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毛人凤态度和蔼,语气亲切,笑眯眯地问道:“如今抗战胜利,苦日子算是过去了,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毛人凤生得白净富态,平日里多待人和善,从不当面与人为难。
当然,背后使力的事没少干就是了。
属于是当面和和气气,暗地里要人命,笑里藏刀的主。
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自然是有所了解。
“属下没有什么想法,一切听您安排。”
领导问你有什么打算,多半是已经有了安排,而不是真的让你随便挑。
果然,毛人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以往他只是觉得马奎顶多是个有点功夫傍身,只能用作警戒保卫的普通侍卫罢了。
直到那次自己遇袭,对方拼死相救,才让他有所改观。
却也只是觉得忠心可嘉,可以用一用。
为表器重将之提拔为侍卫长,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有功不赏,下次没人再替他挡枪。
然而这个大难不死的侍卫,却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自从担任侍卫长以来,将职责范围内的安保事宜全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让他颇为舒心。
尤其是此次南下金陵铲除内奸,也是干脆利落完成任务,甚至主动伸出援手,助同僚善后。
就连向来不怎么对付的金陵站长陈明泽,也特意致电向他表示感谢。
有脑子,有情商,有格局。
总之,是个不错的下属,可以放心用。
随即便讲出心中早已准备好的打算:“津门站马上要着手开始重建,我打算让你去那里任职,怎么样?”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深吸一口气,马奎郑色道:“谢主任栽培,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毛人凤手指敲打着桌面,眉头略微蹙起,半真半假道:“原本我是打算直接举荐你担任副站长,不过前两天吴敬中手书呈报老板,问郑介民要了陆桥山任情报处长,这老鬼有点手段。”
“津门这潭水很深,眼下正值光复,很多人都想趁着池子混插上一手,”
“你到了那里诸事要多留心,切不可授人以柄,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属下明白!”
毛人凤的意思他当然清楚。
吴敬中多半已经察觉到毛人凤想要在津门站插钉子,索性先下手为强,要来陆桥山制衡他。
届时作壁上观,时不时跳出来拉拉偏架,这才是做领导的艺术。
亲自下场跟下属打擂,不论成败先失一阵,反倒落了下乘。
郑介民不愧是老牌军统,眼光毒辣至极,出手便拿住要害处。
没有准确的情报,一切行动都无从谈起。
手里捏着情报处,是成是败,皆在陆桥山一念之间。
郑介民与毛人凤之间的明争暗斗并非什么秘密。
上层之间的斗争,也必定会延伸到下面。
原剧里陆桥山睁眼说瞎话,一定要把原身钉死是红党,也正是这个缘故。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能逼得津门三人组联手挖坑埋了自己,与原身本身的性格也是分不开的。
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不把同僚放在眼里。
而这一切底气的来源,正是毛人凤。
如今他清楚知晓结局,自然不会被毛人凤的两张空头支票忽悠。
毕竟原身落难之时,毛人凤可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毫不犹豫弃子,唯恐沾染半分。
走出毛府别院,马奎深吸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高门大院。
这一顿饭,把先前的发下来的奖金都搭进去,他还倒贴了不少。
早明白玉座金佛理论,少走二十年弯路。
当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毛人凤痛快地批了一个月的探亲假,所有费用报销。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曼妙多姿的身影,他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头一阵火热。
如果说原身留下的东西,还有什么能让他满意的,除了这具不错的身体,也就只有那个娇媚可人的小娇妻了。
平日里,他从不去那些下九流的场子消遣,已许久不知肉味。
老马也真是个狠人,把小娇妻丢在上沪独守空房。
回到总部,马奎叫来几个下属,上来直接开门见山。
“我将要赴任津门,主任准许带几个人过去,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走一趟?”
几个下属互相看了看,没有一丝犹豫。
“愿意!”
“听队长的!”
……
几个人七嘴八舌,态度却是整齐划一。
下面人也不傻。
他们几个跟马奎走的最近,后者离开总部赴任地方,他们也就没了靠山。
如今抗战胜利,到了地方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跟着一块下去肯定亏待不了自己。
再者,总部庙高水深,谁也不知道哪就窝着深藏不露的神仙人物。
平日里小心翼翼陪着笑脸,谁都不敢得罪,混得那叫一个憋屈。
马队长是毛主任心腹爱将,此去必定是担任要职。
总之,跟着马队长,好处大大的。
马奎笑了笑,道:“行,你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先到上沪。”
“队长,咱们不是要去津门吗?”
话音未落,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笨蛋,队长不得去接上嫂子!”
马奎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不错。
人机灵,会来事。
第10章 金句王上线
上沪外滩,礼查饭店。
宽大奢华的房间里,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微亮着。
地面上随意丢弃着团成一团的内衣、支离破碎的肉色丝袜。
马奎拥揽着怀中的佳人,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过后,这会儿两人才有空聊些私房话。
周根娣鬓发散乱趴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在腹肌上画着圈圈,眸底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
马奎则是揉了揉微微有些发酸的腰,嘴角微微抽动。
俗话说的好,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原身本身就长得不差,否则也不会被周根娣这种上沪小姐看上。
不过到底是年轻气盛,恢复得快。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异样之感,周根娣轻咬贝齿,眸子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变着法的作弄人家。”
马奎嘴角微扬,挑了挑眉。
作为后世信息大爆炸时期的过来人,理论知识相当扎实。
不同于原身只知使蛮力,顾着自己痛快了事。
如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把这些年独居少妇积攒下来的幽怨,一股脑全部消解干净。
原时空里,原身灭口吕宗方后被万里浪抓住,后面自然是免不了大刑伺候。
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刑具,他之前在总部刑讯室没少见过。
有些心理阴暗的,甚至专往下三路招呼。
管你是硬汉猛男,一顿折腾下来,没几个能扛得住。
估计原身也是那次被整惨了,这才有了那句【老马他身体不好】。
娇滴滴的花信少妇,整日独守空闺,也难怪后来会选择劈腿。
如今他龙精虎猛,身体无恙,自然不会走老路。
但还是要敲打一下,毕竟是有潜在前科的,免得脑子一热,管不住下半身。
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可言,但谁也不希望自己脑袋上顶着一片绿不是。
随即低头耳语几句。
周根娣一愣,随即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气恼道:“呸!死没良心的,这几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见了面好话没有一句,偏偏还要拿话来作贱我。”
说着就红了眼圈,小屁股一扭别过身子抽泣起来,不再搭理他。
马奎挠了挠头。
显然这会儿的周根娣还不是后来那个摇风摆柳,风骚入骨的马太太,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砸吧砸吧嘴,看了眼埋在被窝里抽噎的小少妇,马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猛地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下一秒,被窝中传来女人慌乱的惊呼声。
“呀!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