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986节

  “史明勇将军和哲别将军大破钦察、罗斯联军,整个罗斯都向咱们大明称臣了。”

  项嫣接过报纸,快速浏览起来,当看到“史明勇、哲别率军大捷”、“罗斯称臣”等字样时,脸上瞬间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眼中泛起了光亮。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期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大皇子要回来了,他终于要回来了。”

  小桃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小姐,大军打了胜仗,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

  “到时候,大皇子也能回来了,小姐就能见到大皇子了。”

  “到时候,大皇子肯定选中您成为他的正妃。”

  项嫣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与百姓的喜悦、秀女的期待不同,大明的各大商行,更看重的是李骁颁布的那道圣旨。

  铁路承包与捕奴令。

  这个消息,虽然只在有限的圈子里流传,但这些大商行的背后,都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

  要么是王爷、国公,要么是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消息灵通得很。

  在瑞亲王府名下的“瑞昌商行”内,刚刚从王府回来的大掌柜,正召集商行的几位核心掌柜,围坐在一起商议事宜。

  大掌柜语气郑重地说道:“各位,王爷已经传下话来了,让咱们商行立刻准备材料,向铁路司提交申请,承包铁路修筑工程。”

  “同时,向商业部申请捕奴令,组织人手,前往西北的钦察-康里草原,还有刚刚被大明征服的罗斯境内,捕捉奴隶,用于铁路修筑。”

  话音刚落,一名掌柜便眼前一亮:“大掌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铁路修筑,那可是大工程,工期长、工程量大,只要能承包下来,咱们商行就能赚老鼻子钱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啊是啊!”另一名掌柜连忙附和。

  “而且,王爷还让咱们去西北抓奴隶,那里刚刚打完仗,肯定有不少康里人、钦察人和罗斯人逃散,抓起来也方便。”

  “既能满足铁路修筑的人手需求,咱们还能从中赚一笔,简直是一举两得。”

  大掌柜的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铁路修筑的路段,不是咱们商行能说了算的,需要铁道司统一划分。”

  “咱们能做的,就是尽快准备申请材料,争取拿到更多的工程量。”

  “另外,咱们要尽快组建捕奴队,前往西北的钦察-康里草原和罗斯境内抓捕奴隶。“

  “那里是右军的地盘,有王爷的旧部照应,咱们行事也方便。”

  “大掌柜的说得对。”众人纷纷点头。

  瑞昌商行的商议场景,在大明其他有资格的商行内,也同步上演着。

  临国公府作为大股东的“漠北商行”,掌柜们正商议着前往北方捕捉奴隶。

  临国公府是烈贵妃唆鲁合贴尼的娘家人,出身漠北克烈部,对漠北地区极为熟悉。

  虽然大明早已平定漠北,同化了当地的牧民,但在漠北以北的冻土高原上,还生活着一些野人,这些野人体格强壮,正好可以用来修铁路。

  烈亲王麾下的“盛隆商行”,则计划前往西南的喀喇汗国、古尔王国,甚至前往天竺捕捉奴隶,扩大奴隶来源。

  还有一些商行,则打算组建船队,出海前往东瀛,继续劫掠奴隶,弥补人手不足的缺口。

  这些商行的背后,都有强大的势力支撑。

  他们之间,根据各自背后主子的影响力,默契地划定了各自的经营范围,互不干涉,却又暗中竞争。

  都想在铁路承包和捕奴生意中,赚取更多的利润。

  一时间,大明的商界暗流涌动,一条围绕着铁路修筑与捕奴的产业链,正在悄然形成。

第五百四十六章 大明铁骑陈兵百万,敢开战吗?

  开封城,六月。

  暑气蒸腾,街巷间却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腐臭。

  这座曾经的宋国都城,此前一直是繁华甲于天下,如今却像一头垂死的老兽,趴在中原大地上苟延残喘。

  金国丢失了北方大片国土,只剩下中原这一隅之地,朝廷不思休养生息,反而连年对南宋用兵,妄图从南边夺回丢失给大明的利益。

  可襄阳城坚如铁壁,即便换了名将武仙挂帅,依旧久攻不下。

  连年征战耗尽了本就单薄的国力,中原百姓民不聊生,就连这都城里,也是一片凋敝。

  街道两旁,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墙根下,目光空洞,嘴唇干裂发白。

  一辆辆牛车吱呀吱呀地碾过青石板,车上堆满了饿殍,草席裹着,手脚露在外面,在烈日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收尸的差役戴着面巾,面无表情地挥舞着鞭子,驱赶那些扑上去抢食的野狗。

  就在这片破败与绝望中,一支截然不同的队伍缓缓走过街道。

  一辆装饰简洁却透着威严的马车,前后簇拥着一群身穿黄色布面甲的骑兵,他们身姿挺拔,手抚刀箭,神色冷峻,骏马步伐沉稳。

  在百姓们敬畏又夹杂着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穿行在街道上,与周围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

  人群中,几个外地来的百姓见状,眼中满是疑惑,拉了拉身旁的本地人,低声询问:“大哥,这是啥来头啊?”

  “这么气派,连骑兵都这么威武,咱们金国的兵,有这么精神?”

  本地人连忙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敬畏:“小声点!”

  “这可不是咱们金国的官,是大明的官,听说叫宣慰使,就相当于大明常驻开封的使者。”

  “城东那片胭脂街,有个大宅子,就是大明的宣慰府。”

  “大明的宣慰使?”外地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他们在咱们开封,能管咱们的事?”

  “管?何止是管。”本地人苦笑一声。

  “听说在宣慰府那片地方,就算是犯了罪,咱们金国朝廷也管不着,是生是死、怎么惩罚,全是人家宣慰府的官说了算。”

  “就算这些明人在外面犯了事,杀了人,咱们朝廷也不能审判,得交给大明自己处理。”

  “这也太憋屈了吧!”外地百姓满脸愤慨,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憋屈又能怎么样?”本地人轻轻一笑。

  “谁让人家大明厉害呢?咱们金国朝廷打不过人家,丢了北方,连女真人发家的东北都被大明占了,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大明的士兵是真威武,难怪能打得咱们金国丢盔弃甲,名不虚传啊。”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间,人群中一名瘦弱的汉子,眼神闪烁着,仔细听着每一句话。

  当听到“大明宣慰使”、“大明厉害”时,他望向马车离去的方向,原本迷茫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马车内,大明驻开封宣慰使曹正阳放下了手中的大明公报。

  公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西征大军凯旋的消息——史明勇、哲别二位将军,率军横扫康里、钦察、罗斯,拓地三千里,尽归大明版图。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豪气,仿佛能听见铁骑踏破草原的轰鸣,能看见大明的日月战旗在万里之外迎风飘扬。

  曹正阳深吸一口气,胸中激荡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大明威武!陛下万岁!”

  他低声赞叹,语气中满是崇敬:“这才是雄主,这才是真正的华夏。”

  “不是那种丧权辱国、被异族欺辱的懦夫之辈,真正的华夏,就该打出去,强势无匹,做天下最优秀的民族。”

  他想起皇帝曾经在朝堂上说过的话:“我大明之土,当以寸土不失为基,以拓土万里为志。”

  “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凡江河所至,皆为明臣。”

  “东方日出之地,到西方日落之地,皆我大明奴仆。”

  那声音犹在耳畔,振聋发聩。

  只是可惜了。

  曹正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微微发福的腰身,苦笑一声。

  他已经退出了军队,没办法再追随陛下远征万里了。

  不过,作为大明驻开封宣慰使,他同样也能为大明效力,责任也更加重大。

  收复中原,覆灭金国,这是他的使命。

  大明的战略他很清楚。

  拿下了北方之后,需要时间消化,于是驱狼吞虎,让金国去和宋国互相消耗。

  金国果然照做了,这些年中,宋国大量的人力财力都用来构筑襄阳—江淮防线,每年数以千万计的银钱投入进去,才勉强维持住了金国无法南下。

  可金国也因此耗尽国力,让中原百姓陷入了这般凄惨的境地。

  曹正阳撩开车帘的一角,望向窗外。

  街道上,几个骨瘦如柴的孩子蹲在污水沟边,不知在捞些什么往嘴里塞。

  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婴儿,呆呆地坐在路边,眼神空洞得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井。

  远处,又有收尸的牛车停了下来,差役用铁钩勾住尸体的脚踝,像拖一袋烂肉一样拖上车去。

  惨!

  太惨了!

  曹正阳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早日收复中原,给这些百姓分田置地,让他们摆脱苦难,过上安稳日子,才不辜负陛下的嘱托,不辜负上天赋予大明的责任。”

  “带领华夏这个多苦多难的民族,重新崛起……”

  马车继续前行,拐过一条街巷,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夹杂着狂妄的笑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救命啊!杀人了!”

  “快跑!快跑啊!”

  曹正阳猛地睁开眼睛,车外的护卫骑兵也瞬间警觉起来,长刀出鞘的声音清脆而整齐。

  马车停下,曹正阳掀开车帘,循声望去。

  街巷中央,两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人正骑在马上,摇摇晃晃,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酒。

  两人腰间挂着弓箭,手中还各持一把角弓,正在大笑着朝四周射箭。

  他们的目标不是什么靶子,而是街上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一名中年汉子正抱着孩子仓皇奔逃,一支箭矢“嗖”地射来,正中他的后背。

  “啊~”

  汉子踉跄了一下,扑倒在地,怀中的孩子摔了出去,哇哇大哭。

  汉子挣扎着想爬起来,背上插着箭杆,鲜血洇湿了粗布衣裳,很快就不动了。

  “哈哈哈!射中了射中了。”射箭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白无须,眉宇间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跋扈之气。

  他大笑着拍手,转头对同伴喊道:“完颜术,你看我这一箭怎么样?正中后心。”

  被叫做完颜术的年轻人比他大两三岁,面皮黝黑,体格壮实,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是射了个泥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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