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7节

  “你们六国饭店不会是真准输不准赢吧——”

  “就是,就是。。。”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起哄架秧子的刺头,很快就引发了赌徒们的共鸣,纷纷出言嘲讽,挤兑六国饭店。

  一脸微笑的金正也有点挂不住脸,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看着自己的白敬业,最后狠狠的瞪了荷官一眼,厉声喝道:“你还等什么?开盅!”

  “可是,经理——”

  “可是什么,开盅!”金正知道,这个盅必须开,赢了最好,输了也要咬牙赔付,这事关六国饭店的信誉。

  六国饭店之所以可以在北平成为独立王国,就是因为它的实力和信誉。

  “买定离手——开!2-3--3.。。小!”唱完数字的荷官面无血色的直接瘫软倒地。

  “啊——”

  “赢了——”

  “哈哈哈,发财了——”

第12章 滚刀肉·醉翁之意(求收藏!)

  赌徒们齐齐高声欢呼,兴奋不已,纷纷用炙热的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创造了赌坛奇迹,连压23把小的白家大少。

  “金经理,不好意思,今天我的运气真的太逆天了,又赢了。”白敬业笑着说道。

  “恭喜,恭喜,真是让人羡慕的好运气。”金正微微挑眉,笑着对白敬业恭喜道。

  “来人,按赔率赔付——”紧接着,他收起笑容,目光锐利,表情冷肃的吩咐道。

  随着他吩咐完,立刻有四名荷官上前,拿出筹码开始一一赔付。

  白敬业面前的筹码都换成了一万的大额筹码,金正这时环视一周说道:“诸位抱歉,犹豫本赌台荷官晕倒,暂时封台,请各位去其它赌台继续玩。”

  然而金正说完,没人理会他,一群赌客反而是齐齐看向白敬业,似乎是要以他马首是瞻。

  金正也看向了自顾自倒酒,喝着红酒的白敬业,笑着说道:“白少爷,能不能单独聊聊?”

  “金经理想跟我聊什么?”白敬业笑道。

  金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现成凑热闹的赌客,向四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四名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傲慢无礼的边推搡敢怒不敢言的赌客,边呵斥道:“退后,退后——”

  金正之所以敢如此对待这些赌客,因为他非常清楚,虽然能来六国饭店的人非富即贵,但是真正的达官显贵是不会来这里赌钱的,他们都是私人赌局,赌的也不是钱,而是几座矿山的开采权,或者是几个师的军械补给。。。

  赌场里的这些赌客,金正敢得罪,也得罪的起,包括白敬业。

  “白少爷,天朝有个成语,叫做适可而止。。。”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白敬业冷笑着提高嗓门,一副混不吝的摸样,慢慢站起来,大声说道:“少爷我在你们这里前前后后输了不下几万大洋,当初我输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呢,哦,我现在运气好,赢钱了,你就出来让我适可而止,怎么,你们六国饭店开的是只准人输,不准人赢的霸王局啊!”

  “没错,你们什么意思,输不起吗?”

  “你们输不起——”

  。。。。。。

  听到群情激愤,之前压低声音威胁警告白敬业的金正面色变的十分难看,他真没想到,白敬业竟然这么混不吝,完全一副滚刀肉的摸样,直接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

  “白少爷,你误会了,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金正急忙笑着大声说道,让赌客们都听到,他虽然不怕得罪这里的赌客,但是要是真的闹起事来,砸了六国饭店的金字招牌,惊动股东们,他这个经理也就当到头了。

  “哦,我误会了?那金经理是什么意思?”白敬业戏谑的挑眉问道。

  “白少爷,有事好商量,何必搞得大家难看呢?”金正急忙压低声音说道。

  “好商量?怎么商量,我运气好,赢了钱,现在你们输不起,不想让我玩了,无疑是断我得财路,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说不定我得运气被你给耽误了。。。”白敬业满脸不爽得抱怨道。

  “白少爷,不如今晚就玩到这里吧。。。”

  “凭什么?我运气正好得时候,凭什么不让我玩,你们还真是输不起啊?”白敬业有些气急败坏得愤怒说道。

  看着油盐不进的白敬业,金正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闪烁着锐芒,死死盯着白敬业,低声说道:“白少爷,你真的要和我们撕破脸吗?你要知道,这里是六国饭店,你想跟六国饭店股东们较量以下吗?”

  白敬业似乎被他地话震慑住了,面色变的难看,也露出害怕的眼神,不过,又像是强撑着架子,色厉内荏的说道:“哼,我可以收手不玩了,不过,不能就凭你一句话就断了我的发财机会,你们六国饭店的补偿我——”

  “说,你想要什么补偿,钱就不用说了,没有——”金正眉头紧皱的低声说道。

  “不要钱,我要一个专属的豪华房间,免费让我住五年。”白敬业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呵呵,不可能。”金正直接冷笑拒绝。

  “呵呵,那我就继续赌,要么我运气继续逆天,把你们赌场赢垮了,要么运气没了,把这十九万输掉,怎么样,敢不敢赌一赌?

  当然你也可以耍赖,把我撵出去。不过,我绝对会每天都来这里,在门口帮你们宣传宣传你们饭店的信誉。。。”白敬业一副滚刀肉的无赖摸样,直接反过来威胁金正。

  “你——”金正彻底被气笑了,皱眉思索了下说道:“五年不可能,最多三个月。。。”

  “你在开玩笑?三个月?我自己赢钱自己包就是了,你确定拒绝?”白敬业冷笑道。

  “一年,最多了。”金正无奈的说道。

  “三年,就三年,下一把我说不定可以一次赢20万,20万,我可以买一栋洋楼了?”白敬业冷笑道。

  终于,眉头紧皱,最终一脸无奈的金正只能答应。

  白敬业看到金正点头,立刻笑着从背后拿过皮包,打开拿出纸笔,递给金正说的:“空口无凭,字据为证。”

  金正彻底无语,没想到白敬业会这么难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把白敬业这个瘟神请走,让赌场恢复正常,接过纸笔写了起来。

  很快写完,金正把纸扔给了白敬业,白敬业迅速拿起看了看,笑着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站起来对瞪着看热闹的赌客们说道。

  “诸位,今天我赌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咱们改天再玩,老少爷们们,回见了您的——”白敬业笑呵呵的抱歉环视一周,然后抓起手杖,皮包和十九万二的筹码,向筹码兑换成走去。

  “筹码兑换——”白敬业笑着把满盘子的筹码往窗口一放,说道。

  此时兑换筹码的人员目光投向了跟在白敬业身后的金正。

  金正脸色难看的说道:“给他换——”

  “先生,您是要大洋,美元还是银票?”

  “废话,19万现大洋我带的走吗?十九万银票,剩下的两千要美元。”

  白敬业没好气的吐槽道,把他的大少爷脾气和做派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13章 暗流涌动·月下魅影(求收藏!)

  “这是十九张一万两的大洋银票,您数数。这是两千六百八十美元。。。”

  白敬业拿过四大钱庄的大洋银票,迅速的查看了起来,确认无误后,打开皮包放进包里,然后抓起了那一打美元,数都没数的也塞进包里。

  “走吧,带我去我的豪华包房,今晚我就住这了。”白敬业笑眯眯的看着金正说道。

  金正微微挑眉,看着白敬业笑道:“要不我安排车送你回家?”

  “呵呵,我谢谢你,不过,我担心半路上被劫道,丢钱丢命,我还是在这住一晚吧,安全——”白敬业嬉皮笑脸的说道。

  财帛动人心的道理,白敬业比谁都明白,更何况,赌场里的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也不会进赌场,哪怕六国饭店的门槛高,反而是把那些小卡拉米都拦在了外面。

  “哼——”金正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白敬业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紧随其后,还不断嚷嚷着:“哎,我说你能慢点吗,没看到我腿脚不方便啊——”

  一些盯着白敬业的有心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眉头紧皱,选择住下的白敬业,打乱了不少人的计划。

  “咔嚓——”

  “这是这个套房的钥匙——”金正打开13号套房,把钥匙交给打开灯,欣赏着欧式豪华装修的套房的白敬业。

  对于房间,他十分的满意,除了没有空调,电视和冰箱外,有风扇,可以洗热水澡,这让他感觉又回到了现代。

  虽然金正把13号房间给他住,是不怀好意,但是他又不是欧美人,根本不在乎13这个数字的不吉利。

  “你就不怕住在这里出事?”临走前,金正目光冷厉的看着已经窝在沙发里的白敬业恐吓道。

  “不怕,但凡我在这里出事,六国饭店的嫌疑最大,今晚我大杀四方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四九城,如果我在六国饭店都能出事,你说,谁还敢来你们这里玩,这里住?”白敬业笑道。

  “你想多了,你没那么大的影响力,对我们股东们来说,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哈哈哈,是吗,那你们可以试试啊,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捏死。”白敬业自然知道,这是金正在恐吓他,灭他的威风。

  “哼——”金正看着混不吝的白敬业,心中确实生出了杀意,不过很快压下,白敬业可不是一般的败家子,百草厅在天朝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白家家大业大,白敬业真要是死在了六国饭店,还真的会很麻烦。

  “砰——”

  房门被离开的金正带上,坐在沙发上的白敬业笑着一个瞬身来到门口,把房门上锁。

  边脱衣服,边走进浴室,开始洗澡,这个年月,在家里洗个澡都很麻烦。

  洗完澡,白敬业开始往浴缸里放水,放了半浴缸的水后,开始迅速双手结印。

  “水分身之术——”

  一个水分身慢慢在从浴缸的水里站起来,最终变成了和白敬业一模一样的形态,只是比白敬业多了一套夜行服。

  然后白敬业再次结印,白烟过后,一个影分身出现。

  “你留在这里。”白敬业对影分身说道。

  “明白。”影分身点头。

  一人两分身走出浴室,白敬业单手结印,砰的一声白雾升腾,他用变身术变成了宇智波鼬的摸样,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了忍者夜行衣,还有忍具包,忍刀。

  从系统仓库拿出来的东西,再也无法重新收入系统仓库。

  虽然系统商场里有储物类道具,但是需要的气运值太多了,根本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消费的起的。

  好在他还有储物卷轴。

  穿上黑色夜行衣,把忍具包挂在腰后,忍刀背在背上,白敬业对已经打开风扇,吹着风,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的影分身说道:“我们去了——”

  “嗯,一定要把那个死太监所有的钱都榨出来。”影分身说道。

  “放心,会让他全都吐出来的。”白敬业眼中满是杀意,语气冰冷的说道。

  

  “走了——”

  说完,白敬业就推开窗,跳了出去,水分身紧随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嗖——”

  “嗖——”

  两道黑影,如墨汁滴入宣纸,借着屋脊背光的那一面无声滑落。

  白敬业脚尖在灰瓦接缝处一点,足底查克拉精确得如同针尖刺破水面,整个人便横着飘了出去,越过两丈宽的胡同,落在对面当铺硬山墙的琉璃小兽旁。

  水分身在他身后三米,节奏分毫不差。两个同样一身漆黑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融为一体,像一个影子的两道轮廓。

  落,点,跃,每一步都踩在屋檐的最高处,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奔跑时上身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双臂自然垂在身侧以最小化风阻,双腿交替的频率快得看不清,却每一步都稳得像在地上生根。

  他们就这样在北平连绵的屋脊上奔走。脚程极快,沿途掠过前门大街两侧高高低低的铺面房,跨过鲜鱼口密密匝匝的民居山墙,绕过正阳门城楼的巨大阴影。

  

  白敬业在钟楼的屋脊最高处短暂驻足,眼角余光扫向身后——水分身的气息与他完全同步,查克拉的波动像两个重叠的音叉。远处,有几声零落的犬吠,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他收回视线,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微地亮了一瞬。随即双腿微屈,整个人朝前方斜刺里弹射出去,没有回头。水分身原地散成一小片雾气,又在下一个落点无声凝聚,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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