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模棱两可的吊着,那可不行,好歹也要让贾苮给个名分。
而薛宝钗迟迟没有明说,也没有逼迫贾苮的原因,就是对方的身份越来越高,她一介商人之女,实在不怎么匹配。
这才有意避而不谈,想着以感情取胜,万一有个好结果呢。
现在嘛......情况似乎有变,自然也得再加筹码才行。
第162章 林如海入京,贾真人抱卿
归家之路,平平稳稳,乏善可陈。
即便是有人探知了这一行船队当中压着税银,但是看到守在船边,三班轮倒,严防死守,并配有刀枪的鱼龙卫,也就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主意了。
刺杀一个从京城派来的新巡盐御史,都已经让漕帮损失了好些河路段的统治力,扬州城那边更是连着倒了好几家盐商家族。
现在要是真敢动皇帝的银子——那可是要充入国库,分发下去当军饷、俸禄的银子。
那可就是把整个大舜的上下官员都得罪了,漕帮也就别想混了。
甚至为了避免被人扣黑锅,远远的还有漕帮船只跟着护航,一路从扬州给护送到了京城外边才罢休。
这般阵仗当然也让不少闲散的船只获得了甜头,跟着林如海他们这支船队后边,享受了一下国级押送待遇,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交什么过路费。
途中偶尔补给停歇,昼出夜伏。
船队四平八稳的行进,在五月初七的清晨,抵达了京城。
......
荣府那边提前接到报信,早早便派飞马探子在此守候。
等到船只靠岸时,已经有荣府的接送队伍在旁边等候。
这回林黛玉再到京城,那可就不是之前那样,自个儿一个人来,然后接到荣府,再去拜见贾母。
而是早有下人在此等候,并且荣府已经备好宴席,接风洗尘。
就差没有向外面拿个大喇叭喊,他们家的好女婿林如海回京了。
毕竟贾赦贾政也不是全然没有一点见识。
人家林如海在苏州那边搞出好大阵仗,他们远在京中都有耳闻。
现在更是押运了上千万两的银子回朝廷,明摆着就要龙心大悦,给其升官。
此时不拉拢交情,更待何时。
对方得不得空,来不来且两说,他们都要先把场面做出来嘛。
可怜荣府真正的继承人贾琏无人关注,好在他自己也没放心上。
甚至双腿都有些哆嗦,盘算着回去怎么跟凤姐交差,这些天是玩的有些狠了。
林如海自然不可能不去见皇上,反倒先去赴宴。
因此暂且推脱,只是说要将公事办妥之后,再谈私事。
由于林家在京城当中并没有自己的住宅,根基也在苏州那边。
所以暂时林如海还真没一个住处。
要么就等皇帝特殊赏赐,要么就自己购买或者建造府邸。
不过前者可能性不大,赏赐住宅府邸啥的,那都是天大功劳,并且郡王公爵才有的待遇。
他这一次虽然也给朝廷追回了银钱,可这本来就是他官职的分内之事。
皇帝会为他升官,这就已经是奖励了。
而自己建造或者买的话,又显高调,此时正是得罪了江南官员,难免授人以柄。
所以租赁官房,便宜又体面,才是上上之选。
嗯,顺带一提,贾雨村如今也是租的官房。
林如海回绝了荣府那边的邀请后,叮嘱女儿黛玉去荣府暂住一些时日,等自己在京中安定下来,就上门拜访,将女儿接出来。
黛玉一开始也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寄人篱下,受人闲言碎语了。
但是转头一张望,看见押运税银排成长队离开了鱼龙卫,顿时想到了贾苮。
自己又是随父亲一同居住,岂不是要和衔珠府隔远了?
以前只是隔着一条巷道,以后怕不是要隔着好几条街?
一念至此,顿时也就没了喜色,又恢复了郁郁不乐的林妹妹形象。
......
贾苮混在鱼龙卫中没有出面。
他跟着走上一段路就可以离开归家。
当然在离开之前还进行了最后的挖墙角。
“荆总旗,之前的承诺依旧有效,要是哪天不想继续走南闯北了,就来衔珠府!”
“多谢真人看重,下官会慎重考虑。”
当了将近三个月的贴身保镖,荆苛此时话也能多说几句了。
旁边沈廉忍不住插话:“真人怎么不问问下官?我也不想走南闯北,我也想安稳生活。”
贾苮看了看这个之前以为闷声葫芦,实则内里闷骚话多的大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荆总旗话少,人踏实,而且我还能养得起。
你一个鱼龙卫千户,说不定这一次还要升职,这我小家小门户的,哪里养得起?”
沈廉可惜道:“其实我也可以谈嘛,钱不钱都无所谓,主要是跟着真人修仙。”
“得了吧,别说漏了口风,小心让漕帮查出你是沈龙王。”
“这能怪谁呢?”
一想起现在疯传的江洋大盗沈龙王,沈廉就是一脸无语。
他可是身家清白的鱼龙卫,怎么给自己披了一身贼皮?
想想都觉得郁闷。
互相打趣之后,贾苮拍了拍他们肩膀,找了个机会溜之大吉。
既不用跟着林如海入宫述职,也不用押送税银、入库清点。
没一会儿,就回到了阔别两三月的衔珠府。
他当然不能从大门进去,而是凭借灵活身手,避开了家丁,回到了后院。
唔,他能轻轻松松的偷溜进来,也难保不会有其他有本事的人溜进来。
好比,某些版本的妙玉结局,其中就有贼人翻入府中,偷入府中将其掳走,可见安全的重要性。
嗯,当然还有些妙玉的版本更扯,什么抱着烟花爆竹跟忠顺王同归于尽的都来了~
咳!
总之安全问题不容忽视,这也是他招揽荆苛的原因,衔珠府上确实还缺一个有实力的护卫和武师。
当然了,人的名,树的影。
除了自己的死对头,想必也没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敢偷到他家来。
而他的死对头?
目前来说,只有幽冥道人,但已经渣都不剩了。
其他人的话倒说不上什么死对头,就连忠顺亲王也算不上。
想着有的没的,贾苮翻身进入金羽观。
他对外宣布闭关之所,正是此处。
嗯,顺便一提。
秦可卿是明面上的坤道入驻此观,外人也是知晓。
因此贾苮在这里闭关,倒也没传出不食人间烟火之类的传闻,毕竟有人服侍。
但又因为有个坤道在此,难免又传出什么桃色新闻来。
什么贾苮说是闭关修道,其实是亵玩坤道,乐不思蜀。
还有的说什么贾苮引了太上皇入道,随后也就帮不上什么忙了,黔驴技穷,自晦保身等等。
贾苮只能说他们猜对了一半。
本来就是忽悠太上皇的,何来黔驴技穷一说,更别提他现在更有手段了。
至于猜对的嘛,当然就是......
“大爷!!”
正在焚香祷告,祭拜太虚的秦可卿忽觉背后一双大手袭来,整个人不稳的趴在香案前。
先是心中惊慌,忙撇头看去,这才发现一张朝思暮想的面孔。
慌乱顿时变为了羞涩和欣喜,眼神瞬间如勾了芡似的,黏糊人。
“可儿,近来安好?”贾苮从不掩饰自己对于自家女人们的喜爱。
口中问着,顺手一拍挺翘,还是原来的味道。
“大爷~一回来你就捉弄人家!”秦可卿也是个尤物。
外表风流标致,妩媚生于内心。
久旷多日,竟没有起身,反倒随着贾苮大手研磨起来。
贾苮此番南下一趟,也是知晓了一些警幻仙姑的事情。
对于这个神秘的女仙,也不像以前那样抱着十分的敬畏。
手下软绵绵一片,眼中却望了望那太虚二字,法力涌动,看出这两个字上竟也凝结起了一层白光,如梦似幻,看不真切。
而挂于旁边那副有些裂痕的海棠春睡图,隐隐间与这两个字有所牵连,好似通往一处空间。
可惜现在或许是条件还未成熟,他并没能直接进入太虚幻境。
种种异样,只在法力灌注的眼神之下,才能稍有感应,其他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听当时韦城隍所说,警幻仙姑应该是被伤了根基,正在休养,所以才会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我?
唔,也不知道她这个仙姑的时间观念和凡人是不是一样。
或许神仙眼中的片刻,已经是凡人的一生,几十年就过去了......”
正这般想着有的没的,半天不见动静的秦可卿,却如一条美女蛇一般顺势就缠了上来。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跟贾苮才好上多久啊,人就已经南下了。
苦熬了三个月,新晋少妇的怨念都快冲破了天际了。
此时总算能够解渴,哪还有继续等着的道理。
“大爷,回来一趟,怎么总盯着那幅画?难道画还比人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