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266节

  她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脸,在丈夫暴风骤雨般的踢打下痛苦地翻滚、哀嚎:

  “夫君!夫君息怒啊!妾身冤枉!妾身嫁入梁家以来,一直恪守妇道,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夫君、对不起梁家的事啊!妾身之心,天地可鉴!求夫君明察!啊——!”

  她的辩解非但没有平息梁尚的怒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梁尚听到“从未做过”几个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理智彻底被妒火烧成灰烬。

  他猛地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曲泠君柔软的腹部!

  “呃啊——!”

  曲泠君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如同破败的玩偶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紫檀木书架上,震得书架上的书籍哗啦啦掉落下来,砸在她身上。

  她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渗出一缕刺目的鲜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明察?你还敢狡辩!”

  梁尚指着曲泠君,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声音因嘶吼而破音。

  “若非藕断丝连,暗通款曲,太子为何隔三差五就派人来府上给你送东西?!”

  “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也就罢了!”

  “这次!这次居然……居然送来了他贴身的汗巾子和香囊!!”

  梁尚从怀中掏出一条明黄色的汗巾和一个绣着龙纹的香囊,狠狠砸在曲泠君的脸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东宫的独特龙涎香气。

  “你这贱人!真以为攀上了太子的高枝,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折辱我河东梁氏,折辱我梁尚了吗?!你把我当什么?把梁家当什么?!”

  冰冷的汗巾和香囊打在脸上,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象征着无上权势的气息,如同毒蛇般钻进曲泠君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恶心和绝望。

  她挣扎着抬起头,泪如雨下,声音破碎而凄楚:

  “夫君……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太子为何要这样……妾身从未……从未接受过这些……更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啊妾身冤枉,冤枉啊!妾身真的是清白的啊!”

  “清白?哈哈哈!”

  梁尚发出一阵扭曲的狂笑,眼中是彻底的疯狂与不信。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说清白?太子无缘无故会给你送贴身之物?你这淫妇,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储君!今日我若不打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难雪我梁氏之耻!”

  他如同暴怒的野兽,再次扑上前,揪住曲泠君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拳头像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的头脸、肩膀、后背!

  就在梁尚的拳头即将再次落下,曲泠君的意识因剧痛和绝望而濒临崩溃边缘的刹那——

  远在京城郊外那阴暗小宅中,马道婆正将最后一根染血的毒针,狠狠扎进桐木人偶的天灵盖,同时喷出了那口蕴含恶毒诅咒的舌尖精血!

  一股无法形容、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剧痛和狂暴戾气,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瞬间冲垮了曲泠君残存的理智堤坝!

  “呃……啊——!!!”

  蜷缩在地的曲泠君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之前痛苦千百倍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那啸声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和疯狂,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梁尚被这突如其来的骇人尖啸吓得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的妻子:

  “贱人!你……你装什么疯?!”

第263章 祸乱一起

  话音未落,只见曲泠君猛地抬起头!

  梁尚惊骇地看到,她原本清澈如秋水、此刻却布满泪痕和淤青的双眸,在刹那间变得一片赤红!

  眼白完全被浓稠的血色浸染,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闪烁着疯狂、怨毒、毫无人性的野兽般的光芒!

  曲泠君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怪异扭曲的弧度,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怪响。

  这哪里还是他那个温婉端庄、才情出众的妻子?

  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疯……疯子!你疯了!”

  梁尚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恐惧瞬间压过了愤怒。

  “嗬……嗬……”

  已经完全被巫毒侵蚀心智、只剩下原始破坏欲的曲泠君,血红的双眼死死锁定梁尚,那目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她四肢着地,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敏捷和狂暴姿态,如同扑食的猛兽般,带着一股腥风,猛地朝着梁尚扑了过去!

  其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梁尚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就被曲泠君重重扑倒在地!

  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他还未及挣扎,一阵撕心裂肺、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剧痛从左耳根处猛地传来!

  “啊——!!!我的耳朵!!!”

  梁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只见曲泠君如同最凶残的鬣狗,死死咬住了他的左耳!

  她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甚至能听到软骨被咬断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梁尚的半边脸颊和脖颈,也染红了曲泠君狰狞扭曲的脸。

  “松开!你这疯婆子!松开!!”

  梁尚魂飞魄散,剧痛和恐惧让他爆发出求生的本能。

  他拼命地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去捶打、去抓挠曲泠君的头脸,用脚去踹她的身体。

  但此时的曲泠君仿佛失去了痛觉,身体被巫毒之力短暂强化,又陷入彻底的疯狂,任凭梁尚如何踢打,她只是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般的低沉呜咽,眼中只有毁灭的欲望!

  剧痛和失血让梁尚的力量迅速流失,恐惧彻底占据了他。

  他感觉到耳朵根部传来可怕的撕裂感,意识到再不挣脱,自己的耳朵真的会被生生咬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蹬在曲泠君的小腹上!

  “呃!”

  曲泠君闷哼一声,身体被踹得向后翻滚出去,终于松开了口。

  梁尚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耳位置,触手一片温热黏腻的濡湿和……可怕的空洞感!

  他低头一看,满手刺目的猩红,一小块带着软骨的皮肉赫然就在他掌心!

  他的左耳,竟真的被曲泠君硬生生咬了下来!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梁尚看着手中的断耳,再看看地上满嘴鲜血、如同恶鬼般挣扎着要再次扑上来的曲泠君,巨大的痛苦和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将他淹没。

  他踉跄着冲向门口,失声尖叫,声音因剧痛和惊恐而完全变了调:

  “来人!快来人啊!!夫人疯了!!夫人疯魔了!!快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仆役们闻声撞开书房门,只见梁尚面色惨白,半边脸颊与脖颈已被鲜血染红,他死死捂着左耳位置,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神情因剧痛和暴怒而极度扭曲狰狞。

  “少……少爷!”

  仆役们被这骇人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搀扶。

  “滚开!”

  梁尚一把推开靠近的仆役,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声咆哮,声音因疼痛和极致的愤怒而变调。

  “夫人疯了!这贱人疯了!她竟敢咬掉本少爷的耳朵!”

  他双目赤红,指着身后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味的书房内室,厉声嘶吼:

  “快!给我把这疯妇拿下!捆起来!立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仆役们被他的暴怒震慑,不敢有丝毫迟疑,几个胆大的家丁慌忙冲进书房。

  只见曲泠君此时瘫倒在地,双目紧闭,额头撞在翻倒的桌角上渗出血迹,先前那股如同野兽般的癫狂戾气已消失无踪,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倒在地彻底昏迷过去。

  她衣衫凌乱破碎,嘴角还残留着刺目的血迹与一小块皮肉碎屑,气息微弱。

  众人七手八脚,几乎是拖着将她弄出了血腥味浓重的书房,朝着后园阴暗的柴房方向而去。

  看着曲泠君被拖走,梁尚胸中的暴怒稍缓,但左耳的剧痛和那巨大的屈辱感却如同毒蛇噬咬。

  他勉强支撑着,目光阴鸷地扫视着书房内噤若寒蝉的仆役们,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今日之事,谁若敢向外吐露半个字,不论是谁,不论原因,一律乱棍打死!听到没有?!”

  “是!少爷!奴才们不敢!”

  仆役们齐刷刷跪了一地,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头埋得极低。

  “滚!”

  梁尚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

  仆役们如蒙大赦,慌忙起身退了出去,留下梁尚一人站在狼藉之中。

  他喘着粗气,捂着剧痛的耳朵,鲜血仍不断从指缝渗出,滴滴答答落在破碎的瓷片和散落的书籍上。

  巨大的愤怒和身体的伤痛交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梁尚强撑着挪到门口,嘶哑地唤来心腹小厮:

  “快!立刻去请……请大夫!最好的外伤大夫!”

  吩咐完,他才在另一名小厮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朝着内院自己的居所挪去,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痛彻心扉。

  与此同时,在京郊那处偏僻的小宅子里,气氛同样诡异。昏暗的烛光下,做完法事的马道婆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虚汗,盘膝坐在地上调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烛纸钱焚烧后的气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

  李氏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看着马道婆虚弱的样子,开口道:

  “老菩萨辛苦了。这三日,还要委屈老菩萨在此处暂住。”

  “饮食所需,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按时送来,绝不会短了老菩萨的用度。”

  她的语气看似客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老菩萨只需安心在此,静待三日之期。”

  “待三日后,确认了那贱人魂飞魄散的‘喜讯’,我必当亲自奉上让老菩萨满意的重谢!金山银山,富贵荣华,绝不会亏待了你。”

  马道婆微微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李氏那张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狠戾的脸。

  她心中一片冰冷,如同腊月的寒潭。

  重谢?

  怕是催命的符咒!

  马道婆太清楚这些贵人的手段了,事成之后,自己这个知晓太多秘密的“妖道”,便是第一个要清除的污点。

  尽管如此,她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顺从地、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贫道……明白,多谢夫人安排,贫道……就在此处静候。”

  在点头的瞬间,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极其隐晦地隔着衣袖,轻轻触碰了一下藏在袖袋深处那个冰冷的青瓷小瓶——龟息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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