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工人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安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当然也能感觉到车厢闷。
一个车厢里最少要塞40人，不闷才有鬼，可是要透气温度就保不住了。
他将目光投向车厢顶部，心里马上有了解决方案。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专门的导流系统，车厢上开小气窗，气窗外加挡风罩防止冷风大幅度倒灌。
气流通过气窗后，再增加几层斜的薄铁板来导流冷风，防止这些冷风直接打在人脸上，最后再用一层薄板作为隔断，形成空气夹层，减少结露。
再增加滑片来控制整个系统：就像控制车内空调一样控制开关度，冷风放多少，湿气排多少都能调整。
很快洛安就画好了需要对车厢进行的改良，唯一需要的就是有一点手艺的木工对车厢进行开孔。
巧的是这个向他提出建议的工人就是个木工。
拿到设计图之后，工人咧起嘴，那一口歪歪斜斜的牙齿虽然不白也不好看，不过洛安看得出来这笑容很真诚。
“首领，您真厉害。”工人竖起大拇指，说完又像是陷入回忆一样感慨，“我从前的师傅就是闷死在工坊里的，昨晚我一晚没睡好...
还有一些人也是，以前在卢登城，太多人闷死在岗位上了。”
工作场地不通气或者通气困难并不少见，这个时代尘肺病很常见。
并不局限于矿工，木工工坊一样是高发区。
“但您真的关心我们，谢谢您，首领。”
洛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让他们回去工作。
这些车还有很多需要修补的地方，不过问题都会一一解决。
不行了义父们，今天上班头有点疼，请个假QAQ
如题，最近上班压力有点大，清明收假回来加了个大的，头疼浑身冒虚汗，感觉是睡眠不足。
感觉部分义父可能会担心书要寄了，明天谈谈这个问题QAQ
卷末总结
如题，小谈一下写到目前的感觉。
首先是本书的主要背景，其实大家一定能看得出来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冰汽时代》系列游戏，尤其是能量塔的设定，这是我开书的基础参考。
不过知道的义父们应该也清楚，《冰汽时代》的游戏内容并不算多，其剧情写成网文的话很难支撑起长篇，内容虽然可挖，但对于动辄上百万字的网文来说依然稍显空洞。
我很快想到了同样属于架空维多利亚时代的系列设定，包括但不仅限于《血缘诅咒》这类游戏，而这类设定其实在起点还是有些受众的，我寻思可以将其融合一下。
本书的主要基调就定下来了，也就是将冰冻末日、蒸汽朋克和神秘风格进行结合。
考虑了基调之后，就要考虑这本书怎么能让我感到兴奋，市场来讲就是爽点和卖点，而我的选择则是从“工业革命”这个点进行切入。
为了彰显爽，压抑是必要的，也就是欲扬先抑，对于末日感，我会思考：全球气温如果常年维持在零下五十摄氏度以下，对现代世界也会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更何况一个刚刚经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社会。
有这层基础的考量，我很难将书中主角的生活描述得游刃有余。
比如第一章我现在还是能看到有路过的读者踩我一脚说为啥矿工不知道跑，但其实在极寒环境下，矿洞开采本身就困难，就算是现代想要打洞也要大型机械，耗能超乎想象，工程考量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这意味着厄拉里斯矿井的狭窄程度会超乎想象，人只能半蹲在里面前进，开采面说是狗洞大小也不为过，当踩踏事件发生的时候，人会挤在矿洞里，虽然在蠕动却动弹不得。
我相信如果学校举行过应急疏散训练的时候一定讲过踩踏事件的严重性，所以像是地震疏散演习，都会强调一定要听指挥有序撤离，人群一旦激动，空间再宽也会造成伤亡，根本不是你跑不跑的问题，这个不是我瞎编的，很多新闻都有报道，随便搜踩踏事故都能看到，可能有人会说矿洞里没那么多人，但矿洞也很狭窄。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尽可能表明了矿井的艰苦，但感觉还是有读者会觉得这可能和在《上古卷轴》里的煤矿蹦蹦跳跳差不多。
好吧说这个主要是被路人骂红温了，老有人说工人傻吗不走，我想说工人真不傻。
（我本人之前是做土木工程的，正好也修过煤矿和电站，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是写小说的，我真想点草路人...）
说回小说，那么还是以厄拉里斯矿井的开篇为例，既然日子这么难，难到本来应该活不下去，那么一定就要加一个活下来的理由，这里我增加的设定是“生产用蒸汽动力外骨骼”。
而因为这个矿井很小很矮无法站直，所以这个外骨骼实际上是让人半蹲着在矿洞中前进的，这也是外骨骼的作用之一，因为本身是人造物，不需要人类那样的姿态来维持稳定。
而为了解释动力源，又设定了蒸汽加压站和蒸汽背包的设定，总而言之蒸汽技术就这样引入了。
但蒸汽技术还是不够，还需要有真正的难点和突破点，也就是“圣髓”。
关于圣髓的设定我就不多说了，但总而言之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设定，一种神秘、未知、荒诞的物质，并且因为人类的技术发展而逐渐显露在世界中，也让这个世界的发展方向发生变化的东西。
想到这其实我觉得这个设定可以很好的和“工业革命”这个切入点做配合，因为也正是在工业革命后人们才开始摆脱愚昧的中世纪，不仅仅是技术上更是思想上的巨大飞跃。
这本书的爽点我打算将其基于这样的时代背景进行设定。
只不过显然末日干涉了这样的进程，人们对圣髓带来的未知现象研究中断，而洛安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进步的车轮被冻住，他需要做的就是让其重回正轨。
有以上的思路，教会毫无疑问是一个重要的敌人，因为宗教信仰在人类文明里确实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教会也仅仅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而非最终敌人。
与此同时，为了应对末日，世界各地的人们也在努力活下去，未来还会有各个利用“圣髓”建设起来的城市出现。
比如出现基于“死孽之塔”这种庞大躯体怪物存活的城市，又或者是用血肉工厂维持市民生命的城市，总之大部分都是些愚昧和技术的结合体。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都会被机器统统创飞，总而言之就是巨大的机器对阵巨大的怪物，勇士和战士对抗天灾和人祸，在末日中没有让文明退步而反过来进步，这样一个主题的史诗奇幻。
（因为我感觉已经看太多什么末日黑暗人性的小说哩）
（场面上我还是希望整很大的，可以想象一下《黑暗之魂》中被古龙盘踞的王城在沉睡，直到成群的巨大蒸汽机械敲醒它，象是这样的场景，当然这只是构想中的画面。）
如果说整个第一卷是挣扎求生，第二卷就该是崛起和积蓄力量，第三卷就收尾，大概是这样的节奏。
有的义父谈及剧情崩了，也许是对这种大规模的挫折不太喜欢，不过我在这里遵循的原则是：如果打算挑衅一个还存在的秩序，那一定会招致高规格的打击，比如在现代做这种事情，打击一定先是导弹和轰炸，而不是循序渐进地派出步兵、坦克啥的。
在挫折中挺立也是本书主旨之一，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爽点，但也可能只是自嗨，这一点就让义父们自行判断罢。
第3章 战争天使
洛安的新办公室位于一号列车的车头尾部空间，大概有六平米，高有两米。
墙面都是绘图板，拥挤的空间里几条加固的绘图机械臂悬在空中，相比于原来研究所里体量巨大的图纸、草稿墙，这里只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架子用来摆放图纸。
不过他不需要图书馆来记录这些成果：
系统可以帮助他记录使用过的设计，甚至是他见过的图纸也可以完美记录下来。
他又画了很多东西：除了套筒拖杆还有车厢换风系统，刚刚搬到车上的锅炉、熔炉、气动锻锤、一体成型工艺线都需要重新设计。
在大霜冻里正常来说，设计工作需要很长时间，通常和施工都是错位平行的。
工人们把预先工作准备好，图纸同步设计，预先工作做完后第一部分图纸到位，工程师继续做第二部分的设计，等到工人们完工又开始干第二部分的工作，如此类推，工人和工程师都可以保证工作量饱和。
但洛安在第一轮工作完成前就几乎完成了所有设计，现在他需要做的就只是等着施工，根据施工情况微调设计。
“...怎么可能...你的工作效率怎么这么快？”
过道里传来一声惊呼，洛安转头看去，发现是早就等在过道的加雷斯。
“我还记得寒霜堡建造的第一辆蒸汽列车用了很久很久，还是基于一辆搁浅的极地行舰。”
洛安摇摇头：“所以我们乘坐的不是极地行舰，而是拖挂列车，而且还是无轨拖挂列车，本质上讲只有车头是蒸汽机车，后面的都只是大一点的雪橇。”
加雷斯感叹道：“那也得要技术...刚才车子卡住之后，二号车的锻炉就动起来了，我想肯定是什么机械结构问题吧？”
这番话倒让洛安高看一眼。
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宝贵，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更宝贵了，西克就只能从表面上解决问题，因为他是个朴素的工人。
加雷斯没法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他压根不是个工人，不过他的见识很广，广到他可以察觉到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可能不简单。
他的见识也是洛安需要他的原因。
“跟我来，我们去五号车厢——伊恩！准备排烟！”
洛安背上了自己的背包，朝着前车喊吼了一嗓子，声音在车厢里震耳欲聋，在系统的帮助下他已经完全熟悉了【节律呼吸法】，这种呼吸法将呼吸状态分成了【蓄势爆发】和【平稳】两种状态。
只需要轻微蓄力，身体就会自然得到强化，比如让声音更洪亮、行动更快。
不过洛安前世倒也听说过运动健身也需要控制呼吸，二者之间或许有什么共同之处——
没准他什么时候能开发一套广播体操，帮助人们更好吸收圣髓的力量呢。
“好的大师！”
动力室传来伊恩的应答，洛安拉开车厢门。
寒风倒灌，但没有第一时间冲进车里，原因在于洛安已经在门前用交错的铁板组成了一个放倒灌的区域，冷风会因为内外温差而涌进来，但气流会因为通道中的这些铁板而减速。
因为车身空间有限，这个防倒灌通道并不算长，人要走出去只能侧着从蜿蜒的通道中挤过去。
一来到外面，空气就变得“轻盈”不少，只不过也冷得要命，必须戴上护目镜和面罩，和往常一样。
拖挂列车在雪地里缓慢前进，标准运行速度是每小时8千米，如果路况好一些这个数字可以提升到10km/h，如果是上坡路段或者路面不平整，可能就只有5km/h。
严格来讲这虽然是车，但其实只是在雪地上蠕动，相比于人步行速度其实甚至还要慢一些，跟别提人还能用雪橇下坡。
但车子承载的是泽尔海姆剩下的310人，还有各种各样的生产设备和供暖设备，并且耐力可比人好多了——
洛安跨过列车连接处，加雷斯也跟着从车厢里走了出来，他叉着腰看向四周：
“...这是个壮举！”
洛安回头满脸疑惑，朝着他伸出手：“你在说什么！”
加雷斯笑了起来，在洛安的帮助下跨过连接处，两人一起抓着车厢外的抓握点，挂在车厢上。
“你竟然把每个人都带上了！这可不简单。”
“不是每个人。”洛安摇了摇头，“有些人自愿留在废墟里，他们走不掉了。”
全都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身患重病的病人，他们完全失去希望，撤离时没有被清点在内。
西克和托马斯只是简单的劝了几句，洛安也一样——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去劝：在这样的天气里，拖着一副马上就就要散架的躯体挣扎求生可比放弃需要勇气。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死了也许比活着更好，更是一种解脱方式。
加雷斯显然不赞同洛安的说法，反驳道：
“最起码他们自愿牺牲，我相信如果他们想活下去，你不会放弃他们的，就像二号列车里那些病患！
我告诉你，如果是寒霜堡的那群杂碎，他们一定会直接放弃每一个受伤的人，哪怕有人只是掉了几根脚趾。”
“不说这个，那东西是什么？”
“战争天使。”
砰！
机车头发出巨响，黑烟开始排放。
加雷斯看着这一幕说道：“你很聪明！而且想的很周到！战争天使确实不会单独出行，我相信那个家伙肯定是脱离了队伍！”
两辆列车的排烟都是严密受控的。
列车的行进速度并不快，但燃烧产生的烟雾扩散起来会让车队异常显眼，而且好追踪。
洛安对此的处理方式是单独设置了一套控制烟雾暴露窗口的系统：
这套系统首先由一个沉降箱组成，黑烟第一时间会通过这个内部容积几乎抵得上一个车厢的箱子，其中的重颗粒会优先沉降，烟气会变得散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