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了灵魂的西门庆,自然也要跟过去的自己说拜拜。
听到应伯爵的一番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救人,必须救!
不光是为了救张贞娘,更是因为系统的奖励。
系统的规则说得很清楚,惩治恶人,随机获得绝技奖励。
上次打了赖升、喜儿、寿儿三个狗奴才,就奖励了一套刚猛霸道的形意五行拳。
要是把高衙内这个真正的恶人给揍了,奖励能差得了?
“不是我心急着救人,是系统的诱惑太大,我抗拒不了啊。”
西门庆自我调侃地嘀咕一句,又往桌上扔了几枚铜钱,才出了茶肆。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
西门庆拦住一个卖炊饼的老头,“请问张老教头家怎么走?”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狐疑道:“教武艺的张老教头?”
“正是。”
老头叹了口气,往东一指:“东边甜水巷进去第三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你是张教头的朋友?劝你一句,那家门口不太平,你小心些。”
“多谢老丈提醒。”
西门庆朝着那个甜水巷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就进了巷子,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行人。
他远远就看见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蹲着两个短打装扮的帮闲,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哨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张家的大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桌椅翻倒的声响。
西门庆心里嘀咕着,难道来晚了?高衙内已经动手?
门口这两个货,一看就知道是高衙内带来的帮闲,负责望风把门。
跟他们没什么好废话的,必须速战速决。
他立马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脚下发力,直接窜了上去。
两个帮闲正聊得起劲,压根没注意有人靠近。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西门庆已经到了面前。
“什么人?”
其中一个帮闲刚喊一声,西门庆的拳头便到了。
形意五行拳之劈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人直接倒了下去,哨棒从手里滚出老远。
另一个立马跳起来反击。
西门庆左脚斜跨半步,身形一矮,右拳自下而上猛击而出。
形意五行拳之钻拳!
这一拳正轰在他下巴上,那人往后一仰,也晕死过去。
从出手到收拳,前后不超过三个呼吸。
两个帮闲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都不动了。
西门庆甩了甩拳头上沾的血,心中大爽。
这形意五行拳果然霸道,对付这些仗势欺人的狗腿子,一拳一个,干净利落。
他推开虚掩的大门,快步走进院子。
正房的门没关,里头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一个女人微弱的呜咽声。
“嘿嘿嘿,贞娘,你就从了我吧。林冲那贼配军不知道死哪去了,你还等他作甚。你从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守这活寡?”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味儿。
紧接着又是一阵衣料撕裂的声响,女子的哭声更大了。
西门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脚踹开房门。
屋里一片狼藉。
高衙内正按着张贞娘,扯着她的衣襟。
张贞娘拼命挣扎,却因为中了药力浑身发软,推拒的力道明显不足。
高衙内听见踹门的动静,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没看到老子正在办事!”
第14章 西门庆太难了
西门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水浒第一衙内,没想到竟然是个肥猪。
“妈的,让你滚听到没有!不想死赶紧滚!”
高衙内骂骂咧咧地回过头来,看见的却是一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喊自己的手下进来,这蒙面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高衙内并不害怕,他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自报家门。
“什么人敢打扰本衙内的好事,不知道本衙内爹是高太尉吗?找死吗?”
这种纨绔子弟,除了仗着祖辈势力欺人、混吃等死,别的一无是处。
西门庆压根没有搭理他。高俅是你爹怎么了?没人的地方你爹也管不着你,等着收拾吧你!
外面的帮闲已经被西门庆解决,他喊什么也没用。
西门庆不跟他废话,一步跨上前去,拳头也直接打了出去!
形意五行拳之炮拳!
这一拳狠狠地砸在高衙内的面门上,他惨叫一声便直接晕死过去。
西门庆一脚把他踢到墙角,还啐了一口:“废物,打你都嫌脏我的手。”
解决了高衙内,西门庆才转过身来,去看床上的张贞娘。
这一看,饶是西门庆见惯了风月场上的各色美人,也差一点流出口水。
张贞娘已经自己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正靠在床柱上。
她的身材纤细,柳眉杏眼,鼻梁挺直,面容清秀,一看就是那种温婉端方的良家女。
可此刻的她,头发披散着,眼神也已经迷离。
西门庆下意识就想远离,自己才穿越几天,竟然接连经历这种事,这东京城的药品管制也太松了吧!
药效发作了!
而且看样子发作得比秦可卿那天还要厉害。
“林家娘子!快醒醒!”西门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救人为先。
他这才走到床边,伸手去扶张贞娘。
张贞娘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抓住了西门庆的胳膊。
西门庆赶紧伸手往腰间的药囊摸去。
他知道,自己的解药应该能对付这种药。
上回秦可卿中毒,就是用自己随身带的解毒丸解的。
那药丸还剩好几粒,给张贞娘喂一粒就完事了。
可他的手一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药囊不在身上,腰上什么都没有。
他今天出来得急,药囊落在天香楼了!
“我操!”
西门庆低头看着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张贞娘,傻眼了。
药效发作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处理,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烈火焚身而死。
这个高衙内,比贾珍要狠,下药的剂量至少增加了一倍。
真是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剂量是能死人的。
这个狗东西,八成是受到了应伯爵那个狗东西的蛊惑,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结识了他就突然下手。
可现在上哪儿弄解药去?
回天香楼取?甜水巷到宁荣街,来回最快也得两刻钟。
等他把药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西门庆看着怀里的张贞娘,急得团团转。
张贞娘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还以为是林冲回来救她了呢。
西门庆知道林冲那个怂货,此刻正在梁山逍遥快活呢,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娘子。
原著中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张贞娘已经被高衙内逼死。
所以说啊,张贞娘的悲剧,林冲要负全责。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可是如今的情况,让西门庆为难了。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张贞娘已经被高衙内逼迫到了这般地步,够惨了。
自己绝不能趁人之危,自己跟高衙内那个王八蛋又有什么区别?
“林家娘子,你醒一醒。”西门庆还想试图喊醒她。
张贞娘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
西门庆心一横,还是出去了。
外面两个帮闲虽然被打混过去,但是随时有可能醒过来,自己绝不能大意。
万一他们两个醒来喊了帮手,自己可就危险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子里,把门口那两个被他打晕的帮闲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屋里。
然后他又找了个麻绳将两人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嘴巴里各塞了一团破布。
处置完帮闲,他又走到墙角,把死猪一样瘫在地上的高衙内也捆了起来。
这肥猪分量不轻,西门庆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翻过来,双手反绑在身后,又从他自己的袍子上撕下一块布,狠狠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