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409节

裙摆微微一动,纹路藏隐,便恰似风过平湖。

迎春立在原处,强忍着心头想要飞奔过去,投入怀中的冲动,脚下却仍忍不住略微往前迎了半步。

看着这人,眼角低垂,唇瓣稍稍动了动,神情间似乎有些委屈。

王晏笑起来,朝她招一招手,轻声道:

“有几日不曾见二妹妹了,实在想念,无奈俗务纷杂忙乱,不得抽身,只这会儿得了空,才好来瞧瞧,妹妹瞧着可又清减了些。”

一边说着,一边已近前去,十分自然地伸除手,轻轻将迎春揽入怀中,迎春稍一犹豫,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迎春一腔心思都在他身上,其实早也知道他这些时日常往潇湘馆去,有时候王晏入这园子,打底下桥上过时,她在这楼中抬眼便能看见。

可他既这般说,王晏没来之前,迎春见他只往别处去,心中自有一股子酸涩难言。

而今见了他,被他轻飘飘这样揽入怀中,又听着胡乱解释这一句,竟然也觉得满足,心中原本那些许的委屈眨眼间便消散了干净。

再抬起眼来,与情郎相望之时,眼中便仅有丝丝缕缕的想念,以及女儿家情窦初开之际的羞涩了。

只靠在他怀中缓缓摇头,低声道:

“我知晏二哥事忙,不敢求晏二哥时时惦念,便只在闲暇之时,能来瞧瞧我,迎春已知足了。”

王晏心头微动,小声安慰一番,张口便说了几句情话。

便更用手捏起迎春的下巴,低头缓就。

迎春竟也只是涨红了脸,小声唤了一句“晏二哥”,旋即便也满面羞红的无奈的配合着仰起头,再不曾摆出什么推拒的姿态来。

两人半晌分离,迎春不过只一闺阁少女,如何抵得住他这般“摇鼓唇舌”,早已体酥身软,站立不稳。

两手无力的捏住他两侧腰间的衣服,檀口微张,粉润诱人,口中灼热而又有些急促的喘着气。

落在王晏眼里,自然另是一番美景。

迎春本还欲与他谈心交流,然而甫一相见,主动权便已尽入敌手。

待王晏原本放在她腰间的两手缓缓下滑,流露出清晰的意图。

迎春终于耐不得,虽未去挣脱,也难免羞意难止的埋在他怀中,小声劝阻道:

“晏二哥….别.别被人看见....”

王晏抬眼四下张望,两人这会儿还倚在栏杆前头,面前正对着园中那片挖出来的内湖,倘若此时有人游湖从此处过,若一抬眼,倒确能将二人这番景状尽收眼底。

不过这番时节,湖上水汽重,难免有些寒冷,倒还不算游湖的时候了。

他虽并不在意,只是既然迎春有这般担忧,便也顺着迎春的心思。

凑到这丫头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白皙晶莹,犹如初绽樱桃般的耳垂,略有些含糊道:

“妹妹说的是,那咱们进去说话。”

早前几番亲近之时,他便已察觉出迎春耳垂处极为敏感,此时有意使坏,果然便见迎春在他怀中猛的一僵,激灵灵打了个颤。

继而又松弛下来,似乎身上全没了力气,险些要跌倒下去。

幸亏王晏及时往后腰底下托了一把,才借了她一分力气站稳。

迎春羞得低着头不敢看他,浑浑噩噩的便随他进了屋子。

待走到里间榻上,王晏轻轻一拉,迎春便软绵绵的,毫无抵抗之力的跌坐在他腿上。

王晏亲昵的不断亲吻眉眼唇瓣,迎春实在也难抵抗,虽说了几声“别”,又哪里抵得住情郎的手段。

不过片刻功夫,已显出大片的杏白色的中衣。

......

......

......

王晏自然也不去逼迫,又和已颇为情动的司棋约了个私会的日子,好安抚一番,方才下楼去,领着已等得颇为不耐,满脸惊奇之色的晴雯回东府去。

待迎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见人已走了,微微有些怅然若失,只是才经历了一遭,心头那块大石倒也松快了许多。

司棋和绣橘两个赶忙服侍着,将迎春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又打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

迎春只觉没脸见人,任由两个丫鬟一通忙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棋看着暗笑,叫绣橘将换下的衣服拿出去,还不忘叮嘱叫绣橘往上头倒两杯茶。

绣橘低低的应了一声,果真倒了两杯温茶上去,又背过身,鬼鬼祟祟的闻了闻,却仍旧觉得遮掩不住,索性便也学着司棋,把一整壶的茶都泼在上头,这才放了心,将湿衣服胡乱团成一团。

司棋扭头一看,见绣橘这般谨细,也点点头。

‘这衣服是不能拿去给婆子洗了,还是等入了夜,我自己偷偷洗了便是...就是叫人看见,大不了也就说是姑娘夜里摔了茶壶便是...’

待将绣橘支开,司棋便故意皱着眉头,装作十分担忧的模样,对迎春道:

“我方才见伯爷和姑娘这般...伯爷心爱姑娘,虽定不会强迫,可我听说男儿家那等情形,有时也难免糊涂。

更何况姑娘这等姿容...恐怕早晚行差踏错...倘若哪一日不慎,坏了姑娘的身子,那时可麻烦了。”

迎春羞的要死,方才的“丑态”皆被司棋看在眼里,况且她既为亲历之人,如何不知刚才的“凶险”。

可她扪心自问,若果真王晏想要,她...实在拒绝不得,怕也只得从了...

反正除了他,也再给不得别人的...

因而只得连连摇头道:

“司棋你...你别说了...别说了...”

司棋见她如此,心里愈发笑得厉害,只怕迎春不能得宠,将来却要碍了自己,凑到迎春耳边,正要说话。

却不想迎春已是“心有余悸”,见司棋如此,慌张地避开了去。

司棋疑惑地瞧她一眼,也只得稍稍退开些说道:

“我与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希望姑娘能落个好处,因而一心只为姑娘好,所以才不顾着姑娘另眼瞧我,与姑娘说这些私下里的话...

若要叫伯爷和姑娘皆得其乐,却又不坏了姑娘的身子,其实也是有办法的...”

迎春埋着头,本不欲再与司棋说这些羞人的话,然而想着方才余光里瞥见的,王晏眼中几乎是要“吃人”的眼神。

彼时虽只是一闪而过,如此回想起来,反倒越发清晰了。

娇躯一颤,梅岭雪峰轻轻晃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何必说这些,我知道你的好......不知是什么办法?”

司棋低笑一声,转头张望一番,方才低声对迎春“面授机宜”,待她停住了口,迎春浑身上下,又已然红的似煮熟的河虾一般了...

“这...这不行的...他那样...”

“这有什么不行的,姑娘也不必太小瞧了自己,若肯试一试,伯爷定十分高兴的...”

“我...我...”

“姑娘若不肯,只当我没说就是了,只是回头叫别人抢了先,夺了伯爷的宠爱,姑娘也别后悔就是了...”

“别...我答应就是了...”

第387章 损失惨重

自迎春处离去,一转又是数日。

待先拿了几个人,又在兵马司里坐了半晌,估摸着时候,王晏便照旧领着随从护卫巡视片刻,若见有不甚妥当之处,便叫人记下,回头再打发兵马司里的官差来处置。

某一时刻抬起脸来,果然便见临街一处茶楼当中,正有一张熟脸笑着同他招手。

王晏扭头叮嘱一番,便也走过去,四下张望,板着脸拱手道:

“殿下这般白龙鱼服,仅靠这些许护卫,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下官担待不起。”

李承清哈哈笑着,招手请他入座,这间茶楼早都被他的人包了场子,随口恭维道:

“靖安伯稍坐,若是昔日之西城,本王如此作为,确有些不妥之处。

然而幸赖父皇慧眼,以靖安伯治理一方,弊绝风清,百姓安乐,竟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罕有,四隅皆不能及。

本王在此安坐,闲适自在,倒比在府中还惬意些,又何必担忧呢?

若不嫌弃本王越俎代庖,来日见了父皇,靖安伯这一番辛劳,也定要告知的。”

王晏扫了一眼周遭几桌坐着的王府护卫,面露无奈之色,拱手坐下,口中叹道:

“分内之事,不敢言功,殿下若欲寻下官,只需一言相召即可,何必如此?殿下这般纡尊降贵,必有训示,下官洗耳恭听。”

李承清笑着执起茶盏,给王晏添了杯茶,神色和煦,姿态颇为自然,口中笑道:

“靖安伯乃我大乾柱石,本王岂敢视为臣仆?一言相召。

...呵呵,本王早欲与靖安伯相交,只是思来想去,若不如此,怕终究难与靖安伯面晤啊,毕竟靖安伯公事繁忙,想来...抽不出空,或许也是应有之理?

终究是只有如靖安伯这般人杰,掌西城之事,尽忠职守,如此兢兢业业,方能叫宵小敛迹,市井肃然,真乃京畿之福...

只是靖安伯既治西城,本王近来在城中散心,倒听见市井间有些言论,甚至于有敢去谤议王侯的。

本王前些日子受北静王所邀,去他府中饮酒,便见其似正被此事所扰,京中多有流言,不知北静王祖上功绩,一味谤言风议,甚至于干碍朝堂,搅动四下不安。

倘若正是此辈所言,还当从重处置才是,靖安伯尽管放手施为,若有什么人从中阻碍干涉,本王虽不才,也愿为靖安伯出一份力的。”

李承清面上带笑,轻声细语,不急不缓,顺手还帮王晏倒了杯茶。

王晏略挑了下眉头,却分明听出几分威胁逼迫的意思来。

只笑道:

“殿下所言自有道理,只是要说起来,到底也事出有因的。

前几日裕王殿下出城游玩赏景,在运河上坐船垂钓,竟捞出几具死尸,又叫人认出身份来,正与北静王府有些干碍。

况且围观之人甚众,口口相传,下官虽已有意拦阻,只是没有朝廷明令,却也不能将人的嘴给堵上不是?

其实下官也与北静王颇有交情,岂不肯为他考量?听闻近来北静王被圈禁府中,宫中降旨申斥,下官亦颇为忧心。

或许殿下自去寻裕王殿下说说,这事原也是因他而起,或许近来城中这些流言,便是裕王府里的意思,若有裕王殿下一句话,自然便太平了,下官也好得了个清闲。”

李承清静静的瞧着他,面上笑意渐渐便淡了些:

“此事虽是因大皇兄而起,然而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件误会罢了。

本王今日一早才去了北静王府,倒听北静王已查得明白,原是因他府上有位管事,因贪恋柳氏姿色,强迫不得,才起了歹心,方致使柳氏阖家尽没。

那管事见事情败露,昨夜里已畏罪自裁。

似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倒也是死有余辜。

况且所谓‘矫枉不可不过正’,靖安伯既主西城治安,如今京察时节,朝堂之上已是风波迭起,靖安伯也该出一份力才是,保着京师安稳才是。

倘若靖安伯不欲放任,想来以靖安伯的手段,些许流言蜚语,处置起来,自然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王晏眉头一动,他虽原也没有指望能就这么轻而易举便能动得了一位郡王,却也没料到这水溶下手竟这般利落。

这倒实在也与其往日里一贯的斯文样子大相径庭的,果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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