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分给了干活的人当做工钱,剩下的则是被他用在了南诏国。
南诏国,洱海岸边,大理古城。
杨硕在洱海岸边,竖立起来了一块巨大的木牌。
上面用的是变文,简单易懂。
‘收购骠国首级。’
‘一颗可换两贯钱,或三匹绢。’
‘不分男女,不论老弱!’
众多南诏人围观,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直到南诏的衙役过来。
先来的只是一小队人,上来就要抓捕杨硕。
一息之后,这队人都倒在了地上。
消息传开,再来的就是一群衙役。
弹指一挥间,这群衙役们也倒了。
再之后,数百南诏兵马汹涌而来。
步卒,骑兵,弓弩手皆有。
他们列阵上前,先以弓弩压住阵脚,跟着用骑兵封锁,最后是步卒包围。
这次,杨硕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将这些南诏兵马全部放翻在地。
再后面,就没人来了。
杨硕抬头看了眼天色,推开任意门回到药铺吃饭歇息。
翌日一早,他再度来到了南诏国。
一出来,四周全都是兵马。
南诏国的国王阁罗凤,带着亲卫兵马来到这里查探昨天的怪异事件。
原本已经清场了,可谁也没想到,会凭空出现一座门,门里还有人走出来。
没有丝毫的废话,见着杨硕陡然出现,阁罗凤的亲卫们当即一拥而上,试图将他斩杀当场。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被亲卫们护着退走的阁罗凤,已经被杨硕踩在了脚下。
他的上千护卫,已然全部倒地不起。
“你就是南诏的王?”杨硕低头打量着阁罗凤“听说你给吐蕃人当狗?”
南诏是在大唐的支持下立国的。
可到天宝年间,却是转而与大唐为敌,投奔了吐蕃。
几次大战下来,因杨国忠的拖后腿与其亲信的无能,导致唐军折损二十万之众,却是没能拿下南诏。
“仙长饶命。”
亲眼目睹了杨硕的强大,尤其是自己激发魔力瞬间爆发之下,依旧是被一脚踹翻在了地上,连魔力都被击碎。
此时的阁罗凤毫不犹豫的低头“但有嘱咐,莫敢不从。”
“你别紧张。”杨硕用脚底板碾着他的脸“我没有恶意。”
阁罗凤努力挤出笑容,想要表达自己绝对相信仙长的话,您这是在逗我玩呢~
“我来此地,只是花钱请你们南诏帮忙办事而已。”
“钱财绢帛,收购骠国人的脑袋。”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是合法生意,是你们问都不问直接上来就要动手。”
“是是是。”半边嘴都埋进泥土里的阁罗凤,强撑着应声“仙长说的是,都是我等不懂事,还请仙长饶恕则个。”
杨硕终于是抬起了腿。
可阁罗凤却是不敢起来,因为仙长没说让他起来。
“这生意,你们做不做?”
“做做做。”阁罗凤连连应声“仙长将这等好生意交于我南诏,我国上下必当全力以赴。”
“嗯。”杨硕满意颔首“起来说话。”
阁罗凤颤抖着爬起身来,目光扫过躺满了一地的亲卫,腿肚子还在抽筋。
太可怕了,这些可都是他手中的精锐啊,可哪怕是身披铁甲,在仙人面前也是难挡一拳之威。
“价码在这儿。”杨硕示意木板上的字迹“你可要议价?”
阁罗凤坚决摇头“仙长给的价格非常公道,无需议价。”
“行。”杨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去做吧,过一段时间,我会来结一次账。”
“对了,别想着杀良冒功,但凡有一个假冒的,我就用你的亲族来抵。”
“等你的亲族杀光了,就用你来抵。”
“单纯靠利诱,恐你们不会上心,得给你些压力才行。”
“这样吧,十天之后我来,如果没有一万颗骠国人的脑袋,那我就用你亲族的脑袋来抵。”
“之后每个月,都不能少于一万颗骠国人的脑袋。”
阁罗凤心中叫苦不迭,骠国总共才多少人口,而且多数生活在南方遥远的山林之中,而且也不是那么好打的,这个量可真难凑。
可如今的状况,说什么都没用!
得先哄住了杀神才行,否则当场就得死。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自是能够感受到杨硕身上的杀意。
“还有。”
未曾想,杨硕的话语还没说完“骠国东边的人妖之国,现在是叫陆真腊,他们的价码跟骠国人一样。”
“每月至少一万颗,直到杀绝了为止。”
“是是。”阁罗凤心中郁闷,一次跟两个国家开战,北边还有大唐在虎视眈眈,南诏哪有这等国力啊,可面上却是毫不犹豫的拍胸脯保证“仙长放心,绝不耽搁仙长的嘱咐。”
“别担心。”杨硕看穿了他的忧虑,笑言嘱咐“我会帮你解决掉他们的军队,你们只管去收割就行。”
他示意木牌“也不让你们白干,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他们喜欢搞贩卖,我不弄这些,我只要他们的命!”
接下来的几天,杨硕来到了林邑,在这儿也来了一套相同的操作。
同样是打服了之后,安排他们去收割。
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些罪恶之地,再无两条腿的生物存在。
结束了南边的安排,杨硕终于是离开了长安城。
他买了一辆马车,带着苏苏自长安出发东行,出潼关入中原,再转道河北。
在长安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世间最为繁华富庶的景象。
治安状况还算可以,至少公主挨打了之后,动手的仆役会被处死。
可随着旅程越来越远离长安城,沿途所见是愈发的让人触目惊心。
经济状况是极端的财富集中。
资源都向着世家门阀,以及他们的附庸豪强集中。
每次路过城池以及庄园,都能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奢靡,真正的朱门酒肉臭。
他们用来照明的烛台,都是用金子做的。
饮酒作诗,享乐玩耍就是天龙人的日常。
而底层百姓们,为了一日两餐不得不用命。
他们的田地,早就在残酷的土地兼并之中被吞的连渣都不剩。
没有了最重要的生产资料,百姓们要么是化身双脚牛马,为世家劳作干活。
要么铤而走险,聚众沦为山贼。
要么四处流浪,成为流民。
要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的活下去。
可杨硕的马车一路上,都能见着倒毙路边的饿殍。
“之前总以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只是一句诗词。”
“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不是修饰词。”
“这是真正的写实!”
河北境内一处城池。
杨硕的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外。
寒风呼啸,裹挟着雪花砸在脸上生疼。
穿着厚实毛皮大衣的苏苏,下了马车挽着杨硕的手,走入了客栈之中。
路引,身份证明等等这些东西,有高仙芝帮忙,自是不会缺少。
办完了手续,杨硕领着苏苏来到了房间里。
不是大通铺,而是单独的房间。
开启任意门,取来存放的被褥等床上用品。
苏苏更换了床上用品,杨硕撒药驱散各种虫子顺带消毒。
忙完了这些,两人很快就歇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原本这只是旅途之中很寻常的一天,等到明天天亮之后继续赶路就走了。
可夜半时分,杨硕却是睁开了眼睛。
外面依旧是风雪交加,可杨硕却是感知到了魔力的波动。
他起身披上件袍子,随手将沉睡之中的苏苏送进镜中世界。
推门而出,下楼来到了普间门外,也就真正的客栈房间,大通铺。
原本挤着十几个人大通铺上,如今却是多了一个人。
一个浑身为魔气包裹,正趴在人鼻孔上吸取生机的黑影。
这黑影吸的入迷,压根没察觉到门口的杨硕。
杨硕抬腿,将自己的木屐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