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111节

第96章 江玉燕

  叶君等人回到二楼包间重新落座,几个姑娘重新摆好了琴和琵琶,弦音又续上了。叶君端起面前的酒杯正要往嘴边送,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秋月拉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走了进来,那姑娘低着头,一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像是第一次走进这种灯火通明的地方。

  秋月笑盈盈地开口,声音脆得像刚摘下来的果子:“小燕,快给林公子敬杯酒,好好谢谢人家。刚才要不是林公子出手,你今天就遭殃了。”她说着轻轻推了一下小燕的后背,把她往叶君的方向推了半步。

  小燕端着一杯酒走到叶君面前,酒杯里的酒晃了晃,她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林公子救命之恩。“叶君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秋月却在他对面坐下来,脸上的笑容敛了一点,换了一种更认真的语气:“林少爷,你可别看不起小燕。小燕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她是来寻亲的,被人骗卖到了这里。身子还清清白白的,跟那些早就认了命的姑娘不一样。”她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君一眼,那目光里有试探也有替人打量的精明,“林少爷要是看得上小燕,不如把她收了。总比留在这里强。”

  小燕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连摆手,声音急了:“秋月姐,你别这么说……”

  秋月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露出底下那层被日子磨薄了的底色:“小燕,你听姐一句劝。你进了天仙楼,就别想着还能清清白白地走出去。我们这些人,当年哪个不是跟你一样?谁没想过自己还有别的出路?可到最后,还不是得认命,乖乖接客。”她指了指叶君,语气又提起来几分,“你跟我们不一样,这位林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你要抓住机会,要是能让林公子看上你,你才有机会离开这里。否则,你以后的下场只会跟我们一样。”

  旁边的春雪也点了点头,把手里那把团扇搁在膝上:“是啊小燕,机会难得。这位林公子一看就是体面人,长得还俊,绝对是难得的好归宿。普通人就算看上你、出得起钱,孙大娘也未必肯放人。可这位林公子不一样——我看人不会错的,他只要愿意帮你,肯定能把你救出去。”

  小燕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低着头想了很久,又抬起来看了叶君一眼,那目光里有犹豫、有害怕,还有一丝豁出去了的决然。她忽然膝盖一弯,跪倒在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林公子,你帮帮我吧。我是来寻亲找我爹爹的,被人骗了。你救我出去,等我找到我爹爹,花了多少钱我都愿意还你。”

  叶君放下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问了一句:“你爹是谁?”

  他把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心里忽然浮起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那预感不强烈,但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直觉。

  小燕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羞愧的犹豫:“我爹是江南大侠江别鹤。”

  叶君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我娘临死前说,我爹是大侠,不想我在外面乱说坏了他名声。她让我等长大了,攒够盘缠就去找他。”小燕的声音低低地往下淌,像一条顺着石阶流下来的窄溪,“我听说江南大侠江别鹤在这里开武林大会,所以就来寻亲了,结果被骗到了天仙楼。”

  叶君慢慢放下了酒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响。他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姑娘,声音放慢了几分:“所以……你叫江玉燕?”

  小燕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嗯?林公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叶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他就是听秋月喊她小燕,哪能想到这会是江玉燕?怎么会这么巧?江玉燕是什么人?那是一代杀神,纵观所有影视剧都排得上号的女狠人,心狠手辣杀伐果断,连亲爹都敢下手的主儿。可眼前这个姑娘——眼睛圆圆的,里面全是单纯和茫然,跪在地上的姿势透着一股没被生活真正碾过的柔软,跟“杀神”两个字隔着十万八千里。

  “林公子,你怎么了?”江玉燕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的疑惑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哦,就是有些吃惊。”叶君回过神来,扯了一下嘴角,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警觉有点多余。什么女狠人、什么杀神,现在都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他要是愿意,一巴掌下去能把她拍哭,说真的。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轻松一点的语气:“你爹既然是江南大侠,你直接告诉老板娘不就行了?她哪敢拦你?”

  江玉燕的眼神暗了一下,低下了头,声音又小了几分:“娘亲说,爹爹是大侠,名声很重要。我们不能在外面乱说,坏了他名声。他只是太忙了,所以一直没能来找我们……我不敢说出去,怕坏了我爹的名声。”

  叶君靠在椅背上,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意不咸不淡的,带着一种听过了太多类似故事之后练出来的冷淡:“呵……只怕是玩完不认账吧。渣男。”

  他记得清楚,江别鹤的老婆是太监刘喜的干女儿,江别鹤能坐稳江南大侠这个位子全靠这层关系,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十几年前风流一夜之后留下的麻烦?可女人么,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替那个走了的人编一套完整的故事来骗自己。江玉燕从小活在她母亲编的那套话里,心里早就竖起了一座高大光明的雕像,等她真正见到江别鹤,才发现雕像底下全是空心的。那种反差,再加上后母的欺辱和折磨,才把她一步步逼成了后来的样子。

  叶君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东西,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玉燕,觉得不好评价。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收回思绪,语气平稳地开口:“救你出去也不是不行,花点钱不算什么。但你这么漂亮,老板娘肯定舍不得放行。得给你弄个身份才行。”

  他转头看了丁白缨一眼:“把她名字写进册子里,成了我们的人,没有人敢再扣着。”丁白缨点了点头,她向来寡言,但看这个姑娘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层温度。

  丁修拿着锦衣卫的牌子去找了孙大娘,牌子往柜台上一拍,什么话都没多说。孙大娘脸色刷地白了,她在这条街上开了半辈子青楼,什么来头的客人都见过,但锦衣卫的牌子——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想去碰的东西。她连连摆手,嘴里说着“放人放人”,连一个字都不敢多问。丁修把牌子收回来揣进怀里,走的时候还顺了一颗柜台上的蜜饯丢进嘴里,嚼着回了楼上。

  叶君把江玉燕从地上扶起来,低头看着她:“你自由了。去找你爹吧。”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牌子递过去,牌子是铁的,不大,边角被摸得微微发亮,“要是过得不好,你可以拿着这个牌子回来找我。”

  江玉燕接过牌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懂上面刻的字是什么意思。她小心地攥进手心,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放着。然后她又跪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磕得用力,额头碰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推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把什么话关在了里面。

  秋月看着那扇合拢的门,轻叹了一声:“这个傻姑娘,找到爹也未必是好事啊。”

  丁白缨皱眉:“为什么?她爹可是江南大侠。”

  秋月把脸别开,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什么大侠,都是表面上的。要是真在乎小燕和她娘,早就派人去接了。凭他江南大侠的势力,难道还养不起一对母女?”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一层,“我看他有没有这个女儿都不知道。男人么,都是一个德行,鸡儿一硬什么承诺都说得出口,一提裤子就全忘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息,只剩下茶壶里热水咕嘟的细响。丁白缨没说话。她虽然不喜欢听这种话,但她清楚秋月说的恐怕就是实情。

  秋月又补了一句,语气平平的,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加:“我就是我爹亲手卖进来的,卖了五两银子。”包间里那几息安静被拉长了,没有人接话,墙角的琴弦被风撩了一下发出一个低低的余响。

  江玉燕离开天仙楼之后,沿着街问了一路,拐过了三条巷子找到了江府。

  门面比她想象的气派得多,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江府”两个大字用金粉描过,台阶两侧的石狮子张嘴露出獠牙,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所有路过的人——这里面住的人,不是你能惹的。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穿着干净的青布短衣,腰上挂着腰刀,看到江玉燕走过来的时候抬了一下眼皮。

  江玉燕站在门口做了两个深呼吸,攥了攥拳头,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声音小得几乎被街上的声音盖住:“请问,这里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家吗?”

  家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粗布衣裳,灰扑扑的鞋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语气不耐烦道:“你谁啊?”

  “我……我是来寻亲的。”江玉燕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攥在手心里,手心都是汗,“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信物,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就说他女儿来了。”

  家丁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玉佩,不敢怠慢,说了句“等着”,转身快步跑进了大门里。过了一会儿,江别鹤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锦袍,领口绣着暗纹,身形不高但肩背挺阔,面容儒雅,下颌的胡须修剪得整齐妥帖,走在台阶上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大侠该有的气度。他看到江玉燕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又落在那块玉佩上,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街面上有没有人注意这里,随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进来吧。”

  江玉燕跟着他穿过前厅、绕过影壁、进了书房。江别鹤把门关上,屏退了左右,在书桌后面坐下,看着她站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你娘……她还好吗?”

  “娘亲已经过世了。”江玉燕低下头,声音哑了一截,“她临终前让我来找你。”

  江别鹤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姑娘,脑子里那些模糊的旧事像沉在水底的石头被搅动了一下又沉了下去。他记得那一年,记得那个女人——但也只是“记得”而已,剩下的细节已经被时间泡烂了。他没想到当年那件事竟然留了个尾巴,而且这个尾巴还自己找到了家门口。

  他对江玉燕的来有些埋怨。寻亲这种事,你偷偷来不行么?递个信、托个人递句话,哪样不好?非得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门口让所有人都看见?不收留,他名声受损;收留了,家里那只母老虎又得翻天。可话说到这份上了,门已经开了,人也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当场把人赶出去。

  “你先住下吧。”江别鹤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事以后再说“的敷衍,“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站在书桌前的江玉燕,目光在她脸上从额头扫到下巴,停了一瞬又移开,嘴角弯出一种挑不出错的笑来:“老爷,听说你来了个客人?”

  江别鹤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站起来迎上去,语气里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讨好:“这是……这是我在外面收的义女,无家可归,先让她住下。”

  刘氏的目光在江玉燕脸上又扫了一圈,那目光看着是在笑,但笑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量着江玉燕的身高、腰身、五官。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柔得像绸缎:“原来如此。既然是义女,那就是一家人了。”

  她拍了拍手,“来人,给她安排个房间,让她好好住下。”

  江玉燕连忙道谢,她还没有意识到那绸缎般的笑容底下藏着的冷意。

  当天晚上她就知道了。她没有住进任何一间客房,而是被领到了柴房旁边的一间小杂物间。里面堆着旧木料和烂麻袋,墙角一张窄木板搭的床,被褥薄得像纸。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人叫醒了,一个脸盘圆大的仆妇把一堆脏衣服扔在她面前,开口就让她去井边洗。紧接着是劈柴、挑水、扫院子、擦廊柱——从早到晚,整个江府里最脏最累的活全堆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她蹲在井边搓着那些浸了油渍的衣裳,手泡在冷水里冻得发红,后背的肌肉像被人拧过的布条一样酸痛。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厨房外面的矮凳上,就着一碗冷粥和半块杂面饼子,旁边有人经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夜深了她回到那间杂物间,缩在冰凉的被褥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往怀里摸了摸,摸到了那块铁牌子。铁的触感在冬天的手指底下格外凉,她攥了一会儿又攥热了。她想起叶君说的那句话——“要是过得不好,你可以拿着这个牌子回来找我。”

第97章 江玉燕的决心

  田伯光被抓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黄山城。

  听说田伯光被阉了,还被送去了官府,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与此同时,更多人都在打探,到底是谁干的。

  天仙楼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被众人得知,一个锦衣公子领着几个手下,在醉花楼喝酒,正好遇到田伯光调戏端菜丫头,那公子二话不说,手下的人直接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田伯光给拿下了,还废了武功,没收了作案工具,送去了衙门。

  众人纷纷猜测叶君一行人的来历。

  有人说是哪个大派的公子哥,带着护卫出来游历的。有人说是京城来的大人物,身边跟着的是高手护院。还有人说是军队的人,因为那刀法一看就是军中的路子,干脆利落,不讲花哨。

  但不管怎么猜,都猜不出个准数。

  能擒拿田伯光的,绝对有一流高手的实力。毕竟,除了五岳剑派那个级别的一流门派掌门人,还真没几个人能对付得了田伯光。就算打得过,也未必抓得住,田伯光的轻功确实厉害,危害武林这么多年也没被抓到,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更让人热议的,是另一件事。

  华山派掌门大弟子令狐冲,竟然和田伯光在醉花楼饮酒作乐。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各大门派纷纷大骂令狐冲。

  来得早的五岳剑派,恒山派、泰山派,都表示要抓了令狐冲好好教训一顿,省得他败坏五岳剑派的名声。毕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一个人的名声坏了,整个五岳剑派都要跟着丢脸。

  岳不群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客栈里喝茶。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就现身,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提前出面。

  他赶到的时候,恒山派和泰山派的人已经到了。令狐冲站在中间,脸被打成猪头还没消肿。

  岳不群沉着脸,走到令狐冲面前,二话不说,先是一顿训斥。

  “令狐冲!你身为华山派大弟子,竟然跟采花贼田伯光饮酒作乐,你眼中还有没有华山派?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令狐冲低着头,道:“师父,弟子也是为了救仪琳师妹。田伯光抓了仪琳,弟子跟他说好了,只要弟子陪他喝酒,他就不碰仪琳师妹。”

  “救仪琳?”岳不群冷笑了一声,“恒山派的弟子,宁死不屈。她们都是女子,落入采花贼的手里,就算没有失去清白,江湖上的人又岂会相信?你还把他带到青楼,其他人会怎么看?”

  令狐冲抬起头,道:“管别人怎么看。弟子问心无愧就行了。”

  岳不群脸色一沉:“问心无愧?我们身为名门正派,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正直。不能和坏人同流合污,不能给门派丢脸。”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相信恒山派的弟子也一样。她们就算是死,也不想落入采花贼的手里吧?如果不是那位少侠出手相助,抓了田伯光,现在仪琳的清白岂不是没有了?你觉得,她丢了清白,还能活吗?”

  令狐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不如你直接杀了她,再和田伯光拼个你死我活。”岳不群冷冷道,“哪怕是你死在田伯光手下,别人也只会感叹我们五岳剑派的人正直不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说华山派的大弟子跟采花贼混在一起。”

  旁边,定闲师太也开口了。

  她面色平静,语气却十分坚定:“岳掌门说得不错。我们恒山派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一个弟子的命,和整个门派的名声比起来,孰轻孰重,贫尼还是清楚的。”

  令狐冲愣住了。

  他没想到,定闲师太竟然也这么说。

  他以为,自己救了仪琳,恒山派应该感激他才对。但现在看来,在定闲师太眼里,他的做法不但不是救,反而是害了恒山派的名声。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的表情,暗叹了一声。

  那天林千户的提醒,果然是对的。

  整个华山派,只有他一心想要振兴门派。其他人,不是在混吃等死,就是在拖后腿。这个大徒弟,更是无法无天,根本不把门规放在眼里。

  他挥了挥手,道:“回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

  令狐冲低着头,转身走了。

  旁边,泰山派的天松道长看着令狐冲的背影,摇了摇头,对岳不群道:“岳掌门,你这个徒弟,得好好管管了。这次是遇到好心人,只是被掌了嘴。下次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直接一剑杀了,你华山派的脸面往哪搁?”

  岳不群拱了拱手,苦笑道:“天松道长说得是,岳某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他嘴上这么说,但清楚,令狐冲这个性子,不是严加管教就能改的。他从小就洒脱不羁,不服管束,如今大了,更是谁也管不住他。

  岳不群望着令狐冲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

  他想起那天在船上,林千户说过的话:“岳掌门,你这个大徒弟,将来恐怕会给你惹出大祸。”

  当时他还不信,觉得林千户是在挑拨离间。现在他信了。

  一个连采花贼都能称兄道弟的徒弟,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与此同时,天仙楼的包间里,叶君一行人正在喝茶。

  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江玉燕。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有伤痕,头发散乱,眼眶红肿,看起来十分狼狈。

  秋月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扶住她:“小燕?你怎么了?”

  江玉燕扑进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秋月掀开她的袖子,看到手臂上全是一道道青紫色的伤痕,有的地方甚至还在渗血。她又掀开她的衣领,背上也是一片淤青。

  秋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杀千刀的江别鹤……”

  丁白缨走过来,看了一眼江玉燕身上的伤,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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