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酒很奇怪道:“我怎么帮你出气了?”他真不明白。
牛肉汤道:“沙曼和我一直不对付,我和她为了在九哥面前争宠,也不知道斗了多少次,我每次耗费心机,可她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九哥的宠爱,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生气?”
陈有酒叹息道:‘我一定会气死。’
牛肉汤笑道:‘我比你好一点,可虽然没有气死,却恨死她了,所以我很想报复她,’
陈有酒叹息道:“我还是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牛肉汤道:“你是不是我的男人?”
陈有酒同意,他同意不是因为肯定,而是这个时候只能同意。
牛肉汤道:“你是我的男人,则代表你属于我。”
陈有酒当然也只能同意。
牛肉汤拍手笑道:“我的东西睡了我的仇人,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这岂非代表沙曼已低我一等?”
陈有酒想了想,发现牛肉汤说的似乎不是没有道理。
陈有酒笑道:“看来你同意了。”
牛肉汤道:“我当然同意,可我决不能将你这么交给他。”
陈有酒道:“你打算将怎样的我交给他?”
牛肉汤道:‘我有很多布娃娃,总是玩的快破了,才当做礼物送给他。’
陈有酒有些明白了。
牛肉汤道:“你现在是崭新的,我当然不会将你交给他,所以我一定要将你弄破弄脏,再交给他,”
陈有酒叹了口气,道:‘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牛肉汤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明白了。”她伸出手来,手里却多了一口刀。
刀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刀柄上还镶嵌着一颗宝石,任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口好刀。
陈有酒忽然有些紧张,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牛肉汤叹息道:‘我有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牛肉汤道:“我的东西都会刻上记号。”
陈有酒苦笑道:‘所以我身上的当然也要刻下你的记号。’
牛肉汤没有说话,却给出了回答。
她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她挥刀,刀如一道闪电般的落下,落在陈有酒的胸口上。
她果然在陈有酒身上留下了记号。
记号只有两个字:宫主。
陈有酒看了看,道:“不是牛肉汤?”
牛肉汤翻了个白眼,叹息道:“天下间又有几个父亲会给女儿起名牛肉汤呢?”
陈有酒也不得不承认,道:“宫主这是你的名字?”
“不错。”牛肉汤道:“我说过宫九是我的哥哥,我当然也姓宫。”
陈有酒道:“你父亲当然也不叫吴明。”
牛肉汤道:‘这不重要,现在只有一件事最重要。’
“什么事?”
牛肉汤扯着陈有酒的衣襟朝房间走去,理直气壮道:“自然是将你弄破弄脏。”
陈有酒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所遇上的女人,似乎个个都很特殊,个个都很了不起。
陈有酒当然无法拒绝牛肉汤,也不想拒绝。
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一个憋了一个多月的正常男人。
牛肉汤走出房间,几乎软倒在地上。
她用尽一切手段对付陈有酒,可陈有酒实在太厉害了,她居然不是陈有酒的对手,在过程之中她用上了药,只可惜还不是对手。
牛肉汤扶着房门站了一会儿,这才恢复一些气力,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房间,立刻漱口、洗澡、换衣,然后来到吴明的房间。
这个船并不算很大,可房间却不少。
牛肉汤看上去很正常,可吴明当然知道牛肉汤干什么去了。
吴明道:“他没有拒绝你?”
牛肉汤道:“没有。”
牛肉汤在外人面前很疯狂,可在吴明这个父亲面前,却很老实。
吴明又道:“他有没有怀疑你?”
牛肉汤道:“似乎没有。”
吴明笑了笑,道:“那就好。”
牛肉汤张了张口,想要问,可与吴明那温和的目光对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孙兰也在房间,这个时候刚将一杯热茶递给吴明。
吴明喝着热茶,望着窗外血红的夕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牛肉汤乘着这个时间与公孙兰对视一眼。
她们没有说话,可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她们都很想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陈有酒,可她们却也很清楚自己决不能这么做,否则陈有酒一定会死得很快。
现在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看着,等着。
陈有酒很少劳作,这次却不得不劳作了。
他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又将家具全部清洗了一边,最后又还了一套被褥被套,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休息一会儿,然后让人送来晚餐。
他的消耗实在不小,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
沙曼晚上会来,这势必是一场大战。
陈有酒绝不愿意在这一场大战中落於下风。这一战若败了,他觉得会比死还痛苦。
他绝不希望从沙曼的眼中看到失望或者安慰的情绪。
世上没有按个男人希望从女人的眼中看到这种情绪。
这是耻辱。
世上简直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耻辱的事了。
他决不能让这种耻辱发生在自己身上。
时光流逝,夜幕降临。
公孙兰、牛肉汤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来他的房间,他觉得先前的付出是值得的。
不过他有些担心——沙曼会不会来呢?
如果沙曼不来,自己的付出岂非白付出了吗?
陈有酒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沙曼的到来。
等待绝不是好受的事情。
陈有酒当然不喜欢等,可却不得不等。
他的运气不错。
大部分人的等待都是没有结果的,可她的等待却是有结果的。而且还是个好结果。
沙曼来了。
沙曼比他想象中来的要晚一些,可不管如何总算来了。
沙曼推门进来,就看到陈有酒。
只有陈有酒一个人。
陈有酒果然做到了,看来她今天不得不让陈有酒陪她了。
第96章 与天对弈
沙曼觉得男人看到女人,就如同狗瞧见肉骨头一样,任何男人都不例外,哪怕陈有酒也一样。
这一刻,她的想法有些改变。
至少陈有酒现在看上去不像是看到肉的狗,表现得居然一点也不急。
陈有酒微笑道:“你要不要喝茶?”
她发现陈有酒非但没有扑上来的意思,反而要将她当做贵客来对待。
沙曼有些惊讶,陈有酒的反应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沙曼忍不住道:“你似乎并不急。”
陈有酒微笑道:‘你若要走,我急也没有用,你若不打算走,我又何必着急呢?’他紧接着又问沙曼要不要喝茶。
沙曼点头,在陈有酒对面的杉木椅上坐了下来。她坐下的时候,陈有酒也给她倒好了一杯茶。
陈有酒也坐了下来,笑着道:“茶壶、茶杯、茶水、茶叶,都是最好的!可我这个沏茶的人却是个庸手,因此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好茶。”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不喜欢喝茶。
前世今生都不希望。
这一次他也没有喝茶,而是喝酒。
他习惯喝酒,也喜欢上了喝酒。
沙曼一杯茶还没有喝完,他已喝完了四五杯酒。
陈有酒叹息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但牛肉汤来过了,而且你也来了,我这个人似乎很幸运,总是能得偿所愿。”
沙曼放下茶杯,道:“你是不是已打算得偿所愿了?”
她看着陈有酒,任谁都看得出陈有酒若要脱她的衣服,她绝对不会阻止的。
陈有酒当然也看得出,道:‘我听过一句话。’
沙曼不知道陈有酒为什么今天废话连篇,却也不得不问,道:“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