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重要的事似乎也就这几样,最近的确也惹了些麻烦,但不重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的身后还有二凤同志,我要当这大唐最嚣张狂妄的纨绔!
今天就到这里吧,听到舅舅的声音了,我得去看看是个什么事儿。
第20章:其实我要的不多
李昱走到院里的时候,小老登正看着那小堆晾在院里的白砂糖发愣。
程秦二人不见踪影,想来是被打发走了。
“半月不见,吴公风采依旧啊。”
长孙无忌听到就是一阵皱眉,李昱这话说的像隔了多长时间一样。却也是忍不住惊叹,原来只是半个月的时间,这小子就在长安掀起了波澜。
长孙无忌原以为白砂糖这种事物,李昱手上也就能剩下半斤……
结果一看,那小雪堆一般的事物,二十斤都不止啊!
来之前长孙无忌特意去了趟东市,最下等的白砂糖现如今最低已经是三贯钱一两!
没办法,现在这东西是有数的!
就算这二十斤全都流出去,东市白砂糖的价格也未必会下降。
也就是说,这小子手上现在捏着上千贯的财富!
“要是让东市那些商人知道你手里还有这么多,非得把你活剥了不可。”长孙无忌恐吓道。
李昱则是不在意:“吴公可有要事?我都在这含章别院憋了半个月了,世民叔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出去逛逛。”
长孙无忌道:“下月就回来了,你要想出去,注意安全,别离开长安就是。”
李昱点点头,原来不禁他足啊。
也是,大唐不比现代,去任何地方都是要“过所”作路引。
这玩意儿就相当于身份证,没有“过所”连城门都不好出,旅社也不会接收,甚至会反手报官,非常严格。
可以武断的说,只要是在大唐户籍上的,一举一动都在官府的掌握中。
没说多久,长孙无忌直奔主题,点到这白砂糖上。
李昱反应过来:“吴公来的正好,这10斤白砂糖和百贯银钱,劳烦送去给我世民叔,就说是让他帮我攒聘礼了。”
长孙无忌笑了:“聘礼?你看上哪家姑娘了,老夫替你掌掌眼。”
李昱连连摆手:“可别,就远远见过一面,还不知人家是否中意。”
长孙无忌还有些眉飞色舞,提了两嘴他当年与夫人的宝贵爱情经验来指导李昱这个后辈。
李昱只敢点头,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还没到时候。
这个时候他要是敢说自己看上长乐,长孙无忌怕不是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土里去。
长孙无忌有些不快:“你这小子不爽利,还是说白砂糖的事吧。”
“这白砂糖的制法十分重要,看你愿不愿意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尽管提?老李想吃糖了?
李昱认真道:“我要十万白银。”
长孙无忌冷呵道:“玩儿去!”
把整个长安城搜刮干净能搜出来十万两白银吗?
李昱不好意思道:“那能把这座含章别院给我吗?”
长孙无忌发现自己又被李昱套路:“你小子高一脚低一脚,一点都不老实。这含章别院可以给你,快说你到底想换什么?”
长孙无忌没把含章别院放在眼里,但李昱却不这么认为。
含章别院可不算小,三进的院子,占地将近两三亩,也就是一千多平。
建筑规格也是上等,乌头大门,青瓦屋顶。
前院门厅两侧设房,有停马间,杂役房。中院正堂雕梁画栋,东西厢房左右对称,李昱现在住的便是西厢房。后院有水井石榴树,主房精致小花园,他打算以后种点什么。
李昱眼珠子一转,这买卖划得来,单是这含章别院拿下就已经不亏。
但听长孙无忌这语气,含章别院就是个换白砂糖的附赠品。
也是,制糖术在他这里不算什么,但对于为糖灭国的李二陛下,那可真是太重要了。
李昱记得历史上,老李明面上为了吃口糖,派王玄策去天竺给吐蕃后方埋钉子,结果把天竺给灭了,如果不是违背了大唐战略方向,说不得可以封个候。
相比之下,他要的的确是太少。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三成!这白砂糖的生意不是一家能吃下的,天王老子也不行。”李昱伸出三根手指。
长孙无忌没管李昱的不敬之言,已经是习惯了,只是要拆份子的话:“三成是不是多了?”
李昱一愣,不敢相信:“那要不两成?”
长孙无忌摇头:“两成还是太多。”
李昱眼都眯了起来:“一成未免有些欺负人吧,吴公当真忍心?”
长孙无忌脸上也堆起笑容:“一成就不少了。”
李昱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吴公拿一成便是,那两成拿出来复投……”
长孙无忌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且慢!你把话说清楚!”
李昱抬头:“吴公自己说的不要三成……”
长孙无忌感觉手上痒痒的,合着七成是这小子的!
长孙无忌怒道:“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一个制糖术就敢独自占七成,也不怕撑坏?”
李昱反而问道:“谁说我一人七成?”
“我视我世民叔如亲父,要不要给他老人家分三成?”
长孙无忌点头,给陛下份子是理所应当的事。
“程处默,秦怀玉,杜荷三人我视之如长兄,这白砂糖他们也是见到了该怎么做,三家至少分个两成吧?”
长孙无忌深深地看了李昱一眼,程秦二人是武将之子,杜荷是文臣之后,现在更是太子侍读。
李昱这两成一分出去,直接把各方利益硬生生扭在了一块儿。
狼子野心!哼!
“仔细算算,我手里也就落下两成,吴公这三成要是不退出来点,怎么把买卖做大?”
长孙无忌纠结了,他那三成不好拿啊:“你这白砂糖还要先用石蜜和粗糖做原料,本就是个金中炼金的法,以后价格下来,分这么细致还有什么赚头。”
原来是担心这个,李昱笑道:“谁告诉吴公这白砂糖非得要石蜜和粗糖来炼的?”
“我实话告诉吴公,若非身在长安不方便,制百斤白砂糖的原料,人力成本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两贯钱!”
长孙无忌瞳孔骤缩,手突然都颤了起来,失声道:“当真!”
“自然是真!”李昱兴奋道:“吴公可听过盐帮?等这白砂糖的买卖做起来,我们就是天下最大的糖帮!”
“胡说八道!”长孙无忌起身怒斥,心说李昱这小子激动起来嘴上真是不带把门的。
可心里也不由得活络起来,这白砂糖真能如此赚钱不成?
那以后大唐的国库便又可以多一项充沛的收入,能做多少事啊!
李昱道:“这制糖术捏在我手里其实起不了太大作用,吴公也不用在这里纠结,分成的事可以回去商量后再慢慢考虑。”
长孙无忌点头,含章别院的事他可以做主,但这制作白砂糖的重要性现在已经远超他的想象,还是要和陛下相商。
长孙无忌心思全在多一项赋税上,此时就要去宫中找二凤同志。
这边刚要走,李昱一把拉住:“吴公,这含章别院……”
长孙无忌一甩袖袍:“没出息的竖子,过两天派人把房契给你送来!来的时候将白砂糖的方子写下来,到时候没准备好,仔细你小子的皮!”
李昱看着匆匆离去的舅舅,心里暖暖的。
他其实要的不多啊。
“不管怎么说,在这大唐,算是有家了……”
第21章 :贞观六年男宿现状【2】
李昱觉得自己有罪。
他刚把《春江花月夜》发表个开头就断要更了。
现在他也是终于理解了当年追更的那些作者请假时的无奈。
事出突然啊。
杜荷这小子也被关到含章别院了!
他们三个得帮杜荷这小子收拾,平康坊没得去了。
李昱觉得老李是故意的。
他在这大唐无父无母,杜荷的老爹杜如晦前两年去世,程处默老爹程咬金驻守在外,秦怀玉老爹秦琼倒是在京,可是卧病在床,无暇管教。
整个一大唐托儿院。
李昱挠挠头:“我说杜兄,你怎么也让关起来了?”
杜荷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我在家吃着羊汤就着胡饼,还没吃完就被押到这里了,说是让我教三位读书。”
程处默讥讽道:“你,就你,还教人读书?”
秦怀玉安慰说:“别这么羞辱杜荷啊,好歹人也是太子侍读。”
李昱和程处默都侧头,秦怀玉绝对不是会安慰人的好东西,他们两个等着下文。
果然。
秦怀玉继续道:“既然是侍读,劳烦杜郎君把这三进的院子收拾一下。”
含章别院的住户,此时全部都蹲在院儿里,李昱觉得是时候把桌椅做出来了,整天盘坐,腿天天一跳一跳的。
杜荷唉声叹气:“不是你们这么大个院子连个下人都没有,这里主人谁啊?”
程秦不言,心说你小子都被关到这里了,还能不知道主人是谁,这里的主人能随便乱说吗?
结果,他们就看到李昱缓缓的把手举了起来。
“小弟不才,刚刚把这座宅子给敲诈下来。现在这座含章别院,是我的。”
三人纷纷侧身瞪目,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昱。
程处默高呼:“卧槽!”
秦怀玉惊道:“小道长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