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大惊失色,低呼一声不要,一时之间站立不稳,却是被拖着进了蛇穴居所......
也就是床榻。
糟糕,大意了,好像今天要献身于此。
此时仔细嗅了嗅,好像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
她们竟然还借了酒势。
李昱所料当真不差,这个时候,那才点燃不久的烛火又被吹灭。
呼风间传来的迷离之味,刺激着他的每一处感知。
而烛火一明一暗之间,反而是丢失了视野......竟然还有这种战术。
五月本为炎夏,李昱这个时候却丝毫不觉得有何燥热。
正是奇怪的时候,便觉得面颊一凉,是什么水滴了下来......
好像是冰块,那丝丝寒气侵扰,怪不得此处如此潮凉。
然而下一刻,李昱就不再这么觉得。
面颊上再次传来的是一种令他浑身泛起激灵的触感,借着昏暗的月光,那青蛇修长粉嫩却又致命的蛇信子正在不断拨弄......
竟然还拨开牙关,给他喂毒!
可恶啊!
“你......你别这样。”李昱说道。
青花琉璃般的瞳孔此时显得格外妖艳,淡淡的说道:“要不她来?”
还不等李昱回应,青花已经和风小娘子换了位置。
李昱并没有因此轻松,反而觉得压力十分巨大,风小娘子被青花推着下来的时候,让他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蛇毒是口蜜腹中剑,那金丹压顶无疑是峰峦倒海藏。
李昱觉得有些窒息,朦胧里睁开眼睛,昏暗中只看到青花似乎在帮着风小娘子蜕去白纱......
这是要现原形呐!
除过妖的都知道,现原形时最不好对付。
“嗯~~~”
此时听到风小娘子一声娇嗔,一条又宽又长的白诃将他腰间和风小娘子链了起来。
李昱这才知道自己错了,青花帮衬着风小娘子要用法宝镇压他,不许逃跑呐。
如此,正是深陷险境......
小道士,不知不觉间已经落在了风下。
“郎君......”风小娘子一声低语,在青花半推半就之下,此时竟然是主动扑向了李昱,分明是定下了决心。
风离荣这会儿只觉得浑身无力,明明她的身心早就交给了郎君,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要是没有青花姐姐帮忙,怕是坐都坐不住身子。
“嗯......我在。”李昱这会儿倒是坐了起来。
只是被诃子带缠着,起身的时候却是把风小娘子也给带的贴近了身躯。
除了身前金丹的温热之外,更多是有些微微的温凉,触若无骨,揽如清水。
熟悉的娇躯,让李昱也有些恍惚,仔细感受着,却又有些不同。
去岁秋草尚浅,今朝逆生紧俏......
他和风小娘子当真是相识于微末,起初的那些纠缠其实很浅。
既不像他与长乐那般,是一见钟情的炽热,又不像和青花那般,是天降后日久生情的相合。
可偏偏,他又和风小娘子最像。
起于微末,磨炼自身,会寻找一切机会,向着更高的地方去爬。
参天大树之下,浅草皆微末,偏偏有那么一两株,会不顾一切的冒头。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天下漂亮女子无数,他唯独喜欢风小娘子身上那与众不同的韧性......
因为,太相似了。
同样的底层出身,同样的不懈努力......
同样的长大......
以及现在,同样的渴望......
“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青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好像她今天来就只是为了帮着风小娘子一把。
小道士此时凑进了问道,指尖轻轻拨撩,正是风小娘子七寸所在。
风小娘子这个时候已经彻底蜕去了白纱,纤细的腰肢被李昱扶着,一双滑腻有形的美腿如白蛇盘踞。
不知不觉间,小道士已经上风。
“不怕。”风小娘子说道。
但是星眸美目间的眼泪是骗不了人的......到底是第一次。
“青花说郎君修为涨了,让我主动些,免得受不住......”风小娘子闭着眼睛,紧咬粉唇。
呼吸张合之间,却又说道:“人家不比公主有身份,也不比青花有能力,她们都能帮衬着郎君,只有我......似乎除了喜欢郎君,不剩下什么。”
“郎君,要是真的喜欢我,就莫要再说什么不善拒绝的话,我一直知道的,郎君和人家一样......只是郎君太过克制......”
“郎君,不必在意......”
“我受的住。”
李昱沉默,没有回答。
风小娘子的确和他最像,她向着自己走了九十九步。
这最后一步,必须要自己向她走去,毫不保留。
这个时候,再多的言语,都已是无用。
李昱能做的,只有传达她对风小娘子那份最独特的爱意与欣赏。
风小娘子本是双膝盘坐趴在李昱身上,这个时候,坐姿不改,却被李昱狠狠按了下去。
双足紧扣,脚心朝天,玉膝却死死的贴着落在床上的白纱。
这会儿唇齿交接之间,动作不停,却是让风小娘子的一声声呻吟全被掩埋在口中。
那口中淡淡的一丝酒味传来,气氛更显迷离,味道也在不分离之间更显浓烈。
一夜春不语,花破与谁听。
酒意渐浓,心思春荡,鸳鸯绣被,连翻红浪。
......
通房里,坐着三个女人。
离主房最近的自然是青花,另外两个则是枫叶铃铛这对双胞胎姐妹。
铃铛虽然大胆,但阴错阳差之下,此时还是少女,枫叶虽说有经验。
此时听着院外呼呼的风声,却也觉得面红耳赤。
明明没什么好脸红的,不过是无祸和无灾醒了,在院里摇晃那旺盛的竹子罢了。
铃铛此时却眼波流转,盘膝而坐。
对于今夜发生了什么,她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主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又惊又羞,更多的当然是痛。
医经上不会避讳这些,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沉闷的高低起伏声对于一个未经人事少女来说,也足够让人心烦意乱。
医书上看到的那些东西,现在活了过来,就在隔壁,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但却被青花拦了下来。
“别着急。”青花淡淡道。
“嗯。”铃铛点了点头,却在写字板上写下:“风小娘子会先怀上吗?”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青花眼神闪烁了起来:“应该不会。”
枫叶听的出来,青花语气中有些难得的犹豫......生孩子这件事,看孕气的。
主卧中音声阵阵,显然是还在继续,听着动静,青花心里也晃动了起来......
青花也是头一次见郎君这么主动,是不是她往日太过顺着郎君心意来了......
天色渐亮,声潮终歇。
青花压下了枫叶和铃铛,这个时候自己却走进了里屋。
宽敞的大床上,风小娘子娇躯微微颤着,如同白蛇一般盘卧在溪床。
风小娘子那精致俏脸还带着泪痕,凌乱的青丝飘洒在白纱上,并不算茂密的春草饮着露水却掐一丝红鸾。
“一起去洗洗?”李昱柔声问道。
“有些没力气,郎君自己去吧。”风小娘子虚弱的说着。
“那我把水带来,给你擦擦......”李昱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小娘子打断。
“不用,就先这样......人家再躺一会儿。”风小娘子说道。
青花这个时候却走进来,挑了两个枕头,垫在风小娘子脚下:“没力气的话,就把腿抬高些。”
李昱和风小娘子都是一怔,后者更是瞬间羞红了脸面,她最清楚青花姐姐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的确是那么想的。
青花淡漠着表情,帮着给床上收拾了一番,她虽然想第一个给郎君生个孩子,但更重要的是......
郎君先有个血脉流传,是不是她的......或许,应该,可能没那么重要。
青花的动作很快,收拾完,淡淡的说道:“水早就烧好了,郎君今天还要上朝,快去洗洗,再休息一番,也该到时辰。”
风小娘子闻言,也劝李昱快去。
李昱也不再多言,转身跟着青花去了浴室。
青花表情依旧淡漠,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李昱依旧能感受到,青花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浴室中,青花熟练调试着水温,却没在意,那花洒将她的青丝浸透。
李昱并没有什么犹豫,从背后将青花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