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关胜、史进、孙安四人拼死护住马车,却被那些刀刃逼得步步后退!
太子赵桓在马车中,听着外面的惨叫声,面色惨白,却咬牙没有出声。他知道,他不能乱,他若乱了,这些拼死护着他的人,就白死了!
陈宗善握着他的手,苍老的手微微颤抖,却一言不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那白光如匹练一般,狠狠撞在法坛之上!
“轰隆——!”
法坛剧烈晃动,八名护法齐齐喷血,倒飞出去!
厉无痕大惊失色,拼命运转功法稳住法阵,却见那道白光炸裂,化作无数道白色丝线,瞬间将法坛周围的符文缠绕、撕碎!
玄阴冥雨阵剧烈震颤,那些黑色刀刃瞬间失去控制,在空中乱舞,随即化作漫天黑雨,坠落在地!
雨停了。
乌云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
一道白色身影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身姿曼妙,面容清冷,正是——
白凤朱玲!
厉无痕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朱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叛出师门了吗?!”
朱玲冷冷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叛出师门?我只是不屑与你们为伍罢了。师尊的玄阴之道,被你们这些人修成了什么样子?用活人祭炼,用冤魂布阵,你们也配叫玄阴教?”
厉无痕面色铁青:“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当初在恩州,你帮王进坏师尊的大事,这笔账还没跟你算!”
朱玲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打颤:“算账?好啊,今日我就跟你算个清楚。”
她抬手,一道白光从掌心激射而出,直取厉无痕!
厉无痕咬牙,双手结印,一道血光迎上!
“轰!”
白光与血光碰撞,炸裂开来!
厉无痕倒退三步,朱玲纹丝不动!
厉无痕面色大变:“你……你的修为……”
朱玲淡淡道:“在恩州破阵之后,我悟透了师尊功法的缺陷,如今已是金丹巅峰。师弟,你差得远。”
厉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怨毒取代:“朱玲!你别得意!今日就算你破了阵,他们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厉喝一声:“杀了他们!”
那些残存的玄阴教徒,以及那黑雾中的金丹修士,齐齐扑向梁山众人!
但他们刚动,林冲等人已经杀了出来!
阵法一破,这些憋了一肚子火的梁山好汉,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林冲玄纹雷豹血脉全开,身形如电,一枪刺向那黑雾中的金丹修士!
那黑雾中的金丹大惊,拼命运转黑雾抵挡,但林冲这一枪蕴含了雷霆之力,更带着这些天积压的怒火,一枪刺穿黑雾,直取其咽喉!
那金丹修士拼命闪避,却被史进从侧面一棍扫来,逼得他只能后退!
孙安七杀剑意紧随其后,一剑斩在他左肩!
“啊——!”那金丹惨叫一声,左肩鲜血狂喷!
他想逃,但刚转身,一道青色刀光从侧面劈来!
关胜青龙偃月刀!
“想走?留下命来!”
一刀斩下,那金丹修士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无头尸身往前冲了几步,重重栽倒在地!
另一边,史进和孙安杀入玄阴教徒之中,如同虎入羊群!
史进盘龙棍横扫,一棍砸飞三个筑基教徒,那三人胸口塌陷,口吐鲜血,眼见不活!
孙安七杀剑意纵横,七道剑气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那些筑基教徒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挡不住一剑!
孙立连射三箭,每一箭都射杀一名企图逃窜的教徒!
关胜青龙偃月刀一挥,一刀斩断两名教徒的腰身!
陈丽卿一箭射出,将一名躲在树后的护法钉死在树干上!
厉无痕见势不妙,咬牙就要逃遁!
朱玲却一步跨出,拦住他的去路!
“师弟,这么急着走?”
厉无痕双目赤红:“朱玲!你真要赶尽杀绝?!”
朱玲淡淡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去祸害别人。”
她抬手,一道白光化作绳索,缠向厉无痕!
厉无痕拼死挣扎,血光与白光交织,却渐渐落于下风!
就在这时,厉无痕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化作一道血光,瞬间炸裂开来,将白光绳索炸开一道口子!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血光,遁入虚空!
“朱玲!你等着!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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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反杀金丹,震慑五鼠
厉无痕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天际。
朱玲没有追。她看着厉无痕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身看向战场。
那些残存的玄阴教徒,见厉无痕都逃了,哪还有斗志?能逃的拼命施展遁法,化作一道道黑烟、血光,四散而逃!逃不掉的,跪地求饶,却被杀红了眼的梁山精锐一刀一个,尽数斩杀!
高俅手下的三位金丹,此刻也陷入了绝境。
冥僧与鲁智深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鲁智深的金身阿罗汉虚影越发凝实,一杵砸下,冥僧的修罗虚影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冥僧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鲁智深一步追上,禅杖高举,声如洪钟:
“孽障,受死!”
一杖砸下!.
冥僧拼死举起骷髅念珠抵挡,但那念珠如何挡得住鲁智深的全力一击?
“咔嚓!”
念珠碎裂,禅杖砸在冥僧胸口!
“噗——!”
冥僧口吐鲜血,胸骨尽碎,整个人深深陷入地面,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
另一边,武松与金刚尊者的战斗也见了分晓。
金刚尊者浑身浴血,金色袈裟破烂不堪,他死死盯着武松,眼中满是惊恐:“你如何能看出我的法身罩门?”
武松单眼猛睁,盯着他冷冷道:“我有破妄之瞳。”
他一拳砸出!
这一拳,蕴含了他百世轮回的感悟,蕴含了伏虎罗汉的本源之力,更蕴含了这些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
拳出如龙,虎啸震天!
金刚尊者拼死推出双掌,火焰熊熊,但那一拳砸来,火焰瞬间熄灭,双掌骨裂,拳势不减,狠狠砸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金刚尊者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
鬼手公见势不妙,早在那黑雾金丹被杀时就想逃了。但蓝凰的金蚕死死缠住他,他根本脱身不得!
“小丫头,放我走!我保证再也不与梁山为敌!”鬼手公一边抵挡金蚕的撕咬,一边求饶。
蓝凰冷笑一声:“放你走?你那些噬魂蛊是用多少条人命炼成的,你自己清楚。”
她双手结印,金蚕猛地一扑,一口咬在鬼手公的咽喉上!
这只金蚕乃是用那千年大妖五毒尸体蓄养而出的绝世盅虫,通体金黄,凶悍无匹。一口咬下,鬼手公的脖颈瞬间乌黑,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鬼手公瞪大双眼,双手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鲜血从指缝中涌出。他挣扎了几下,终于倒地,抽搐着死去。
战场上,终于安静下来。
满地都是尸体——玄阴教徒的,高俅手下金丹的,还有梁山精锐的。
林冲扫视四周,粗略估计,此役梁山又损失了六十余名精锐,加上之前的伤亡,三百精锐如今只剩一百二十余人。
梁山核心头领,无人阵亡。
但太子帐下,却少了一人——
周昂,死了。
那位“东宫护卫统领”,在阵法被破后,被三名玄阴教筑基死士围攻,拼死护住太子马车,身中七刀,血流尽而亡。
他的尸体被抬到太子面前时,赵桓浑身颤抖,跪在他身前,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周将军……周将军……”他喃喃着,伸出手,想合上周昂圆睁的双眼,却怎么也合不上。
陈宗善叹了口气,轻声道:“殿下,周将军死不瞑目,是因为还惦记着殿下的安危。殿下若真想让他安息,就好好活着,平安抵达东京。”
赵桓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对着周昂的尸体深深一揖。
“周将军,孤向你保证,此生绝不负梁山,绝不负这些为孤流血牺牲的兄弟们!”
林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看向四周,那些带伤的精锐们,正默默收敛着同伴的遗体,挖坑,立碑。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做过太多次了。
林冲长叹一口气,走到朱玲面前,抱拳深深一揖: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朱玲侧身避开,淡淡道:“不必谢我。我不是为了救你们,只是看不惯厉无痕的做派。”
她看向陈丽卿,微微点头:“你的箭法不错。”
陈丽卿也点点头:“你的阵法造诣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