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40节

  谁都清楚江宁灾情严重,可吕本一系的官员早已打过招呼,此时没人敢轻易发声。

  “哼!”一声冷笑打破沉默,礼科给事中铁铉越众而出,“齐大人、黄大人此言差矣。如今江宁大雪封路,城外灾民冻饿交加,朱县丞让他们进城避寒求食,难道有错?莫非二位大人觉得,该让他们在雪地里冻死饿死才合规矩?”

  铁铉身材高大,目光直视二人,气势凌厉。

  齐德被问得一窒,随即露出讥讽之色:“铁给事中莫不是忘了?允炆殿下在上元县治理灾情,灾民从未进城聚集,不也安稳无事?可见事在人为。”

  “齐大人这话,下官便听不懂了。”户部主事夏原吉便缓步出列。

  他似乎早有准备,带着一本账册:“据户部登记,朝廷拨向上元县的赈灾粮,两日前便已送达,比原定日期还早了三日。江宁与上元距离京城差不多,路况相似,为何赈灾粮至今未到?齐大人久在中枢,可知这其中症结何在?”

  齐德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天灾人祸,风雪阻路也是常事,这我哪知道?”

  “殿下!”夏原吉转向朱标,深深一揖,“臣请殿下严查!赈灾粮乃灾民救命之粮,迟迟不到,究竟是运粮官玩忽职守,还是有人在暗中作梗,故意不让粮食到江宁?此事关乎数万百姓性命,绝不能姑息!”

  吏部尚书吕本在一旁轻咳两声:“夏主事稍安勿躁。前几日不是报过,运粮队中途遇雪灾受阻了吗?这几日风雪甚大,延误些时日也属正常。”

  铁铉立刻接口,语气冰冷如霜:“吕大人身为吏部尚书,竟对运粮细节如此清楚?倒是奇了,莫非这赈灾粮的调度,归吏部管了?”

  “铁铉!你什么意思?”吕本大怒。

  铁铉躬身行礼,腰杆却挺得笔直:“做了亏心事的人,究竟在怕什么,恐怕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如惊雷落地,奉天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给事中竟敢如此顶撞当朝尚书,而且话里话外直指吕本与赈灾粮延误有关。

  “你放肆!”吕本气得浑身发抖。

  “殿下!”铁铉不理会吕本的咆哮,径直朝朱标拜,声音铿锵有力,“臣请殿下彻查江宁赈灾粮延误一案!如今江宁灾民在寒风中苦苦等待,县丞朱英耗尽心力支撑危局,而我等却在此处争论不休,甚至有人颠倒黑白弹劾功臣!”

  “敢问诸位大人,你们心中可有半分对百姓的怜悯?可有一丝对饥寒交迫者的体恤?若连救命粮都要克扣延误,我等食君之禄,又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苍生!”

  连串质问如重锤敲在众人心上,吕本等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朱标一直沉默着,此刻终于开口:“夏原吉。”

  “臣在!”

  “你即刻调动户部库存,先行押送五千石粮食赶赴江宁,务必两日之内送到灾民手中。”

  “至于此前赈灾粮延误之事,交由刑部、御史台联合彻查!若查实是人祸作祟,无论涉及到谁,孤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

  乾清宫。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眯着双眼。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躬身立于殿中,禀报:

  “启禀陛下,江宁县丞朱英近日行事颇出人意料。先是令属下伪装鬼神,夜扰地方富户,逼其捐粮;后又设宴请江宁勋贵家眷,以'大善之家'匾额为饵,诱其捐粮,实则以数万灾民为势,迫其持续出粮。如今江宁祠堂前设粥棚数十,灾民虽众,却秩序井然。”

  朱元璋闻言,原本微阖的双眼缓缓睁开,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以鬼神之说惑众,用名声架着勋贵,手段又野又狠,倒有几分咱当年起事时的架势。有点意思,咱倒要看看,这出戏他能唱到哪一步。”

  蒋瓛垂首续道:“上元县丞允炆殿下那边,应天府提前三日送去赈灾粮,县令周大人亲自主持施粥,百姓皆言殿下仁德。”

  “朱元璋冷哼一声,眸光锐利如刀:“那么多东宫属吏明里暗里帮衬,吕本更是调动关系为他铺路,他自己又做了什么?是亲赴雪灾最重的村落查探,还是彻夜不眠核计赈灾粮款?”

  蒋瓛心头一凛,跪倒在地:“臣、臣不敢妄议殿下。”

  他深知这位帝王的脾性,看似随意的问话里往往藏着雷霆之怒,此刻唯有缄口方能自保。

  过了半晌,朱元璋才冷哼一声:“告诉你们锦衣卫的人,继续盯着江宁和上元,眼珠子擦亮点,半点风吹草动都别放过。但记住,谁也不许插手。”

  “臣遵旨。”蒋瓛叩首应道。

  待蒋瓛躬身退下,朱元璋才重新望向窗外。

  风雪依旧,只是他眼中的寒意更甚。

  这天下终究要交到后人手中,是能担事的铁血手腕,还是需人扶持的仁柔心肠?

第212章 马天惊喜:急救箱升级超强空间

  京城连日大雪,压塌了不少老旧房屋,许多百姓受伤,或者是得风寒。

  马天带着格物院的学子,来城东救灾。

  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们搬动大件,另一些人则负责清理。

  不远处,医学院的学生们支起了临时搭成的草棚,棚子四周挂满了厚实的麻布挡风,里面点着好几盆炭火。

  马天蹲在草棚边缘,正全神贯注地给一个腿骨错位的老汉处理伤口。

  老汉疼得牙关打颤,马天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随即从急救箱拿出一支注射器,找准血管,稳稳地推注药剂。

  旁边的学生们各司其职,有的给伤员喂热水,有的快速记录伤情,还有人抱着药箱来回奔走,时不时低声询问:

  “马院长,那边有个孩子烧得利害,需要退烧药!”

  “这里有位大娘被砸伤了头,血流不止!”

  马天头也不抬地应着:“退烧药在红色标记的箱子里,拿过去的时候记得先测体温!头部外伤的先用压迫止血法,我处理完这个就过去!”

  戴思恭带着一个女子走过来。

  “看,那就是国舅爷了。”他站在雪地里抬手一指。

  女子穿着一袭素裙,秀发如瀑,面容秀丽。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马天手中的注射器上,美眸里满是惊诧。

  见过郎中用针灸,见过药铺抓药熬汤,却从未见过这样细长闪亮的物件,更没见过这样给药的方式。

  “爷爷,那就是国舅爷独有的医术?”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好奇。

  戴思恭捋着花白的胡须,点头:“可不是?你看他手边那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能救命的神药,寻常医馆里根本见不到。”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马天身旁的急救箱上。

  戴思恭带着她慢慢走近。

  马天正好处理完手头的活计,抬头擦汗,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不由得愣了一下:“老戴!你怎么来了?这大雪天的,你一把年纪了,不在家歇着,跑这来操什么心?”

  戴思恭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老夫身子骨硬朗着呢!你能在这儿忙,我就不能来搭把手?”

  马天一笑,目光顺势落在女子身上,只一眼,心跳便莫名加速。

  她就站在雪地里,身姿婀娜,清丽脱俗,尤其是那双美眸,望过来时带着几分羞怯,又透着医者特有的聪慧。

  “这位是?”马天定了定神。

  “哦,这是老夫的孙女,戴清婉。”戴思恭笑着介绍,“她打小跟着我学医,非要跟着来看看,也想搭把手。”

  马天朝着戴清婉微微颔首:“原来是戴姑娘。”

  戴清婉连忙微微欠身:“拜见国舅爷。小女子最近才从乡下来京城,好多事情都不懂,特意跟爷爷来长长见识。”

  “那正好,我们缺人手呢。”马天一笑。

  戴清婉乖巧地点点头,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院长,这小孩咳嗽不止,还发热!”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草棚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慌张。

  马天刚把老汉扶到铺着干草的临时榻上,立刻直起身,快步走去。

  戴清婉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草棚里人来人往,她小心地避开搬运绷带的学生,绕过蜷缩在角落呻吟的伤员,目光始终落在马天的背影上。

  走到草棚最里面,才看清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裹在一件破旧的棉袄里,蜷缩在母亲怀里。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身子抖得厉害。

  母亲抱着他,眼圈通红:“神医,你快救救孩子吧。”

  马天半跪下来,动作利落地解开急救箱。

  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药瓶、闪着银光的器械等。

  他伸手从最上层取出一支体温计,捏住顶端,轻轻塞到孩子腋下:“别怕,量个体温就好。”

  孩子哭闹着挣扎,马天声音放得极柔:“乖,忍一下,很快就好。烧退了,就能喝热乎乎的米汤了。”

  孩子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只是仍止不住地咳嗽。

  戴清婉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马天的动作。

  她见那体温计晶莹剔透,刻度清晰地印在上上面,心里好奇。

  见旁边碗里有热水,连忙端起来,轻轻吹了吹,递到那母亲手边:“先给孩子润润唇吧,别让他太干渴。”

  马天恰好抬眼,眼底掠过赞许。

  这姑娘虽看着羞怯,却有医者的细心,知道先顾着病人的细微需求。

  片刻后,马天取出体温计:“三十九度二,得用退烧药。”

  说着从急救箱中层拿出一个白色小瓶,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又从旁边取了个小巧的研钵,将药片碾成粉末,兑进戴清婉递来的温水里。

  “来,一点点喂,别呛着。”他把碗递给孩子母亲。

  戴清婉的目光早已被那打开的急救箱吸住了。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箱沿,呼吸都放轻了。

  箱里的药瓶大多是玻璃的,瓶颈系着不同颜色的丝线,红色的标着“止痛”,绿色的写着“消炎”等等。

  马天喂完药,转头看见她,面色认真又好奇。

  “戴姑娘想学这些?”他一笑,“可以来济安堂哦。”

  戴清婉猛地抬头,眼睛闪亮:“可以吗?”

  “当然。”马天点头。

  话说完,两人的目光恰好相视,同时小鹿乱撞。

  ……

  夜幕降临。

  马天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头靠着冰冷的车壁,感觉比打仗还累。

  从清晨到日暮,他在城东的雪堆里钻了整整一天,处理了三十多个重伤员,给上百个灾民看了诊,肩膀酸得抬不起来。

  “马院长,济安堂到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马天推开车门,寒风一吹,才算彻底清醒了些。

  跳下马车,抬头望了眼济安堂大门,廊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秦王妃。

  “舅舅。”

  秦王妃见他看来,快步迎了上来,面色难掩的焦急。

  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手里捧着暖炉,却都冻得鼻尖发红,可见这等待的时间并不短。

  马天愣了一下:“王妃怎么在这儿?天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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