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
两女的目光同时落在易筋经。
又难以置信的看向魏武。
魏武轻轻颔首。
但见他舌顶上颚,气从丹田起,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身躯莹莹微泛宝光,原本因为练硬功看起来雄壮的身材变得阳刚,无肌肉之块垒,无死肉之累型,是内外兼修的恰到好处。
这易筋经不愧是金书里的神功之一,练成此经后,哪怕只是入门,都可以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不觉其出而自出,如潮之涨,似雷之发,便如一叶小舟于大海巨涛之中,怒浪澎湃之际,小舟自然抛高伏低,悉数化作本能。
蓝凤凰舔着嘴唇伸手摸了摸魏武的腹肌,依旧如钢铁般坚实,胸肌和肱二头肌虽然小了些,但看起来也没有先前那般违和,反而有种流畅感。
任盈盈想和蓝凤凰一样随意,但她总归还是黄花处子身,生怕自己过于兴奋,被魏武当成浪荡女,因此只能艳羡的看一眼。
只要我眼皮不眨,那就是一眼!
魏武并没有过度秀自己的肌肉,伸手拨开蓝凤凰的手掌,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去,给我找身衣服来。”
蓝凤凰嫌弃的看着他的手——
他没洗手,手上还沾着血。
“要不我还是先热水,洗个澡?”
“也行。”
魏武没拒绝。
蓝凤凰给了任盈盈一个眼神,随后扭着纤腰,摆着翘臀走出了房间。
“这骚货!”
魏武摇摇头,感受着手中纤细柔软的手感,目光落在任盈盈的身上,手指试探性的一勾,将她滑落的衣物整理好。
任盈盈耳根发烫,羞着脸对魏武说道:“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肯为了我对付少林寺和五岳剑派他们。”
任盈盈的一双眼格外真诚,将魏武的手抬起来,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满脸的感动。
哈?
这妞说什么傻话呢?
魏武眼睛微微睁大,但下一瞬便主动拉近了和任盈盈的距离,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按在她的肩头道:
“对!谁让你是我看上的人呢,而且不过是对付些土鸡瓦狗,算不得什么付出。”
任盈盈秀面红若桃酥,声音颤颤地满是羞意,“是我以前错怪了你,把你当做那些轻浮小人,没想到那么多人信誓旦旦的要跟我,最后却是你站在了我身边……”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魏武手掌上。
任盈盈一瞬间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满……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她已经不满足单纯的手掌接触,直接扑进了魏武的怀里,纤细而单薄的美背颤抖着,“我,我好害怕……”
魏武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背,眼神没有什么波动,但嘴上温柔的好话却没停过。
一个幼年父亲失踪,被大仇人养在膝下,被诸多邪教高手尊为圣姑的女人的心思会这般脆弱?
魏武不信。
即便她是个小二十岁的大姑娘。
无非是彻底没有了依靠,这才想办法把她绑到自己船上,让自己来为她遮风挡雨罢了。
魏武像是撸猫一样顺着任盈盈,没有一点被美人投怀送抱的欣喜,有的只是近乎冷酷的分析。
“看你身上也不怎么干净,逃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待会儿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下?”
任盈盈羞涩地抬不起头,脸蛋埋在魏武的怀里,蚊呐般细细“嗯”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搂住魏武的腰,小心翼翼的享受着这份安全感。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魏武才懒得管任盈盈动没动真感情,到嘴的肉,他总是要吃的,甜也好,淡也好,总归是解渴的。
他走到石墩边上抬脚一勾,没有刻意用力,但那石墩却被轻松挑了起来,无需魏武心想,身躯自然的便会将力气用于一处。
这便是易筋经的好处之一。
除此之外,他体内原本由外及内生出的内力被易筋经调动,自发在体内按照易筋经的运行行运大周天,自发壮大。
相当于无时无刻不在修炼百战无双硬功,而且修炼的还是最为关键的内脏!
内外兼修!
魏武越发有信心应对玄翦了,毕竟对方现在也不是巅峰,连典庆都能抵挡的住,他差哪了?
咚咚!
有人敲响了院门。
魏武食指顶住小二百斤的石墩,像是转篮球一样攥在指尖,随着呼呼风声迈步,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许久未见的“熟人”林平之。
魏武挑眉:“你来做什么?”
林平之的视线在那飞速旋转的石墩上停了刹那,漆黑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缩小,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注意到魏武并没有将石墩砸向自己的时候,林平之这才羞愧的红了脸,“明明魏武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坏心思,对我家辟邪剑谱没有贪欲的人,我还怀疑他?”
他羞愧地说道:“我有事情想请你帮我,不如我们里面去说?”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便是。”
“求你了,魏武!看在以前我娘那么照顾你的份上,帮帮我!我保证不会害你!”
林平之说的诚恳万分。
魏武将信将疑让出路,随手将石墩丢到了一旁,走到石桌边上,问坐立难安的林平之道:
“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
林平之的脸可疑的涨红起来,紧咬着牙关,从怀中掏出了记有辟邪剑谱的袈裟,双眼红得像是快要落泪,“魏武,我想练辟邪剑法。”
魏武立刻警惕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想让老子帮你割吉尔吧?小心我踹爆你的蛋!”
林平之愣了下,连连摆手,“我怎么会让你帮我做这种事。”
他羞愧的涨红脸,低头道:
“岳不群也想要辟邪剑谱。”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道:
“魏武,我想你帮我……”
魏武:“?”
岳灵珊?
没意……
嘶,有点儿意思!
第十五章 岳不群的交易,魏武:我会出手
若只是单纯的岳灵珊,魏武没有多少的兴趣。
但再加上额外的身份……
魏武只觉得一股奇怪的精神被传承下来,让他对此事多出了几分不算那么浓厚,但的确想参与的性趣。
“岳灵珊可是你未婚妻啊,你拱手相送?”
魏武只恨自己桌上没有备上一壶茶,若是再来几盘瓜果、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一壶酒,边吃边听,那才叫完美。
此时也只能干听了。
林平之闻言脸皮一瞬间涨红,捏紧发白的指节咯咯直响,一拳捶在桌面上,脸越发红了,双眼中弥漫出怨毒之色,却并非是针对魏武,声音里满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怼:
“我知道!可我始终忘不了,她笑嘻嘻的跟我说她就是那个被我救下来的丑丫头,我可是为了她误杀了余人彦!
因为这件事,我全家人都死光了!”
林平之五官扭曲,通红的眼圈里涌出炽热的泪水,张嘴强忍两下,情绪反而没能抑制住,演变成了趴在桌面上的嚎啕大哭。
“就是因为她!我爹!我妈妈!被余沧海抓去,谁也不肯出手,谁也不敢出手!最后客死异乡,连尸体都没能送到我家祖坟去!”
“可她呢?”
“她跟我说,她跟我炫耀!说她的武功其实比我好,炫耀哪怕是余人彦,在她眼里也只是三脚猫!”
“那我算什么?”
“我算什么!”
林平之痛苦的拿着额头猛砸垫在脑袋下面的左臂,号啕大哭逐渐变成了压抑苦痛的呜咽,他恶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肆意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情绪。
魏武没说什么让他冷静的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院里的老树,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劝他看开些。
未经他人苦,莫开这张嘴。
他没经历过林平之因一次“见义勇为”把自己大好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事,嘴里说出来的宽慰更像是一把把软刀子捅在林平之的伤口上。
魏武只等林平之发泄够了,这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复,毁掉岳灵珊的下半辈子?”
林平之抬起头,那双如傻狍子般的眼里满是迷茫的恨意,“我本想让她独守空闺,变成弃妇,但,但她又是真的对我好,我……”
“我想报复她,可我想到她对我好,我又觉得对不住她……”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诚恳且哀求的看着魏武,“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去洞房,既能报复她,也不会叫她以后缠着我。
我只愿和她死生不复相见!”
魏武“啧”了声,“看在‘过往’的交情上,你应该知道,你只有向我提一次请求的机会。
你确定要用在这上面?”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魏武不再看树,转而看向人,道:“说不准我这人就喜欢霸占人妻,在你的新婚之日仗着武力为非作歹呢?”
“魏武,你是好人!”林平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对魏武的品性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擦去眼泪,红着眼圈,目光灼灼道:
“你救了我,为我家报了仇,还让我见到了我爹妈最后一面……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你在我这里就是顶顶好的大好人!”
吾之蜜糖,彼之仇寇。
对林平之而言,魏武助他良多,所以在修炼辟邪剑谱这种大事上,他也只信得过魏武。
魏武对此嗤笑一声,不耐烦的摆手道:“这种占人便宜的好事,你自己都这么求我了,我还拒绝不成?”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