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84节

  越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农庄的地下暗室里,竟囚禁着四个被五花大绑、伤痕累累的男子!”

  “属下等人屏息凝神,偷听那护卫与看守的交谈,以及被囚禁者的呻吟哭求……”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这才得知!那四人竟是太子妃孙氏的娘家——孙家的护卫!”

  “更骇人的是,他们在其中议论,太子妃的嫂子李氏,曾秘密雇佣了一个名叫‘马道婆’的邪道术士,以巫蛊厌胜之术……咒杀了河东梁氏的少夫人——曲泠君!”

  “什么?!”

  小越侯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脸色瞬间剧变,眼中爆射出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光芒!

  曲泠君死于巫蛊?!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他死死盯着越明,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巫蛊之术?!咒杀曲泠君?!你……你确定?快!快详细说与本侯听!那四个护卫到底是怎么说的?”

  “那马道婆又是何人?此事关联重大,一丝细节都不能漏过!”

  越明见侯爷如此重视,精神一振,将探查到的细节和盘托出,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更快:

  “侯爷容禀!属下确认无误!那四个被囚禁的汉子,穿着孙府护卫的号衣,虽然破旧带血,但制式清晰可辨。”

  “他们交谈时一个个叫苦连天,说他们只是奉李夫人之命,看守过那马道婆做法事的地方,绝无参与害人之心。”

  “另一人则说,李夫人担心事情败露,曾下令让他们几个去找马道婆灭口,但找到时马道婆已遭反噬暴毙,他们只负责处理了尸首……”

  越明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们断断续续的供述拼凑起来,指向一个事实。”

  “太子妃孙氏的嫂子李氏,为了替太子妃铲除情敌曲泠君,通过中间人秘密寻访到一个擅长邪术的老道婆,人称马道婆。”

  “李氏提供了曲泠君的姓名、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那马道婆便在城外一处秘密地点,设下法坛,施展了某种极其恶毒的巫蛊厌胜之术!”

  “目的就是隔空咒杀曲泠君!而曲泠君死前突然发狂、力大无穷咬掉梁尚耳朵的诡异行径,以及最终暴毙的结局,据说正是这邪术生效的表现!”

  “文修君的心腹抓了这些知情的孙家护卫囚禁起来,显然是为了掌控太子妃行巫蛊大罪的铁证人证!”

  “这必然是文修君要挟沈皇后和太子的杀手锏!”

  “巫蛊……厌胜……马道婆……李氏……”

  小越侯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爆闪!

  他猛地想起,当初为了打击太子,他曾不惜重金派人潜入梁府,从梁尚心腹下人口中撬出了曲泠君死前那诡异而惨烈的细节:

  ‘少夫人那日精神就不对劲……书房里突然就疯了!眼睛血红血红,像要吃人!力气大得吓人,扑上去就把少爷耳朵咬下来了……那叫声……根本不是人声!后来就……就暴毙了……’

  当时小越侯只道是梁尚性情暴虐,曲泠君不堪受辱反抗过度力竭而亡。

  如今看来……此中竟有如此骇人的内情!

  “快!取《异闻录》和《禁术辑要》来!”

  小越侯急促地对越明下令,自己则扑向书房一侧高大的紫檀木书架,手指在那些蒙尘的古籍上飞快掠过。

  他记得曾在一本记录奇闻异术的杂书中,见过关于巫蛊之术的零星记载。

  越明连忙上前帮忙翻找。

  很快,一本封面泛黄、书页脆薄的《秘闻异术考》被找了出来。

  小越侯抢过书,手指颤抖着快速翻动,目光如炬般扫过一行行晦涩的文字。

  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那里记载着一种名为“血煞魇魂术”的恶毒巫法:

  ‘……取仇者发肤精血,或贴身之物,辅以生辰八字,刻于桐木人偶。以九阴之毒浸染七寸毒针,于子夜阴时,刺入人偶七窍要害……佐以施术者舌尖精血与恶毒咒言……七七四十九刻后,中术者……’

  小越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逐字逐句地往下读,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初时,心神不宁,噩梦缠身;继而五内如焚,血气逆行。

第278章 西海之变

  待毒入膏肓,则神智尽丧,状若疯魔!

  双目赤红如血,力大无穷倍于常时,周身痛觉锐减,唯余暴戾凶性……狂性大发之下,行为失控,常有自残或噬人之举……终至……心脉爆裂,血枯而亡!’

  这种种描述,竟与曲泠君死前种种诡异症状,严丝合缝!

  “啪!”

  小越侯猛地合上手中的古籍,书页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缓缓抬起头,脸色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狂喜而微微扭曲,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证据链闭合了!

  越明窃听来的口供,梁府下人描述的惨状,古籍记载的巫术症状……三者相互印证,指向一个惊天的、足以将东宫彻底掀翻的真相——太子妃孙氏指使其嫂李氏,以宫庭禁绝、祸及九族的巫蛊厌胜之术,谋杀了太子念念不忘的旧情人曲泠君!

  小越侯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看到了绝境中那唯一的、耀眼夺目的生机!

  他布满阴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笑意。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之前散布“梁尚杀妻”、“曲氏私通东宫”的流言,不过是往太子心口扎了一根刺。

  而如今掌握的这把“巫蛊弑杀”的淬毒匕首,足以将太子、太子妃、甚至整个东宫都捅个对穿!

  接下来……自己该好好想想,如何将这把匕首,在最恰当的时候,捅在沈皇后和太子最致命的地方。

  时间一晃,转眼又过了几日,西海边军大营深处,督军冯远道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冯远道独坐案前,手中紧攥着一封由火漆密封的密旨,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反复研读着密旨上的每一个字,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烛火跳跃,将他阴晴不定的脸色映照得更加晦暗。

  密旨内容清晰而冷酷:

  西海边军兵马使霍铭,南安郡王霍焱之堂弟,暗中勾结西海番邦龟兹部,将大批制式军械藏匿于“黑石峪”一处隐蔽农庄内,证据确凿。

  陛下严令冯远道即刻调兵,查抄该农庄,人赃并获,将霍铭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看完密旨后,冯远道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西海已经几个月了,深知此地水有多深。

  西海边军被四王经营百年,早已铁板一块,各级将领多是四王心腹,对他这个空降的督军阳奉阴违,处处掣肘。

  之前他奉旨查办了几名涉嫌贪墨军饷、倒卖军械的中层将领,虽也是三王派系之人,但还算不上西海边军的核心骨干。

  即便如此,也已是阻力重重,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而霍铭不同!

  霍铭不仅是南安郡王霍焱的嫡亲堂弟,更是西海边军实权兵马使,统辖近万精锐,是南安王府在西海最核心的臂膀,堪称西海边军的柱石之一!

  动他,无异于直接向四王宣战,直接去捅马蜂窝!

  冯远道几乎能预见到那可怕的后果:

  一旦对霍铭动手,必将引发西海边军的剧烈反弹甚至哗变!

  四王在西海根深蒂固,一呼百应,而他冯远道所能调动的亲信兵马,不过数百之众……

  想到这里,冷汗顺着冯远道的鬓角滑落。

  他确实在暗中拉拢了一些不满四王专权、或急于向朝廷表忠心的中下层军官,掌握了几支听命的队伍。

  但这股力量,在四王掌控的六万西海边军面前,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一旦因为此事哗变,别说完成任务,自己恐怕连这督军大营都走不出去,顷刻间便会被撕成碎片!

  然而,御笔朱批的“务必尽快”、“从速查办”八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君命如山!

  他冯远道能有今日,全赖陛下信重。

  抗旨不遵,同样是死路一条,甚至会祸及家族!

  冯远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死灰之色。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

  罢了!横竖都是死!与其畏缩不前,被四王慢慢玩死或被陛下以“无能”之罪处置,不如豁出这条命去拼一把!

  若能成功,便是为陛下撕开西海铁幕的第一功臣!

  即便失败身死,陛下念在自己以死尽忠的份上,或许还能保全家人,荫及子孙!

  “来人!”

  冯远道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嘶哑。

  心腹亲卫应声而入。

  “立刻密召王都尉、李校尉、赵校尉前来议事!要快!绝密!”

  不久后,冯远道营帐中便开始密谋起来。

  翌日清晨,一队约五百人的精锐护卫,打着督军“巡视西海防务”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开出了西海边军大营辕门。

  无人注意到,队伍中一名穿着普通军卒号衣、帽檐压得很低的中年人,正是督军冯远道本人。

  他混在队伍里,随着滚滚马蹄,悄然离开了这座被四王势力笼罩的军营。

  队伍疾驰数十里,远离大营视线后,立刻转向,按照密旨指示和昨夜商定的路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目的地——位于西海边陲、靠近龟兹部活动区域的隐蔽山谷:黑石峪!

  一行人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几日后,一片荒凉险峻的山谷出现在众人眼前。

  嶙峋的黑色怪石如同巨兽的獠牙,狰狞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山谷深处,隐约可见一处占地颇广、却被高墙环绕的农庄,寂静得有些诡异。

  这里,便是密旨中霍铭藏匿军械的“黑石峪农庄”。

  冯远道勒住马缰,目光死死盯着那死寂的农庄,心中警铃大作。

  太安静了!按照情报,此处应有人手把守才对,为何此刻却如同鬼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冯远道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佩刀,向前猛地一挥,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传令!攻进去!封锁所有出入口,遇有抵抗,格杀勿论!控制现场,搜寻军械!”

  “杀——!”

  五百护卫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撞开虚掩的厚重木门,冲入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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