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甚是贴心呐。
主要是怕她们两个着凉,没别的意思。
只是李昱觉得他有必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枫叶,
“啪!”
清脆的一拍,在上面的果然是枫叶,
铃铛吃痛,微微睁了睁眼,瞧见是李昱后,又放心的睡去,一言不发......
李昱连连摇头,枫叶见他连个话也不说,无颜以对吧?
却说这边,风小娘子已经被青花拉到了李昱的床榻上,帮着解了衣衫。
李昱的床其实并不算大,一个人舒服,平时和青花睡,稍微会有些挤。
而现在多了个风小娘子,只觉得整片天地都小了,挤压的李昱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别穿呐,要不然又热又睡不着......”
李昱的提醒让风小娘子不知所措,犹犹豫豫之间,却是觉得猛然一凉,而后立刻感到贴身的温热。
“郎君这是......”
“郎君的道术。”青花回答道。
而再看李昱,的确是有些累了,已然是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风小娘子瞧着模样,松了口气,却又微微的觉得一丝失落,却是在察觉到这份想法之后,咬紧了嘴唇,不敢出气儿。
三人贴的紧,呼吸声大到就像在耳朵里贯彻。
风小娘子向下缩了缩,她睡在里边,又一侧身,半个身子都搭在李昱上边,而这个时候,最外侧的青花,却是悄然把手搭了过来......
“你你你.......”风小娘子低声惊呼。
青花淡淡道:“睡吧。”
风小娘子不敢多言,只是紧紧闭上眼睛,她不知是怎么睡着的,只是觉得,似乎在这里,比其它地方,睡得更安心,更舒服。
午后醒来,李昱觉得被里有又湿又热,像是出了一身汗,凉在了被中。
睁开眼,往被中一看,却是不抱怨了,被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要还是外面热,想来是青花把炉子点开的原因。
李昱从二女夹击之间挤出,尽量不打扰她们休息,看来她们昨天陪他熬夜,亦是疲惫。
自顾起来,枫叶走来给李昱服侍穿戴。
李昱问道:“守了多久?”
枫叶羞着脸回应道:“郎君回来后不久,简单收拾了下就一直在这边守着。”
李昱点点头:“辛苦你了。”
枫叶正是给李昱洗漱,口说此间不辛苦的时候,李昱却又突然在她的臀上不轻的拍了一下。
李昱严肃道:“你看看你,昨夜像什么样子,都把铃铛带坏了。”
枫叶一下就抿起了嘴巴,却是不言不语。
李昱又拍了一下:“算是教训了啊,下次再有,可要好好收拾你......你不行就来找我,别带坏妹妹......”
枫叶点点头,心中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等再出院,李昱做了下日常操练恢复一下身体,不然总感觉左肩膀酸酸的,像是被山峦压了一夜,右大腿凉凉的,还以为泡在水里呐!
没多久,含章别院的门外却是传来敲门声。
迎进来一看,来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张难笑道:“李侍读,该上路进宫了。”
李昱心里咯噔一下,老李......
这么着急吗?
? 第214章 :李昱,六部弹劾之人【上】
紫宸殿前。
李昱真到了此处,难得有些忐忑,但转念又一想......
他是去玉青楼找盟友的,说到天边去,那也是为了建设大唐,为了国家增砖添瓦。
老李不能不讲道理,罚到他头上噶!
“我是去找盟友的,我心系大唐,我心系国家......”
李昱暗着给自己来了一段,片刻之后心情就平复了。
脸上的焦虑慌张之色,逐渐转为了平静,而后又逐渐转变为了自信。
不就是老李吗,办他!
一旁跟着的内侍张难都惊了,李侍读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神神叨叨念了一会儿,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进了紫宸殿,李昱神色昂扬,小李垂头丧气,李世民坐在正位上不知喜怒。
见过礼后,李世民根本不和李昱磨叽直接说道:“朕,平日待你如何?”
饶是李昱心中早已做好自我催眠,此时也不禁一沉,不是老李要卸磨......不对,过河拆桥吧。
这话可说的怪渗人的。
李昱回答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陛下待我如亲子一般,实为一家人呐!”
李世民当即一怔,给这小混账个梯子就敢往上爬。
李承乾更是听出李昱深意,还是惦记着他妹妹啊,要不是他也是今天挨训的一人,此时他就该出声反驳了。
李世民道:“知道感恩就好,只是这次,朕也帮不了你,自己看吧。”
说着,李世民叫张难搬过去三份奏章。
李昱都懵了:“陛下,你不能叫我来处理国事啊,那不乱了套嘛!”
李世民面色一变,冷哼一声。
张难解释道:“李侍读会错意了,这三份奏章,都是朝上弹劾李侍读的,陛下压了许久,今日朝堂之上,监察御史郑仁基再次弹劾,朝堂之上,议论不断。”
李昱闻言皱眉,他还以为老李教他过来,是为了昨天夜里平康坊的事情,看来是他想岔了。
简单翻看半个时辰后,李昱终于将三份,七八十本奏章全部看完,还挺累的。
“工部卢义恭参我劳民伤财?丧良心呐!”李昱抬头悲切:“陛下您是知道的,我教工部做的一切,那可都是为了建设大唐啊,而且这些不都是和陛下汇报过的吗?”
李世民当即呵斥:“莫要胡言,这折子朕也看了,正常修路是没问题,可你现在在开阳里春日大肆修缮,动用过多春种劳力,损耗钱财,伤到农田,这些难道不是真的?”
“朕日理万机,倒是不曾察觉你还做了这么多事,你小子平日机灵,今天如何哑巴了?朕还有什么理由护你周全?”
李昱眼见老李模样,却也不像真的生气,沉吟一番过后,仔细品味......
大概是明白了。
第一,这些事情都是你李昱干的,以前事小无人纠缠,现在事大兜不住了,和朝廷与朕没什么关系。
第二,本皇帝还有很多事,没工夫替你头疼,朕该怎么保你,你小子赶紧编理由。
只是李昱还要确认一下,于是问道:“参我的奏章有些多,明日可否允许我朝堂辩解?”
李世民点点头:“朕允。”
李昱深呼一口浊气,放心了,今天这是来私下里对账呐。
当即就笑道:“多谢陛下。”
李世民点头:“先说这奏章的事。”
李昱立刻道:“工部郑仁基参我劳民伤财,此事谬误,时至今日,工部修路的钱,仍旧是我自掏腰包,又没花朝廷的钱,何谈伤财。”
“至于劳民之说,说什么误了农事,更是无稽之谈,开阳里多曲辕犁,农事多有闲暇......”
李昱也不开展长篇大论,此事并不紧要,给老李解释完也只是掏出一个小本本,记下来郑仁基的名字。
而后还询问张难道:“这监察御史郑仁基是什么人?”
张难面色尴尬,看向了李世民和李承乾。
李承乾闻言一怔,小道长这是一副要私下里报复的做派啊。
至于李世民,脸色都有些黑了,没说话。
张难懂了,悄悄对李昱说道:“郑仁基乃荥阳郑氏之人,性刚硬,遇事则言,人也是说句公道话......”
李昱点点头,从来没有无端的弹劾,必然是哪里得罪了,此时却也不细想,回去再说。
“工部参我,敢问陛下,为何民部也来凑热闹,他们最清楚,我可没花他们一分钱。”
李世民古怪的看了李昱一眼:“民部尚书戴胄亲自言说,你如今不在东宫伴读,太子侍读一职无从而谈,民部向来不养闲人,要你去民部做事,将功补过,以填亏空。”
李昱当即就惊了,这不是纯在针对嘛!
“陛下,且先不说我这个太子侍读有没有尽职尽责,此事太子最是知晓。就说朝中闲官散职可并非只我一人,为何偏要点我?”李昱这是真不清楚了。
李世民道:“戴尚书亲自与朕说的,其它人空职多为兼职,实有实事可做,不似你这般,无所事事......此事朝堂之上再议。”
李昱皱着眉头,在小本本上写下戴胄的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不是他有什么问题,而是他觉得戴胄这人有点毛病,给他的感觉不对。
这民部的弹劾奇怪,李昱暂放,他看奏章的时候感觉到恶心的还是这礼部的。
“为何说我有失国体!这不纯粹的胡说八道嘛!”李昱愤怒道。
李世民却是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李昱,听说你在铁勒族契苾部立了个夜神教,如今契苾部多有部众夜间一拜游神,二拜你李昱。”
“告诉朕,你是替哪个神仙做事啊?”
卧了个大槽啊!
李昱当时心中就是猛然一跳,这事情怎么还真给做大了呢!
问题是,他没收到更多的熬夜分啊!
难不成还有距离限制不成?
“说话!哑巴了!”李世民冷呵道。
李昱当即不敢再多想,连忙解释道:“这事情和我没关系啊!定是背后有奸人陷害!”
李世民冷哼道:“你看的这奏章,是朕给放出来的,这里还有一份!自己看!”
说着,李世民就从案上抽出一份来自礼部的奏章。
李昱接过之后,仔细查看。
大概意思是说,礼部派去契苾部的教书先生,还有推进外族归唐的官员发现:契苾部越来越多的人,夜间拜神,而此事并非契苾部传统习俗。
细查暗访之下,也并不费力气,发现源头来自一位名叫契苾力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