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张了张,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然后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凝固着他最后一刻的愤怒、屈辱和不甘。
西门庆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贾珍的尸体一眼。
这种人渣,死了就死了,活着只会害更多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果然不出西门庆所料,自己杀了贾珍这样的恶人,系统肯定要给奖励。
第20章 杀人放火,被怀疑
【检测到宿主惩治恶人贾珍一伙,奖励绝技:飞石秘术!】
【飞石秘术:源自没羽箭张清之独门绝技,上手百发百中,五十步内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西门庆下意识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转身朝不远处墙头上一只野猫瞄了一眼。
“咻——”
石子破空而出,掠过十几步的距离,直接打在野猫身上。
野猫“喵呜”一声,跌落在地。
真的百发百中!这次的系统奖励,真是太给力了!
有了这门绝技,配合形意五行拳的近战能力,西门庆实力能提升一大截,至少达到八骠骑的水准。
西门庆收起短刀,在贾珍的尸体上搜了一遍。
他要把现场伪装成江湖匪盗流窜作案的假象,所以贾珍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个不留全部拿走。
接着他又在尸体旁边的地上用刀尖刻了几道凌乱的痕迹,让人以为劫匪不止一个。
接着他又把现场脚印处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来。
现在还不是回宁国府的时候。贾珍死了,赖升还在那个小院里等着复命。
那个狗奴才虽然废物,但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他,后患无穷。
西门庆重新蒙上脸,脚下发力,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深夜的小巷中,原路返回。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他便回到了那条幽暗的小胡同。
西门庆一个翻身跃上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
正房里还亮着灯,赖升等人还在等贾珍的消息。
门虚掩着,里头传来赖升和几个黑衣人的说话声。
“赖大爷,老爷怎么还没派人来?这都等了半天了。”一个黑衣人嘟囔道。
赖升直接骂道:“急什么!老爷说要等西门庆回天香楼睡下了才能动手,哪有那么快?都给我老实待着,误了老爷的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西门庆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几颗石子。
这些石子是他刚才在路上顺手捡的。
他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七八个黑衣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赖升看见门口之人,从身形就猜到可能是西门庆。
之前被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直接吓个半死。想要大喊大叫,却发现已经吓得失了声。
西门庆也不浪费时间,右手一扬扔出了三颗石子。
瞬间,三声闷响响起,离西门庆最近的三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仰面倒地。
剩下的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抓兵器。
可西门庆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右手的石子一颗接一颗地飞出,每一颗都精准无误地命中一名黑衣人的要害。
五十步之内,指哪打哪,系统介绍得一点都不夸张。
这飞石秘术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手枪,对付普通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七八个黑衣人,眨眼工夫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屋子里只剩下赖升一个人还活着,瘫坐在太师椅上,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是西门大官人?”赖升牙齿打颤,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西门庆这才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真面目。
赖升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西门先生!西门大爷!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是被贾珍逼的!您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愿意做牛做马。”
西门庆冷哼一声,直接扔出一颗石子贯穿了他的额头。
赖升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子也倒在地上。
西门庆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屋的尸体。
这些人跟着贾珍和赖升为非作歹,手上都不干净。
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替那些被他们欺压过的良善百姓讨个公道。
检查一遍没了活口,他才转身走出小院,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最初遇袭的那个小巷,车夫还歪倒在驾座上不省人事,呼吸却还算平稳。
赖升的人只是把他打晕了,没有下杀手。
西门庆用力拍了拍他的脸,才把人摇醒。
车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西门庆的脸,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
“西门先生!有强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西门庆摆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那伙人把咱们劫了,抢了银子就跑了。我也被打晕了一阵,刚醒过来,你怎么样?”
车夫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小的也没事,就是脑袋上挨了一下。这帮天杀的强盗,连宁国府的马车都敢劫!先生,咱们赶紧报官吧!”
“报官不急,先回去再说。”
回到天香楼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鸳鸯还没睡,守在门口等着。
看见西门庆回来,她连忙迎上来:“先生这是怎么了?”
“路上遇了劫道的,不碍事。”
西门庆摆摆手,“去给我烧一锅热水,我要好好洗个澡。”
鸳鸯连忙去烧水。
西门庆泡在热气腾腾的澡盆里,浑身的筋骨彻底松弛下来。
不过他的脑子里却一刻没闲着。今晚的事,从头到尾,他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樊楼、李师师、赖升、贾珍,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
开封府的推官不是傻子,没那么好糊弄。
贾珍一死,朝野震动是必然的。
三品威烈将军,又是皇亲国戚,死在东京城的大街上,这可是大案子。
他必须有一个滴水不漏的口供。
洗完澡,他倒在床上缓缓睡去。
一直睡到天色蒙蒙亮,他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先生!先生!”
鸳鸯惊慌地喊道:“出大事了!”
西门庆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袍,不慌不忙地开了门。
“什么事?”
“珍老爷出事了!”鸳鸯嘴唇都在哆嗦。“外头刚传来的消息,说珍老爷昨夜被人害了,开封府已经来人了,要把府里上上下下全都问一遍话。太太那边都急晕过去了!”
西门庆心中暗道一声“来了”,面上却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什么?珍老爷出事了?昨晚我们还在樊楼喝酒,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天香楼院子里便已经进来七八个身穿皂衣的差役,他们前面还有一名官员,正是开封府推官黄忠。
“西门庆何在?”黄推官正站在院中。
西门庆整了整衣襟,从容不迫地走出房门,拱手道:“在下西门庆,不知大人有何事?”
黄推官面无表情地说道:“昨夜三品威烈将军贾珍在回府途中遇害,西门先生昨夜与贾珍同行,请随本官回开封府问话。”
第21章 堂前问话,闺房问诊
鸳鸯吓得脸都白了,正要说什么,西门庆抬手制止了她。
他转头对黄推官笑道:“大人有命,在下自当遵从。”
开封府大堂。
黄推官坐在堂上,左右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气氛森严。
黄推官一拍惊堂木,沉声问道:“西门庆,昨夜你与贾珍同行之经过,从实招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西门庆站在堂下,神态从容,不卑不亢。
这副模样倒让黄推官多看了他一眼。
寻常百姓到了开封府大堂,十有八九已经吓得腿软了,这位倒好,站得比衙役还稳当。
“回大人。”
西门庆拱手道,“昨夜宁国府贾珍老爷来天香楼寻在下,说樊楼有花魁献艺,邀在下同往饮酒。在下推辞不过,便随贾珍老爷一同乘马车前往樊楼。”
“到了樊楼之后呢?”
“到了樊楼,李大家出了一个上联,说谁能对出下联便可单独进她房中饮一杯。在下侥幸对出了下联,便被李师师姑娘请上了四楼。”
黄推官微微点头,这个细节他已经派人去樊楼核实过,确实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