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蛋!”贾蓉呵斥一声,驱赶了这些衙役们,自己则是翻身下马走向了杨硕。
他抱拳见礼“敢问可是神医当面?”
古代是礼法时代,通过礼法将人强行划分等级。
以贾蓉的身份,面对普通人的时候压根无需给面子,甚至想见他一面都难。
当下如此有礼,纯粹是因为医生的身份较为特殊。
还是那句话,谁能不生病呢?
“贾公子。”杨硕眼中带笑,你可算是来了。
宁国府的人再不来,他就要去荣宁街摆摊了。
“在下府中有女眷患病多日。”贾蓉客气言语“太医院的太医都请了,可依旧是药石无用。”
他抬起头,看了眼杨硕那根‘包治百病’的旗号“特来请神医前去救治,诊金方面绝对让神医满意。”
杨硕面露慈悲之色“在下行走江湖,就是为了治病救人。”
“既如此,还请公子带路。”
为了表示尊重,贾蓉一路上都是牵着马走。
这些贵公子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陋习,可至少在礼法,在待人接物上绝对是没的说。
都是从小就接受的训练,除非是被家族放弃的。
来到了宁国府,贾珍却是不在府中,说是有要事出门去了。
贾蓉对此也是无所谓,引着杨硕来到了天香楼。
他是真的对自己的媳妇不在意,甚至连避嫌什么的都没有考虑,直接就是来到了秦可卿的房间门前。
门口的两名侍女,向着贾蓉行礼“蓉大爷~”
“嗯。”贾蓉眼角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推开门就请杨硕入内。
两个侍女下意识的想要阻拦杨硕,可却是不敢上前。
贾蓉不待见秦可卿,对她的侍女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这是拙荆。”
闺名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贾蓉事宜“还请神医救治。”
如此冷淡的态度,杨硕自是能看的出来。
他也是疑惑,这秦可卿哪怕是在病中,也依旧是容颜动人,这贾蓉怎得如此冷淡?
原因很简单,他贾蓉只是个绿手套啊。
别说是沾身子了,日常都不住在一起,再漂亮的得不到也不会在乎。
杨硕迈步上前,仔细打量着躺在床榻上的秦可卿。
单单是看脸,就能看出来是个病人。
可哪怕是面色憔悴了,也依旧是极为明艳。
此时她双目紧闭,却是在装睡。
杨硕拿过医生手提箱,拽出听诊器就往秦可卿的心口按下去。
一声惊呼,秦可卿不再装睡,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杨硕。
她急忙转头看向了不远处一脸无所谓的贾蓉,目光之中满是哀容,是在求助。
贾蓉也觉得有些不妥,可转念一想‘又不是我的女人,还是让我丢尽了颜面的贱货,我凭什么管她?’
他哼了一声,干脆侧身不看,心中还暗自有种报仇的爽快情绪。
秦可卿眼角落下了泪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嫁到这等畜生之家来。
国公府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可内里却是又脏又臭,让人闻之欲呕。
绝望之下,心中逆反之心爆发,干脆闭上了眼睛,挺起胸膛。
冰凉的触感让她脸色浮起了红晕,整个人仿佛浸在了水中,死死咬着牙压制心中的抵抗,咬牙硬挺。
‘都贪图这副身子,我给谁也不给你们这对禽兽父子!’
她的这番内心戏,可以说是有节奏有力量,只可惜杨硕压根没注意。
他在看医生手提箱上的显示器。
‘身体虚弱,有自尽倾向。’
杨硕恍然‘秦可卿是自己逼死的自己?这也算病?’
在医生手提包这里,这就是一种病症。
很快,手提包就生成了治疗药物。
这次不再是药片了,而是一试管的药剂。
杨硕终于开口嘱咐“张开嘴。”
俏脸红如水煮的秦可卿,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杨硕手中的试管,好生奇怪的东西,从未见过。
“张嘴。”杨硕蹙眉“吃药!”
秦可卿犹豫了下,可当她看向背对自己毫不在乎的贾蓉之时,顿时咬牙张开了樱桃小口。
‘滋~’
药剂喷入了口中,冰冰凉凉还有一丝甜味。
呲完了药剂,杨硕好奇看向了显示屏,上面显示的药剂名称,是抗抑郁剂。
杨硕收好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秦可卿陡然之间拽住了他的衣袖。
惊讶看过去,只见秦可卿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正对着他连连摇头。
略作思索,杨硕很快就明白了。
这是药剂起了作用,让有了求死之心的秦可卿害怕了。
她害怕自己的病症被治愈,沦为那老狗的玩物,所以恳求杨硕别说出去。
想明白了这些,杨硕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待到秦可卿放开了他的衣袖,他走向贾蓉笑言“已经可以了,这两天就能好转起来。”
一脸假笑的贾蓉,连连颔首“好好,有劳神医了。”
而床榻上的秦可卿,却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都是骗子!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杨硕离开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还特意选取了几个标志性的建筑牢记心中。
接受了诊金,告辞之后离开了宁国府。
他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不同的牙子购买了三套不同的房产,还私下里找户主租了两套房子。
这些房屋位于城内各处,大小好坏各有不同。
有一进的院落,也有破败的土坯房。
待到天色渐晚,他在一处院落内用美食家餐布饱食一顿。
旋即换好了衣服,戴上了竹蜻蜓开始干活。
先是飞到了军器监的仓库,寻找了一番拎走了两桶火油。
他这些时日里除了行医之外,就是将都中内外各地,尤其是重要的地方都给仔细了解了一遍。
一路飞抵了安济院,放下了火油正打算去取木柴稻草,却是见着内里有油灯晃动,人言隐约传来。
凑到窗外倾听,却是几个安济院的坐馆郎中,正在商议如何对付杨硕。
窗户纸是桐油浸泡过的,非常坚韧,至少杨硕是不会用手指头沾水去试图捅破的。
“此子断不可留!”
“没错,再让他继续行医下去,我等就得关门了。”
“一定要除掉他。”
“不但要除掉他,还要他的秘方。”
“你整日里都在看什么东西?哪来的什么秘方,他的本事都藏在那个古怪的箱子里。”
“没错没错,我要那个箱子!”
“凭什么?”
“我们也要那个箱子!”
后面的争吵,杨硕没再继续听下去。
他转身过去将两桶火油都给浇灌在了医馆的木制建筑上,还搬来了木柴干草堆砌。
做好了准备,取出火折子引燃了火势。
熊熊烈焰,在火油的助燃下迅速蔓延,逐渐吞噬安济院。
屋内正在商议如何对付杨硕,抢夺他那医生手提箱的郎中们,惊慌失措的开门逃跑。
房门一打开,就对上了杨硕那冷着的脸。
“你~”
时停之下,杨硕将他们都给仍回了屋子里,还用家具压着难以挣扎动弹。
确认烈火将安济院医馆彻底吞没,夜空之中的杨硕,看了眼赶来救火泼水的人群,转身向着荣宁街方向飞去。
经过白天的踩点,他很顺利的找到了天香楼。
从天而降来到楼外,有些愕然的是内里竟然没人值守。
别说是婆子嬷嬷们了,就连小丫鬟乃至于秦可卿门外的侍女都不见了踪迹。
隐约听到房间内有动静,杨硕当即上前推房门。
没推动,内里被关死了。
他也没去踹门,而是飞起到窗户旁边,撞开了窗户进入其中。
突然起来的一幕,让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正在床榻上压制秦可卿的贾珍,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
而挣扎的秦可卿,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杨硕“你是~”
下一刻,杨硕动了,先是拽着贾珍的头发将他扯下来,跟着一拳接一拳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是上过战场的,没有什么花哨好看的动作,只有大力出奇迹。
一拳拳的硬砸下去,懵逼的贾珍眼睛被砸瞎了,牙齿被砸落了,骨头被砸断了,整张脸都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