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入记录里这些天就没见过窦诞的名字!
老俏皮睡的不知道有多好,就算熬夜了,肯定也不是因为他的关系。
“呵呵,不给。”李昱果断拒绝,虽然是抽出来的,但那也是熬夜分啊。
不在老俏皮身上赚出来点,有些不甘心呐。
窦诞一声叹息:“亏老夫还传你经验,到时候你小子做了驸马进不去公主府,别来找老夫帮忙。”
李昱笑道:“安排人进公主府做内应,我懂。”
上次窦诞和他说过,李昱记得可是清楚。
谁知窦诞一声轻笑:“公主府上的人是你说塞就能塞的,没点关系,你小子送个礼都困难,还送人?”
李昱面色一变,宫里这些道道是真多啊!
要说什么,却见窦诞得意洋洋的将留声机又打开,躺倒在躺椅上,舒服的晒着太阳,一副送客的样子。
“去找你的相好去吧,这小女娃可是天天没少想你。”
李昱闻言也不逗留,拿出些包好的乳酪留给窦诞,后者边吃边听曲儿,倒是享受。
是李昱羡慕的生活啊。
待见到风小娘子,还是那个小屋。
风离荣神色有些忧虑,见到李昱却是一喜,将忧虑隐去。
“风小娘子有心事?”嘘寒问暖之后,李昱才开口相问,甚是关心。
便是隔着山丘,李昱也能感受到风小娘子砰砰的心跳。
风小娘子移了移身子,但是已经到了床角,也就任由李昱如何如何。
只是红晕映面,唇齿轻咬:“郎君别太乱来,待会儿还要练习,衣饰与妆容可不能乱。”
李昱点头轻声道:“放心,我就给你按一按,近来劳累吧,要注意休息。”
……
不出他所料,风小娘子还是那般温润体柔,或许这就是舞蹈生出身的优势吧。
“郎君要好好的,总是这样的话,有一天被公主知道可怎么办呐。”风小娘子忙将衣衫整理。
说罢之后,面色更红,大概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又连忙找补:
“乳酪都白白的糟蹋了。”
有什么糟蹋的,又不是没吃干净。
李昱点头笑道:“那你日后得补偿我些。”
青花也淡淡说:“书上有记载。”
那就不算糟蹋,李昱心道拨撩风小娘子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技巧,只要按着青花的教学即可。
之前问风小娘子有何心事,风离荣不好意思开口,此时连声追问,却是说了出来。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风小娘子如今久居宫中。
从前服侍她的那个婢女彩儿却是无人照料。
“彩儿一个人在平康坊的私宅,上次得闲去看她,听说她最近夜里都睡不好,有些害怕……”
风小娘子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开口:“要不把彩儿送到郎君府上,教她先服侍着郎君,或是郎君有什么好的去处,也给她个安定。”
李昱听得都头痛,怎么贞观年会流行这个呢,都上赶着送侍女。
有一个青花就够他受了。
青花却是此时过来轻声道:“可送公主府。”
李昱稍一思衬说道:“你问她愿不愿意去公主府,若是不愿,来我府上帮衬青花也行。”
而后取出了那份《霓裳羽衣曲》的乐谱,交给了风离荣。
“这是?”风小娘子疑惑。
李昱却是笑着解释,他之前就听风小娘子诉说过,太常寺的乐人也有钻研乐曲的要求。
有这份霓裳羽衣曲在,风小娘子只需要暗中好好练习,将来自然会惊艳众人。
“届时再去找窦太常卿,把这份乐谱给他,告诉他这乐谱是我给的,如果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他直接提……”
李昱仔细的交代了一番,风小娘子连连点头,目中流光溢彩,又有湿润涌出。
“郎君对我真好……”
风小娘子深知无以为报,只愿以身相许,为李昱开枝散叶。
“郎君年岁也到了,下次再来……要个孩子吧……”
李昱面色一变,他也还是个孩子啊!
“下次,下次一定……”
李昱带着青花匆匆离去,时日仍长,该去看看孙老道。
? 第142章 :我的师侄李淳风
午后。
孙宅......
梨院。
孙思邈的府宅没有名字,李昱觉得还是叫梨院好听一些,再不济白虎院也行。
李昱带了些鸡腿,是拿来贿赂白虎无灾的,这大白猫一见他就躲,也不知与人亲近。
咚咚!
李昱才轻轻敲了两下,门就开了。
依旧是那清澈的虎目,这白虎刚想跑,却是瞧见李昱手中的鸡腿。
立刻就停住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倒是有些狗了。
李昱听屋里有人声交谈,想来是孙老道来了客人,于是就在梨树下给白虎喂鸡吃。
“青花要不要?”李昱拿出一个鸡腿,问青花要不要喂这大白猫,青花摇了摇头。
李昱也不在意,自己继续喂,顺带着爽撸了一把猫猫。
果然是吃人嘴短,无灾并没有闪躲,专心的吃着......
只是吃了两根鸡腿之后,无灾忽然开始在地上打滚,嗷嗷的叫了起来。
李昱被吓一跳,他可没下毒啊,你虽然是个白虎。
但你有灵性,不是畜生。
畜生才躺地上讹人呐!
无灾的动静让屋子里交谈的二人走出。
孙思邈熟练的取出虎撑,探入无灾口中,将卡在喉咙里的鸡腿骨头取了出来。
“这般凶猛的白虎,孙道长从哪里找来的无灾?”李昱好奇道。
孙思邈面露不悦,却又无奈道:“贫道当年以为是只狸奴,没想到一转眼养这么大了。”
却见无灾也是一转眼,又把李昱手中最后一只大鸡腿给叼走,不出意外的是......
又卡了。
孙思邈丝毫没有意外,虎撑都没有从手腕上取下。
待这边处理干净,李昱跟着进了屋子,才仔细打量起这位跟在孙思邈身边的人。
只见此人中年模样,应是三十岁上下,正值壮年,却有些神色疲惫,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然则眼神明亮,灵气充沛眉宇之间,不似凡人,着一身青袍官服。
李昱问道:“足下何人,我见着倒是颇感亲切面善。”
此人瞧李昱面相有些诧异,旋即笑道:“这少郎君是谁家的,可真会说话,看着也是灵气,来来,给你糖吃,结个善缘。”
说着,此人拿出一个小玉瓶......
白砂糖,此人倒是大方,只是李昱觉得有些尴尬,该收下吗?
孙思邈觉得有些意思:“淳风啊,许你是太史局坐的久了,还不知晓。”
“他叫李昱,按官职算,九品将仕郎倒是与你同级,只是还兼着校书郎与太子侍读,你勉强能和他同级,毕竟往上说起来,你们两个也能算本家,这白砂糖也是出自他手。”
李淳风一怔,他看出李昱面相不凡,却是没想到年岁尚幼便已入朝做官,与他同级,于是笑道:“郎君倒是大才,为兄羞煞。”
李昱刚想回个礼,却见孙思邈伸手一拦。
孙思邈笑得很开心:“虽说相人不相己,可你出门也该看看你正编撰的历书,今天可是又错一回。”
李淳风不知何意:“还请孙真人解惑。”
孙思邈道:“他随贫道修行,从道家辈分上来说,你该称他师伯,若是不好意思,叫小先生便是。”
李昱当时眼就睁大了。
李淳风!我的师侄!
拜孙思邈为师,隐形的好处是真多啊!
想想也是,孙思邈北朝时就已声名在外,到了现在这大唐贞观年,活着的比孙思邈辈分高的还真不好找。
道家系统里,多为徒子徒孙呐!
李昱瞧见李淳风面色变化无常,非常尴尬的样子,于是开口笑道:“不敢不敢,称官职便可,各论各的。”
李淳风有些僵硬的点点头:“道统不可乱,还是叫小先生吧。”
李昱也不多说什么,今天来这一趟太对了,进门先认个师侄。
“来来来,结个善缘。”李昱笑着取出了些白砂糖一股脑塞到李淳风手里。
李淳风到底是修道的,心气调整的快,只是收下白砂糖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待落座,聊来聊去。
李昱才得知,李淳风是来找孙思邈调理身体的。
见李昱诧异,李淳风解释道:“术有擅专,观星看相可称略懂,然则养生之术,天下间自当以孙真人为首。”
李昱点点头:“你身体虚啊?”
李淳风面色有些不好看了:“并非,只是久坐观星,昼夜颠倒,阴阳不调。”
孙思邈笑道:“却是与你小先生一般。”
李淳风面露喜色:“小先生也善观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