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婚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武大郎心里那个爽啊!
之前自己挣不到钱,都是看潘金莲的脸色,今天终于可以倒反天罡一会。
潘金莲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也没跟武大郎计较太多。
“这西门大官人还真是个爽快人!大郎,你坐着歇歇,奴家这就去去给你倒杯茶解解乏。”
武大郎心里暗爽了一下,这种感觉真不错。
要是天天都能这个待遇,给西门都监当牛做马也愿意啊!
不过一想到明天的六百个炊饼,他立马露出了一副苦瓜脸。
潘金莲连忙问道:“大郎你挣钱了,怎么还哭丧着脸?”
武大郎只好如实相告,“西门都监要明天送六百个炊饼。三百个我都已经做到后半夜了,六百个怎么做得完啊。”
潘金莲也着急了。
她心里清楚,这六百个炊饼,让武大郎从天黑做到天亮也做不完。
做不完就交不了差,钱就挣不着,这可咋整!
潘金莲好不容易做的发家梦,一下子被打醒了,脸色简直比哭还难看。
他们夫妇二人,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武大郎坐在门槛上发呆,潘金莲靠在门框上犯愁。
哎,这真是头疼的事啊!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武家的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武大郎赶紧起身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西门庆。
“西门都监!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西门庆却不进屋,只站在院门口。
“本官就不进去了,说两句话就走。刚才在军营里忘了跟你说,这六百个炊饼确实太多,恐怕你一个人也做不过来。明天还是先送三百个吧。”
听了西门庆这么一说,武大郎立马喜笑颜开。
这西门都监人还怪好呢,这么体察民情,真是个好官!
“西门都监真是大善人!小的明天保证送去三百个炊饼!”
西门庆点点头,又说道:“不过往后军营里人越来越多,炊饼的需求肯定越来越大,光靠你一个人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武大郎听后,也犯了愁。
靠自己一个人供应一个军营,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西门庆看他犯难,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官在紫石街东头有一间闲置的铺面,可以低价租给你开个炊饼铺子,租金就从炊饼款里扣。你再雇一两个婆子帮忙,富裕的时间改良下口味做点花样出来。
这个铺子搞好了,往后不光军营的生意是你的,整个清河县的生意都是你的。”
武大郎被西门庆说得两眼直放光。
开铺子?
做花样炊饼?
这些事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西门庆一席话,直接给他打开了思路!
自己也可以不用走街串巷卖炊饼,而是开铺面做老板?
要是挣的钱多了,金莲还不得天天像伺候老爷那样伺候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激动得手足无措。
最后,他竟然又跪了下去。
“西门都监!您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小人明天就去张罗!”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
西门庆把他拉起来,才准备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正眼瞧潘金莲。
他这是生怕被潘金莲勾走了魂,在人家夫君跟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记住啊,铺子在紫石街东头第三间,钥匙明天去找玳安拿。”
说完这句话,西门庆的脑海中直接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扶持武大郎创业,奖励药品:六味地黄丸一盒】
【六味地黄丸:滋阴补肾,主治肾阴亏损、腰膝酸软、盗汗遗精。】
西门庆脚步一顿,差点绊倒在地。
好在他现在有功夫傍身,每天都在勤加练习形意五行拳,这才没有栽个狗吃屎。
六味地黄丸?
系统这是几个意思?他西门庆还用得着补肾?
不过想了想,自己日夜操劳,补一补也没坏处。
他赶紧把药盒收好。
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西门庆又折返了回去。
站在武大郎门口喊道:“武家大郎,明天我派个婆子过来帮你,工钱不用你出!好好干!”
【检测到宿主再次帮扶武大郎,奖励药品:六味地黄丸一盒】
果然又奖励一盒,自己的想法没错。
以上
西门庆乐疯了,这武大郎简直就是自己的提药机。
看来今后经常给他点小恩小惠,对自己来说不是难事,这样刷系统奖励的补药,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大好,一路上哼着小曲回了家。
他刚进书房坐下,玳安便来报。
“大爹,薛嫂来了,说有要紧事回禀。”
西门庆示意他把人带过来,薛嫂很快就被带到书房。
“大官人,小妇人今天去了杨家染坊。孟娘子那头,已经点头答应了!”
西门庆问道:“她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没有再想想?”
孟玉楼答应得这么干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薛嫂连忙回应道:“昨日张四舅带着尚举人又亲自登门了一趟。”
听到这句话,西门庆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薛嫂停顿一下,继续说道:“那尚举人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可说到嫁妆的时候,他恨不得当场就把杨家的染坊过户到他名下。
孟娘子当场就把他赶了回去。他前脚走,孟娘子后脚就跟小妇人说,她愿意嫁大官人。”
西门庆放下茶盏,又问道:“她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大官人真是料事如神。”
薛嫂往前凑了凑,说道:“孟娘子说,杨家染坊要留给她亡夫那个未成年的弟弟,等她嫁过来的时候只带自己攒下的私房银子,约莫有一千两。
她说大官人若是不嫌弃,她便一心一意跟大官人过日子,绝无二心。”
西门庆笑了一声。
一千两嫁妆,放在清河县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他才看不上呢!
看来孟玉楼是被张四舅和尚举人逼急了,才打算委身自己找个靠山,好为自己那个小叔子保全一份家产。
他西门庆脑子里有的是赚钱的法子,香皂作坊一开工,一个月赚的都不止这个数。
孟玉楼这次主动提出把家产留给亡夫弟弟,反倒让西门庆高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不贪,有分寸,比那些见钱眼开的寡妇强多了。
西门庆直接说道:“你去回孟娘子,嫁妆多少本官不在意。她的条件,本官应下了。”
这个时候,薛嫂叹了口气,又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小妇人还有个事要给大官人说。孟娘子改嫁,需要杨氏宗族点头。可是杨姑姑铁了心要把孟娘子嫁给她夫家的侄子。
她还说孟娘子要是敢外嫁,她就去县衙告状,说孟娘子私通外人、败坏门风。孟娘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哭红了。”
西门庆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十足。
“你放出话去,就说孟玉楼已经是本官的人了,谁要是再敢上门骚扰,让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跟本官抢女人!”
第53章 巧计纳妾
薛嫂前脚刚走,西门庆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一个人待了大半天。
直到天快黑了,他才把玳安叫到跟前,凑着耳朵低声交代了几句。
玳安听后,先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重重一点头,最后转身快步出了门。
当天夜里,清河县城外三十里的尚家庄便出了事。
庄口的狗只来得及叫了两三声,便没了动静。
十几条黑影非常利落地翻过院墙,直接摸进了尚举人的卧房。
尚举人是被人从被窝里一把薅出来的,一柄凉飕飕的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喊。喊一声,脑袋立马搬家!”
尚举人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拼命点头。
拿刀的蒙面人压着嗓子,恶狠狠地逼问:“金银细软,全交出来。”
尚举人早已魂飞天外,哪还敢有半分硬气。
他抖抖索索地指着床头的暗格说道:“好汉饶命!都在里头,全在里头!”
蒙面人撬开暗格,将里面的银锭、首饰一扫而光。
他手下的人也将屋里翻箱倒柜折腾了个遍。
临出门时,为首那蒙面人回头冷冷地扫了尚举人一眼,丢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