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现在是数九寒天,马上快要过年了,不然阎公就臭了……
阎婆惜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一身白衣胜雪,大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又说“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胜十倍”。
此时阎婆惜披麻戴孝的在昏黄灯光下,美得让薛霸都有点儿把持不住。
当然,还是把持住了,“病玄德”毕竟有三分定力在的。
薛霸在火盆里烧了一陌纸钱,陪阎婆惜坐了会儿,这时曹正来送饭了。
“大伯请慢用!”
曹正把一托盘饭菜放在薛霸面前,又端了一托盘饭菜送到阎婆惜面前:
“大……”
薛霸干咳一声:“唤她娘子便了。”
曹正就明白了,看来薛霸并没有娶阎婆惜为妻的意思。
但是即便如此,哪怕阎婆惜只是薛霸身边一个丫鬟,他也不敢怠慢。
“……娘子请慢用!”
曹正把饭菜分配好了,又烧了一刀纸才走。
阎婆惜目光便黯淡了几分,虽然她很饿,此时的美味佳肴却味同嚼蜡。
等他们吃完了,曹正又来把残羹剩饭收走,灵堂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阎婆惜跪在父母的尸体前默默流泪,薛霸又陪了会儿,感觉膀胱发胀。
然而他才一起身,阎婆惜就娇声呼唤:
“官人呀,奴家……有些内急……”
也对,薛霸算算时间阎婆惜得有两个时辰没方便了,内急合情合理。
问题是你内急喊我干吗?
薛霸一脸古怪的瞅瞅阎婆惜:
你是小孩儿吗,还要我把着?
阎婆惜一张美艳小脸儿憋得通红:
“官人呀,奴家腿麻了,起不来了……”
原来如此!
薛霸恍然大悟:阎婆惜一直都在跪着,腿麻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你跪你也麻。
于是薛霸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双大手,阎婆惜小脸儿红得似要滴出血。
慌忙泪眼低垂,不敢去看薛霸。
由于她从小在各个行院里串场,虽然无人指点,耳濡目染也懂了许多。
她知道男人就喜欢这种含羞带怯的调调儿,会脸红的少女最好欺负。
不是她水性杨花恬不知耻,当着阎公阎婆的尸体勾引男人……
而是薛霸刚才让曹正称呼她娘子,让阎婆惜心里没有安全感。
阎婆惜现在说是一无所有也不为过,不,她就像是一只溺水的旱鸭子!
薛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的稻草!
抓不住的后果,她都不敢想……
嗨呀?
阎婆惜本以为薛霸会把自己抱起来,没想到那双大手却跑偏了!
“噗嗤!噗嗤!”
那一双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插进了她的两个胳肢窝儿!
“呼——”
双手架着阎婆惜的小膀子,薛霸稍微一用力,就把阎婆惜给提了起来!
阎婆惜都懵了:弄啥嘞?
薛霸就这么架着阎婆惜,强忍着双手拇指的压迫感,把她架出了灵堂。
一直架到了隔壁,薛霸把阎婆惜放到了马桶上,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嘭!”
关门的声音终于让整个人都麻了的阎婆惜清醒过来。
阎婆惜都无语了:家人们,谁懂啊!
马桶被阎婆惜占用了,薛霸熟练地找了一棵大树,绕到树后解开裤腰带。
方便完了之后,薛霸溜溜达达走回来,走到隔壁敲了敲房门:
“好了么?”
“啊呀!”
就在此时,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惊呼,还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薛霸下意识开门进去一看,借着院子里白灯笼的光,看到了不可描述。
阎婆惜跪在那里,双手撑地,泪眼朦胧的仰望着薛霸,结结巴巴的说:
“腿,腿还麻……”
腿还麻?
我看你是老肩巨滑!
薛霸也是醉了,但是阎婆惜好像摔得很重,跪在地上半天挣扎不起来。
薛霸便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双手又插进阎婆惜的胳肢窝儿把她架起来。
阎婆惜目光就更黯淡了,却忽然像是腾云驾雾,整个人向上飞了起来!
“啊——”
阎婆惜一声娇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薛霸肩膀上!
薛霸的肩膀太宽阔了,她的小肚子压在薛霸的肩膀上也不会觉得难受……
第257章 阎婆惜:原来是个小瘪山【2更】
“啪!”
阎婆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挨打了,薛霸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又响又脆。
阎婆惜小脸儿霎时滚烫滚烫的,还好这个姿势她的脸是对着薛霸的背。
更好的是房间里没点灯,只有院子里的白灯笼,灯光如月,洒落进来。
“啪!”
“啪!”
薛霸接连打了阎婆惜三巴掌:
“莫要再胡思乱想,等你守孝期满再说!”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阎婆惜父母尸体还在旁边躺着薛霸还能惯着她?
但是人须要有点儿底线,不能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为所欲为。
更不能灵堂开趴……
薛霸知道阎婆惜是没有安全感了。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陌生环境,谁都不会有安全感。
所以薛霸这三巴掌,其实是给阎婆惜安全感。
果然打完她就老实了。
阎婆惜小脸儿火辣辣的,趴在薛霸肩膀上轻哼。
薛霸问她:“腿还麻不?”
阎婆惜:“不麻了……”
薛霸这才把阎婆惜放下,阎婆惜两脚一沾地,忽然腿一软就向后跌坐。
“啊——”
阎婆惜下意识抓住薛霸的胸襟,薛霸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水蛇腰:
“你不是不麻了么?”
阎婆惜一双小手儿紧紧地抓住薛霸胸襟,小脑袋顶着薛霸结实的胸肌。
两条腿儿直打抖。
虽然她从小在各个行院卖唱,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但是没有实战经验。
腿是不麻了,然而薛霸那毫不留情的三巴掌,打得她心尖尖都在乱颤。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诗还没出来她已经体会到了。
“奴家,奴家……”
阎婆惜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娇弱无力如歌如泣好似春天里的猫儿在吟唱。
薛霸没说什么,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薛霸也是吃过见过的。
没有再打阎婆惜,薛霸只是把她搂在怀里,陪她默默地站了会儿。
等到阎婆惜缓过来了有了力气,薛霸才放开她,拍拍屁股走了。
到了外面薛霸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还是找花宝燕把潘金莲借来陪她吧。
“吱呀——”
门开了,穿好了孝服的阎婆惜扶着墙走出来。
含羞带怯的偷偷瞄了薛霸一眼,阎婆惜小碎步的回到了灵堂。
薛霸一看阎婆惜就是心里踏实了,那双哭肿了的朦胧泪眼里都有了光。
这就够了。
“山寨事务繁忙,我抽不开身,只得给你找个姐妹,这两日她来陪你。”
薛霸交代了阎婆惜一句,转身要走,阎婆惜慌忙娇声呼唤:
“官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