏的大尺度,她觉得当面换换衣服,这种小情调,这才哪儿到哪儿?
贾苮以批判性的眼光,仔细地批判。
唔,这件肚兜绯红带光,显然是上等丝绸,就是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呢?
关键是比茜雪的尺寸大多了,松松垮垮的,一点不合适!
“物件倒是挺漂亮,但不合身。”贾苮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茜雪不仅没有被打击到,反而狐媚一笑:“那这件就留给香菱了,我看她很有潜力,或许过些日子她就能穿上了。”
“嗯?你怎么单拎这件出来说?”贾苮好奇道,“而且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当然熟悉,这不就是大爷带回来的吗?”
“......”
茜雪将这肚兜单独存放在一边,然后自己也就只着一两件衣裳,倒向贾苮。
扑在怀中,凑在他的脖颈之处,轻轻说道:“那大小样式一看就知道是蓉大奶奶的~”
贾苮干咳一声:“那你现在穿的这个......”
“大爷猜猜是宝珠的还是瑞珠的?”
要不怎么说红楼的妹子最会勾人呢?
也不知道茜雪是不是在围观尤氏和银蝶的时候学坏了,动作神态和声音语调真是手拿把掐。
好在贾苮也经过尤二姐这般尤物几日,抗性已经拉了上来。
将其拢着,往床榻里面一滚,震的床帘自动放下。
“什么宝珠瑞珠,大爷我还能让你给拦着了?”
“等会儿再换另外一件不就完了?两个我全都要!”
今夜茜雪侍奉虽说是睡小床,其实小床根本没有人。
雕花大床则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唔,但它估计已经习惯了吧。
贾苮自然也是疼爱茜雪的,毕竟是自己首个大丫鬟,又知道他那么多隐秘的事情。
虽然早就已经爆了神通,但贾苮对她依旧疼惜。
发现茜雪身材纤巧,匀称有致,有别于尤氏姐妹的另一番美态,抱在怀中爱不释手。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偏房里本该入睡的香菱,此刻又偷偷摸摸的开始趴墙角。
上回是意外,这回总不能再出现意外了吧?
果不其然,听到熟悉的哼唧,香菱索然无味,反倒没有之前那股神秘的期待感了。
红着脸喝了几口茶,然后回到床上,把被子一卷,如夹着抱枕,强令自己睡觉。
就是脑海之中时不时会浮现出之前在一楼那个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深吻。
......
收用了茜雪,主仆之间更加亲密无间。
本来第二天,贾苮还询问过茜雪,要是愿意的话,也纳她过门,抬她做个小妾。
如果放在袭人的身上,说不定她就应了。
茜雪想了想却拒绝:“能伺候在大爷的身边,一天早一晚都能跟着。
可要是被纳了妾,反倒要被送到外面去住,我才不愿呢。”
这话听着倒是舒坦,很能满足一个人的大男子主义心理。
但是仔细想了想,贾苮发现自己还缺一个真正的家啊。
所以才搞得就算拿人家当小妾,住处,身份也会很尴尬。
毕竟他在宁府也只是暂住,无非是没个期限,更没人敢嚼舌头。
而尤二别院也只是租下来的一间院子,不能真正的属于他。
嗯,看来也得给自己弄点家业才行。
不过如今京城早就已经被各方势力划分完了,哪还有什么好的地方能留给他。
哎,看来看去,思来想去,算来算去......贾苮觉得这宁府就与他有缘啊~
但好歹是国公传下来的,谋划也得慢慢来。
心中有了计较,贾苮却不急不躁。
依旧是惯例陪了茜雪两天,随后才去宫中讲经,和太上皇扯皮忽悠。
然后在半路上回家的时候,又又被皇帝截胡。
不过时至今日,贾苮也是心中淡定,不会惊慌了。
他和皇帝保持着默契——忽悠太上皇修仙,不理朝政!
只要自己这事儿干得好,皇帝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这一回来到临敬殿,启祐帝同样也没有说他那些神神道道的事情,而是挥了挥手,让夏守忠抱上来一摞折子。
“自己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
贾苮莫名其妙。
随手拿了两本翻看了几下。
嗯,字迹工整,用词考究。
果然是朝中大佬,参人的折子都这么赏心悦目。
但看着看着,贾苮面色就不对了。
这一摞折子翻来覆去都是参他的!
“污蔑!诽谤!他们都在诽谤我啊!陛下!”贾苮当然不认,“我要修仙练道,诸事繁忙,哪有时间点卯,况且领个职而已,没我的时候,道录司就没人干事儿了?”
启祐帝气笑了。
手底下的人禀报,这家伙过得比他这个皇帝都舒心。
他这个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都尚且要休息休息,这家伙倒是夜夜当新郎!
启祐帝好笑又好气:“你还好意思说!领了差,你上任过吗!”
贾苮振振有词:“我要为太上皇整理经书,寻求仙法,没时间!”
“......”启祐帝嘴角一扯,“你是在跟朕讲条件?”
“没有啊,这不是陛下说的吗?”
启祐帝没法反驳,随后就听到这家伙又说。
“我这区区六品的官儿,管的又不是什么肥缺,那些人老盯着我参做什么?”
“怎么?要不把官收了?安心研究道书?”
贾苮说道:“倒也不至于,要不陛下也像太上皇那样,给我封个官儿就得了,用不着办事......”
“是不是还能领俸禄,事少钱多最好?”
“对对对!”
贾苮毫不拘谨。
别看启祐帝好像很生气,实则贾苮越不在意权力,他越放心。
毕竟你又能修仙,又能影响到太上皇,还要去官场涉及权力斗争,这谁能容得下你?
至于现在这些参他的折子。
实在太正常了,朝廷当中哪个官没被参过?
没有被参过的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当过官。
无非是有些人借此来试探一下情况罢了。
就像刚刚他说的那样,区区六品官,还是一个道官,哪值得那些大佬们关注。
要不是因为他身怀神通,并且深得太上皇赏识,这种品级的官,连堂官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启祐帝今天也不过是顺道一试贾苮,主要还是给这家伙透露一下,你的麻烦有很多,但是我都替你扛下来了。
你呢,自个儿就老老实实的办事,把太上皇忽悠好就行。
两人之间大概就是这么个默契。
因此贾苮那般随意,启祐帝也没有放在心上。
见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启祐帝笑骂:“滚!”
“哦。”
“等等!”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折子当中翻了又翻。
最后拿起一张折子看了片刻,才看向贾苮:“听说你能有一个帮人祛病的神通?”
贾苮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那张折子,他只是眼神好,但不是透视眼,所以不知道是谁写的,又是什么内容。
但估计跟自己能够治病有关,反正他也没想过能瞒着皇帝,也就老实地点点头。
“是有这么一项本事,不过消耗颇大。”
启祐帝本来都不问他这方面的事情,此刻竟破天荒的多询问了一下。
“确定能够将人治好?有没有什么遗患?”
“应该是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