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远征突厥开始 第10节

  “长生天发怒了!”

  “阙勒霍多降临人间!!”

  在突厥人和铁勒部族的人眼里,这根本不是人间应有的力量!

  这完全是传说中雷神震怒、天降焚城般的毁灭景象!

  突厥人那看似无可阻挡的督战骑兵和仆固部族人,他们多数没有披甲,在这突如其来的“天罚”面前,如同纸糊的人,被瞬间点燃,从中撕裂、彻底粉碎!

  惨叫声、马嘶声、爆炸声混成一片,构成了地狱的交响曲!

  仆固部首领歌滥拔延,这位以勇武著称的酋长,连人带马恰好处于一个大型伏火雷炸药包的正上方。

  “轰隆!”

  在那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可怜的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哀嚎,就和他的坐骑一同被炸得粉碎,尸骨无存,真正的灰飞烟灭!

  唯有那柄镶着宝石的佩刀碎片,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叮当落地,证明他曾来过,化作了腥风血雨。

  混乱中,歌滥拔延的儿子仆固怀忠,被亲兵拼死护着,侥幸处于爆炸边缘。

  他本就对叛唐心有犹豫,此刻亲眼目睹父亲和部落精锐在雷火中化为齑粉,看到那真正地狱般的场景,感受到那灼热致命的气浪和脚下大地的恐怖震动……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心智!

  这不是打仗!这绝对是触怒了长生天!唐军有神灵庇佑,降下了天谴!

  “天神!是庇佑唐人的天神发怒了!!”仆固怀忠脸色惨白如纸,精神彻底崩溃。

  仆固怀忠从马背上滚落下来,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朝着陈子昂望楼的方向,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投降!我们仆固部投降!长生天息怒!唐人的天神息怒啊!我们愿降,我们永世不再叛唐——!!”

  这些铁勒游牧民族的人,本来多数就敬畏大唐的天威。

  又是一阵天雷滚滚,烈火焚躯。

  他们亲眼目睹突厥骑兵都炸死了,骨头渣子都不剩,残余的仆固部人,早被这超越认知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

  “长生天息怒!唐人的神息怒,我们投降!”

  加上见到少主跪地投降大唐,这些铁勒部族的人,也纷纷丢弃兵器,滚鞍下马,朝着唐朝远征军的大营和陈子昂所在望楼方向磕头如捣蒜,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望楼上,陈子昂和乔知之,以及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唐军将士,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向前方那些匍匐在地的身影,他们一个个眼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如同仰望神祇!

  陈子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冰冷的眸光扫过城外一片狼藉的炼狱景象,以及那些跪地乞降的胡虏,心中无悲无喜。

  他知道,这场对突厥人和铁勒叛军的“雷霆天罚”,仅仅是这场远征突厥战役的开始。

  这次李器的同城差一点丢掉,他会如何面对携大胜之威、手握“天罚”力量的陈子昂?

  仆固怀忠率众跪地投降,他该如何收服这股游牧民族的力量,成为自己改变命运的助力?

  同城这一炸突厥人,洛阳朝堂也肯定会震动:“雷霆天罚”的消息传回洛阳,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武则天会给丰厚的军功封赏,还是会忌惮他的雷霆手段?

  “伏火雷”初显神威,后续还制作怎样更强大的军事武器,彻底扫平漠北的突厥人?

  这次突厥的前锋军遭受重创,藏在漠北的几万突厥主力会善罢甘休吗?更残酷的大战即将来临……

  来不及多想,让乔知之去收降了残余的仆固部骑兵,陈子昂就立马要去救同城了,此刻同城已经极度危险。

  同城的城头,李器已经披甲奔上城楼,正在亲自指挥战斗,艰难率众抵御突厥人。

  听到城西那连绵不绝、宛若天罚的恐怖爆炸声,以及突厥人隐约传来的“天神息怒”的哭喊,李器的脸上再无半分酒色,内心深处只剩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陈子昂……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究竟对突厥人做了什么?!他又怎么会料敌入神,知道突厥人今晚就来偷袭?看来两位红拂女的赌约自己输定了……”

第16章 唐军出城杀敌

  陈子昂的伏火雷让仆固部族跪降时,突厥人偷袭同城的攻城战已经白热化。

  高大的城墙之上,大唐守军的鲜血浸透了城头的每一块墙砖。

  阿史德·元珍立马阵前,碧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凶光,手中的马鞭指向同城最高处那面略显陈旧的唐旗。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今天太阳升起前,我要在那同城城头上插上我们突厥人的狼头大纛!”

  他的军令刚下,突厥军中号角声陡然一变,从低沉浑厚转为尖锐急促。

  裹着羊皮的突厥弓骑兵率先发起“狼群战术”。他们以三骑为组轮番驰射,淬毒的骨箭密如蝗雨,压制城头守军。

  突厥人的每轮齐射必伴以刺耳的狼嚎,心理威慑远胜箭矢本身。

  趁同城的大唐守军忙于防守,突厥三百名斫营奴扛着浸湿的牛皮冲向城门。

  然后,这些被马奶酒灌醉的壮汉双目赤红,扛起包铁的巨大木桩撞击城西的门闩。

  很快,两百腰缠勾墙索的突厥狼卫身手敏捷,已如跗骨之蛆般攀上城头。同城城头的唐军防线,眼看就要摇摇欲坠。

  “放箭!”城头上,披甲上阵的李器声音已经嘶哑,他手中的横刀因为握得太紧而在微微颤抖。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断有突厥狼卫中箭倒地,但后继者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云梯也很快搭上了城墙,突厥狼卫们如同猿猴般向上攀爬。

  同城已经有十几处垛口发生了激烈的白刃战,唐军士兵拼死抵抗,刀剑相交之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一场惨烈的肉搏战。

  李器一刀劈翻一个刚刚冒头的突厥士兵,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顾不得擦拭,朝着身旁的大儿子李令哲怒吼:“右翼快顶不住了!把预备守城队调上去!”

  “爹,我们的预备守城队已全部投入战斗了!”李令哲的声音微微颤抖。

  李器心中一沉,放眼望去,城头上已经有两百余突厥狼卫站稳了脚跟,正在不断扩大突破口。

  若不是同城墙高池深,若不是唐军人数尚占优势,战斗意志顽强,此刻同城恐怕早已易主。

  李器年纪大了,内心突然涌上一阵无力感,这同城若是丢在自己手里,那李靖一族在大唐军中的脸就丢尽了!

  “顶住!都给老夫顶住,宁可战死也不许后退一步!”

  须发全白的李器声嘶力竭地喊着,手中的横刀,因为连续劈砍已卷刃,他仍然奋力拼杀,直到精疲力竭,这才闭上猩红的眼睛准备认命。老将战死疆场,也算没给丹阳李氏家族丢人。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突厥军阵的后方,一支不过二百人的大唐骑兵,正借着渐渐浓重的暮色和沙丘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

  为首一人,青衫外罩着轻甲,坐下枣红色的赤兔马,手握青霜剑,正是那位以诗文名动长安,如今却身处北疆战场的陈子昂!

  陈子昂注意到突厥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在高大的城墙之上,整个后军如同一个毫不设防的营地,甚至连最基本的警戒哨都没有布置,就知道机会来了。他迅速带了两百远征军迎风杀来,增援李器。

  阿史德·元珍,这位深谙唐军虚实的突厥悍将,将全部注意力都倾注在眼前的攻城战中。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本该被仆固部四千铁骑踏为齑粉的远征军营寨,非但没有陷落,反而这么快就有大唐骑兵赶来增援。

  “轰隆!”

  听到身后惊天巨响,阿史德·元珍下意识地回头张望。

  只见夜幕与风沙深处,无数个拖着橘红色尾焰的黑点,如同地狱飞来的星火,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向突厥攻军队列最密集的后阵,是那些会爆炸的陶罐!

  “再扔!”陈子昂一声令下。

  两百个点燃引线的“伏火雷”又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入了突厥后军的阵中。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破碎的陶片和突厥人的血肉四处飞溅。

  “轰隆!”

  “轰隆隆!”

  更大份量黑火药的炸药包在突厥敌军中爆炸,突厥军阵中顿时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旁边波及的突厥战马受惊,将背上的突厥骑兵甩落,随即又被更大的爆炸和炙热的气浪撕碎。

  接着,又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惊天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一切!

  伏火雷耀眼的火球,在突厥军阵中冲天而起,突厥的战马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翻滚的浓烟夹杂着突厥人破碎的肢体和云梯碎片,如同红色的暴雨四下泼洒。

  “长生天,发怒了!”

  “唐人的雷神下凡!快跑!!”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突厥军中疯狂蔓延。

  见多识广的突厥主将阿史德·元珍一下子也惊呆了,他在长安也从未见过此等“天雷”!

  对未知“天罚”的恐惧,瞬间击垮了他和突厥人的战斗意志,他们失魂落魄!

  面对已经自乱阵脚的突厥骑兵,陈子昂一马当先杀了过去。胯下赤兔马快如一道流动的火焰,手中那柄名为“青霜”的长剑,在火光映照下,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大唐虎贲军来了,胡虏快快受死!”

  陈子昂身后,两百虎贲骑兵如影随形,人人玄甲蒙面,只露一双杀意沸腾的眼睛。

  他们如一把烧红的尖刀,从背后狠狠捅入突厥人的心脏。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连日来陈子昂胸中积郁的块垒,对李器昏聩的愤懑,对唐朝家国边患的忧虑,在此刻尽数化为凌厉无匹的剑意,杀向因雷霆爆炸而傻眼的突厥骑兵!

  他虽是进士出身,却自幼习武,剑术得名家真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

  此刻,陈子昂人马合一,剑光闪烁,精准而狠辣!

  一招仙人指路,剑尖如毒蛇信子,点碎一名突厥叶护的喉骨,鲜血喷落一地。

  风卷残云,白虹贯日,剑锋横扫,又是两名突厥狼卫落马而亡!

  加上赤兔马快如闪电,陈子昂的长剑一连挑落十余名对伏火雷目瞪口呆的突厥将士。

  “大唐,竟然有如此猛人?”阿史德·元珍见之不由感叹道。

  清霜之剑,就此在居延海畔的同城一战成名。

  天山南北,都知道大唐又出了一位猛人,姓陈名子昂,擅长用天雷和青霜剑,还是一位诗人!

  突厥攻城的骑兵腹背受敌,瞬间大乱!突厥人更是不知来了多少唐军,惊恐万状,纷纷溃逃。

  城头的前军攻势也受挫,士气陡降,一个个在城头被不断涌上城楼的唐军剁成肉泥!

  城头上,正在进行着绝望反抗的李器,被伏火雷巨大的爆炸声和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

  他毕竟已经年近七十,体力本来都快支持不住了,拼杀一阵后只剩大口喘气。

  此时,李器瞪大眼睛,看见突厥人后方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硝烟,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恐怖的喊杀,再望向城外远征军营地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已归于平静。他顿时明白,陈子昂已平定偷袭营地的敌军,率大唐远征军来援。

  一时间,安北都护、同城主将李器脸上火辣辣的,羞愧于自己的失察与轻敌,又恼怒于风头被抢,但久经沙场的直觉和残存的理智,让他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快!打开城门!安北都护府铁甲骑兵全部出击!与我大唐远征军内外夹击,歼灭来犯的突厥人,不要放走一人,全部杀掉!”李器嘶哑着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同城沉重的木制城门在吱吱呀呀的声音中缓缓开启,两千训练有素的大唐骑兵,虽然仓促出战组织度不高,但胜在人数众多,手中横刀锋利,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杀出同城西门,瞬间将城门外的突厥三百名斫营奴屠戮干净,然后踩着他们的尸体直扑突厥中军,在交战中逐渐占据上风!

第17章 突厥背后的势力

  同城边军被突厥人压着打了半天,早已憋了一肚子火,陈子昂的援军杀到,突厥敌军阵脚大乱,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出城杀敌!

  两千大唐铁甲骑兵的战力,还是很恐怖的,对没有战甲的突厥人正面交锋,那就是屠杀。

  更多的同城边军,如潮水涌出城杀敌,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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