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佳人红唇浅啄,那才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
他眼神充满邪异的魔力,直勾勾地与之对视,意思表达得再明显不过。
“小郎君可知,妾身卖艺不卖身的~”
欧阳情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听到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挑逗,却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蠢动。
看着温润如玉的晏无明,不由得有些痴了,声音变得愈发缠绵婉转,极具媚意,竟然当真瞬吸了一口美酒。
“那很简单,我玩完了,不给钱,不就算不上卖身。”
换做平常时候,欧阳情一定会恼羞成怒,吐晏无明一脸。
但这回,她一怒一下,就只怒了一下。
晏无明轻轻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微微一笑:
“或许姐姐命中注定,就该只为在下一人卖艺。
本王准备在府邸里修一座大观园,现已建成了座怡红院,尚差十二正副金钗填充名册。
欧阳姐姐随我回去,可好?”
欧阳情任由对方勾着自己的下巴,脸颊好像有火在烧,心头砰砰直跳,好似小鹿一般乱撞。
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思绪跟宕机了似的,完全没有多余的算力再去深度思索。
她贝齿轻启,伸出纤纤玉手,下蹲勾住了晏无明的脖子,来了个深深一吻。
晏无明尝完柔薄樱口渡过来的香艳美酒,感受着美酒中蕴藏的口齿馀香,实已凝神定一,六识灵觉外扩,笼罩整个怡清院。
他察觉换了个人,便也不客气,上来就催发魔佛真气,数倍放大对象心中所念,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就算事后清醒过来,也会误以为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本意。
咳咳,有神功不用,怎么做六扇门第一深情啊。
良久唇分,欧阳情极尽妍态,似乎感觉有些胸闷,不经意间把领口扯开,浑圆雪腻若隐若现。
美人儿带着撒娇意味说道:
“满意了吧?还想怎么喝呢?”
“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但这也不是最般配的喝法。”
晏无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正宗的葡萄美酒,可不像老婆饼没有老婆。
要有葡萄,要用雪杯,才够风味。”
“你这冤家,也太会作践妾身了。”
欧阳情解开了上襟,宛若一枝盛放的娇艳鲜花,肌肤洁白若冰雪。
她随手提起酒壶,自嘴唇沿着锁骨向下倾倒,浇灌出一抹妩媚的红。
“那,我就不客气。”
晏无明先舔了舔她嘴角,感觉有些上头了。
“不许不客气。”
欧阳情又把剩余的酒水,朝着晏无明丹田之下倾倒:
“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一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是不舒服的。”
她露出个促狭的笑容,说道:
“奴家现在只能喝温水,可没法侍奉王爷啊,亲戚来得真不是时候。”
晏无明像是树袋熊般,挂在了美人身上,随手取来一枚冰块:
“不,亲戚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剩余的冰块也很多,很洁净。”
欧阳情听出话里意思,大惊失色,随即尾椎骨处一寒,浑身都酥软下来。
于是乎,公孙大娘的四妹,很不幸地直接白给,享受了公孙兰同款待遇。
但想来不会是第一个。
红鞋子组织的杆姐妹,日后还会有更多。
————
怡情院的布置很有意思。
欧阳情的闺房在三楼,用来沐浴的浴房位于二层。
但精心打造的机关,却能把声音收束到浴房,起到个窃听作用。
夜深人未静。
远处动静甚至越来越大。
公孙兰背靠墙面,双腿劈成一字,死死压住地板。
股肉衣料,紧密相连,严丝合缝。
那黑白分明的星眸,倒映着房间里的光辉,却没有几分光泽,视线焦距涣散,显然快要到了失神的地步。
无相神功真气流转,强行维持意识清醒,与那股难以启齿的滋味对抗。
“生死星宿劫”效果比“黑天书”恶毒得多,玄妙程度直追修仙禁制。
人身经脉最薄弱处,莫过于肠道也。
当靠近丰腴臋儿方位的劫海同时受到“生死符”和“黑天劫”的反噬,那股足以崩毁理智的瘙痒,令公孙兰恨不得用嘴巴把青瓜完全吞下去。
过去那几天,她一直靠着欧阳情帮助,熬过了一波比一波严重的身心摧残。
但公孙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煎熬一段时日,她恐怕只会剩下纯粹的兽性本能。
所以,当察觉晏无明的到来,公孙兰便下定了决心,势要成功围杀此獠,拿到对方下在股里的奇毒解药。
不成功,便成仁!
为此,她明知欧阳情可能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也怀着侥幸心理,请托义妹去给自己挡一挡。
如今情况,实在,哎.......
公孙兰一边积蓄剑意,一边心中道了个歉
好在,数个时辰过后,动静终于消停了。
闺房里气息变衰弱了数分。
她隔空出剑,剑气激昂,好似发出信号。
与此同时,大堂的十几位酒客,纷纷掏出家伙。
猝然张弩、搭箭、射——
? 第156章
“有桥集团”是方小侯爷命名的,因为米公公的原名是米有桥。
他以对方的大名定下集团的名字,希望米公公对这个集团有归属感,甚至为它而卖命。
方应看年龄并不算大,但已很懂得这种人情世故了。
方应看在他的“有桥集团”里,养了许多士和高手。
士是替他出谋献计的。
高手是为他打江山的。
高手中又有三分之一是死士。
死士是为他卖命的。
死士中最常见的一种,当然是:刺客。
公孙兰的代号是“大娘”,这潜伏“刺客”的代号便是“小姐”。
他使的是箭,因为仰慕青衣楼主之一的高老大,欲比肩其麾下快活林的一流刺客孟星魂,故自创箭法为:“流星蝴蝶箭”。
他的箭也确比流星还快,并且一弩双矢,宛似飞蝶翩翩。
终于,这天,他给“投闲置散”但“养尊处优”了四年之后,等到了任务!
杀一个人!但不知是谁。
信使送来方应看的口谕,把容貌形容给他听,之后就叮嘱道:
“杀不到也不要紧,只不过,你一定要用箭法射他,做好大娘的帮手。万一就擒,也决不要透露主使人是谁,我一定会派人去救你。”
“我一定不会泄露的!”
“小姐”大声且坚决地表态,“公子请放心!”
他心里也还有话没说出来。
——我要杀的人,一定能杀到的!
——天底下能逃过我的“流星蝴蝶箭”的,可没几十个人!
他很有信心,很气定神闲。
他觉得报答公子的时机到了,成名立万的时机也到了。
这简直是个“飞来的机会”。
他跟其他同一集团的死士提到这点时,也戏称这机会为:“飞机”。
他当然并不知道要杀的是谁。
否则他就不敢想,甚至去都不敢去了。
如果这一箭真能射杀修罗王,他怎么会被闲置到今天?
一箭破空而起,杀气腾腾,烈风浩浩。
射穿了木楼第二层的地板,贯穿第二层,没入第三层,只在墙壁留下一个小孔,整支箭快得似乎没有残影。
相隔层层阻碍,“小姐”本不能直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但箭矢直逼目标要害。
仿佛在这根箭矢飞出去之后,箭矢本身已经成了“小姐”的眼睛。
这一箭破墙而入的瞬间,房间里的烛火为之剧烈摇晃,连带着倒映出来的那个“斤”字阴影都在疯狂扭曲。
晏无明久候多时,身子微微颤抖,笑道:
怡情院的花魁娘子,意识已经接近模糊:
但这并不是征询意见。
晏无明刹那间双脚一蹬,反冲力震得欧阳情失声尖叫。
他分明人在后方,却如同驾驭着一辆凌霄飞车的天马,径直拉着花魁弹向屋顶,轻而易举避开那枚夺命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