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打个平手呢!
不过打到这个地步,朱仝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石宝的对手。
若是想要平手,只有一个法子……
朱仝眯着丹凤眼看向石宝手里的刀,石宝一直在避免和他的兵器撞击。
所以朱仝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石宝武功的破绽,便是手里的刀?
一定是了!
朱仝仔细回想,他和石宝已经交手七八十个回合,兵器始终不曾撞击。
或许……撞击一下,就能翻盘!
朱仝打定了主意,于是抓住机会,专门盯着石宝的刀砍来时迎了上去!
这一回朱仝攻其不备,石宝一时不察,被朱仝成功的来了个针锋相对!
“叮——”
一声金铁交鸣,朱仝的刀锋和石宝的刀锋交叉砍在了一起!
让朱仝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刀锋竟是好像豆腐一样被轻易的切成两段!
“嗖嗖嗖——”
他的半截刀锋飞了出去,而石宝的刀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眼前!
我命休矣——
朱仝猛然瞪大丹凤眼,眼睁睁的看着石宝的刀锋即将把自己一分为二!
“唰!”
石宝的刀锋定在了他的眼前,冰冷的刀风刺激得他的大红脸儿都青了!
“这次不算!”
石宝收回了劈风刀,安慰了朱仝一句:
“我仗着神兵利器,胜之不武!”
原来如此……
朱仝呆滞了两秒,终于明白了,怪不得石宝一直在避免和他兵器相撞。
原来石宝的刀是一口削铁如泥的宝刀,若是相撞了,他就失去兵器了。
空手对宝刀,那还打个屁!
“奢遮!”
朱仝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发自肺腑的赞叹:
“小弟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
石宝谦虚了一句:“你的武艺也不差,只是兵器差了!
“等你换一口趁手兵器,咱们再来切磋!”
朱仝无言以对。
金牌头领他是不敢想了,朱仝觉得或许可以在银牌头领里争一个首席……
“好了!”
石宝过来想揽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儿都够不着,只好改为揽着他的腰:
“除夕夜宴快开始了,咱们回去擦洗一下,换身衣服去赴宴罢!”
……
“可惜呀可惜……”
黄文炳摇着鹅毛扇走在宛子城的夜市,蚂蚱眼在灯火辉煌中左右扫视。
今夜是除夕,大街上张灯结彩,爆竹声不绝于耳,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宛子城在黄文炳眼里已经是座成熟的城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唯独差了一样东西……
黄文炳从街头走到街尾,连连摇头:
各行各业都有,为何没有青楼?
黄文炳自认不是什么酒色之徒,只是做为一个文化人怎能不逛青楼?
他无妻无子,以前在无为军的时候,没少去资助家境贫寒的美貌女子。
这也是他不多的爱好之一,可惜了,连青楼都没有,宛子城还得练呐!
慢着!
灯火阑珊之处,黄文炳惊鸿一瞥,发现了一个美貌少女!
那个美貌少女简直太合他口味了,黄文炳一瞬间竟然有了成家的念头!
他想跟那个美貌少女生猴子!
第264章 薛霸: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3更求月票】
然而还不等黄文炳多看两眼,那个美貌少女就转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黄文炳下意识追了过去,结果那条小巷子他不熟,把美貌少女追丢了。
“唉——”
黄文炳怅然若失,仰天长叹。
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得不到和已失去,黄文炳感觉不会再爱了……
黄文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聚义厅的,满脑子想的都是美貌少女。
“兄弟们,走一个!”
薛霸做为总头领,端着酒碗站起身来,遥敬在场所有头领:
“吨吨吨……”
在场的包括所有金牌头领、银牌头领、玉牌头领,全都起身干了一碗。
除了花宝燕和扈三娘这两个女头领,她们想吃酒奈何薛霸不准。
“师父!”
李逵放下酒碗,走到中间,向着薛霸跪倒在地:
“多谢师父教神医治好了我老娘的眼睛!
“铁牛给师父磕头了!”
“咣!”
一个响头下去,地砖就粉碎了!
“免礼!”
薛霸赶紧喝住了他:
“铁牛,师徒如父子,谢字就不必再提了!
“你能老老实实听为师的话,比甚么都强!”
“听话听话听话!”
李逵没口子的叫道:“师父放心,哪个不听师父的话,铁牛便劈了他!
“铁牛不听师父的话,便劈了铁牛!”
兄弟们都笑了,只道这个浑人又在胡言乱语。
薛霸却从李逵眼中看到了真心。
别人或许是说说而已,李逵这大傻子真能自己劈了自己……
李逵之后除夕夜宴便没有什么波澜了,兄弟们都是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谈天说地,讨论武艺,说到兴起之时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不快活!
推杯把盏之间,薛霸注意到武松心神不定,便借敬酒之时揽着他肩膀:
“三弟放心,待过了这个年,大哥先陪你去江州把弟妹一家都接过来!”
“大哥……”
武松小脸儿一红:“小弟不急,先陪大师去少华山便是……”
“嗯?”
薛霸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武松一眼:
“三弟,你心里有事儿啊!”
武松原本也没想瞒着薛霸,既然薛霸主动问了,就把武大郎的事儿说了。
“这是好事儿啊!”
薛霸乐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大郎年纪也不小了,自己找了个可心的浑家你不替他欢喜?”
薛霸本来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抢了武大郎的原配。
武大郎有了新欢,他也就放心了。
“不是……”
武松期期艾艾的说了原因,薛霸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原来武松是担心那小寡妇跟武大郎在一起,目的不单纯。
毕竟武松和原著之中情况不同,他在梁山泊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果说薛霸是梁山泊的土皇帝,武松至少也是个土国公!
所以小寡妇跟武大郎在一起,到底有几分真心是冲着武大郎这个人?
“这有何妨?”
薛霸开解武松:“即便她是趋炎附势,也无所谓,只要你靠得住就行!
“须知你是大郎的靠山,只要你靠得住,就不怕她敢待大郎不好!”
“大哥说得对呀!”
武松被薛霸一番开解,也就释然了:
“由她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