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60节

可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映入眼帘的,不是金解语,而是一张魂牵梦萦的俊秀面孔。

姬碧月猛然瞪大丹凤眼,

“你......”纤纤玉指抬起又落下,她只觉得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

俞珩含笑道:

“仙子莫非认不得我了?”他身着紫袍道袍,站在晨光中,俊逸出尘,眼中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姬碧月捂着胸口,一步步向前,脚下的裙摆轻轻扫过地面,拖出凌乱痕迹,她素手颤抖着摸上俞珩的脸,从眉骨描摹到下颌,最后停在温热的唇畔。

指尖感受到真实的温度,

“不是幻象......”她喃喃自语,眸中水光潋滟,

“你不是心魔吧......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你......”

俞珩手轻轻搭上她丰满的腰肢,循着记忆里的方向摸索着腰眼位置,指间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不轻不重地一点。

姬碧月娇躯猛地一颤,顿时酥软,红唇间溢出一声婉转轻吟:

“嗯啊~”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情动,眼波瞬间变得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俞珩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张俏脸染上晚霞般的绯红,

“如何?仙子现在可认得了?”

姬碧月整个人软在俞珩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香,突如其来的幸福如同温水将她浸泡,让她脑子一片懵懵的。

她把脸埋在俞珩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

“认得认得......只是,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俞珩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幽兰般的清新香气,脑中飞速组织措辞。

“不堪入目!有辱斯文!成何体统!”金解语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洪钟大吕般打破了两人之间蜜糖般的黏腻氛围。

她不知何时已立在飞檐之上,金色裙裾猎猎飞扬,指着他们义正词严呵斥:

“光天化日,朗朗青天,这里可是讲道圣地!你们要干什么?!”

姬碧月一下从沉醉中惊醒,慌忙从俞珩怀中挣脱,脸颊此刻艳若三月桃李,连耳垂都红得剔透,微微低下头,整理凌乱的衣襟,却怎么也抚不平狂跳的心弦。

俞珩望着姬碧月羞涩模样,粉腮如染霞,眼波似含露,绞着裙摆的指尖透着几分娇憨,眼中笑意更浓。

他转头看向金解语,唇角微扬:

“金仙子何必突施大言?竟还用上了神力,震得山间灵气都乱了。”

金解语广袖一甩,轻盈落地,金色裙裾翻飞间,露出半截如玉小腿,她双手抱胸,将本就傲人的曲线衬得更加醒目,她斜睨俞珩一眼,

“我不喊这一声,怕是再过片刻,你们要在这讲道台上演活春宫了!”

“金解语!”姬碧月柳眉一蹙,玄色道袍下的肩头微微绷紧,可眼角余光瞥见俞珩含笑的侧脸,语气又软了下来,

“你注意点言辞!别这么口无遮拦!”

金解语翻了个白眼,发间金步摇叮当作响:

“注意什么?你这小情郎天资聪颖,世间风月之事,什么不知道?别装模作样了,快去准备点酒菜,为我们接风洗尘。”

姬碧月顺势往俞珩身侧靠得更近,黑裙与他的紫色道袍相贴,素手轻轻搭在他腕间,柔声道:

“小道士你别听她胡言,姐姐平日里最是知书达理哦。”

俞珩含笑点头,指尖勾划过她的手背,引得她指尖微颤。

“小道士你喝酒吗?”姬碧月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

“我在后山种了十二株月见花,酿的花露最是醉人,甜丝丝的,很好喝哦。”

俞珩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布料与温热的肌肤,笑道:

“听闻月见花露芬芳馥郁,销魂夺魄,饮之让人沉醉不知天晓,正要借仙子之手,以遂小道口腹之欲。”

“小道士说哪里话?”姬碧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姐姐的就是你的,走,我们快去吧~”她说着,便拉着俞珩的手往山道深处走去,步履轻快,黑裙裙摆如墨蝶振翅,几乎要缠在他腿上。

两人并肩而行,眼中只剩下彼此,低声说着什么,不时传来姬碧月清脆的笑声。

金解语被晾在身后,她望着那两道交缠的身影,突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

“犹记当初‘岁寒不凋,情谊如兰’之言,今日方知,花有新主,友似旧尘......”

想当初姬碧月何等清冷,如今却像条过冬的母蛇,为了寻求温暖恨不得整个人都缠在那道士身上,那副娇黏的模样,看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砰!”

金解语一拳捶在身旁的古木上,树皮簌簌作响,无数飞鸟惊得冲天而起。

她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道:

“姬碧月,你看你扫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云牵水绕朝朝念,碧海青天夜夜心

清虚后山,流水潺潺如鸣佩环,与远处的松涛声交织成天然的乐章。

一方温泉藏于翠竹林间,蒸腾的热气如轻纱般弥漫,遇着微凉的山风便化作细碎的水珠,沾在竹叶上,滴落时发出“嘀嗒”轻响。

岸边,十二株月见花拔地而起,高达两丈,墨绿的花茎上缀满晶莹的露珠,硕大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银月般的光泽,此刻正迎着天光缓缓舒展。

姬碧月一袭玄色长裙穿梭其间,裙摆扫过带露的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宛如一只墨蝶在月光织就的花海中翩跹。

她抬手采摘花露时,皓腕翻转如折藕,银亮的玉勺轻抵花苞,将凝聚在花瓣中央的清露缓缓舀出,动作轻柔。

裙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踩在温润的青石上,足底与石头相触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晕。

空气中弥漫着月见花独特的甜香,清冽中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混着温泉的硫磺气息与草木的清香,吸入肺腑时让人觉得四肢百骸都舒泰起来。

偶尔有花瓣飘落,沾在她的发间肩头,与乌黑的发丝、玄色的裙料相映,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俞珩站在竹林边缘望去,只见她回眸时眼波流转,长睫上沾着的细小水珠在阳光下闪烁,宛如碎钻。

“小道士你看,”她扬了扬手中的玉壶,瓶中花露澄澈如月光,

“今年最新鲜的露哦。”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湿润,尾音轻轻上扬,像是羽毛搔过心尖。

她走近时,带着一身花露的清凉与温泉的暖意,玄色裙摆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嗯~”姬碧月忽然轻哼一声。

原来是有滴花露溅在锁骨,正顺着雪肤缓缓下滑,她也不擦拭,反而仰起修长的脖颈,任那滴露珠滚入衣襟深处。

俞珩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落英,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尖,只觉温热柔软,引得她微微一颤,耳后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里的温泉最是养人,”姬碧月仰头望着他,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一缕青丝挠到俞珩鼻尖,痒痒的带着花香,

“等会儿我们温了花露,就在这泉边小酌,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着花露的甜香,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俞珩点头:

“岂可拂却仙子美意?”

远处的金解语抱着手臂倚在竹干上,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发间的金步摇叮地撞在一起,她轻哼一声,

“这么快活嘛......”

半刻钟后——

氤氲雾气中,一张白玉案几浮在温泉水面,案上珍馐美酒随波轻晃,水晶盘里的灵果泛着莹润光泽,酒香混着温泉的热气漫开来。

俞珩斜倚在岸边的青石上,手中琉璃盏转了半圈,将眼前双姝绝色尽映其中——

姬碧月已褪去玄色道袍,只着一袭碧透纱衣坐在温泉边缘。

被热气蒸腾得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裹着一层流动的翠水。

她斟酒时微微俯身,领口荡开的弧度让那对浑圆雪腻若隐若现,发梢滴落的水珠正沿着纤细的锁骨滑向衣襟深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小道士尝尝这个~”她拈起一枚朱红灵果递来,指尖轻颤着擦过他的唇,眼波比温泉的水温更烫人。

纱衣下摆因坐姿微微卷起,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大腿,水珠顺着肌肤滚落,没入水中时溅起细小的涟漪,足尖还调皮地撩着水花,偶尔蹭过俞珩的脚面,带着痒痒的暖意。

对侧的金解语却是另一番风情,金色裹胸勒出饱满的弧度,外罩鲛绡长裙,裙纱薄如蝉翼,流转着冷冽的光泽,恰与她眼底的锋芒相映。

她抱膝而坐,膝盖抵着下颌,纤细腰肢与夸张的臀线形成一道致命的曲线,每呼吸一次,胸前雪浪便跟着起伏,晃得人眼晕,发间金步摇的碎光投在锁骨窝里,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看够了?”

金解语忽然抬脚踢来一道水花,水珠溅在俞珩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却见她足踝上的金链没入水中,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偶尔浮出水面,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当声。

俞珩微笑以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月见花露的甜香,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一边是浴水凝脂,眼波含媚;一边是金辉裹体,锋芒藏俏。

温泉热气朦胧了界限,倒像是两位仙子在云中争艳,让这温泉雾气里,蕴生让人沉醉的无尽旖旎。

俞珩望着这幕,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案几上的灵果不知何时滚了一颗入泉,被姬碧月的足尖轻轻勾住,又抛向金解语那边。

“哗——”

水珠在金解语的金纱裹胸上晕开一片湿痕,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肌肤。

她凤眼微挑,发间金簪已化作流光飞出,“夺”的一声将灵果钉在后方翠竹上。

“幼稚。”

金解语冷哼一声,却还是起身取下朱果,红唇轻启咬下,琥珀色的汁液顺着下颌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汇成一小汪蜜潭,粉舌轻卷,将那抹甜腻勾回唇间。

俞珩再度仰首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忽觉眼前光线一暗,一道金色身影已如流云般遮蔽了天光。

金解语已立在他身前,湿透的金纱裹胸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原本就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边缘处沾着几滴水珠,顺着雪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本就高挑,此刻赤足站在青石阶上,修长的腿线从开衩的鲛绡裙摆中延伸出来,足尖点在温润的石头上,滑落的水珠在小腿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金解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璧人,只见姬碧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挂在俞珩背上,湿漉漉的黑发如海藻般垂落在他颈间,发梢的水珠渗进他的衣领。

她忽然抬脚,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俞珩的膝头,

“起开。”说着,她硬生生挤进二人之间,俯身时,金色抹胸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出一片晃眼的雪浪,发间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俞珩的脸颊。

俞珩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月见花香的暖意,那香气浓烈而霸道,比起姬碧月身上清冷如幽兰的幽香,金解语身上的气息更像烈日下盛放的玫瑰,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将人融化。

姬碧月不由得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金解语,你干嘛?”她从俞珩背上抬起头,碧色纱衣因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金解语不理她,而是把莹白锋利的下巴对准俞珩,尾音上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本仙子万里迢迢带你寻到此处,你不该敬我一杯吗?”

俞珩一怔,随即笑道,连忙直起身:

“小道疏失,第一杯便当敬金仙子,是吾之过,吾之过矣......”

说着取来琉璃盏,为她斟满月见花露,酒液在盏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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