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653节

  “把城内的异族全杀光,女人全都带回去。”

  二虎的声音粗犷而响亮,带着北疆军独有的彪悍与霸气,传到帐外使者耳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攥紧手中的国书,手心满是冷汗,硬着头皮走进大帐,对着李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外臣……外臣代表大辽菊尔汗陛下,见过秦王陛下。”

  “我国陛下愿向秦国臣服,割让撒马尔罕以北所有领土,每年上供粮草万石、骏马千匹,只求秦王陛下能退兵,放过撒马尔罕……”

  八月的撒马尔罕很是湿热,李骁只是简单的披着一件黑色单袍,静静的坐在虎皮座椅上,享用着从花剌子模军中缴获来的葡萄酒。

  淡淡说道:“臣服?”

  “呵呵呵~耶律洪心比他爹聪明啊。”

  “用一个‘臣服’的虚名,就让本王退兵?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本王兴师动众,带着大军从金州打到撒马尔罕,难道就为了他一句‘臣服’?”

  李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使者面前,语气带着碾压性的威严:“本王要的,是撒马尔罕这座城,是让辽国这个名字,永远从西域消失。”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就算要和谈,也得等本王攻破撒马尔罕,让秦国的将士们劫掠够了。”

  “用城中的财富犒赏三军,用俘虏的女人满足了大秦将士,之后再谈和也不迟。”

  使者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李骁却没停:“你再给耶律洪心带句话: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以饶他一命,让他后半辈子当个富贵翁,衣食无忧。”

  “若是负隅顽抗,等破城之日,撒马尔罕鸡犬不留。”

  “这……这……”

  使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骁眼中的杀气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躬身行礼,狼狈地退出大帐。

  ……

  撒马尔罕城内,耶律洪心听完使者的回报,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李骁,欺人太甚。”

  他原本以为,割让土地、称臣纳贡,总能换得一时安稳。

  可李骁不仅要城,还要彻底灭了辽国,甚至要让他当个无权无势的“富贵翁”。

  这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他要的是继续当皇帝,哪怕只有一座城、一支兵,也好过做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陛下,北疆欺人太甚,咱们不能投降。”

  耶律斡汗趁机进言:“撒马尔罕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只要咱们死守,北疆人定要付出惨重代价。”

  “等他们在城外血流成河,自然会退兵。”

  塔阳古也叹了口气:“殿下,事到如今,只能死守了。”

  “咱们收拢城中所有壮丁,加固城防,哪怕战到最后一人,也不能让北疆人拿下撒马尔罕。”

  耶律洪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走到城墙上,望着远处北疆军大营的日月战旗,声音嘶哑却坚定:“传朕的命令,全城戒严。”

  “所有壮丁编入守军,百姓每家出一人、一矛,粮食统一由官府调配。”

  “从今日起,死守撒马尔罕,本王要让撒马尔罕,变成北疆人的坟墓。”

  两日后,东喀喇汗国的军队到了。

  可这支队伍的模样实在称不上“精锐”。

  骑兵与步兵混杂在一起,队伍拖得绵长而松散,骑兵的战马喘着粗气,步兵更是个个面带疲惫,腰间的弯刀歪歪斜斜,甲胄上还沾着赶路时的泥渍。

  显然,骑兵与步兵混编的阵型严重拖慢了速度,比李骁要求的“两日抵达”,几乎卡着最后时辰才到。

  二虎站在北疆军阵前,看着东喀喇汗国士兵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这就是来帮忙攻城的?看着比花剌子模的溃兵强不了多少。”

  身旁的亲兵低声道:“将军,好歹他们有两万多人,用来填城防缺口,总比咱们秦军士兵送死强。”

  二虎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侧。

  北疆的重炮集群早已在城外一里处就位。

  数十门黑色的虎尊炮整齐排列,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撒马尔罕的城墙,炮膛里填满了火药与铁弹。

  而花剌子模的两万余名战俘也被组织了起来,组成了松散的队列。

  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却在北疆士兵的刀枪威逼下,随时准备朝着城墙方向挪动。

  这些人,成了攻城前第一批“炮灰”。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撒马尔罕城墙上的辽军士兵还在打盹,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突然撕裂了黎明的寂静。

  “轰轰轰轰……”

  北疆的重炮集群率先开火。

第三百六十八章 西域终章:炮火轰鸣下的帝国挽歌

  “轰轰轰轰……”

  数十枚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如同黑色的流星,划破淡蓝色的晨雾,狠狠砸向撒马尔罕的城墙。

  第一枚炮弹直接命中城墙的垛口,厚重的土黄色墙砖瞬间崩裂。

  “哗哗哗啦~”

  碎石与尘土飞溅,城墙上的辽军士兵来不及惨叫,便被碎石掩埋。

  第二枚炮弹落在城门附近,虽未轰开城门,却震得城门框剧烈摇晃,城内侧的木梁“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坍塌。

  “轰轰轰轰~”

  火炮的轰鸣如同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每一次炸响都伴随着城墙的震颤与辽军的惨叫。

  城墙上的耶律洪心脸色惨白,死死抓着垛口,看着远处北疆军阵前的火炮,眼中满是恐惧。

  他在察赤早就见识过了北疆人的火炮威力,那种万炮齐鸣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让他浑身发冷。

  可今日这死神的利器,竟又对准了撒马尔罕的城墙。

  “该死的北疆蛮子,该死的李骁。”

  耶律洪心咬着牙,声音嘶哑地咒骂,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的不甘:“不过是些靠邪门利器的莽夫。”

  “若是我大辽也有这般神兵利器,岂会轮到你们在西域撒野?”

  他恨北疆人的火炮,更恨辽国的衰落,恨自己空有皇帝之名,却连一件能与北疆抗衡的武器都没有。

  他忍不住畅想,若是辽国也有这样的火炮,察赤之战就不会惨败,耶律直鲁古也不会被俘,辽国更不会沦落到要靠割地称臣才能苟活的地步。

  有了火炮,他便能重振辽国声威,把花剌子模、西喀喇汗国统统踩在脚下。

  甚至能挥师北上,夺回被北疆占领的故土,让耶律氏的旗帜重新飘扬在西域的天空。

  可这畅想,终究只是泡影。

  眼前的火炮,是北疆人的杀器,是辽国的催命符,每一次轰鸣,都在击碎他最后的希望。

  “轰隆隆~”

  又一轮炮弹袭来,城墙上的墙砖再次崩裂。

  一名西喀喇汗国守军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胸口,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是西喀喇汗国的士兵们第一次见识火炮的威力。

  此前只听过北疆人“有大杀器”的传闻,此刻亲眼所见,才明白传闻远远不及现实恐怖。

  “魔鬼,那是魔鬼的武器。”

  一名西喀喇汗国士兵扔掉手中的长矛,抱着脑袋蹲在城墙根,声音带着哭腔,用葛逻禄语嘶吼:“真主保佑,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另一名辽军士兵也慌了神,手脚发软地想顺着城墙内侧往下爬,嘴里念叨着:“太可怕了,这根本挡不住,咱们快跑吧!”

  城墙上瞬间陷入混乱,哭喊声、咒骂声、逃跑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原本还算整齐的防线,眼看就要崩溃。

  “站住,都给我站住。”

  耶律斡汗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混乱的士兵们厉声嘶吼:“不过是几声巨响,你们就吓破胆了?”

  “忘了自己是大辽的勇士了吗?再敢逃跑,休怪我刀下无情。”

  他说着,一刀砍在一名正往下爬的西喀喇汗国士兵身上,鲜血迸溅,染红了城墙,也让其他惊恐中的士兵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耶律洪心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对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大家别怕。”

  “火炮虽猛,却打不透城墙的根基,只要咱们守住垛口,等他们靠近了,用滚石、热油招呼,定能挡住他们。”

  “谁要是敢临阵脱逃,不仅自己要死,家人也会被连累。”

  他知道,此刻再多的咒骂与畅想都无济于事,只能用恐惧与责任双重施压。

  这些士兵大多有家眷在城内,若是城破,家人也难逃厄运。

  果然,听到“连累家人”,不少士兵渐渐停下了逃跑的动作,虽然眼中仍有恐惧,却重新捡起了武器,紧张地盯着远处的北疆军阵。

  城外,花剌子模战俘们,听到火炮的轰鸣,也仿佛陷入了恐惧的回忆之中。

  一名战俘浑身发抖,用波斯语喃喃道:“是这声音……就是这声音。”

  “那日在戈壁上,北疆人就是用这东西,把咱们的象兵炸得粉碎……我的兄弟,就死在这炮火下。”

  另一名战俘则想要趁乱逃跑,却被秦国士兵发现,箭矢径直的射在了战俘的后背。

  然后将未死的逃跑战俘绑在战马后面拖行,在鲜血染成了红毯,逃跑战俘的惨叫声越来越小。

  一名百户,指着惨死的战俘,对着其他战俘大声喝道:“别白费力气了。”

  “要么往前冲,要么死在这里,你们没有其他选择。”

  “想要活命,那就冲上城头~”

  而另一个方向,远道而来的东喀喇汗国士兵们,看着火炮轰塌城墙的场景,也满心恐惧。

  一名东喀喇汗国的士兵咽了口唾沫,用回鹘语对身旁的士兵道:“真主啊……北疆人的武器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屠杀,咱们还要冲上去吗?”

  “不冲能行吗?”

  身旁的士兵苦笑一声:“北疆人拿着刀在后面盯着,咱们要是后退,先死的就是咱们。”

  说话间,一名秦国的士兵用回鹘语大声喝道:“东喀喇汗国的勇士们,别磨蹭了。”

  “等到都统的命令下达之后,都给老子冲上去,先爬上城墙的,赏黄金十两。”

  “后退者,斩。”

  东喀喇汗国的士兵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恐惧,还有对那名秦国士兵的羡慕。

  对方明显也是回鹘人,曾经应该是高昌王国的子民。

  只不过如今却成了秦国的国民,还当了秦国的镇兵。

  在面对他们这些曾经的同胞的时候,反而成了上等人。

  虽然只是一个小兵,但就算是东喀喇汗国的百夫长,也要好声好气的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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