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都红里透黑了!”
哥俩儿勾肩搭背的往回走,一边走卢俊义一边好奇的问:
“大哥,你是不是又长个儿了?”
薛霸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难道你没听说过,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二十八,拔一拔……”
卢俊义挠了挠头:“听是听过,只是不曾见过……”
卢俊义身长九尺。
他记得薛霸原本头顶刚好到自己的鼻子,自己看薛霸是俯视的。
没有看不起薛霸的意思,身长九尺折合两米零八。
迄今为止,除了郁保四,卢俊义看谁都是俯视的。
但是现在薛霸已经到自己眼睛了,跟朱仝差不多。
卢俊义想到了就说了:“大哥,我看你现在跟朱仝相差仿佛……”
“哦?”
薛霸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大概多高了。
朱仝身长八尺四五,换算过来是一米九六。
自己大概长了两寸左右,怪不得感觉裤子短了。
不过随着自己越来越高,即便体魄提升很大,增长也很缓慢了。
薛霸猜测卢俊义的体魄应该是满值,等到自己体魄满了或许也能九尺。
至于郁保四的身高反而不美,太高了,导致郁保四的速度很慢。
郁保四身长一丈,折合两米三一,比女兆日月还高,速度能快得了么?
薛霸和卢俊义离开之后,伤兵们便议论纷纷起来:
“兄弟们,你们有没有发现,天王和卢头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看出来了!可是昨日一战,天王和卢头领也没受伤啊!”
“我听说昨夜卢头领在义士公墓跪着哭了半宿……”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天王打了卢头领一百棍,惩戒卢头领刚愎自用导致伤亡惨重!”
“不止天王打了卢头领,卢头领也打了天王一百棍!”
“却是为何?”
“听说是天王认为自己疏于管教,自罚一百棍!”
“嘶——”
一屋子伤兵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
“此话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天王仁义!”
“怪不得……不对呀!若是天王和卢头领挨了一百棍,为何还能走路?”
“废话!天王和卢头领那都是天神下凡,你以为是你呀?”
“没看到聚义厅前旗杆上挂着的鱼龙?老天爷都这般暗示了你还不明白?”
“明白了!天王才是真龙!”
议论纷纷的不仅仅是这一屋子伤兵,只是一上午绯闻便席卷了梁山泊。
所有人都被薛霸和卢俊义的义气感动了,就连阵亡者家属都没有怨言。
与此同时,薛霸匆匆吃了午饭,便组织人手准备下午出发赶去东昌府。
由于不止是去东昌府请皇甫端,还要北上沧州,武松花荣都坚持要去。
薛霸知道他们是想要了断因果,当然必须带上他们。
武松花荣占了两个名额,薛霸又带上了林冲,毕竟林冲跟柴进也算有因果。
卢俊义被自己打得有点儿惨,不良于行,只能留在山上养伤。
鲁智深和石宝的伤势原本都快好了,结果昨日打了一仗又把伤口打崩了。
所以鲁智深和石宝也只能留在山上。
这一次扈三娘还是要跟着去,花宝燕反倒没吱声。
薛霸很奇怪,花宝燕不是每次最积极的吗?
他却不知花宝燕是发现了差距越来越大,留下只为了苦练武艺追赶他。
史进在东平府挨的打还没好,想跟着薛霸也跟不了,只有李逵跟着了。
薛霸特地点将了“锦豹子”杨林和“险道神”郁保四一同出行。
来送信的“石将军”石勇当然也要同行,所以总共是一行九人。
九人分成五马一车。
薛霸、林冲、花荣、扈三娘、郁保四骑马。
杨林赶马车,武松、李逵、石勇坐马车。
出了金沙滩,投东昌府去了。
两肋插刀,各插一刀。
话说呼延灼率领千军万马雄赳赳气昂昂杀奔梁山泊,结果落得个全军覆没,独自逃生。
呼延灼如何敢回京复命?
只得骑着那匹御赐的踢雪乌骓,于路逃难。
却又身无分文,不得已呼延灼把自己的金腰带都换了盘缠,怎一个惨字了得?
“唉——”
呼延灼找了郎中治疗箭伤,疼痛之余呼延灼不禁长吁短叹:
这事儿闹的!
自己原本是冲着建功立业来的,结果混到有家难回,有国难投的地步!
却是去投奔谁好?
呼延灼没想过落草为寇,若是要落草为寇,直接投梁山泊不就得了?
何至于把祖传的金腰带都卖了?
呼延灼把自己的人脉用排除法挨个儿排除了一遍,猛然想了起来:
对了,青州的慕容知府曾与我有旧,我何不去投奔他?
呼延灼越想越觉得可行,慕容知府不只是知府,还是国舅!
他的亲妹子,便是如今宫中得宠的慕容贵妃!
若不是有慕容贵妃这个裙带关系,慕容知府也做不了知府。
呼延灼心想自己抱住慕容知府的大腿,就等于抱住了慕容贵妃的大腿!
求慕容知府帮忙,走慕容贵妃的后门,或许自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到时候自己再率领大军报复梁山泊,非还了花荣一箭之仇不可!
呼延灼打定了主意,便投青州方向去了,走了两日,到一家村店投宿。
呼延灼把马拴在了门前大树上,走进店里坐下了叫店小二取酒肉来吃。
一边吃酒呼延灼一边吩咐店小二:
“我是朝廷军官,只因围剿梁山泊反贼失利,要往青州投慕容知府!
“你好生与我喂养这匹马,我这匹马可是今上御赐的,名为踢雪乌骓!
“马顾好,明日我重重赏你!”
店小二:“小人省得!
“只是离此间不远有座山,唤作桃花山!
“山上有一伙儿强人,一个唤作‘打虎将’李忠,一个唤作‘小霸王’周通!
“他们聚集了五七百小喽啰儿,官军也收捕他不得,相公夜间警醒些……”
【求月票~】
第418章 呼延灼:他娘的敢偷我的马?【1更】
“无妨!”
呼延灼傲然一笑:“我有万夫不当之勇!
“就算那厮全伙儿都来,又能奈我何?
“不必废话,你只与我好生喂养这匹马!
“若是这匹马有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店小二:“……”
呼延灼一来打了败仗心里堵得慌,二来又多吃了几碗酒,倒头就睡了。
一觉睡到三更,忽然听得有人吱哇乱叫。
呼延灼恼了,跳将起来,提了双鞭,出去一看,原来是店小二在尖叫。
“咄!”
呼延灼怒目而视:“三更半夜你不睡觉,在这里鬼叫甚么?”
店小二一脸苦逼的说:“小人半夜起来给马上草!
“只见篱笆被人推翻,相公的马被偷走了!
“小人追出去只听得马蹄声,一定是往那里去了!”
呼延灼追问:“那里是哪里?”
店小二:“那条路正是通往桃花山,多半是桃花山小喽啰儿偷得去了!”
他娘的敢偷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