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林黛玉：婚期......我们怎么提？
第三卷
第181章 林黛玉：婚期......我们怎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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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姐姐是不是早了点儿？”林黛玉笑着调侃。
薛宝钗面颊一红，摆摆手示意丫鬟回避。
紫鹃和莺儿忍着笑低下头，慢慢退出门外。
“淘气！”待到房中清静，女皇商象征性的拍打两下，“若是按照常理，珣大哥今日乔迁，后宅却空着，咱们姐妹过去不合适，还不是在姑姑提醒之后就去了？”
“这个珣大哥，院子都快挤满了！”林黛玉小有气性，“咱们姐妹关上门说话，琴妹妹还罢了，李家两位姐姐......哼，横竖是之前已经入门，但谁知道今后会如何？”
“好歹都明白事理。”薛宝钗笑着辩解。
“又不是没有不明白的。”林黛玉很是委屈。
“云妹妹......唉！”薛宝钗轻轻一叹，“我的好妹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珣大哥身边的椅子？若非姑姑早早放出话去，甚至不一定能有机会轮到咱们四家。
饶是如此，贾史王薛各家老亲，就算去掉王家，依旧有贾家和史家可以选，咱们其实早已经知道，珣大哥并非真的贾家人，宁荣二府的三位妹妹都能算合适。”
“珣大哥真真胆大妄为。”林黛玉不禁莞尔。
姐妹俩说着“假冒”事宜，却没谁真的生气。
“过去虽有‘同姓不婚’之说，大汉却无此规矩。”薛宝钗笑着补充道，“现如今只讲‘同宗不婚’，但我们不能忘了，珣大哥名义上的出身是金陵贾氏南宗。
京城这边的宁荣二府要归入‘北宗’、也称宁荣贾氏，两边别说什么五服以内，八服都服不上，若非不想弄的太难看，其实两府的三位姐妹才是最合适的。”
“宝姐姐这话让人怎么接？”林黛玉白她一眼。
“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吧，横竖你也不愿意睡，别忘了姑姑交代的事情！”眼见她其实很理解，薛宝钗明智的转移话题，“咱们今天一起去庆祝乔迁，其实已经不合适。
哪怕有‘跟随兄长’的幌子，珍大哥和琏二哥也不介意，你和珣大哥的婚事毕竟早已定下，按规矩在成婚前不能再相见，只能故意装个傻，说你们今天并未接触。”
林黛玉面颊一红，羞涩的伏在她怀中。
“本来就没见。”她讷讷的嘀咕。
“你真想见见啊？”薛宝钗笑着揉揉她的俏脸，“不是我说难听的话，你和我们不一样，一些规矩还是要顾及的，像琴丫头那般干脆住过去，能做不能说啊！”
“那丫头真真是见惯了大海的，心胸不输男儿。”林黛玉面露敬佩之色，“好姐姐，今生能有你们在身边，真真是我们姐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万万不可辜负。”
“妹妹哪里话！”薛宝钗急忙自谦。
“珣大哥——”林黛玉面露犹豫之色，良久才咬咬嘴唇，“虽是父母之命，小妹却是甘心的，不论是在江南时联系甄家保护，还是现在的照顾，都是林家的恩人。”
“妹妹千万别这么说，显得太生分。”薛宝钗却脸色微变，轻声劝说起来，“珣大哥一直如此，恩惠不止给的林家，我们薛家若是没有他的照顾，难处只会更大。
宁荣二府后巷的贾家子弟和亲兵家丁后人，他挑选好的留在身边任用照顾，史家的大哥白身多年，也是他帮着谋了差事，现在外面提起他来，谁不得夸一句仗义？
贾史王薛、金陵四家，除了王家不大好说，其他三家没少得他的好处，可他何曾提过？既如此，咱们也别多嘴，省的让人以为他是挟恩图报，只记得今生服侍便可。”
“多谢姐姐指点！”林黛玉急忙点头。
“姑姑可曾提过婚期？”薛宝钗轻声问道。
“这却没有。”林黛玉面露红晕。
“我说句到家的话，还是尽早为好。”薛宝钗小声提醒，“珣大哥早已不是曾经那句简单的‘贾家旁支子弟’，而是正经的宁荣贾氏年轻一代第一人，时候变了。
放眼整个京城，哪怕是位置在最上面的几家子弟，谁又敢说一定能越过他去？牛家、柳家、马家、韩家等等，正经的几个大少不都和他称兄道弟？为的是什么？
好妹妹，虽说如今有贵太妃娘娘赐婚，到底事情没落地，难免不会有人偷偷作他想，别个不提，也就是皇家没有合适的公主，若不然岂会容许此等人才‘外流’？”
“驸马怎么带兵？”林黛玉一愣。
“我专门打听过，本朝驸马确实在不能带兵，但也要看情况分人说话。”薛宝钗语带羞意，“一般人若是如此，名义上甚至连娶妻都不能算，而是叫做‘尚公主’。
听着没什么，本质上不过是‘入赘皇家’的另一个说法，但如珣大哥这般的年轻英才，又是一开始便掌兵带兵的，却要改称为‘公主下嫁’才合适，不一样的。”
“竟是如此？”林黛玉小有惊讶。
“幸好现在不用担心，太上皇膝下的公主都已出嫁，陛下身边尚无十岁以上的公主。”薛宝钗明显松口气，“但不论如何，喜事还是不要继续拖延，早办早好。”
“婚期......我们怎么提？”林黛玉小声嘀咕。
“傻妹妹，忘了姑姑么？”薛宝钗红着脸开口，“她和荣国府两位叔伯都还亲近，珣大哥一开始走的又是赦大伯的路子，若是为喜事带个话，对两边来说都是好事。”
“多谢姐姐提醒！”林黛玉美目一亮。
“我也有私心。”薛宝钗语带羞意。
“我们姐妹今生不离！”林黛玉急忙抱紧她。
“好妹妹，你就当我是不要脸。”薛宝钗轻轻舒口气，“年前肯定不合适，正所谓‘春为年之晨’，好日子有的是，不如早早挑个合适的商定，两下里都便宜。”
“我明日就和娘亲说。”林黛玉轻轻点头。
“不敢欺瞒妹妹，我是真没办法。”薛宝钗轻轻一叹，“家里一共只有三口人，哥哥又成了那副样子，若是没了珣大哥护着，谁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别的麻烦？”
“可需要小妹做什么？”林黛玉好心问道。
“谈不上，只要妹妹别赶我走便可。”薛宝钗拥住她，爱怜的轻抚她的俏脸，“若说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便是在金陵听从姑姑的意思，与妹妹相约今生。”
“好姐姐！”林黛玉忍不住扬起螓首。
也不知过去多久，姐妹俩都羞的不行。
“夜了，歇下吧！”薛宝钗轻声说道。
林黛玉忍不住娥眉轻皱，转头看看床头桌，片刻后才端起凉好的安神茶，一仰头全部灌下去，随即在她赞许的笑容中噘起小嘴，反转茶杯示意完全喝光。
“噗嗤......你喝药呢！”薛宝钗笑着拍打。
两人又打闹许久，房中的灯火才熄灭。
东安门外，“贵太妃小院”。
贾珣是正经奉诏入宫，所以必须当晚出宫。
紫禁城极少有让臣子留宿的先例，偶尔出现的话，一般都会被视为极大的恩典，他显然不在这一范畴内，出宫晚点儿还能解释，出不来肯定必死无疑，没谁敢求情。
偷偷入宫另说，有脑子的都会装不知道。
当然，更不会出现“留宿女眷”的情况。
否则会被公认为“送帽子”，草原同款。
问题是，这么冷的天再跑几里地？
他又不傻！
“叔叔暖暖身子！”后宅客厅中，秦可卿心疼的端来热茶，“真是的，大晚上怎么还召见？那便罢了，都已经到深夜，给个恩典留宿一下怎么了？没的败坏人！”
“不至于！”贾珣笑着喝一口，感觉浑身都舒服起来，“要不是有事耽误，我其实有时间回家，主要是......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谈的可是关系到生死的大事！”
“有事我信，和谁谈呢？”秦可卿似笑非笑。
但这没影响她招呼瑞珠帮忙除去外衣。
“周贵妃。”贾珣想了想，觉得没必要瞒着。
很快，他身上的厚棉衣都被挂在门口衣架上。
秦可卿明显一愣。
“这位？”良久，她不解的问道，“叔叔见谅，不是媳妇斗胆多嘴多事，实在是她......怎么说呢？就算是想要多看几步，是不是翊坤宫那边更合适一些？好歹有希望。”
瑞珠稍一躬身便回了里间。
“我并没有许下什么，只答应帮忙给龙首宫方面带话。”贾珣笑着解释，“翊坤宫和吴家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而是人家与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想扯都扯不上。”
他可没忘记吴贵妃那股子傲劲儿。
秦可卿娥眉轻皱。
“叔叔说的不错，是媳妇疏忽吴家的心气儿。”良久，她表情凝重的缓缓点头，“自年底的大事隐隐传出去后，京中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私底下堪称暗流涌动。”
“他们家不老实？”贾珣没觉得奇怪。
恰在此时，瑞珠捧着一摞衣服从里间出来。
“知道叔叔来的不多，却又免不了调换，媳妇和这丫头一起赶了几件，因为不知道具体尺寸，只能凭感觉来。”秦可卿边说边为他除去贴身的衣服，“叔叔别嫌腌臜。”
只是在下意识低头时，她的面颊瞬间红艳。
“有的穿就行。”贾珣笑着配合她穿好。
大多数男人对穿着都不会有太多讲究。
一些特定的场合另论。
“吴家其实挺守规矩，因为都知道的原因，吴少冢宰平日里很少有什么主动交往。”秦可卿回到正题，“这段日子不一样，跑去吴府的客人多的有些不正常。”
“临时抱佛脚？”贾珣无所谓的摇摇头。
关系也需要平时维护，不是用的时候再找，如年底这次牵扯到生死的大事，相关人员更重视“自己人”这个词语的含金量——送礼又或是投靠？早特么干什么去了？
能走到一部副职的，谁还缺你那点儿？
“叔叔说的是。”秦可卿为他系好束带，后退几步上下打量，很快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我们俩的眼光还不错，衣服挺合身，只是有几处需要稍微放宽点儿。”
“需要吗？”贾珣自己没觉得。
秦可卿白他一眼，只把衣服收起来送去里间。
“大爷只管听话。”瑞珠另外为他换上一件丝绸睡袍，“针线女红之类，交给我们便好，横竖这院儿里只有奴婢和我们奶奶，除了些许差事外，平日里闲得很。”
“辛苦你们！”贾珣点点头没再多问。
“叔叔哪里话。”秦可卿正好回来，“刚说到吴家，根据我们的消息看，吴少冢宰很懂分寸，并未过多搭理那些个小人，只是和宫里的联系愈发频繁起来。”
“一部副职不会是傻子。”贾珣没奇怪。
“叔叔的意思呢？”秦可卿笑着问道。
“先看看无妨。”贾珣早有考量，“不论如何，都不能死抱着龙首宫中那位老爷子不放，这条路也许暂时还算凑合，却很快就得走到尽头，必须准备好后备路子。”
“周家？”秦可卿娥眉轻皱，“行吗？”
“就是因为不行，才轮得到我们说话。”贾珣一句话点醒了身边的主仆俩，“周贵妃也好、二皇子也罢，既然已经掺和进夺嫡，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胜——”
“要么死！”秦可卿表情一肃。
“她自己却还有点儿幻想，大概是见的世面太少。”贾珣想起周贵妃所说的“现在投靠不晚”，或许吴贵妃不在乎，其他人呢？“到时候让贵太妃娘娘头疼吧！”
“哪有叔叔这般做事的？”秦可卿哭笑不得。
“这事儿总不能是我决定吧？”贾珣一愣。
“这儿也算？”秦可卿纤手下滑，一副“恶狠狠”表情，“皇家专用的群芳髓，整个宫里除了有数的几个人，谁都沾不上，媳妇求过娘娘数次，好歹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