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见状,抬手在他肩上一打。
王重阳的身子便轻飘飘的飞起,随后轻飘飘如鸿毛落回了棺材里。
这一次是真死了。
但顾不得为王重阳的死亡难过,重阳大殿内爆出一声怒喝,却见郝大通、谭处端、刘处玄和孙不二同时红着眼,提剑朝魏武杀来。
马钰和丘处机大惊,赶紧拦住众人,却听孙不二含道:
“掌教师兄,邱师兄,王师兄被废了!”
马钰惊愕不已,快步朝王处一跑去,却看他身上道袍焦黑一片,上半身全是被雷劈过后的焦臭,露在外面的肌肤起了硬痂,皮肉里的液体汽化大半,至少三分之一的经脉都被那雷霆炸成了灰。
这已经不是废不废了,这是能不能活的问题!
丘处机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王处一,随后眼底泛起赤红,师父之死和师兄之伤带来的负面情绪同时引爆,冲魏武怒吼道:
“王师弟不过是性急了些,你竟下如此毒手?”
魏武好歹是凭借王重阳解决了一部分功法问题,因此对全真教还算宽容,面对怒吼的丘处机,对他动手的全真五子,也只是一人踹出一脚,不管他们死没死,随后便拉起林朝英的手,“走吧。”
死了算他们命不好,活了算他们运气好,看在王重阳的面子上,他可是收了足足九成力!
也就区区七千二百斤而已。
身后嘈杂一片,林朝英的脑子里却只有魏武,第一眼瞧着被他拉起的自己的手,明明只是手指相贴,却有一种怎么也抽不出来的感觉。
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跟着了。
林朝英白皙的脸蛋上浮起红晕,以往或是呆滞,或是空洞的眼眸里浮着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笑意,眼角像鸟翅扬起,本是似喜非喜,此刻却瞧着满是欣然。
紫鹃跟在林朝英身后,目光却紧紧的落在魏武的背上,眼角不自觉下撇,落在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上,脚下的步子却始终亦步亦趋,紧紧,但不敢越雷池半步地跟在两人后面。
‘小姐,终究是小姐呢!’
……
古墓里。
李莫愁毫无形象的半趴在床上,伸手揉着自己的屁股,恰好是魏武先前捏过的地方,少女俏丽的脸蛋满是绯红,桃花眼里隐隐有水雾泛起,嘴上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混账!淫贼!无耻!”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的清脆,即便是骂人,却也听不出多少泼辣,反倒有种别样的娇俏。
本想再发泄一二,李莫愁却突然叹了口气,转过身躺在床上,细柳般的小臂压在脸上,遮过双眼,声音疑惑中又带着好奇:“死人……真的能复活吗?”
李莫愁趁着师父和师祖不在,偷偷的跑进了主墓室里,看到了被魏武掀翻在地上的棺材盖子,壮着胆子朝冰棺里瞧了一眼,干干净净的连点灰都没有。
然后又打开主墓室其他的机关,去往了更深的墓道,发现里面并没有人通过的痕迹。
种种迹象表明,魏武就是从棺材里走出来的!
可那是死人唉!
李莫愁不理解,也想不通。
人真能死而复生?
李莫愁好奇着魏武,脑子里却过电般的回忆着自己与他的“初见”,当时觉得好似快被扭断的手臂涂抹了药油后,清清凉凉的感觉分外舒服,被他捏了一把的臀上,手印泛着红,可痛过之后,却是难以言喻的舒服……
李莫愁的脸渐渐的红了。
就在她的手准备不安分时,忽然听到了墓道里师父的呼喊声。
“莫愁!莫愁?你在哪儿?”
“诶,师父,我在!”
李莫愁触电般的收回手,脸皮涨红的回了一声,做贼心虚的整了整齐整的裙子,快步走出墓室门。
“你出来,我们去山下!”
“啊?”
……
这里解释一下,李莫愁这会儿应该还没出生,但她的时间线提前了,懂得都懂,一切都是为了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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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古墓三痴,主动吃鸡?
“师父,我们为什么下山啊?”
山下有间客栈里,李莫愁坐在凳子上,不自觉的扭了扭臀,被魏武掐过的地方还有些痛,狼吞虎咽的咽下嘴里的肉包,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不解地看着紫鹃。
紫鹃有些失神的看着二楼,被李莫愁这么一打岔,视线触电般的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筷子夹起一只包子递给李莫愁,声音柔柔的说道:
“因为你师公不喜欢古墓。”
李莫愁接过肉包却没有第一时间下口,脑子里泛起魏武的所作所为,脸蛋可疑的红了半扇,赶紧低头小口的咬了一口肉包,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喜欢……”
她大概是6岁的时候被救下的,她的父母死在了金兵的手里,她也差点被砍死,是恰好路过的林朝英和紫鹃救下了她。
当时林朝英的父亲林灵素还是徽宗最看重的道士,开立神霄派,天下道魁,一手主持灭佛之事,正是风光之时。
因此,当李莫愁跪在地上求林朝英收留的时候,林朝英想着左右多一口饭,也就同意了。
但林朝英又不想多要个丫鬟,干脆让紫鹃收徒,教李莫愁武功了。
林朝英对紫鹃感情深厚。
但紫鹃的身份始终是林朝英的贴身丫鬟,以后林朝英嫁人,她也是陪嫁之一。
作为陪嫁的弟子,李莫愁虽然跟在紫鹃身边,但也只是偶尔能见到修仙的魏武,印象里的魏武只是个干巴巴的男人。
后来跟着进了古墓,虽然只有半年,但对于一个心思正是活跃之时的妙龄少女而言,幽闭在古墓里半年的日子都快疯了,若不是每天都能出古墓,在外头山林里透一透气,恐怕她早闷死了。
可出去归出去,终南后山可是全真禁地,再往山里,又是师父不许去的原始山脉,别说是男子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偏她心思正活,接连压抑下,这次甫一看到魏武,少女怀春的心骤然跳了跳,随后自己都被这禁忌的、突如其来的情愫吓了一跳,这才壮着胆子跑进主墓室,就是想查出魏武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人复生”。
遗憾的是,他真是!
李莫愁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
紫鹃没有看出徒弟的不对劲,只是心不在焉的夹了口菜,眼神频频看向二楼。
魏武和林朝英就在二楼天字一号房。
只是和紫鹃想的不同,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算黏稠,反而是泾渭分明的对坐在圆桌两端,各做各的。
魏武依旧保持着天通地透大交征法的状态,想要借助自己非凡的悟性将内功糅合在一起。
对桌上的酒菜并无兴趣。
林朝英左手支着脸颊,右手横放在胸前,眼也不眨的瞧着魏武,对桌上的酒菜更是毫不在意。
魏武虽然在修炼,但也没闭目,瞧着林朝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虽然疑惑,但还是心分二用,看着她,看她想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渐渐的,林朝英脸蛋变得绯红,手也慌乱的不知是抬起还是放下,率先躲闪过眼神,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一直看我,是想做什么。”魏武回答地十分耿直。
他只是阅读了这个世界自己的记忆,像看电影一样,因此并不存在对林朝英有特殊的感情。
虽然对方的确是大美人。
但魏武走了这么多的世界,也不至于是个美人,就一见钟情,情深似海,海枯石烂,烂……
因此他对林朝英的态度很直接,可以睡,但排在修炼之后。
林朝英的感情就纯粹多了,她想睡魏武。
很想!
不是寂寞,不是空虚,
而是……
好吧,就是因为魏武死了,突然又冒出一个来,林朝英下意识的不想放过魏武,哪怕只是幻梦一场,是自己认错了人,林朝英也认了!
只是林朝英没有想到魏武的回答居然这般“直白”,直白的像不可雕朽木一样,跟以前一样。
或许,真是活出第二世了?
林朝英舔了舔自己有些粘连的嘴唇,明明美的倾国倾城,此刻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觊觎和火热,像是要把魏武活吞下似的。
但她依旧克制住了浓烈的情绪。
目光瞟向远处,不着痕迹地将秀发挽于耳后,垂落的青丝顺着红衣落在胸前,弯起高深的弧度,“这间客栈里只剩下两间房了,所以我想……”
“可以。”魏武直接打断了林朝英的话。
如此干脆,反而让林朝英愕然反问:“什么?”
她刚才有说“莫愁还小,让紫鹃和她睡一间房,我就勉为其难和你挤一挤吧”吗?
好像没有吧!
所以你可以个蛋?
林朝英幽怨的看着魏武。
孰料魏武语气平静的说道:“你无非是想说男女有别,不想和我挤一间罢了,正好我需要修炼,今晚一人独睡也行。”
“?”
林朝英气笑了。
这种不近女色的态度,简直没什么分别!
她已经彻底相信魏武活出了第二世,但你以前身体虚,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如今活出第二世,身体不虚,还对我敬而远之,那你不是白活第二世了?
林朝英也不是个内耗的人,绝不认为是自己对魏武没有半点吸引力,一定是魏武哪里不对劲。
喜欢武功是吧?
好!
那就给你武功!
她突然站起身,从袖子里抽出两本武功秘籍来,赫然是王重阳假死前交给她的九阴真经,“这个,我能不能跟你睡一间房?”
魏武看了一眼,发现是九阴真经后,收回了目光,随手夹了口菜,无所谓道:“可以,打地铺。”
我?
打地铺?
林朝英脉脉含情的眼睛瞪得像是玻璃珠一样溜圆,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紧咬着后槽牙,道:“我创出了一门玉女心经,正好适合两人修炼,凭这个,能不能上床?”
魏武蹙眉,由于大部分心思都在感悟自己体内的武功,分心多用,脑子有些疲累,下意识敷衍道:“你睡床上,我睡哪儿?”
林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