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张清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是他在梦里传给薛霸的吧?
那董平又可以多扣他一个“妖言惑众”的帽子了……
一看张清哑口无言,龚旺丁得孙懵了:
提辖你还真勾结梁山泊反贼了?
不是,你图甚么呀?
见张清心虚的说不出来,御史大夫崔靖冷笑一声:
“拿下!”
“是!”
他们带来的禁军立即一拥而上把张清按住了。
张清想要反抗,却又犹豫了一下:
自己若是反抗了,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结果就是一念之差,张清已经被五花大绑,披枷带锁,成了阶下囚了。
“住手,我不认识梁山泊反贼!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张清都被五花大绑了才想好怎么辩解。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董平大手一挥:
“带走!”
龚旺丁得孙都惊呆了,想帮张清喊冤都不知怎么喊,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清被押走了……
……
这一日,薛霸他们终于踏入了郓州地界,再往南走便是梁山泊。
眼见快到梁山泊了,薛霸他们也放松了些,这一次北国之旅太辛苦了。
马不停蹄的,说是特种兵也不为过。
去的时候是四月,回来已是五月。
天气渐渐有些热了,薛霸扯开领子,让微风钻进怀里,带来一丝凉意。
二龙村的百姓都很兴奋,虽然长途跋涉很累,但都在畅想美好的未来。
“听说梁山泊方圆八百里,老大了!”
“湖里有岛,岛上有山便是梁山,我听那个车把式说山上有一座城呢!”
“对对对!我也听车把式说了,城里甚么都有,就跟一座县城没分别!”
“车把式还说,山上有很多荒地可以分给咱们,保证咱们人人有地种!”
乡亲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浑然不顾“锦豹子”杨林脸都绿了:
神踏马车把式,老爷是头领啊!
薛霸也在跟左右两边的林冲花荣说这个事儿:
“回到梁山第一个事儿便是给他们分地。
“山上荒地多得是,他们手里有地心里就踏实了。”
林冲花荣都说合该如此。
对于人口的增加,林冲花荣都觉得是好事儿,免得山上都是扈家庄的。
到时候把人口打散重组,淡化“扈家庄”的概念,大家都是无双城人。
原本是叫宛子城,不,是碗子城。
一来是说这座城建得像碗的形状,二来是说这座城小,小得像碗一样。
但是在薛霸入驻之后,随着人口日益增多,宛子城也不断扩建。
现在的宛子城比原本的宛子城至少大了十倍,所以薛霸重新取了个名:
无双城!
因此薛霸也可以叫无双城主,不过暂时只有城中百姓这么叫。
就在薛霸和林冲花荣说事儿的时候,目光锐利的花荣忽然指着前方说:
“大哥,有人剪径!”
啊?
薛霸一愣:不是,我们这里有一千多人,哪个不长眼的强人敢来剪径?
往前边儿一看,还真有。
只见两条骑马大汉并辔而立,挡在大路中间。
一条大汉刺了一身的虎斑,另一条大汉脸上脖子上都是箭伤留下的疤。
一身虎斑的大汉手里拈了一杆枪,满脸箭伤的大汉手里提了一杆三股叉。
两条大汉都是相貌狰狞,一身彪悍之气,果然是剪径的强人!
“呔!”
相隔约三十步,满脸箭伤的大汉把手一指薛霸他们,大叫一声:
“教你们为头的出来……”
“嗖——”
满脸箭伤的大汉话刚开了个头儿,早有准备的花荣已经直接一箭射去!
“嘶——”
眼见一抹寒光快如闪电飞来,满脸箭伤的大汉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噗嗤!”
满脸箭伤的大汉惊得目瞪口呆,不及闪避,这一箭正射在了他的左臂!
一看这一箭又快又狠又准,一身虎斑的大汉慌忙滚鞍下马拜倒在路边:
“敢问可是梁山泊薛魔王当面?”
看看,这就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花荣已经把箭上弦了,闻声又瞄准了满脸箭伤的大汉,只是引弦待发。
林冲扬声回答:“这一位正是梁山泊薛魔王!
“你们是何人,为何拦路?”
一身虎斑的大汉连忙自我介绍:
“小人‘花项虎’龚旺,是东昌府张提辖的副将!”
满脸箭伤的大汉老实了,也滚鞍下马拜倒在路边:
“小人‘中箭虎’丁得孙,亦是东昌府张提辖的副将!”
就踏马你叫“中箭虎”啊?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这不,一见面就中箭了!
慢着!
薛霸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是张清派你们来拦我的?
“他莫非出事了?”
龚旺丁得孙:可不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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