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补红楼 第269节

  虽然不至于立地飞升,但也觉得心神畅快。

  太上皇倒是对贾苮弄出来的那些异象没多觉得厉害。

  不就是声音传的远了点吗?

  那有多稀奇?

  毕竟前面贾苮还能让枯木生芽,又能沐浴雷电,还能弄出接引光桥,那阵仗可一点不小。

  贾苮此刻诵念打坐歌,既是修炼打发时间,也是在回答太上皇。

  他可不会像教导香菱那样一步一步的教,直接念上一遍,看你自己能不能有所收获。

  如果有收获当然最好,但几乎不可能,像太上皇这样的政治生物,哪里能够清静无为,放空入定。

  至于悟不出来什么嘛......那不是很正常吗?

  只能说明太上皇和这法门相性不合罢了。

  反正不论好坏贾苮都有借口。

  在诵念打坐歌期间,贾苮也发现有了这玄门正法之后,只要是以其滋生的法力推动手段,他似乎在皇宫里面受到的压制就又小了一截。

  当然若是换成精气神三宝之类的,直接推动神通,那么压制效果依旧和之前差不多。

  他的左道神通和这玄门正法好似一体,但又好像泾渭分明。

  就目前而言,好像也没啥问题。

  毕竟就算是这玄门正法,不也还是因为左道神通而被提炼出来的吗?

  入定之时,他的神识也随着声音散播,便看到了皇宫当中各种各样的事情。

  小到偷奸耍滑的太监,大到朝堂上开晨会还在打瞌睡的朝臣。

  不过随着他打坐歌的声音传去,朝堂之上的人甚至都静了下来,静静倾听。

  感受着情绪被抚平,之前争吵的那么厉害,现在反倒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慢慢讨论,文武百官和皇帝更知贾苮厉害。

  甚至他们感觉在见证一位仙人慢慢崛起,然后直至飞升的过程。

  三十句的打坐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处于入定状态,自然发声,能抑扬顿挫地念上小一刻钟,语速都已经是相当缓慢了。

  反正念完之后,贾苮就一直五心向天,盘坐在蒲团之上,一点没有跟太上皇聊天的意思。

  而太上皇见状反倒高兴,在旁边稀罕的看个不停,甚至还亲自到桌案上,挥毫泼墨,将贾苮修炼的样子给画下来。

  这还是太上皇第一次真正的见到贾苮修炼。

  那股子萦绕不散的神韵,让他很想记录下来。

  如今太上皇随心而动,随意而行,想到就做,立即就开画。

  戴权在旁边站着,大气都不敢出声,怕打扰了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坐在蒲团上的仙气盎然。

  站在龙案边的全神贯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贾苮从头到尾都没动弹过,而太上皇则是精益求精,画得也有些兴奋起来。

  画人容易,画精气神难。

  有个修仙者当模特,这是多少画家求不来的。

  太上皇虽然不是一个纯粹的画师,此刻却也没什么两样。

  时间临近中午,太上皇的画才堪堪完成。

  等他将笔搁在笔架上时,贾苮就跟约好了似的,睁开了眼睛,还未炼化的灵气在眼中逸散,看上去极为神异。

  见到他这副模样,太上皇那是羡慕又向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修到他这种地步。

  不过看了下自己画出来的那幅画,太上皇又是得意洋洋的向贾苮炫耀:“道友快过来点评一番,看看我这画可是得了精髓?”

  贾苮伸了个懒腰,也是觉得神清气爽。

  还别说,皇宫里虽然对于修行者的压制很大,但是在这里修炼起来,竟像一个小型的洞天福地一般,效率比在外面高了不少。

  抻了抻身子,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三两步跨越就飞到了太上皇身边。

  这举手投足的潇洒,已经有一丝仙人风采了。

  通俗地来讲,就是将“装逼”融入到一举一动中......

  看了看太上皇画的这幅画,贾苮点点头。

  还没来得及点评呢,见他这反应,太上皇就得意的捋着胡子,介绍着自己的心理路程:“此番用笔三支,粗细勾勒......”

  而贾苮,其实只是单纯的在感叹太上皇把自己画的帅而已。

  至于说其中神韵?

  他现在又用不着拍马屁,说那些干什么?

  而且太上皇自个儿不就已经把他画的优点给说出来了?

  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贾苮连连附和,最终在太上皇的邀请之下,给这幅画题了个名。

  “灵妙先生打坐图?倒也朴实!”

  太上皇感觉写了这名字之后,整幅画也像是活了过来,有了一点点刚刚贾苮打坐时散发的韵味。

  他将此画交给戴权:“拿去装裱一番,回头悬挂于殿中,朕要日夜参悟。”

  “是。”

  贾苮最后到底还是给了点好处,他写的那几个字也是动用了法力的。

  要说用处嘛,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用处。

  无非就是运用打坐歌淬炼的法力书写,能够让仔细观察这幅画的人平心静气,心神祥和。

  从某种方面来讲,他也算是独立制造了一件带有神异的小宝贝。

  当然了,这玩意儿也得仔细观察的人才会有那种效果。

  而仔细观察的人,本就已经心神投注于其中,如何不是平心静气,心神平和?

  虽说多少有那么一点点鸡肋,但也有那么一点辅助作用,不好定论。

  不过这一些太上皇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画的很满意,而且又有那么一丝丝“仙气”,那就已经足够了。

  这回太上皇也就没有问太多,客套了一会儿之后,就让戴权送其出宫。

  随后太上皇则是从一堆道书当中将打坐歌给翻了出来,仔细研究体悟。

  而太上皇这翻的都是些古籍,甚至上面还有一些其他道门前辈,对于这首诗歌的注解......

第221章 花影人重重,噩耗事连连

  大观楼。

  随着时间渐去,上下四周尽皆热闹。

  但这里设计巧妙,若想看戏,只管前去,倚栏观望。

  若想清静,那便稍稍后退,入得楼中,隔着一道雕花屏风,楼下戏班子敲锣打鼓的声响便成了远处隐隐的潮声。

  大丫鬟们将新湃的瓜果端上来,菱角、莲蓬、鲜藕、西瓜都是时令鲜物,在青花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瞧着便沁出三分凉意。

  又经过一阵热闹后,尤二姐正带着衔珠府女眷们来赴宴。

  尤二姐坐薛宝钗旁下,神色柔柔,态度恭敬。

  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这样子反而闹得薛宝钗害羞,王熙凤则是起身让了座,去和元春探春聊着其他事。

  今日尤二姐穿了一身银红妆花缎衫,外罩月白纱衣,乌发松松挽着,髻边簪了一朵新摘的白玉兰。

  看着美艳却也显得素净,便如那玉兰花瓣一般水润光洁,既不张扬,也不被薛宝钗比下太多。

  尤氏坐在她另一边,正逗弄着迎春说闲话,把“二木头”逗得有些涨红脸,又笑哈哈地去和王熙凤聊天了。

  而今天还出乎所有人意料,又多来了一个尤三姐。

  也不知道是有意安排还是无意,她斜坐在薛宝钗的对座。

  尤三姐今日穿了件鹅黄薄衫,下系葱绿裙子,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盏茶,却半天也没喝几口。

  她来过荣府,但未曾像今天这般能够加入这群小姐姑娘们的圈层。

  如今真来到了大观楼后,坐在这儿就觉得不自在。

  倒不是这宴席上有什么人给她脸色看。

  恰恰相反,从进了大观楼起,元春便亲自招呼,不曾有失礼。

  探春也相当热情,拉着她的手,将她安顿在靠窗的座上,又问是否闷热、要不要添些冰碗。

  这两位在院中少有的英气女儿家,首次亲密同席。

  以前来时无人问津,虽然也客气,可不像现在姑娘小姐们甚至对她都带点讨好。

  尤氏看在眼里,暗暗好笑。

  此刻众人本就闲在二楼,可站可走,或玩或说。

  她绕了几步来到尤三姐座位旁,拿胳膊肘碰了碰尤三姐,压低声音:“瞧你这副模样,姐姐们都叫你来见见世面,你就当自己也是来听戏的就是了。”

  “我哪有......”尤三姐正要犟嘴,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斜侧投过来,她抬头看去,正好对上薛宝钗那双秋水似的眼睛。

  薛宝钗正望着她,面上带着笑,那笑意却与看旁人时略有不同,多少带了一点点审视。

  尤三姐心里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忙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尤氏也注意到了,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心里门儿清,大爷那点风流韵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宝钗。

  这丫头心思细腻,眼力又毒,他们今天带尤三姐过来代表的意思,如何猜不出来?

  不过尤氏倒也并不慌。

  毕竟又不是他们自作主张,而是早晨大爷走之前特地吩咐的。

  再说了,宝钗素来是识大体的,自己姐妹俩是过来拜码头的,她生什么气。

  况且大爷既要娶她,她们这些屋里人将来总得同她处在一处,早些叫她心里有个底,未必是坏事。

  “宝姑娘今儿的衣裳真好看。”尤二姐笑着开了口,给三姐儿解围。

  尤二姐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寻常闲聊,“这藕荷色极衬姑娘气色,倒比那些浓艳颜色更显得端方持重呢。”

  薛宝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们是有意示好,正在讨好自己,便笑道:“尤二姐姐说笑了,我这不过是家常衣裳,比不得姐姐们用心打扮。

  大姐姐今儿摆了这席,又是好戏又是好酒的,我若是穿得太素,倒辜负了这番美意。”

  尤二姐嘴甜,便顺势夸起元春来:“元春姐姐果真是大家气派,这大观楼原是省亲别院的一部分,气派又不失雅致,今日坐在这里头看戏听曲,真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了。”

  这话也不全是奉承。

  大观楼本就修建得极尽精巧,二层廊下悬着一排宫灯,虽未点上,却已显出几分筵宴前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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