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7节

西湖,梅庄。

梅庄的守备力量不俗,负责看门的有两人:

一人是曾经的用剑高手,手中快剑不知杀了多少性命,被江湖人尊称“一字电剑”丁坚,但他掌法也不弱,曾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

一人刀法精湛,豪气干云,曾横江救孤,一柄刀杀青龙帮十三首领,名唤施令威。

负责坐镇的便是梅庄四友,琴棋书画四人。

余下皆是粗有武艺的家丁,大可忽略不计。

但今日魏武和任盈盈来时,整个梅庄内外肃杀一片,庄外二十多人把守庄口,六人或坐、或倚、或靠、或躺、或站在门口,两人一左一右坐于屋檐之上。

院角处更有新立起的瞭望台,各有三名教众时时观望。

显然正如任盈盈所说,既然杨莲亭已经知道任我行被关在梅庄的消息泄露,自然早经有了布置。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魏武和任盈盈都快走到梅庄门口,那些负责守门的人也没有对两人喊打喊杀,只是横眉冷对,分列两旁,让开了一条路。

轰——

庄门大开。

“哈哈哈哈——”

爽朗笑声从庄内响起,一道高状如熊般的身影昂然走出,身后琴棋书画四友紧随,与他身后一字排开。

“风雷堂主,童百熊,臂力千斤难挡,善使一口单刀。”

任盈盈低声跟魏武介绍来人。

哪知童百熊看见这一幕,直接高声叫道:“有什么想说的话只管放到明面上说,窃窃私语,反倒显得我老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豪爽之余,他还不忘补充道:“女人就是女人,做事总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任盈盈暗自生恼,于是扬声回敬道:“童长老自然是光明正大之人,就连帮助东方不败犯上作乱,都是光明正大的杀了朱雀堂主。

只是我不明白,您老反叛之前本就是风雷堂堂主,怎么帮他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后还是风雷堂主?您老这不是白给东方不败当狗了么。”

童柏熊恼瞪起眼,“真是好一张巧嘴!”

黑白子奸笑道:“既没有任教主的英雄气概,也没有教主夫人的兰心蕙质,倒不知这张巧嘴是哪个爹……”

“放肆!”

童柏熊怒喝一声,反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黑白子的脸上,直扇塌了他的半张脸!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侮辱任教主?”

童柏熊的这一巴掌极快,极重,在场能看清的不过魏武和秃笔翁,但秃笔翁看了一眼黑白子的伤势,便知道即便自己看得清,也绝难抵挡这一巴掌。

魏武倒是见猎心喜,“好力道!”

随即脚下重重猛猛一踏,身子一屈便跃出,似饿虎扑食般飞速跨过双方之间的距离,双掌往下一劈。

童柏熊只觉阴影扑面,心中暗惊魏武蛮力过人,但也没有半点退缩之意,怒喝一声便擎起单掌,另一手扬刀过腹。

嘭!

拳掌相接,童柏熊面色大变,只觉泰山压顶般的权力轰涌而来,自知无力抗衡魏武这股蛮力,手中单刀越发刚猛。

然而他这能轻松斩下朱雀堂主脑袋的一刀砍在魏武身上,却是飞溅出了几点火星子!

这是什么怪物?!

童柏熊此刻忽然理解了杨莲亭的做法,当即弃刀想要罢手。

但魏武丝毫没有留手之意,只是双掌化作单臂,架在童柏熊的身上,将人往后猛推。

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四人见状联手将手掌抵在童柏熊的背上,合四人之内力,试图帮童柏熊化去魏武的蛮力。

这四人皆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联手之下,甚至有信心挡住嵩山掌门左冷禅。

但此时此刻,四人面上皆是露出苦涩——脚下的地面不住碎裂,即便卯足了劲,身子依旧止不住的在地面上划出向后的沟壑。

势不可挡啊!

四人对视一眼,将最后一份内力注入童柏熊体内,随后胳膊一震,借力弹身出去,避开了余劲。

只是可怜童柏熊被四人这一卖,雄壮身躯瞬间成了双方六股力交锋的战场,瞬间被重创当场,仰天喷出一口污血来。

好在魏武避开的及时,不然差点脏了一身衣服!

“好不要脸的暗器~”

魏武也没留情,弹了弹衣襟,看似真诚的赞叹一声,却是让童柏熊半口污血憋在喉头,满脸青紫的看着魏武,最终死死将这股逆血咽下去,眼珠子都渗出无数血丝来。

“好本事!好,气力!”

童柏熊的牙缝间全是血沫,说话时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魏武剁成下酒菜,但眼角余光同样没放过临阵脱逃的梅庄四友,目光冷冽的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黑白子揉着自己塌了的半张脸,吐出口中血沫,两粒碎牙落在地上分外显眼,瞧见童柏熊看自己,不由冷笑一声,“风雷堂主好本事,打自己人时十成力恨不得用出十二成,可刚才用出了几分力?

怕不是只有七八成吧!”

他是杨莲亭一脉的人,双方向来不对付,因此也无需给童柏熊留脸,即便知道童百熊刚才是全力施为,可败就是败了,不妨碍他顺手扣上一顶帽子。

童柏熊自知这话里的弯弯绕绕,只是他向来不屑这等手段,也只是冷哼一声,揉了揉缓缓发痛的胸口,侧身让开进庄的路,道:

“阁下好本事,老童服了!”

“凭我们这些人拦不住你,关任教主的地牢入口已经打开,就看阁下有没有胆量下去了!”

魏武朝里面看了眼,搂着任盈盈大步流星向内走去,还嗤笑道:

“请君入瓮?我倒要看看你们留了什么手段!”

第十七章 东方不败!打人如挂画(改)

“啧啧,这洞里水气这么浓,莫不是诸位想等我进去,然后将这里炸塌,引西湖水倒灌?”

魏武与任盈盈被带到地道口,他伸长脖子往下看了看。

地道通体为坚实的石质构成,两壁都被人打了钉子,看得出来是新打的痕迹,每隔三五米便挂一盏油灯,倒也将这地道照得亮堂堂。

虽然有潮湿之气从地道深处翻涌上来,但整体看,这地道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有些过于清爽。

童柏熊冷哼一声,“这是地底石牢,不是湖下水牢!少侠若是想去西湖里洗澡,来日老童我自备一条乌篷船,请少侠去游一趟!”

黄钟公面色苍白,笑容苦涩地解释道:“若是用炸药将这石牢镇塌,爆炸的那一刻,整个梅庄都要被掀上天去,西湖水顷刻倒灌下来,到时候方圆十一二里都得被淹。

届时朝廷一怒,即便神教在黑木崖上,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拔除,所有神教弟子都会被追杀。”

魏武撇嘴,朝廷?

朝廷早就拉完了!

但是看到众人严肃的表情,不由得挑了挑眉,在这种随便哪个门派都能纠集一二百弟子(岳不群和宁中则带众弟子避难下华山时,有明确描述,遣散一二百弟子),各地能轻松汇聚两千多盲流混混(五霸岗群邪汇聚),并且盘踞洛阳城外(围攻少林寺),以及像日月神教、嵩山派这等可以随便拉出两千弟子并加以培训的地方黑恶势力的背景下,朝廷居然还有威慑力?

黄钟公:那是朝廷!有火炮,神机营,能随便拉出数支万数大军的朝廷!

任盈盈默默计算了一下,脸色骤然苍白,乃至于有些惊骇,“这地道到底有多深?”

她死死盯着那被两排油灯照亮的地道,后槽牙咬的咯咯响,手掌也在无意识的抓紧魏武的袖子。

能让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都忌惮到不敢炸塌地牢,那这地牢绝对不是一二十丈,要把整个梅庄都能掀上天去,不仅仅需要足够的威力,更要足够的深度。

那是多少丈?

三十?还是五十?

这种深度下,她爹足足待了近十二年!

任盈盈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紧缩,口鼻被憋得呼不过气来,热泪盈眶的看着那地道口,握住魏武的胳膊,“我下去,”

她抹着眼泪道:“我下去救他,若是救出了人,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他们耍诈,还有你在上面。”

童柏熊恼道:“你这话是瞧不起我老童?”

“哼!我亲自给你们探路便是!”

说完,童柏熊气哼哼地推开了面前的人,昂首阔步的走入地道。

黄钟公四人也冲魏武拱了拱手,一同下了地道。

丁坚没资格下去,只是在一旁压低声音跟魏武道:“自半个月前,就有人秘密下了地道,从那之后,整个庄子就戒严起来,原本送饭的聋哑老仆也被遣去做了别的事。”

魏武多看他一眼。

却见丁坚说完话后便站到一旁,面上的表情如泥塑木雕般僵硬,别说是解释,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一副话我说完,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魏武“呵”地笑了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便是龙潭虎穴他都要闯一闯,就算底下埋满了炸药,他认了!

了不起直接回秦时去,反正遗愿已经完成,自己可以随时回来——限时三年的只是遗愿任务,任务完成后魏武可以随意来去。

任盈盈的安危?

嗐,不相干!

魏武不在乎。

但一路三转下去,这地道往下接近百丈深,也不见两边有什么特殊的布置,就连原先的三扇门也被拆了。

等魏武带着任盈盈快到地牢的时候,还能听到下方传来笑声。

笑?

魏武看了眼任盈盈。

不算昏暗的油灯下,任盈盈雪白的脸蛋上挂着如成熟苹果般的红,双眼里满是期盼、激动、紧张,紧握的拳头里已经渗出了汗水。

察觉到魏武的视线,任盈盈红唇微绽,极低的声音从口齿中吐出,“是我爹的声音!”六个字又快又稳当,却藏不住她心里的欢喜。

魏武微微颔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连迈动的脚步都比任盈盈快了些许,像是有些迫不及待。

地道尽头的石牢逼仄,不过丈许见方,空间狭小,靠墙设一榻,但石牢之外被阔出三五丈见方,虽然依旧不算宽敞,但已经是石道极限。

原本室内阴暗潮湿,但这里却点满了灯,若非修炼内功之人都会闭息法,只怕早已经憋死在了这里。

魏武走到地牢口的时候,任盈盈拉了拉他的手腕,示意让自己先进,万一有什么隐患,也好垫一波。

魏武无语的吸了口气,下地道之前你这么干,我不挑你理,现在都他妈到地下百丈了,哪里还用得着你探路?

他当仁不让,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

“啪啪啪!”

石牢外,不过三五丈见方的地方被布置成了女子闺房样,还奢侈的用了一顶屏风隔断。

灯烛下,一道身影落在这屏风上摇曳,身材雄壮不逊男人,但那坐姿却像极了女子,便是此人在鼓掌。

“盈盈真是找了个好男人,不仅愿意为她救爹,还能以身涉险,把她护在身后。”

声音不男不女,听起来还带着几分沙哑和刻意的矫揉,不是太监的公鸭嗓,更像是男人故意捏着声音扮女子的不伦不类。

“哈哈哈!好女婿!乖女儿!别管这阴阳人,近来让老子瞧一瞧。”

石牢内传出锁链阵阵响,豪迈中压抑疯癫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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