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六扇门第一深情 第213节

  晏无明回过味来,大脑回路终于跟上燕三娘的频道。

  牢晏是官,绣花大盗是贼,和自家关系好的官,不可能不去抓贼。

  偏偏牢晏疯狂打官腔,只说明对方是他认识的人,并且传达出某种暗示......

  《缉盗指南》第九十三条,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姓晏的太好色了,要趁人之危!

  嗨,这其实是误会,牢晏本意是要把脏水往绣花大盗身上泼,让那家伙也背了杀害独孤一鹤的锅。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一不小心就令天禽门的大小姐有了献身的觉悟,现在到底是要当个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犹豫哪怕半分都是对鼹鼠的不负责!

  晏无明伸出手,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少女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青丝,将其温柔地别到耳后。

  燕三娘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孝服的布料,死死咬住下唇。

  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颤动。

  晏无明的视线落在她那嫣红的唇瓣上,随后沿着她脖颈缓缓下移,目光掠过孝服那保守的领口,素白的麻布之下,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有点口渴,想喝蜜水,吃红桃,也无不可?”

? 第190章 三娘妙计安鼹鼠(4000)

  晏无明话语直白,露骨到不得了。

  但他并非完全被美色所迷以至于忘乎所以。

  此举还有个用意,就是试探燕三娘的诚心。

  在原作“怪侠一枝梅”里,这位女飞贼是侠盗组织的成员,首领离歌笑出身又带有官方背景,曾任锦衣卫高层。

  考虑到此方天地的诸葛正我,很喜欢训练奇奇怪怪的密探,以及峨眉山向来支持神侯府的立场,牢晏很难不入主为先。

  而这,甚至是最好的一种可能。

  如果再往不好的方面去想,霍天青死在天禽门绝学之下,怕不是内神通外鬼,才能制造这出隐隐泼他脏水的血案。

  所以牢晏也担忧燕三娘此番应邀而来是否会有其他算计,猜测莫不是构陷个把柄出来,打算整上一出仙人跳。

  对方上来就提出男女云雨的桃色交易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想,毕竟修罗王的风流韵事,早已名动大江南北。

  那晏无明索性顺水推舟,反正他艺高人胆大不怕里面真有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若是对方一直隐而不发才是麻烦事。

  却见燕三娘露出个凄美的笑容:

  “想要喝蜜水,又有什么困难的呢,且让小女子给晏兄变几个戏法。”

  少女那纤纤玉手背到后腰,再伸回来之后,掌心就多了一个托盘,托举着玉质酒壶酒杯。

  江湖上类似的手法,当属衡山派莫大先生的“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最为出名。

  再来,则轮到闻风丧胆的黑道杀手“彩戏师”与“妙手飞烟”。

  但咱家并非要学习东海龙王袁公路,真喝点蜜水啊。

  晏无明正要开口问问能换成血水不,燕三娘却抢先一步,举起了酒杯:“妾身先敬晏兄一杯。”

  听到她的称呼越变越亲昵,晏无明心中一凛,只当对方图穷匕见,急忙将气机感应再扩大了一倍。

  可是方圆百丈根本没有其他人,酒中也无异物,不似下有奇毒。

  莫非自己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也是,燕三娘武功远不如自己,只要他不顾及对方的二代身份,燕三娘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甚至,牢晏黑心肠一点的话,运起“移魂大法”,就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不用自己去擦干净。

  “还叫晏兄呢?称呼喊错了,三娘该罚酒一杯。”

  尽管如此,晏无明并没有举起酒杯,而是淡淡地说道。

  小心无大错。

  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纯粹的无耻小人,非到必要时刻或者对待仇敌,还不至于用那么粗暴的方法。

  燕三娘小嘴一撅:“晏兄又没有八抬大轿娶我进门,休要用嘴巴占我便宜。”

  说完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朝向晏无明,微微含笑示意。

  见她的手指和瓷杯一样雪白,晏无明不得不感叹她天生丽质,表情自然和缓了三分。

  既然少女姿态这么低,晏无明也不再刁难她,毕竟峨眉山某种程度也算他需要争取的盟友,将佛脉铁板钉钉的继承人压迫太急并没有什么好处。

  接下来燕三娘不入正题,晏无明也不问,觥筹交错,只聊风花雪月,不聊正事。

  两人虽是身处灵堂,气氛却渐渐热烈起来。

  因为喝酒的缘故,燕三娘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胭脂般的晕红,愈发娇艳动人,整个屋子在她容光的照映下,仿佛都要亮丽了几分。

  晏无明看着燕三娘,又想起自己勾搭到手还没开吃的孙秀青,不得不赞叹当真是梅兰竹菊各擅胜场,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清纯迷人,倘若两女同时投怀送抱,当真是眼睛不知道放在谁身上更好。

  某种意义上,这可是异父异母没有血缘的孪生姐妹呢。

  他搜罗到手的美人儿里,暂时还没有这样的组合,就算是慕容女团里的那几位,也不是同一个娘亲生出来的。

  不过再美好的风景也有欣赏完的时候,晏无明放下酒杯,拱火道:

  “夜色已经很深了,三娘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怎么,妾身的戏法不能让晏兄满意么?”

  燕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楚楚可怜的幽怨,若非晏无明知道她这那女飞贼身份的辉煌战绩,说不定真会被她给骗过去。“

  “光喝蜜水太没意思了,我还是想回去吃点喜欢的下酒小菜。”晏无明不为所动。

  “妾身的菜刀也未尝不利,晏兄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燕三娘波如秋水,说完还带了几分羞涩。

  “品尝三娘的手艺?恐怕不怎么方便吧。”

  晏无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这人吃饭一向喜欢细嚼慢咽,尤其是那些美味佳肴,吃起来更是细致,非得把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塞进嘴里不可。”

  此话一出,燕三娘面容一动,攒紧手指,抿紧嘴唇。

  燕三娘要为兄长霍天青报仇,除了要找到制造血案的凶手,更要请动宗师级数强者,才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偏偏飞鸽将消息传进天禽老人闭关的隐秘之地,数天都没有半点音讯传回,很难不让人猜想那最坏的结果。

  燕三娘是个聪慧的女子,也有怀疑天禽门是否出了内鬼,这才会做出这等选择。

  但她并非那种随意拿二两贻贝做交易的黑寡妇、母夜叉,万万不可能像高太尉义女高老大那般直接把自己躺到案板上,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虽然使的是美人计,更准备好了后手。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付出点什么,是没法把狡猾的鼹鼠拖下水了。

  燕三娘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

  “纵观武林,唯有晏兄可担此任,难道妾身的筹码,还不足以请动阁下吗?”

  “三娘呐……”晏无明叹气道:“你选了一个正确的出路,却没能达成一个正确的交易。”

  “嗯?”燕三娘面色一白:“妾身蒲柳之姿,自是不敢比拟王府的千百佳丽,是我自视太高了?”

  “非也,非也。”晏无明摇头晃脑,说道:“如同三娘这般的奇女子,正令我心生爱慕,求之不得;倘若两家能结成秦晋之好,我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推脱?只是三娘却错算了一事。”

  “请指教。”

  “那就是三娘只能报部分仇,无法报所有的仇。”

  “这?”燕三娘眼中泛起阴霾,她都咬牙提出愿意献身了,居然告诉她办不了所有的事?

  “我办事,你放心,本王与人做交易,从来都是有规有矩,绝不会贸然承诺,同样便也绝不会毁诺!”

  牢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

  “单单春宵一度,可会让我亏本的。”晏无明竖起指头:“绣花大盗,幕后黑手,夫人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

  “晏兄未免有些寸进尺了。”

  燕三娘脸色十分精彩,既有自己豁下面皮不要前来交易还被讨价还价的羞耻感,又有晏无明在桃色交易上还假模假样弄几条规矩的荒谬感。

  出于女人的立场,她其实并未深入考虑后续,只想着先忍一忍,等达打探到足够多情报,与晏无明达成某种暧昧关系后,就由自己唤来的同门解围。

  眼下突然被提出问题,饶是以少女之智慧,也头脑一片空白——她到底不是那种擅长以色娱人之辈,堂堂侠女去做妖女的活,很容易白给啊。

  “三娘若是想不明白,那不妨由在下做个说明?绣花大盗好办,幕后主使者难杀,若三娘不想嫁给本王,那只需要考虑其中一个作为复仇的对象即可。”

  燕三娘咬紧嘴唇,牙缝里缓缓吐出字来:“我,我选绣花大盗。”

  “杀兄长,屠门人,直接导致师傅惨亡,三娘选的真好啊。”

  晏无明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就快贴到少女的睫毛,呼吸呼出的热气拂过额前碎发,指尖轻轻挑起孝服的前襟,吓得对面浑身一颤。

  “自己来啦。”

  牢晏声音低哑,又仿佛散发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做交易这种事情,最重要就是诚意。”

  燕三娘一张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看都没敢看晏无明一眼。

  她心里大呼糟糕,脑子有些发蒙,不知怎么才能糊弄过去,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还有直接离开这个念头。

  却是牢晏近日消化平行时空记忆后,武道修为再有精进,自“北海玄冥”流转出来的道门真气,已经带上些许种魔大法的特性。

  而潜意识觉得别无选择的少女,只能颤抖着手,拉松腰间的系带,一层一层解开孝服的扣襻。

  先是外襟,然后是里襟,最后是那件素白的中衣。

  月光和烛火交织的光线下,她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全数落入晏无明的视野。

  那件淡青色绣梅花的肚兜倒还牢牢系在燕三娘身上,细绳在颈后和腰后打着结,薄薄的绸缎下,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撑起诱人的弧度,微微坟起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颤动。

  晏无明咽了口水,吓得少女手臂下意识环抱在胸前。

  “看起来,三娘心不够诚呢。”

  燕三娘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她攥紧衣角,又松开,最终,她抬起手。

  白绸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浑圆挺翘的雪股露了出来,素白肚兜下摆半遮半掩的阴影分外诱人。

  少女并拢双膝,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指尖因紧张而瑟瑟发抖。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别,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换个时间,可好。”

  晏无明不置可否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尾椎骨,继续向下游走。

  燕三娘像被电到似的,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正好阻拦住了男子的动作。

  明明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不敢离开。

  “别怕,没有什么要紧的。”

  晏无明的声音低下来,各门内功自发运转,神威杂糅合一,对于心智不坚的女子来说,根本无从抗拒,“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但暂时吃点素斋是对的。”

首节 上一节 213/24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