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令起,步卒攀梯而上,守军投石砸击,云梯断裂声、士卒惨呼声交杂。
燕无双催马至门下,狂龙戟猛劈城门,煞气加持下铰链崩断,门板洞开。
守军士气溃散,弃械请降,蒲州遂破。
同日,靖阳中部靖州城内。
李睢披黑色龙袍,周身深黑煞气弥漫。
高惟安立于侧边,神色凝沉:“陛下,江偃已取蒲州,赵江朝亦陷潞州南部三郡,翠潞、瑞潞皆失,残部退守丹荔城。”
“赵江朝狼子野心,江偃趁乱劫掠,倒是好算计。”
李睢声冷,目扫舆图,“令田耕牛率三万兵守阳州,锁赵氏北进之路;
高惟安,你引五万禁军驻靖州,加固城防,并收拢蒲州溃卒,备江偃南下。”
田耕牛领命即行。
三日后,阳州边境丹荔城外,赵元麟率五千血虎卫驰至,银甲映光,手中长枪携淡红煞气直刺守军阵列。
田耕牛提刀迎上,刀身厚重,煞气凝刃,每击皆含崩石之力。
这位可是天下风云榜排名第15的无双狂神。
赵元麟侧闪,长枪反击,枪尖擦甲拉出一串火星。
二人斗二十余合,田耕牛力悍气沉,刀招刚猛;赵元麟灵动枪疾,专攻破绽。
血虎卫与禁军骑兵对冲,铁蹄交错,煞气相撞,淡红与黑气交织,甲胄兵刃撞击声震耳。
田耕牛渐占上风,刀背扫中赵元麟肩头,赵元麟踉跄退后,急令撤军回守丹荔城。
高惟安于靖州城内加紧布防,令卒挖壕筑塔,禁军步阵盾牌相连,如铁壁矗立。
他亲巡城防,每处关卡皆仔细叮嘱,士卒虽因内乱士气有损,仍严遵号令,弓满弦,刀出鞘,备江偃军南下。
与此同时,潞州绿竹城内。
赵匡胤披玄甲坐主位,周身淡金煞气内蕴。
赵普持图立于侧:“主公,翠潞、瑞潞二郡已固,丹荔城由赵元麟驻守,与田耕牛对峙;
江州方面,石守信已取锦云城,守军残部退守灵波,三日內江州可定。”
“令赵光义率两千兵安抚潞州各郡,开仓赈民,收拢溃卒;
王审琦引三千步卒助石守信攻灵波城,肃清残敌。”
赵匡胤令下。
石守信即率部进发灵波,步卒列盾阵前推。
灵波城守将李锐率五千残军固守,闭门不出,城头箭雨不绝。
石守信持长刀,淡青煞气绕刃,令步卒架云梯,同时以撞城锤击门。
锤击门扉闷响连绵,门渐松动,守军抛滚石下砸。
石守信催马至门下,长刀扫开数石,随即纵身登梯,刀舞直劈城头守军。
李锐提刀迎战,刀携黑煞与石守信刃锋相撞,火星迸溅。
二人在城头窄处缠斗,煞气碰撞气流扰动发丝。
石守信气息稳沉,刀招精准,避其锋攻其四肢。
李锐渐躁,气息乱间小腿被刃划开,血浸裤管,立身不稳。
石守信抓住破绽一刀劈中其肩,李锐被砍为两半,守军见状弃械,灵波城破。
十日后,靖阳的格局澄明。
江偃据北部蒲州,燕无双守城,祝雾、张世忠巡边,与高惟安所守靖州对峙;
李睢控中部靖、阳二州,高惟安守靖州,田耕牛守阳州,互为犄角防江、赵夹击;
赵匡胤据南部江、潞二州,赵元麟守阳州边境,石守信镇江州,赵普理政安民,根基渐固。
蒲州城内,江偃立舆图前,指划靖、阳二州:“高惟安用兵老练,田耕牛勇悍,李睢虽仅余两州,禁军精锐尚在,不可轻进。
传令加固城防,行屯田积粮,先稳脚跟,再图南下。”
靖州城内,李睢坐龙椅,深黑煞气缭绕:“赵匡胤根基未牢,江偃新得蒲州立足未稳。
令高惟安暗遣使联江偃,许以粮草,使其暂缓南下,我先集中兵力击赵。”
高惟安即派使往蒲州议盟。
潞州绿竹城内,赵匡胤与赵普议策:“李睢必联江偃制我。
我当速固防线,联南蛮残部牵制阳州。
赵普,你亲往南蛮,见其首领,许封地请兵扰阳州后侧。”
赵普领命整理行装即行。
此时,蒲州边境,燕无双与高惟安两军对峙,士卒列阵,煞气相冲,气氛紧凝。
燕无双持狂龙戟,淡紫煞气缠戟尖,目扫敌阵;高惟安按枪立阵前,神色沉肃,严令士卒勿动。
阳州边境,赵元麟血虎卫与田耕牛部对峙,骑兵列阵,战马嘶鸣踏地。
赵元麟挺枪,淡红煞气涌腾,战意灼目;田耕牛提刀而立,深黑煞气内蕴,死死盯住赵元麟防其突袭。
靖阳大地三分之势已成。
江偃、李睢、赵匡胤各据一至二州,兵力雄厚,互相牵制,战事一触即发。
寒风卷尘掠边阵,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煞气战意弥漫每寸疆土,更大的厮杀正在无声酝酿。
而随着初春的到来,燕蓟皇朝最后的归属,也即将开启争端……
第516章 王府议婚,荒州同庆
荒州,云荒郡,天云城
夜色渐深,王府内灯火明亮。
李翊走进正厅,卸下身上蟒纹锦袍,卫子夫上前接过,随手掸去衣上尘灰。
貂蝉端来热茶置于案上,垂首立在侧边,神色间已无早先的拘谨,透着安稳。
赵珂坐在厅角,翻看着儒家书籍,见李翊进来,抬头笑了笑。
见到李翊进来,三人也是整理好仪容,带着婢女离开。
未等李翊落座,门外脚步声响,李善长着官袍当先走入,薛仁贵、荀攸、周德威、王猛、李义山等人随后。
众人行礼,李翊摆手免礼,指两侧座椅:“诸位深夜前来,有事?”
李善长拱手,声音稳实:“主公,臣等今日确有一事请主公允准。
主公执掌荒州多年,驱东夷、安流民、肃吏治,荒州早非往日贫瘠。
如今北疆已定,主公将兵指燕蓟,然府中尚无正室,子嗣未立。
此非仅王府私事,实为荒州军民所系。”
薛仁贵上前一步,双手按剑:“李州牧所言在理。
主公尊贵,当早立家室以安民心。
荒州将士百姓,皆盼主公有后,承续基业。”
荀攸点头:“卫姑娘随主公共历患难,照料起居,品性端静,府中敬重;
貂蝉姑娘过往已坦然相告,真心归附,聪敏能辅。
臣等恳请主公早日定婚,纳二人为室。”
王猛接道:“眼下荒州稳固,正是议婚良机。
立家室则民心固,将士可安心征战,百姓可安心耕织。
此事若成,既可凝聚荒州人心,亦可向燕蓟昭示主公根基已稳,慑崔、燕、穆三家。”
李翊目光掠过众人,缓缓开口:“卫子夫随我多年,尽心尽力;貂蝉坦诚过往,悉心侍奉。
我本有此意,就依诸位之意。”
他本就是有现代人的思维,自然不会在意门当户对的世俗眼光,更不用说他身为废帝。
“主公英明!”众人也是起身道。
这两年以来,卫子夫一直为李翊操劳王府的各项杂事,众人早已把她视为主母。
更不用说,她的弟弟卫青与侄子霍去病,在击退东夷联军以后,声望是达到了新的高度。
李翊颔首:“那便如此。
传令:三日后,本王将纳卫子夫为正妻,貂蝉为妾,于王府行婚礼。
各州、各军团可遣人来贺,不必拘礼,也不必全员亲自前来。”
众人应诺,略议筹备事宜后,相继辞出。
回到侧室内,李翊走到卫子夫与貂蝉面前:“往后王府便是你家。我虽常涉战事,必护你们周全。”
二人齐声应是,眼中俱有暖色。
次日晨,王府内外便忙开。
亲兵擦拭府门悬挂红灯,侍女缝制喜服备办嫁妆,厨役采买食材预备宴席。
消息迅即传遍天云城,百姓奔走相告,街巷间漫起喜气。
三日内,各州各军团贺使陆续抵城。
闻仲军团遣大将石敢当,携精甲百副、良驹千匹、粮万石;
诸葛亮军团令关羽、张飞前来,各牵一匹千里马为礼;
岳飞军团由岳云、张宪押送贺礼,中有珍药利器;
袁左宗军团由姜雷代表前来,带来了翡翠玉石,不胜其数;
韩信军团遣军师贾诩前来,带来金玉绸缎无数;
褚禄山军团是褚禄山亲自前来,带来了各种奇珍异宝,乃是搜刮世家的;
卫青军团是霍去病亲自前来,带来上等的皮毛,更是有一头缴获至东夷的白狼王。
婚礼当日,天云城人潮涌向王府。
府门前红灯高悬,锣鼓唢呐声喧天。
李翊着大红喜服,腰佩长剑,周身气息内敛,神色沉定。
卫子夫戴凤冠披霞帔,由侍女扶出闺房,缓步走向正厅。
貂蝉穿粉红喜服随在一侧,眉眼含笑。
由赵珂亲自为两人带冠,她眼里闪过艳羡,深知自己身份特殊,无法像两人那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