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从巴掌心里爆浆而出。
原从香,死!
【往生指】是他所创,拆解开来自然也能用,这其中一条便是:道行足够,就能剥离对手的空间意识。
小试牛刀,没想到和这心魔猿身还真是挺搭。
另一边......随着原从香被随意捏死,那些被反复勾起希望、却又坠入越来越深绝望的宝器宗弟子同时崩溃!
恐慌如流,汇成巨魔!
? 119.掌控一宗,罗刹公主(5.1K字-求订阅)
数月后...
深冬鹅毛雪。
宝器宗里,滚滚烟雾呛得人几乎要剧烈咳嗽,可无论尘民还是仙人却都乐此不彼地拜着一尊无面的泥神像。
泥神像是李玄弄来的。
他说只要拜这“无名神”,就可以得到庇护,从而使得猿王不敢靠近。
没人信。
因为他们信了太多次。
从熊山临到李玄,再到原从香,一次次抱有希望,一次次被打入深渊。
可李玄又说“他就是靠着这神秘的泥神像才从猿王逃脱出来”,于是...人们抱着勉强试一试的心理,焚香祭拜,上供祭品。
结果,奇迹出现了。
猿王的婴儿啼哭声真的消失了。
李玄再说“无名神的香火覆笼之地,才得庇护,真诚上供,才得无灾”。
于是乎,这一幕就出现了。
宝器宗被李玄随手改造成了一个“大型恐惧情绪搜集地”,可以说只要他在这片土地上,他就能凝聚心魔猿身。
除此之外,宝器宗还成了一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饽饽”,在这么一个满地“煞”行的大地上,李玄就不信那些煞不好这一口。
神类荒兽,体现了煞的多样性。
其实也就是妖魔。
是妖魔,就爱吃香火。
因为没有什么比香火更容易被它们吸收,也没有什么比香火是它们更好的修炼资源,它们之所以要夺魂,之所以要制造恐惧,也就是为了通过“神魂散发的情绪欲望”去修炼。
而现在...
他已经把宝器宗变成了一炷巨大的香。
或许有的妖魔爱吃恐惧,有的不爱吃。
可香火...魔魔都爱吃。
这是煞的底层逻辑。
李玄要用香引来更多荒兽,然后去收获新的荒血,以研究并提升自己的“外置道行”。
香火焚天起,缘有妖魔在。
妖魔越多,香火...越盛。
香火越盛,妖魔越多。
如此循环,不过成全我一人罢了。
————
李玄,就是这一人。
————
在记忆恢复后,他做了很多改变宝器宗的事。
就连他自己,都变了许多。
冷霖香看他的神色是仰慕。
阙珠子看他的神色则是好奇。
冬天的时候,共长天去世了,李玄成了宝器宗宗主。
他既是宗主,也是魔猿,还是香火的背后推手...
三位一体,整个宝器宗已经变得牢不可破。
所以,200年的规矩也就废了。
自由恋爱,自由成婚,鼓励生育带来了大量的繁衍,那是一种爆发式的反弹,是一种200年成规被废后报复性地生育。
阴阳阁废弃了,修士们变得更为积极。
至于闲着,也不会。
因为除了此前的农田耕种,兽圈豢养之外,宝器宗周边的荒兽似乎变多了。
厮杀几乎隔三岔五就会进行。
所幸,有无面神庇护,宝器宗这边几乎没有多少伤亡。
荒兽中自然不乏大家伙,可这些大家伙都会被李玄用心魔猿身提前去解决了,然后指尖漏出来的那些荒兽才会跑来宗门攻城。
这些荒兽杂七杂八,和此前一些确定类别的荒兽相比,品种着实丰富了许多,这也带来了宝器宗弟子力量的多样性。
《叠拳》六叠生命阶梯的研究者变成了李玄。
人们眼里的宗主,也就是个焚香祭拜,文质彬彬的青年模样。
————
转眼,已是三年过去。
宝器宗,宗主寝宫,烛火微动间,李玄正要上床休息。
忽的叩门声传来。
“进。”
李玄喊了声。
此时此刻还能无视他身份来“打扰”他的人,只有一位。
果然,一声之后,那“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就响了起来。
夜色被这诱人的脚步声给点燃了。
那一团窈窕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后,却没有如往常般坐在桌前,而是径直坐到了榻上。
那臀儿压得榻陷了下去。
美人抬眸,又缓缓摘下仙鹤面具,露出一张甜柔而清冷的脸,黑白色裙裾也随着这一坐夜分了开来。
是阙珠子。
这三年时光,宗主李玄和长老阙珠子也算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如今这绵绵情意总算是到了结果的时候。
那俏脸看向李玄,笑道:“自你破了那故旧门规,如今已经不少自认为变强了的新长老向我示爱了。”
李玄笑问:“你答应了?”
阙珠子没理他,双足踢开绣花鞋,绣花鞋杂乱地飞开落地,她一个翻身直接趴在了榻上,长腿后曲似鸳鸯戏颈,托腮侧首笑靥如花,臀儿隆着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顾首侧眸,扫视这“壮阔山河”,然后吃吃笑了起来。
李玄又问:“你笑什么?”
阙珠子笑道:“山河在前,封禅在即,你不上位?还留给别的男人啊?”
李玄缓缓起身,随手扯去外衣。
烛火火光镀在了他黄色的肌肤上。
阙珠子笑道:“没了阴阳阁的墙壁,我也不乱动,除非...你有本事让我不得不动。”
说着不动,她却调皮的动了。
她一动,李玄也动了。
烛火最后的定格,是她扑出身子,吹灭蜡烛,而她身后的腰肢却被李玄紧紧箍住...
黑暗里传来拖回的声音。
然后是...嘻嘻的笑声。
————
一宿...
天光照在了两人脸颊。
被单上的处子痕迹清晰。
修行之道,当不执于皮囊。
可不执于皮囊,并不是不经营皮囊,下雨收衣,饿了吃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人父母相夫教子,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一样儿不能拉,因为这些是修行的根本...
若是动了情,那就去动情,若是有了欲,那就去随欲,若是面对一个朝夕相处的大美人,却是没动情也没动欲,那不过是“假修行”,不过是“把自己练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什么都不是。
因果束于皮囊,此身在,情在欲在,因果在.
此身无,那就是缘尽。
就像蓝星上某些志怪故事里所说的那样:当仙女穿回了仙鹤皮,她就不再是凡人的妻子,哪怕已经生下了孩子,也和她无关了。
当恶鬼脱下了画皮衣,她也不再是凡人的爱人,而是吞心吃人的恶鬼,此前再多的情感也和她无关...
当然,这些只是极端。
可既有传闻,便有渊源。
对于现在的李玄而言,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束因果于皮囊,绝不增减”,除非新的契机产生了,这就像此前的孟莹妙音和棉农李玄之间的关系一样。
当那一身皮在,两人就是恩爱夫妻,脱了皮就什么都不是;
而此后李玄表现出了更多价值,孟莹妙音就把“孟莹”脱掉了,然后收他做了弟子。
道理,都是一样的。
不执于皮囊,却要经营皮囊。
不执于道行,却要追求道行。
解法,则是“外置道行”,则是“生命阶梯”,则是“融血法门”...
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