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陷入沉默的瑞德,帕尔达拉哂笑着说道:“你说话的时候,像维斯特洛来的骑士,但事实上你和我们一样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作为佣兵,你挣的每一枚金币都是带血的,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在多斯拉克,强壮者掠夺弱者,在奴隶湾,奴隶主支配奴隶,哪怕在布拉佛斯,富豪压榨贫民。整个厄索斯,乃至整个世界都是这样,你但凡想干大一点的事情,就一定少不了血腥、杀戮、抢掠和压迫。”
“别急着否定这点,你的身家是你自己一锄头一铲子种地得来的?还是你自己一刀一剑拼来的?你该庆幸你已小有身家和实力,已然脱离了肉的行列,成为了熊。”
“不该是这样。”
“但现实就是这样。”
“现实有利就过分强调现实?尤其是现实于你有利的时候?”
“穷人乍富、脑子却还转不过弯来新人。我说的不是你我的辩论,而是成就事业,成就伟大的必要条件。”
“你管让野兽吞噬孩童被称之为伟大?”
“那是伟大弥林存在的基石!在我和我的父亲之前,他早已存在,等我和我的孙辈归于尘土之时,他仍将长存于世!”
在野兽的嘶吼声中,孩童的惨叫声以及观众的山呼海啸中,帕尔达拉张开双臂,像是在感受莫名荣光。
瑞德望着这个陷入精神高潮的家伙,猛然想起了关于古罗马竞技场的诗句:“竞技场耸立,罗马屹立不倒,竞技场倒塌,罗马倒塌,整个世界都会崩溃。”
作为奴隶制顶峰时期的产物,竞技场是堆砌宏大的建筑,大批量的消耗生命,获取刺激的存在。
对这群抽象的奴隶主来说,绫罗绸缎和山珍海味的日常物质享受已经不能再让其获得满足,他们对感官和精神上的刺激变得更加渴望。
他们渴望荣誉,渴望血腥,但同时又害怕受伤,害怕死亡,所以让他们眼中的非人奴隶们用命相博来满足他们的嗜血欲望。
但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场景一般会和衰落、败亡一类不好的词做接续。弥林存在的基石真的是这些每天都在兴高采烈的死人的竞技场?或者统治阶层乃至全体国民穷奢极欲的享受心态?还是畸形的奴隶贸易经济,和高达十比一的奴隶和公民比例?
这些都是地基上的阁楼,那些奴隶主眼中与野兽无异的野蛮人、竞技场中的角斗士、田间和作坊里辛苦劳作的奴隶、捡拾残羹剩饭的底层贫民,这些才是地基,震荡不稳的地基。
但是帕尔达拉有一件事说的很对,靠勤劳和汗水是没法达成暴富目的的,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压下冥冥之中对某个伟大先知的愧疚感,瑞德拍了一下一脸兴奋状看棕熊干饭的欧伊利斯,突兀的问:“帕尔达拉家族究竟有多少钱?”
不待欧伊利斯开口,帕尔达拉用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高傲口气回答背后的议论。“最大的竞技场和第二大的金字塔,三所角斗士学校,七十九间各色商铺,以及对等数量的供应这些商铺的作坊,二十艘贸易船只,五千亩土地,超过一万八千名奴隶,一千私兵,其中600名无垢者。”
瑞德幽深的眼睛盯着这家伙的背影,嘴上却刻意用讨好的语气继续发问:“原谅我穷人乍富没有见识,对这些不是钱的东西没概念,我就是想问问有多少货真价实的钱?”
“呵呵!不在一个层次!”帕尔达拉轻蔑又骄傲地笑道:“你最好早点丰富见识!转变心态!新人,我说的这些才是货真价实的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源泉,经营妥当,几乎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当然如果你只是好奇达兹纳克家族的金库有多少金币?我也可以满足你,没有具体数额,每天都在不断增长变化,仅仅我家的金字塔地库里,就有不少于400万金辉币!”
“第二大的金字塔地库,四百万金辉币,合约133万金龙,足够了!”瑞德心下十分感念这位交浅言深的“良师益友”和“横财贵人”。
初来乍到的瑞德,借助系统,经营了一年时间,也就是在潘托斯郊外建了个庄园似的小城堡,积攒了8000金龙左右的财富,千把人的军队和几百顷耕地。依旧要为了几千金龙去摸爬打滚。而加上近期击溃多斯拉克人获得的红利,也堪堪3万金龙,距离瑞德给自己定下的“一百万”这个小目标还差的极远。
至于为什么是一百万,因为那对应了兵种招募栏中一个显示不可招募的灰色龙形图标:巨龙,招募条件龙或龙蛋:0/1,金币:12305/1000000。
瑞德不再关注竞技场上的屠杀,而是将注意力沉浸到意识空间里。
郊外,黑龙团的驻扎营地,系统兵的营帐中间突兀地出现了一座由皮革和木质支架搭建的颇有多恩风格(其实是阿拉伯风格)的帐篷类建筑-雇佣兵营地。
随即,瑞德意识空间里,领主大厅前围坐在煮着食物的吊锅边上的流民一个个的突兀消失,然后不断有新的人口从领主大厅的拱门内走出补充进围炉干饭的人群中;新建的雇佣兵营中,装备齐全的身影不断突兀出现。
刺客,阿拉伯阵营特色兵种,招募费用高达16个金龙,和弓骑兵一样,昂贵,但是精锐。一身黑衣,蒙头覆面,装备绳索、钩爪和短刀,擅长隐匿身形,攀爬高墙,悄无声息的打开敌人的城门,或是给熟睡中的敌人递上利刃。即使暴露,也可凭借犀利的攻击能力和重甲武士一换一甚至一换二。
阿拉伯武士,为沙漠作战而生的阿拉伯阵营兵种,招募费用高达16个金龙,全身穿锁甲,头顶螺旋纹铁盔,胸口和肩肘部位加强了小块的板甲补充件,手持厚背阿拉伯砍刀,以及由硬木和生牛皮制作的圆形盾牌。
阿拉伯弓箭手,招募费用15个金龙,装备半身锁甲,复合弓,短刀。
纵火奴隶,阿拉伯阵营特色炮灰,招募费用1个金龙,光脚,一条裤衩和一只火把就是这个低级兵种的全部家当,但他放火是把好手。
雇佣兵营以每秒1兵的速度,向外吐着部队,而瑞德的金龙也不断流失。约16分钟后,随着10400金龙的消失,50刺客,300阿拉伯武士,300阿拉伯弓箭手,300纵火奴隶,把系统雇佣兵营挤得满满当当。
准备就绪,静待月黑风高!
第7章无垢者vs马人
“第二场教较量,科霍尔战役的荣光再现,让我有请,全世界最精锐的奴隶军团、科霍尔的铁壁——无垢者!”
闸门深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支无垢者百人队排成整齐的方阵地开进竞技场。他们身着黑色皮甲,手持长矛和盾牌,队列严整,面容冷峻,无垢者军团,以其无与伦比的纪律性和战斗力,被誉为战场上的不败神话。
“现在,让我有请多斯拉克草海的霸主、马背上的野蛮人、流血世纪的屠夫、城邦和王国的毁灭者——马人!”
三个方向的闸门齐齐大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伴随着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嚎叫,500余名多斯拉克骑兵疯狂地涌入竞技场。
“我卖给你的马人在哪里?”欧伊利斯急切地问道。
“割了辫子的就是。”帕尔达拉指了指马人队列里靠后的位置。这群短头发的马人几乎个个鼻青脸肿,在整个多斯拉克骑兵队伍中异常显眼。
“你给他们新的教训了?”欧伊利斯残留的独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兴奋。
“不不不!这是加入新的小卡斯所必经的节目。”帕尔达拉挑了挑眉,看到正在神游天外的瑞德,忍不住谈兴地提示道:“有道德洁癖的新人,这是你没有心理负担的节目,不观赏一下嘛?”
回过神的瑞德还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场下,又瞅瞅节目单子,没好气道:“一个无垢者百人队,500多斯拉克骑兵,这个比例不对啊,科霍尔战役时双方力量比不是3:50嘛?”
“确实不对,但别担心,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表演还在后头。”帕尔达拉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随着多斯拉克骑兵的奔腾,竞技场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尘土飞扬,马蹄轰鸣,无愧于“马人”的称谓,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们犹如一群狂风暴雨中的黑色闪电,肆意挥洒着他们的野性与力量。
无垢者们则如磐石般屹立不动,他们手中的长矛如同林立的黑色荆棘,等待着敌人的冲击。盾牌上的反光在日光下闪烁,宛如一片片冰冷漆黑的鳞片。
“看看,这就是科霍尔战役的缩影。”帕尔达拉指着竞技场内即将爆发的战斗,对瑞德说道,“无垢者将以他们的纪律和勇气去战胜看似不可战胜的多斯拉克骑兵。”
瑞德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竞技场内,也被这场震撼的场景所吸引。“这与实际的战场相差甚远,多斯拉克人没有弓箭、投石索、套索这样的远程武器,也没有斧头和骨朵,场地也是十分有限,根本无法让战马提速,他们只是拿着弯刀盲目冲锋,这对多斯拉克人而言不公平。”
帕尔达拉似乎能猜到瑞德心中的想法,他轻笑一声,说道:“但别忘了,这也不是可以撤退的真实战场,而是没有撤退可言的竞技场,关上闸门之后他们都是角斗士,要么杀死对手,要么被对手杀死,从这方面来说,这又是一种公平。”
“多斯拉克人,一赔三;无垢者,一赔一。”包厢后面,开赌盘的正在揽客。
帕尔达拉:“打个赌吧?一千金辉币,你们优先选择。”
“我选择马人。”瑞德说道。
“我压无垢者!”欧伊利斯说道。
“明智的选择!”帕尔达拉拍了拍欧伊利斯的肩膀赞赏道,随即又望向瑞德:“我还以为你会选择赔率看好的无垢者。”
“无垢者虽强,但人太少了,要知道战场上通常是多数战胜少数。”
“科霍尔战役可是以少胜多的典型!”帕尔达拉抛出例证。
“那只是击溃,三千无垢者最后只剩了六百,且人人带伤,多斯拉克人仍有三万八的骑兵。双方都死战不退的话,无垢者会先被拼光。”
“战争可不是简单数学问题!”
“借用你的话,这是没有撤退可言的竞技场,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让一个寇带领这个小卡斯上场拼命,但这恰恰让问题简单化了。”
随着瑞德的话音落下,竞技场内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多斯拉克人发出高亢的嚎叫,用彩绘背心蒙住战马的双眼,用弯刀给马放血,竭尽所能地压榨战马的速度,疯狂冲锋,力图正面突破。
无垢者百人队的阵型也迅速调整为针对骑兵的防御阵型。他们迅速将长矛插入地面,矛头悬在马首的高度,形成一道刺猬一般的矛墙,同时将盾牌堆叠,把所有人保护在盾墙之下,准备迎接多斯拉克骑兵的近战。
瑞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无垢者竟然还有这样的应变能力。帕尔达拉则得意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看到了吗?这就是无垢者的真正实力,他们不仅纪律严明,而且善于随机应变。”帕尔达拉对瑞德说道。
“未必,笑到最后的才是真的赢家。”瑞德笃定地说道。
帕尔达拉耸耸肩。
最激烈的碰撞开始了,悍不畏死的多斯拉克骑兵连人带马凶狠地撞上无垢者的矛尖,被长矛扎成了刺猬,但狂躁的战马和无畏的咆哮武士也用生命撞开了无垢者的防线。
鲜血四溅,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场画卷。然而,无垢者们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他们迅速调整阵型,填补空缺,继续用长矛和短剑迎击着多斯拉克骑兵的冲锋。
看台上,观众的反应如同翻涌的海浪,此起彼伏。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鲜血的兴奋,仿佛在观看一场盛大的祭典。
当马人和无垢者战斗至激烈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战马的哀嚎和双方的死亡都伴随着观众的惊呼与呐喊。
有人紧握双拳,脸上洋溢着激动,仿佛自己也置身于战场之中,与角斗士们并肩作战。
有人则露出痴迷的神情,他们双眼紧盯着场上角斗士隆起的肌肉、挥洒的汗水以及溅落的血液,整个人的面目露出不正常的潮红。
当看到鲜血喷涌而出,所有人都露出满足的微笑,那种期待已久的渴望被满足之后的微笑。
瑞德的目光也在紧随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他看到了无垢者们漠视生命的眼神,看到了他们机械地维护阵型的纪律性,伤亡接近三成了,仍没有人松动或者后退。如果这是自己麾下的士兵,绝对不舍得这样浪费在竞技场里。
帕尔达拉则继续着他的解说,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和得意:“看到了吗?这就是无垢者!他们无惧死亡,没有痛感,永不退缩,他们是完美的军队。”
“确实完美,可惜寡不敌众。”
一个百人队的兵力还是太过单薄,四列横队的纵深不足以缓冲发狂骑兵的凿阵,捱过最初的惨痛伤亡后,多斯拉克人的后续梯队犹如一把凿子不断突入无垢者的方阵,咆哮武士们不断在无垢者的长矛和短剑下倒下,留下尸体,也不断收割试图堵住缺口的无垢者性命,缺口越来越大,直至阵型崩散,无垢者们无力回天了。
多斯拉克骑手根本不给被冲散的无垢者聚集的机会,他们像一群疯狂的野兽,来回奔腾在无垢者之间,挥舞着亚拉克弯刀,切割着敌人的身体。
无垢者们虽然训练有素,但没了严整的阵型,失去了同伴的掩护,再难维持亮眼的交换比,他们日久磨炼的长矛和短剑能够在混战中杀死敌人,却阻挡不了自己被敌人杀死。
整个竞技场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倒毙的马匹和人尸。站着的无垢者越来越少,他们的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机械地挥舞长矛短剑,带着对生命的漠视持续奋战,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残存的数十名多斯拉克人,有人选择下马为伙伴送上最后的仁慈;有的发疯似的对着无垢者的尸体狂暴地劈砍:有的则敲打着满是鲜血的胸膛,对着观众席高举着亚拉克弯刀,发泄式地不停长嚎,那声音仿佛地狱的恶鬼,在竞技场内久久回荡······
帕尔达拉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无垢者竟然会败。
本应该山呼海啸的观众席,此刻却鸦雀无声。
良久,看台上爆发出不一而足的声响,一部分人嘘声连天,也有一部分人欢呼鼓掌。
“这违背了历史!”帕尔达拉愤愤不平道。
“没人可以重塑历史。”瑞德拿着4000金辉币的赔付凭证,颇为开心地说道,将赔付凭证递给身边的侍者:“兑付后送到我的营地,最好是金龙,金辉币也······”
“噗嗤~!”一支无垢者长矛几乎是擦着瑞德的脸皮将他身后的使者戳了个对穿,鲜血将瑞德白净的脸庞溅得星星点点。
震惊之后,后怕和愤怒瞬间上涌,瑞德语气冰冷的质问着帕尔达拉:“这是弥林的待客之道?我一个应邀而来的客人在你的包间里差点没了性命!?”
“这是意外,这是意外!守卫!守卫!”帕尔达拉面色惨白,大声呼唤守卫。
然而有人声音比他还大:“&……!()&*%¥%)*~~~·····!”
临近看台的竞技场下,古铜色皮肤,浑身肌肉虬结,肩膀和小腹处还插着两根断矛的多斯拉克壮汉高举着弯刀指着瑞德,用粗犷、雄浑且瑞德听不懂的多斯拉克语疯狂输出。
言语没能传达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到了,那意思是:有种的下来!
第8章血盟卫的挑战
“来个人翻译一下?”瑞德扭过头呼唤道。
“我大概转述一下,你凑合着听。他说作为拨勃尔卡奥的血盟卫,他要为自己的卡奥复仇,他要求穿铁衣的懦夫,呃、指的是你,与他决斗······”欧伊利斯翻译道,做生意的,多少还是有点语言天赋的。
瑞德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在看台上差点中镖,更没想到会有人点名道姓的挑战他。他看向帕尔达拉,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你安排的节目?这就是说的‘还在后头真正的表演’?”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我安排的,这是个误会,我没想到无垢者会全军覆没,让马人得到了投掷武器······”帕尔达拉尴尬地笑了笑,他连忙挥手让守卫将多斯拉克武士控制,同时解释道:“不过您要不要考虑接受他的挑战?这也是个挣得荣誉、展示战力的好机会。”
“当老子是你们的奴隶嘛?让我耍猴给你们看!还是说这是弥林人谋财害命的新创意?”
帕尔达拉急忙解释道:“请不要误会,角斗士是特殊存在,不能完全当做奴隶看待,他们中也有部分自由剑士和骑手、甚至是西大陆的贵族来这里争取荣誉,我们会在这里挑选人才,甚至拔擢军事将领······”
“嘘~!”“嘘~!”不等他们继续讨论,看台上传来充斥着嘲讽的鼓噪声。
在看台上,永远不缺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并不缺少翻译人才的弥林伟主和富商们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对于瑞德迟迟不回复的懦夫行为,他们用鄙视的嘘声报以嘲讽。
高傲的奴隶主们用夹着吉斯语的瓦雷利亚语变体语言吩咐着奴隶,得到示意的奴隶用通用语喊出了很有诱惑力的价码:“我家主人愿意用1000金辉币换取你的勇敢!”
“我家主人出价2000金辉币!”
“5000金辉币!”
······
瑞德直接给气笑了。
好半天功夫,才压制住火气。瑞德默默记住了那几个叫价最高和骂得最难听的包厢上悬挂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