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这一走,山上的事便顾不过来了。你代我掌管山寨,日常事务你全权处置。”
林冲站起身来郑重抱拳:“寨主放心,林冲定不负所托。”
西门庆又嘱咐道:“杜迁、宋万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让他们守住关卡便可,不要轻易下山招惹官军。”
朱贵脑袋灵光,让他继续在山下开酒店,兼做探子和眼线,过往的官差客商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到山上来。
还有一桩事,我的身份只有你知道。其他兄弟暂时都不要告知,以免走漏风声!”
第44章 原身对继室夫人有偏见
西门庆下了梁山,又让朱贵备了一匹快马。
朱贵考虑的非常周到,又往他包袱里塞了几斤酱牛肉和一袋干粮,亲自送到官道口。
西门庆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朝着东平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路倒是太平。
官道上商旅往来如常,偶尔有几个差役骑马经过,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西门庆快马加鞭赶了两天路,终于在第三日望见了东平府的城楼。
他在城外寻了一处僻静的树林,对着溪水改为本来面目,又换上一身体面的宝蓝绸袍,将官印告身揣在怀中,这才牵马进城。
东平府是京东东路的重镇,城高池深,街市繁华。
西门庆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知府衙门,递上名帖和告身文书。
门子进去通报不久,便小跑着出来,非常客气地将西门庆请进了后堂。
西门庆临走之前听蔡京提起,这东平府的知府陈文昭也是他的门生,他会写信让陈文昭照拂一二。
西门庆很快就见到了知府陈文昭。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看着倒像个清官。
他记得原著中原身西门庆联合潘金莲陷害武松,就是这个陈知府顶住压力轻判了武松,给了他一条活命的机会。
这人本性纯良,值得一交!
西门庆赶紧上前行礼,“下官见过知府相公!”
陈文昭却也非常客气,又还了一力,让西门庆都惊呆了。
“西门贤弟不必拘礼,你我同为太师门下,以兄弟相称便是。”
原来陈文昭早就接到了蔡京的私信。
蔡京在信中将西门庆夸了一番,还提到西门庆很受当今官家喜欢。
更给力的是,蔡京在信末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此子亦老夫门下,汝当以兄弟视之”。
陈文昭听说西门庆入了官家的眼,自然对恩相的吩咐不敢怠慢。
所以他见了西门庆便直接以兄弟相称。
西门庆也没跟他客气,对方可是东平府的天!
既然有了蔡京这层关系在,自己肯定要加以利用,让自己利益最大化才行。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文昭便将他引去了后堂,又吩咐人去请兵马都监周秀。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便是东平府兵马都监周秀,正六品的武官,掌管着东平府一府兵马,算是西门庆的顶头上司。
周秀进门便朝陈文昭抱拳行礼,然后又看了西门庆一眼。
他没见过这个年轻人,不过既然是知府大人的客人也不好冷落,于是他又点头笑了笑。
陈文昭也笑着介绍起来。
“周都监来得正好。这位便是在下给你提起的西门庆,新任东平府兵马副都监。往后你二人同僚共事,还望多多照应。”
周秀一听,赶紧朝西门庆抱拳。
他早已从陈文昭那里听说朝廷给他安排了一个副职,还是蔡太师的门生。
这自然是陈知府提前给他打的预防针,免得他不开眼得罪人。
“原来是西门兄弟,久仰久仰。既然有太师和陈知府这层关系,往后咱们便是自家兄弟。”
他也不傻,西门庆能攀上蔡太师,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他知道自己犯不上得罪西门庆,甚至还要讨好他,免得将来对方爬到自己头上给自己穿小鞋。
这个周秀自己没什么后台,做人自然要小心谨慎。
当天中午陈文昭便在府中设宴款待西门庆,周秀留下作陪。
酒过三巡,西门庆便提到自己此番赴任头一桩事便是要编练乡勇、保境安民,需要府里在兵器甲胄上多多支持。
他还真是不客气,一上来就要东西。
陈文昭倒也爽快,当场拍板让周秀从府库里调拨五百套刀枪弓弩和一应甲胄,尽快送到清河县去。
周秀也满口答应,说三日之内便筹备齐全。
西门庆非常开心,武器的问题就这么愉快地解决了。
粮草他可以自己筹措,但刀枪弓弩是朝廷管制之物,只有从州府调配那才合法。
有了两位上司的承诺,他这一趟府城之行总算没有白来,
宴罢已是下午,西门庆辞别了陈文昭和周秀,直接策马赶回清河县。
东平府到清河县不过半日的路程。
他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清河县城时还不到亥时,城门还没关上。
西门庆骑马穿过熟悉的街巷,心中感慨万千。
穿越过来不到一个月,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一个被人算计的乡野商人,变成了即将手握五百乡勇的朝廷武官,还顺手收了梁山八百水泊。
这要是让前世实验室里压榨他的导师知道了,怕是下巴都得掉下来。
西门府坐落在清河县最繁华的紫石街上,前后三进院落,青砖灰瓦,朱漆大门。
他在清河县的府邸,那是相当的气派!
他赶到家门口的时候,门前的两盏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映着门楣上“西门府”三个鎏金大字。
西门庆翻身下马,抬手叩了叩门环。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了个缝,只见玳安探出头来。
玳安一看来人,大喊着把大门打开。
“大爹!您可算回来了!”
玳安一把接过缰绳,又去拎西门庆肩上的包袱,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张娘子已经安置在后院。按您的吩咐,大娘那边小的只说是您的一个远房亲戚,家中遭了难来投奔的。大娘也没多问。”
西门庆点点头,这才大步跨进门槛,走进自家院子。
穿过前院,经过环廊,西门庆很快就来到了后院的正房。
他刚要进去,就看到一个身量丰腴、面容温婉的女人走了出来。
正是他的继室夫人吴月娘。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女人相貌平平、老实木讷,远不如勾栏里那些莺莺燕燕来得勾人。
可今日见到真人,西门庆差点扇自己两个耳光。
原身那个蠢货的审美观,简直是被狗吃了。
这吴月娘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面若银盘,肤如凝脂,一双杏眼温柔似水,嘴唇丰润饱满。
身材更是一绝,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典型的梨形身材。
这种丰腴白嫩的美人,跟尤氏绝对是一个路数,而且比尤氏还要年轻一些。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稳重的气场,一看便是能当家理事的贤内助。
原身那个睁眼瞎,放着这么好的老婆让她吃斋念佛,自己跑出去眠花宿柳,真是暴殄天物。
“官人回来了?”
吴月娘快步迎上来,眼圈已经微红。
“官人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连封信都没捎回来,妾身日夜担心,生怕官人在东京城出了什么事。昨夜还做噩梦,梦见官人被人围在巷子里……”
她说到一半自觉失言,连忙用袖子掩住了嘴。
西门庆伸手揽住她的肩,又往下滑了一点,手感果然跟预想中一样柔软。
他低头在她耳边笑道:“为夫能出什么事?不但没出事,还谋了个官身回来。”
吴月娘被他当众搂住,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
“官人还没吃晚饭吧?妾身这就让人去厨房弄些酒菜。”
“吃什么晚饭。”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赶了几天路,浑身都是泥。让人去给我烧一锅热水泡个澡,一会我要先吃你!”
吴月娘听后,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往正房走去。
第45章 三个女人三台戏
西门庆洗澡,肯定少不了人去服侍。
吴月娘专门安排了自己的大丫鬟玉箫前来。
这丫头是吴月娘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
她今年不过十五六岁,生得倒是不错,就是看上去有些拘束。
西门庆脱了衣服搭在屏风上,露出了左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刀伤。
这可把小丫鬟玉箫给吓坏了。
她颤声问道:“大爹,您这胳膊怎么了?”
“路上碰了几个毛贼,被划了一道,不碍事。”西门庆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说罢,他就跨进了浴桶,直接坐了下去。
水温刚刚好,泡个热水澡,简直不要太舒服啊!
玉箫红着脸站在桶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西门庆来吴月娘房中的次数少,玉箫压根没怎么服侍过男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