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了?”
“没,就是看小说时,觉得女主被搞大肚子很涩。”
“多说一句,学姐,你看的小说正经吗?不会有那种连审核都没办法通过的内容吧?”
“什么正经不正经……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不正经,那叫艺术。”
“那就是小黄书喽?”
“不是。”
“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
“不过什么?”
“就老哥的情况,指望你给凯尼斯家族开枝散叶,还不如指望我。”
“你想屁吃。”
“我没开玩笑啊,欧若拉姐,黄金人族的血脉越是逆境越能爆发,我承认你血脉更浓厚,但你走的太顺了。”
“我没明白你意思。”
“哥体内的黄金人族血脉处于绝对的逆境,没错吧?”
“没错。”
“我的黄金人族血脉和地狱魅魔血脉相互厮杀,处境也不太妙吧?”
“对。”
“你觉得黄金人族的血脉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处于要被灭族绝种的关头,努力朝着繁衍发力?”
“还有这种解释?”
“不然你以为,福克斯管家为什么还抱有期望?”
诺拉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
就算学姐你生下来的孩子更能代表凯尼斯家的血统,但前提是你能先生下来。
你的黄金人族血统太正了,不吃压力还想快速繁衍?
不知道人类越是绝境越是会爆兵吗?
当然。
斗嘴半天,两人也就是在口嗨。
真要说矛盾冲突,还真不算。
说到底,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目前家里的情况,未来能单打独斗的可能性正如山体滑坡般狂掉。
欧若拉摇头笑了笑:“你呢?你不介意?”
诺拉歪了歪头:“介意什么?”
“我……”欧若拉难得有些词穷,“你知道的,我跟他……”
诺拉打断她:
“学姐,你是觉得我会介意这事吗?”
欧若拉点点头。
诺拉想了想,伸出手轻轻覆在欧若拉手背上:
“我跟他之间的事,从一开始就不太寻常。”
真要论先来后到,她认识伊文的时间,可比赛琳娜和欧若拉早多了。
要说她真就完全甘心,那纯属说笑。
她在和伊文发生关系后,曾问过赛琳娜。
大概就是问她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放手了。
很奇怪对吗?
明明如果没有赛琳娜的默许,她想和伊文相拥,怕是还要多上不少阻拦。
可赛琳娜默许后,她反而有疑虑了。
但,赛琳娜之后的话,却让她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思维不太一样。
那时赛琳娜是这样说的——
【真奇怪,诺拉,有时你给我的感觉更像下界人的思维】
【你知道传奇的寿命大概有多长吗?】
【少则千年,多点的四五千年】
【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们斯翠海文换了圣王历后,那一年晋升传奇的超凡者,哪怕没迈入半神,可能到现在都还活着】
【而这还是上界的寿命】
【入了传奇,少说半数时间都在下界和次元战场行动,光是发展拟造大陆,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下界365个月,才相当于上界我们年龄又增长了一岁】
【所以哪怕寿命最短的传奇,换算为下界时间,都能活上个30417年】
【对半砍,大家能相互在一起的时间都有15000年之久】
【而这,还只是传奇啊】
诺拉将这件事和欧若拉提起,欧若拉想了想,说:
“也对,你的话,觉得迷茫很正常。”
诺拉笑了笑说:
“学姐,你才是半神,我以为你会和赛琳娜一个想法。”
欧若拉摇了摇头:
“赛琳娜的想法对她来说没有错,但你会有疑惑也正常,甚至连我自己也有疑惑。”
“哦?学姐也会吗?”
“我当然会。”
欧若拉想了想,说:
“诺拉,上界人是一群很矛盾的生灵。”
“神性大地的影响覆盖了上界的方方面面。”
“在这片土地上出生的人,天生会受到神性大地的庇护。”
“这份庇护,让我们穿行于一个又一个下界,灵魂却不会轻易磨损。”
“给你的直观体现,便是两界之间的时间流速差异。”
“然而,出了首都和支配世界,绝大多数番邦世界和数量更多的公海世界,只能给一部分人提供神性大地的赐福。”
“你可知你们先前用家族积累下来的上界名额,让那四个孩子成了你们家族成员,对很多文明而言有多眼馋吗?”
欧若拉顿了顿,说:
“绝大部分文明,连内部的名额都不够用,包括我的欧若拉世界。”
诺拉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
哪怕过了这么久,她依旧保留着前世的很多习惯。
只能说,当有些东西常见的像是空气,你反而感受不到它的重要了。
欧若拉掐了掐诺拉的脸:
“可哪怕在首都,绝大部分普通人天赋不足以支撑在超凡道路上走得更远。”
“大家的寿命大概就150年。”
“而并非每个人都能频繁在上下界之间往来。”
“所以很多人一生的尺度并不会太夸张,如你一样,抱着明显短生种的思维,太常见了。”
“你没有错,当然,赛琳娜也没有错。”
“尼米兹王族只要不早夭必然传奇,更别说血族的寿命本就比黄金人族更长。”
“她所生活的环境普遍都是这样的思维。”
“当然……这只是她主动让你加入的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声来。
是什么原因呢?
好难猜啊!
诺拉撇撇嘴,说:“咱们那好闺蜜,确实是精明又可爱。”
欧若拉摊手:“我已经很期待她再次见到伊文的样子了。”
“哇,欧若拉姐你可真坏,是真想当她妈妈了是吗?”
“难得你和我长篇大论一番。”
“跟赛琳娜学的。”诺拉理直气壮说,“她那张嘴真的厉害,不学白不学。”
然后她心道:
【小心思再多,都肾虚了,早就想不起那不甘心了,这种事可不能让学姐知道】
而学姐则看向窗外,暗道:
【比书籍里描绘的激烈多了,按理说我也算半个战士,‘他好,我也好’的至理名言也对我有效才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最后。
她默默盘算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
【不行,得尽快将莉莉安拉入战线】
【虽说久了我扛不住……但我果然还是喜欢他更粗暴一点】
【踩头……踩头也不是不行】
【可这样,我就坚持不了太久了】
【让诺拉进来也不是不行,就是……她到时候就算叫妈妈我也帮不上忙】
毕竟她应该先一步阵亡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黄昏的余晖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维多利亚翻了个身,睡梦中小声咕哝了一句:
“妈妈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