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94节

  这东西在战场上就是救命良药,往后梁山和二龙山打仗,少不了要用到它。

  从正院出来,他沿着游廊往回走。

  他刚回到天香楼住的地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侧身一闪,一只素白的手擦着他的袖口划过,紧接着便是一声极轻的笑声。

  “西门官人,躲什么?”

  秦可卿站在他身后,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褙子,那双含情杏眼里尽是幽怨。

  “回了东京城不先来找我,倒先去给夫人诊脉。怎么,我还不如夫人把你伺候得舒坦?”

  西门庆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可卿已经径直越过他,推开了西门庆的房门。

  鸳鸯正在外间整理药材,看见秦可卿进来,先是一愣,随即便低下头去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顺手将门虚掩上。

  秦可卿走到西门庆面前,离得极近,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她伸手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将西门庆推坐在椅子上,自己侧身坐在了他腿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西门庆被秦可卿这一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秦可卿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官人怕什么?鸳鸯在外头守着,谁也进不来。”

  “鸳鸯还不知道你我之间的事,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西门庆压低声音。

  秦可卿偏过头看着他,那双含情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官人真以为鸳鸯不知道?实话告诉你,这几个月你在外头打仗,鸳鸯在府里可不好过。老太太把她赏给了你,她又没跟你去清河县,留在府里两头不靠,大太太那边的人没少给她脸色看。

  是我替她挡了几回,又替她在老太太跟前说了话。我已经告诉她我是你的人了,在府里我们要互相帮衬,她自然听我的。”

  西门庆看着秦可卿,心中既惊讶又感慨。

  这女人在宁国府忍了那么多年,一旦撕下那层温婉贤淑的面具,心思之缜密、手段之利落,比王熙凤也不遑多让。

  她趁自己不在东京城,不声不响就把鸳鸯拉到了自己船上,这份心计确实了得。

  “官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秦可卿凑到他耳边,“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你若是不领情,我这便走。”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西门庆一把揽住了腰。

  “蓉大奶奶既然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西门庆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你这番苦心,本官岂能不领?”

  秦可卿被他这一揽,整个人便软进了他怀里,声音也变得又娇又软,跟方才那副冷冽精明的模样判若两人。

  “官人轻些,鸳鸯还在外头呢。”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轻轻搭在了西门庆的衣襟上。

  秦可卿今日穿的那件月白色素缎褙子底下只系了一抹芙蓉色的抹胸,轻轻一扯便散开了,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她仰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羞赧的笑意。

  西门庆运转双修功法,内力再一次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秦可卿的身体底子比寻常女子强得多,这几个月经他上次双修调理之后,经脉比从前更加通畅,内力在她体内流转时几乎没有阻碍。

  两个人打坐修炼直到晌午。

  最后还是秦可卿先败下阵来,“官人这双修功法果然厉害,我这几日操持府务的疲惫全消了。改日官人得空,再替我好好操练几回。”

  西门庆在她腰间捏了一把,问她贾蓉最近有没有找她的麻烦。

  秦可卿冷笑了一声,说贾蓉如今跟贾琏走得很近,两个人成天在外头厮混,前几日还一起去捧什么戏班子里的旦角,根本不着家。

  贾蓉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有个正妻,只有银子花光了才回来找她要钱。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哀怨,只有一种冷漠到了极致的鄙夷。

  末了又说贾琏最近连凤姐儿的院子都不敢回,被凤姐儿堵在门口骂了好几回,这事满府上下都知道。

  西门庆听了心中冷笑,贾琏怕王熙凤不假,可他更怕自己那盒伟哥断了货。

  秦可卿又赖了片刻才起身整理衣裳,将散乱的发丝重新挽好,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少奶奶模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西门庆一眼,丢下一句“明日再来给官人请安”,便推门飘然而去。

  鸳鸯端着热水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西门庆,红着脸小声说了句。

  “老爷还是要节制些,身子要紧。”

  西门庆接过帕子擦了把脸,笑着让她不必担心,说自己全当修炼了,越练越精神。

  鸳鸯还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了小厮的声音。

  “西门都监,老太太请您过去,猪心血和童子尿都备好了,就等您去给宝二爷煎药了。”

第144章 给贾宝玉喂药

  西门庆走进荣庆堂时,贾母和王夫人已经在正厅里等着了。

  小丫鬟们支起了红泥小炉,药吊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旁边案上摆着一碗浓稠的猪心血和一碗泛着黄沫的童子尿。

  贾宝玉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是被王夫人直接拽来的。

  袭人和晴雯一左一右地站在贾宝玉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西门先生来了!”

  贾母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药已经煎上了,先生看接下来怎么做?”

  西门庆走到小炉前,揭开药吊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太太放心,这药一剂下去,保管宝二爷邪祟尽退,神志清明。”

  贾宝玉看着西门庆将那碗童子尿缓缓倒入药吊子里,黄色的尿液混入褐色的药汤中,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胃里一阵翻腾,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被恶心到了。

  “老太太,我有些不适,先回屋歇着,药熬好了让袭人端来便是。”

  贾宝玉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往外走。

  贾母正要开口挽留,西门庆却先一步笑道:“宝二爷先回去歇着也好,这药需趁热灌服才有效,等剪好了在下亲自端过去便是。”

  贾宝玉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脚步走得更快了。

  药汤熬好已是两刻钟之后。

  西门庆让丫鬟将药汤滤出,倒进一只青瓷碗里,端起来便往贾宝玉的住处走去。

  贾母拄着拐杖跟在后头,王夫人也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

  走到贾宝玉的门口时,袭人迎了出来,伸手便要接那碗药,嘴里说着:“怎敢劳动先生亲自送药,奴婢来服侍二爷喝便是。”

  西门庆将药碗往身后一让,淡淡道:“这药非同寻常,需本官亲自看着宝二爷服下,方能确保药力入经。姑娘前头带路便是。”

  晴雯却从袭人身后探出头来,脆声道:“先生把药交给奴婢们便是,二爷喝药向来都是奴婢们伺候的,旁人喂的他不肯喝。先生放心,奴婢保证一滴不剩全给二爷灌下去。”

  西门庆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甩在晴雯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晴雯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西门庆,眼眶里已经有泪珠在打转。

  她平日里仗着宝玉的宠爱,连王夫人身边的婆子都敢顶撞,何曾被人当众扇过耳光。

  “本官方才在荣庆堂便说了,此药需本官亲自喂服。你一个丫鬟,主子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西门庆冷冷地看着她,“荣国府里的丫鬟都是这般不懂规矩的?”

  贾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一顿,沉声道:“晴雯还不退下!”

  说罢她又朝西门庆歉然道,“先生莫与这丫头一般见识,都是宝玉平日惯坏了。”

  进了贾宝玉的卧房,只见贾宝玉正歪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脸色煞白如纸,眼睛紧紧闭着。

  西门庆走到榻前,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伸手翻了翻贾宝玉的眼皮。

  眼珠子还在微微转动,这小子又在装晕。

  “宝二爷这是邪祟上冲,痰迷心窍,得赶紧灌药。”

  西门庆端起药碗,用银匙舀了一勺,凑到贾宝玉嘴边,“袭人姑娘,烦你扶住宝二爷的下巴,别让他咬到舌头。”

  袭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上前扶住了贾宝玉的头。

  晴雯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还挂着泪痕,咬着嘴唇死死瞪着西门庆,那眼神里满是不服。

  西门庆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晴雯姑娘杵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搭把手。”

  “奴婢不敢。”

  晴雯的声音又冷又硬,“先生既然嫌奴婢不懂规矩,奴婢便不在这儿碍先生的眼。”

  说着她便要转身往外走。

  西门庆将药碗往桌上一搁,朝贾母拱了拱手。

  “老太太,这丫鬟三番两次顶撞本官,若是在我清河县的军营里,早该拉出去打二十军棍了。宝二爷身边留这样不知进退的丫鬟,只怕对他的病情有百害而无一利。”

  贾母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王夫人更是早已对晴雯的做派心存不满。

  王夫人听见西门庆这番话,便顺势说道:“老太太,晴雯这丫头确实太过放肆。西门先生教训她两句也是为了宝玉好,她倒摆起谱来了。

  依媳妇看,不如将她交给西门先生带回去调教几日,也好让她知道知道规矩。”

  晴雯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老太太!太太!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顶撞西门先生了!求老太太开恩,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要留下来伺候二爷!”

  贾母看了王夫人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晴雯,终于下了狠心。

  “既是太太的意思,便这么办吧。晴雯这丫头模样生得好,针线也出众,只是性子太野了些,交给西门先生带回去调教一番也好。往后便让她跟着先生,也算是她的福气。”

  晴雯还要哭求,两个婆子已经上前架住了她的胳膊。

  西门庆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怒意已经消散,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晴雯姑娘不必哭。只要你安分守己,没人会为难你。若还是这般牙尖嘴利,本官可没有宝二爷那般好脾气。”

  他转身端起药碗,走到贾宝玉面前。

  贾宝玉依旧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眼睫毛不住地轻颤,却死活不肯睁开。

  西门庆也不急,只是将银匙探进他的牙关轻轻一撬,一碗混着猪心血和童子尿的浓稠药汤便顺着他的喉咙灌了下去。

  贾宝玉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趴在床头便是一阵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顾不得装晕了。

  “药到病除。”

  西门庆将空碗放在桌上,朝贾母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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