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一声,转头看向诺拉:
“弟妹,你又骗我!”
“谁是你弟妹了?”诺拉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骗你,你怎么可能光明正大转头看我?而且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欧若拉警惕了起来。
诺拉嚼完橘子舔了舔指尖,目光落在欧若拉领口边缘一抹若隐若现的痕迹上。
“你说呢?”
她偷偷瞥了一眼在洗碗的伊文,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
“第一夜,感觉怎么样?”
欧若拉的脸腾地红了。
哇,小魅魔,原来你现在变成这样了吗?
还有这种问题该怎么回答?
【说好,好像不太矜持】
【说不好,又太撒谎了,那种精疲力竭的感觉,虽然事后有些难熬,但……】
于是她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关你什么事!”
“关我大事了。”诺拉也不恼,将剩下的橘子一口吞下,腮帮子鼓鼓的,“我不打听清楚,下次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空间。”
这话给欧若拉都听无语了。
毫无疑问,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于是她伸手一把捞过正在桌上转圈圈的维多利亚,把她搂进怀里就准备捂住耳朵。
“小孩子不要听这种东西。”
“主人说我已经是大人了。”维多利亚从他手掌下面挣扎出来,歪着头天真道,“欧若拉姐姐害羞了。”
“我没有害羞。”欧若拉平静地将她按回去,“我只是在教你淑女的礼仪。”
在维多利亚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欧若拉姐姐饱满的曲线撑起衣衫。
她被那片柔软晃得有些犯困,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小,嘴里嘟囔了句“姐姐好暖和”,就安静了下来。
诺拉单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这场闹剧。
“学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欧若拉把已经半迷糊的维多利亚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抬起头。
迎着诺拉促狭的目光,她沉默了半晌,声音小的像自言自语:
“……比想象中好。”
诺拉眼睛更亮了:
“哪种好?”
“就是……很热。”欧若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支支吾吾地说,“体温比想象中的要烫,像个大号暖宝宝,但又不会被烫伤。”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欧若拉理直气壮的结束了话题。
诺拉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学姐,你一个姬骑士,一场大战下来都没昏睡过去吧?结果在床上……赛琳娜都没那么丢人。”
“赛琳娜?”欧若拉哼了一声,“她哭着喊妈妈时,你怕是没见到。”
这话一出,诺拉的笑容都僵了几分。
然后她叹了口气,歪着头看着欧若拉道:
“学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吗?”
“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要不要给你包个红包。”
“……什么红包?”
诺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
“改口费啊,以后你是不是该叫我夫人?”
欧若拉伸手就想去掐诺拉的脸:
“哇,你这家伙!”
“别别别!”诺拉往后一缩,举起双手投降,“我开玩笑的,你打我,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放给赛琳娜听。”
“你录了?”
“没有。”
“那你还敢嚣张。”
欧若拉的笑容危险起来,把昏昏欲睡的维多利亚放在旁边的软垫上,搓了搓手掌说:
“来,让学姐教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诺拉笑着往后躲,两人在桌边闹成一团。
桌角的维多利亚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妈妈们好吵”,就又睡过去了。
闹够了,诺拉靠在椅背上平复呼吸,目光又落在欧若拉脸上。
她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说真的,学姐,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别憋着。”
欧若拉没好气地说:“什么想法?”
“关于他的,我担心你是觉得没办法脱离我哥,所以才将错就错从了。”
欧若拉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了。”
“说了什么?”
“他说,‘那就生吧。’”
“你同意了?”
“我为什么不同意?”
“看来确实很满意。”
欧若拉没忍住,舔了舔嘴。
那动作有些不优雅,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毕竟,她可是能让赛琳娜叫妈妈的女人。
“他的……真很夸张。”
“哥,你看她!”诺拉扭头就是举报。
“我说的是流线型的肌肉养眼到夸张,你在想什么呢?”
欧若拉撇撇嘴。
涩怎么了?
你就不涩是吧?
赛琳娜在下界美滋滋吃了十年,是谁私底下急头白脸。
总不可能是她吧?
但凡诺拉掌握的是读心术,而不是情绪感知,她怕是都会一脸无语的在心里骂欧若拉。
毕竟她虽说也很那啥,但瓜学姐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贼喊捉贼了属于是。
“挺好的,我还担心他有点膈应呢。”
“膈应什么?”
“学姐你不是用我哥的身体复苏的吗?”
“然后呢?”
“就是……星界网络上经常说的,不会担心有水仙的嫌疑吗?”
欧若拉撇撇嘴。
“如果按你这样说,那伊文还通过奈非天从赛琳娜获取了血脉呢,他是不是该喊赛琳娜妈妈?”
“不好说,就算我哥真喊了也不奇怪,毕竟赛琳娜大概率没少叫爸爸。”
“忒,这对狗男女,玩的真的花,等等,你怎么能确定赛琳娜没少叫?”
“将你脑海里污秽的想法塞回去,我可没和她叠一块。”
“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叫了,不然不会笃定她也叫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
欧若拉半信半疑。
毕竟咱们诺拉小姐自有先例在此。
没有情绪感知,一样是怯战蜥蜴的前怯战蜥蜴,现在都敢嘲笑刚摆脱怯战蜥蜴身份的新人。
察觉到欧若拉有些鄙夷的神情,诺拉撇撇嘴。
事已至此,某次浑浑噩噩中梦到伊文和欧若拉结婚生子,自己还改口叫她姐姐的事情,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这个梦境的最后,可是以她偷偷摘掉伊文的结婚戒指,然后说“欧若拉姐今天不在家”结束的。
当然。
欧若拉也没有深究。
毕竟表面老吃家,实际萧楚女这种事也上不得台面。
事已至此,希望伊文粗鲁一点,踩着她头发力的话更不可能说出口了。
她冷哼一声说:
“赛琳娜还是太没用了,吃那么好,这么久了都没怀上,亏她和哥还有一部分共有的血脉。”
“我和你哥也有一部分纯血脉好吧,你指望她不如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