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宝燕扈三娘对视一眼,虽然她们也觉得薛霸的计策简直是天衣无缝……
但是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过没时间解释了,薛霸这个计策很急,必须让程婉儿按时回到府衙。
于是把程婉儿那个倒头就睡的丫鬟叫醒了,找个借口把两个轿夫支走。
两个轿夫吃了一口茶水,转回来时丫鬟告诉他们:
“小姐已经上轿了。”
上行下效,程婉儿是受气包软柿子,她的丫鬟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薛霸只吓唬了她一下,丫鬟就老老实实的,薛霸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丫鬟提醒两个轿夫:“行百里半九十!
“你们莫要叫苦,再多坚持会儿!
“马上就要回府了!”
两个轿夫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到起轿的时候,哥俩儿差点儿把腰闪了。
好家伙!
两个轿夫都懵了:小姐只不过吃了两碗茶水,怎地好似胖了一百多斤?
真有人喝茶水都长肉?
但是想起丫鬟的话,两个轿夫没敢吱声,只能咬紧牙关扛着轿子回府。
没走两步他们发现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壮硕头陀。
轿夫一脸古怪的瞅瞅丫鬟,不敢说话,就怕一说话泄了劲儿。
丫鬟跟他们解释:“这两位大师来化缘,小姐要把他们带回府衙布施。”
跟轿子的重量相比,这个反倒正常了,两个轿夫都知道程婉儿人美心善。
于是两个轿夫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咬着牙把轿子扛回了府衙。
好不容易强撑着进了府衙,两个轿夫感觉比出去踏青这一圈儿还累。
丫鬟说得对,果然是行百里半九十……
但是这还没完,丫鬟教他们把轿子一直抬到了程万里的书房。
程万里曾经是童贯的门馆先生,也就是私塾先生,的的确确是文化人。
所以程万里的书房不是摆设,这个时候他正在书房里研究书法。
听得门外“嘿咻嘿咻”的,程万里被打断了状态,很不爽的出门去看。
这一看,程万里脸都黑了:
“你们两个蠢材,把轿子抬到我书房门口堵着作甚?”
两个轿夫放下轿子,这才能开口说话,一起指着丫鬟:
“是她教我们抬到书房来的!”
程万里阴沉着脸色怒视丫鬟,丫鬟战战兢兢的指着轿子:
“是小姐教抬到书房来的……”
“哦?”
程万里顿时就不生气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说是掌上明珠也不为过。
这时他才发现轿子旁边还有一个胖大和尚和一个壮硕头陀:
“这两位大师是……”
事到如今也就不用演了,壮硕头陀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掐住了程万里:
“相公可听过‘太岁神’?”
“嘶——”
程万里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是‘太岁神’武松?”
武松:“然也!”
程万里惊慌失措的看向胖大和尚:
“这么说,你是‘花和尚’鲁智深?”
“阿弥陀佛!”
邓元觉脸都绿了,连忙澄清自己的身份:
“贫僧乃是……”
“你们把我女儿怎地了?”
程万里慌得一批,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
就不能等贫僧说完么?
邓元觉很生气,强行继续:“贫僧乃是邓……”
“程太守大可放心!”
帘子一掀,薛霸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你女儿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程万里慌忙看向轿子里,薛霸出来之后,轿子里已是空空如也。
“你一定就是‘病玄德’薛霸!
本官知道你,你们三个合称‘混世三魔王’!”
程万里根据武松邓元觉的形象,再加上薛霸的样子猜了出来:
“你们想要作甚?”
两个轿夫想要呼救,被邓元觉两眼一瞪,就不敢吱声了。
至于丫鬟,她早就被薛霸唬得老老实实的了。
薛霸双手撑着水火棍,对程万里挑了挑眉:
“你不知我们想作甚?”
程万里闻弦歌而知雅意:“你们是为了‘小青龙’龙九而来?
“龙九当真是你们的人?”
“原本不是,但是现在是了。”
薛霸笑眯眯的说:“做个交易吧,一命换一命。
“你把我的兄弟还给我,等我们出城便把你的女儿还给你。”
“好说!”
程万里一口答应:“但是你们如何保证出城之后会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人品!”
薛霸随手舞了个棍花儿:
“世人谁不知我薛玄德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你,信不过我的人品?”
我是官啊!
程万里也是醉了:你是贼啊!
你教我一个官如何相信你一个贼的人品?
但是程万里没得选,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程万里一咬牙一瞪眼儿: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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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还记得赤松林的鲁智深么?【1更】
暗无天日的东平府大牢,“九纹龙”史进赤条条的坐在一堆干稻草上。
之所以是赤条条的,主要是史进当时一丝不挂。
因为着急出来骂人,只匆匆忙忙的套了一条裤子。
结果一出来就被董平抓走了。
在公厅挨了两百棒,裤子打得破破烂烂好似渔网,两条腿都露在外面。
虽然已是阳春三月,东平府大牢里还是很冷的,但是史进的心里更冷。
他对李瑞兰是动了真感情的。
虽然一开始只是笔生意,怎奈日久生情。
原著之中梁山泊攻打东平府时,史进混入城中,就是冲着李瑞兰去的。
不但把自己上梁山的事儿告诉了李瑞兰,还承诺也带她一家上山快活。
很显然史进是想娶李瑞兰当媳妇儿,结果被李瑞兰毫不留情的出卖了。
这一次比原著里还惨。
前一刻史进还在和李瑞兰如胶似漆,后一刻李瑞兰就举报史进强暴她。
果然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枉费了自己对她一往情深,一片痴心……
史进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钢牙,便在此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后背。
史进条件反射的一缩,回头一看,竟是一只脏手从栏杆儿之间伸过来。
原来史进是背靠着栏杆儿坐着的,这只脏手是隔壁囚牢里一个犯人的。
那犯人见史进回头怒视自己,一点儿都不怕,竟然还冲史进挑了挑眉。
咧开大嘴露出了满口烂牙,犯人又把脏手从栏杆儿之间伸过来摸史进。
看到那犯人一脸淫笑的样子,史进火冒三丈,一把抓住脏手狠狠一拧:
“嘎巴!”
那犯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是手腕子被史进拧断了!
犯人凄厉的惨叫招来了几个小牢子,见状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棒打史进。
史进披枷带锁的无法抵抗,被按在地上打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