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贾珣抱着她坐下。
因为他见过更雄壮、更威武的大阅。
眼见气氛不合适,丫鬟聪明的行礼回避。
“自此以后,珣大哥算是立住位子,不用再担心被谁找借口拿掉兵权和人马。”薛宝琴轻轻坐在他身边,“相信宫里很快就会有新的恩典传来,该赏的定会赏。”
“还有一块大短板,我得等一道公文。”贾珣摇摇头,“‘权知’两个字到底限制太大,必须早早去了才好,这次大阅算是有我不小的功劳,运作一下能办妥。”
“哦?”史湘云美目一亮,“正四品?”
“恰好也能借此机会,把下面兄弟头上的‘副’字去掉。”贾珣轻轻舒了口气,“耀武营左翼三个千户官,之前一直被人占着,是时候拿回来,方便扩充实力了。”
“不能真的满编吧?”薛宝琴不放心。
“名义而已。”贾珣摇摇头,“自己花钱养兵很正常,但能做不能说,传出去是铁打铁的‘图谋不轨’,粮饷从户部拨发后,真正能到手里的比例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偷偷搞点儿无妨,弄的太大不行。
“空饷”也是“规矩”。
很多时候,“规矩”比“律法”更强力。
“那怎么办?”史湘云着急起来。
“先看看情况吧!”贾珣暂时没什么好办法,“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在现有情况下,变出自己的兵马来,更别说藏不住。
不过,机会应该不远,到‘年底大宴’已经没几天,此事过后必然有一轮大洗牌,大明宫完了、而且也必须完,接下来才是我们飞升的时机,错过恐怕很难再有。”
太上皇已经没几年,经不起大动。
最主要的是,皇家没有洗牌的实力!
军中但凡不是闹的太过分,他都只能退让,今天的一场大阅在外人看来,是皇家和朝廷在展示军力,只有核心圈儿知道,这其实是武勋在亮肌肉!
说的直白些,军队其实不太听话!
虽然没到彻底失控的地步,却已经不是谁想伸手就行,那种文官一弹劾、皇家想“活动”,就能拿掉一方军头的事情,今后绝无可能再有发生,因为根本做不到。
就像这次的“被迫大阅”一样。
好看、长脸,但不是自己的。
“竟然如此?”史湘云一脸惊讶。
“年底的‘大事’过后,事情会变得更严重。”薛宝琴明白他的意思,“小妹以为可以再做大些,比如,亮出能够拿下京城、最少是引起京畿震动的实力来!”
“哦?”贾珣故意看她,“你知道?”
“更大的火炮!”薛宝琴笑嘻嘻的扬起螓首。
“淘气!”贾珣捧着她的俏脸揉揉。
“哎呀,小妹又不是只为自己。”薛宝琴赶紧挣脱,“虽说船上确实需要......坏哥哥,你这算什么表情?之前是运走不少五斤的佛朗机炮,那也是付过银子的啊!”
只是话到最后,她自己都脸红。
有钱的多了,买大炮试试?
“珣哥哥的意思呢?”史湘云抱住扑到怀里的小船娘,“依小妹的想法,大炮还是要有,炮场试射显示,五斤佛朗机最多也就打打县城,府城都没什么用处。”
“我知道。”贾珣还能不懂?
第209章 吴贵妃:他?
第三卷
第209章 吴贵妃:他?
致谢在“作者的话”;
跪谢所有老爷的恩典;
老爷们,八月最后一天,还剩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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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造更大的?”薛宝琴急忙抬头。
“因为再往上的火器可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贾珣很无奈,“你们知道,之前我已经弄到几门老式将军炮,大匠们都说不麻烦,可我至今连样品都不敢试。”
两个妹子直接沉默了。
“贵太妃娘娘?”良久,薛宝琴小心提醒。
“哪怕是不算太夸张的两千斤将军炮,想要轰塌京城的城墙确实不可能,炸烂城门却很轻松。”贾珣苦笑着摇摇头,“威力甚至超过皇城的三千斤重型佛朗机炮。
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后宫能决定的,甚至连提都不能提,省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再一个,将军炮虽说大小不一,原理却相同,比着小的造大的顶多也就超重。”
但是,威力不会有问题。
所以,想造出来干什么?
京城再坚固,扛的住三千斤将军炮吗?
能抗?
五千斤、甚至更大的六千斤呢?
听起来好像很夸张,其实真要是折算,两三吨、仅相当于现代的百十来毫米中等威力火炮,想要机动确实费力,多配点儿挽马也不是不行,无非是速度较慢。
造出来的话,先坐不住的是谁?
反正不是鞑子和东虏。
而且,这种堪称“国之重器”的超级大杀器,绝无任何假手于人的可能性,再信任都不行,因为真的会影响到天下安危,一支军队有炮还是没炮,完全是两回事。
“也就是没法造?”薛宝琴一脸失望。
“小东西!”贾珣没好气的从史湘云怀里“夺回”她,大手熟练的滑下去,“其实并不是完全没办法,得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且要保证所有人没法告状。”
不然的话,“图谋不轨”的帽子不好戴。
“坏哥哥!”薛宝琴主动配合他的摩挲。
“年底?”史湘云意识到什么。
“不好说,得看事情到底进行到哪一步。”贾珣摇摇头,“当今天下总体还称得上太平,水面下的东西拿不到台面上,该守的规矩不能随便破,总要找个理由才行。”
“那——”薛宝琴美目迷离,“外面呢?”
“想都别想!”贾珣忍不住愈发加强,“虽说工匠、大匠还有各种工艺技术的地位不高,别人不懂算了,咱们自己还不懂吗?肉烂在锅里没事,让外人吃了算什么?”
佛朗机炮虽说优点突出,缺点更明显——上限太低,用来搞重型火炮纯粹脑子进水,流出去自然无妨,但这不代表将军炮也行,因为这玩意儿真能弄出大麻烦。
比如红夷大炮。
或者叫“长身管前装滑膛加农炮”!
“小妹听话!”薛宝琴呢喃着软在他怀里。
“珣哥哥!”史湘云羞恼的捶他两下。
“乖!”贾珣不舍的放过怀中小船娘,将她拉到身侧揽住,“这次大阅的影响暂时还没铺开,但绝对很快,估计三五天就能彻底传遍京畿,到时候怕是要委屈你们俩。”
“都是哥哥的,小妹明白。”史湘云红着脸摇摇头,“横竖越不过林姐姐去,倒不如弄个‘大’点儿的名分,说话也方便,就是要劳烦哥哥回去的时候解释清楚。”
“没事。”贾珣低头吻住妹子。
想贪心就得有本事镇住,理所当然。
但很快,他便惊讶的抬起头。
“好哥哥!”史湘云羞的伏在他怀中不敢动。
“刚才你在大阅时就——”贾珣语气古怪。
“呜呜呜,不许说!”史湘云只顾捶打。
“袭人、袭人!”贾珣只能叫丫鬟进来。
“大爷......呀!”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总算清静下来。
送走两个不敢抬头的妹子,他回到房中。
“大爷真是的!”袭人软软的坐起来,慵懒的倚在床头,“奴婢一个做丫头的,自然随大爷高兴,两位姑娘......前面府里好歹得算有些世面,怕是也没人敢乱想。”
“不喜欢?”贾珣笑着坐在她身边拥住。
“奴婢也配?”袭人急忙摇头,“像咱们两座国公府一般的大家院子里,做奶奶的带个丫头,一起伺候爷们儿是常理,能替上是奴婢的荣幸,两位姑娘却要另说。”
“哪里话,我不是没舍得吗?”贾珣小有尴尬。
“大爷‘仁慈’,只让她们收场!”袭人白他一眼,舒服的在他怀里蹭蹭,“不如早些定下名分,省的......奴婢多言了,大爷不是前面府里那些个没本事的。”
“没事儿。”贾珣确实放心。
“倒是另有两件事。”袭人没再多提,“头一个,前面府里琏二爷的帖子,兴儿送到门口孙伯手里、再转给奴婢的,说是等今天的大阅完事儿后,一起到宁国府聚聚。
第二个,是素云姐姐过来带的话,珠大奶奶没具体说,只让大爷有空时去一趟,依奴婢的想法,大概是对面儿后院的李大老爷,想来是公务吧?大爷别忘了。”
“中午吗?”贾珣望望窗外的太阳。
已经快到正南。
“嗯!”袭人点点头,“大爷可要看看帖子?”
“不用了!”贾珣摇摇头松开她,起身收拾衣服,低头时正好看到两套揉乱的百户官服——自然是原本属于史湘云和薛宝琴的,忍不住笑出来,“我现在直接过去。”
“奴婢伺候大爷!”袭人急忙起身。
幸好休息许久,她已经恢复不少。
只是在低头系束带时,她忍不住脸红。
“不喜欢?”贾珣笑着调侃。
“大爷可真真......哼!”袭人羞恼的捶他几下,“这副身子是铁打的么?家里姐妹这么多,个个又爱又怕,换作别家,哪有两个正经姑娘愿意......大爷作践人。”
她不敢挑事儿,只顾快速收拾好。
“先饶了你!”贾珣低头吻别。
荣国府,贾母院,花厅。
史湘云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讶。
又是平常的一天,临近午饭,这里和往常一样,府里无事的女眷全都过来围坐说话,正好消磨时间,可惜少了三春,只能让几个有体面的丫鬟婆子凑数,总显得冷清。
“哎呀,女将军来了!”王熙凤一脸调侃的站起来,“大家快来看看,咱们这一大家子真真出了能人,爷们儿挂刀带剑不稀奇,姑娘也能一身官服见到宫里的皇爷!”
“二嫂子这张嘴......哼!”史湘云语带羞意。
“你呀!”贾母招招手,示意她到身边坐下。
史湘云却假装看不见,万福一礼后坐在客位。
贾母表情明显一僵。
“云妹妹,你当真......那什么劳什子大阅?”她身侧的贾宝玉露出明显厌恶的表情,“明明是柔水一般的女儿家,这算怎么的?平白玷污了这份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