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59节

  而反观任盈盈,一句话放出去,一大群江湖左道中人,甭管多高的武功,多高的地位,都开始舔令狐冲。

  差距太大了。

  五岳剑派,凭什么同气连枝啊?还不就是为了对抗魔教。五岳剑派加一起,都只能说勉强跟日月神教在场面上形成制衡,真打起来,还是大败亏输,得用上阴谋诡计才行。

  得亏东方不败这十几年不思进取,否则哪有机会让左冷禅谋划并派啊?大敌当前还先内斗,那是自杀。

  现如今的左冷禅就不这样想了,如果说日月神教是号令所有邪派、左道的“黑”,他五岳派就要做统一所有正道门派,跟黑暗相对抗的“白”。甚至于,他还要让白压倒了黑,取了任我行这个老对手的项上人头,让他左冷禅独霸武林。

  这种情况下,左冷禅当然不允许其余四岳不奉自己之命。并派之前,你们对我这个盟主就阴奉阳违,并派之后,你们对我这个总门长,还阴奉阳违,那他娘的老子这派,不就白并了吗?

  左冷禅借着这个由头,当即点起嵩山派大队人马,赶奔恒山。打出的旗号也很明确,“平叛”。

  名正言顺。你现在是人家手下了,门派里的一个堂口不听总坛、不听掌门命令,掌门可不得亲自来平叛么?就算是少林武当,或者其余三岳,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呵呵呵,怎么样,令狐掌门,老衲所言不错吧。”此时恒山之上,正站着三个身影,一僧一道一俗,正是方证、冲虚和此间主人令狐冲了。他们三人望着黑夜之中,山道上火把蜿蜒组成的长龙,心中不由心思各异。

  令狐冲诚惶诚恐地说道:“多谢二位前辈指点,若无二位前辈前来报信,只怕恒山已遭横祸,尚不自知。”

  冲虚假模假式地感叹道:“诶,我等本也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着跟你令狐兄弟说一声,要是假的还好,要是真的,别误了机会。却没想到,这左掌门,他还真的同门相残。哎呀……”说到这里,他直抖搂袖子。

  方证更是在旁边连诵“阿弥陀佛”,一脸的悲天悯人。

  令狐冲咬牙道:“凡举咱们正道门派,门规当中大多有一条,不得同门相残,左冷禅竟然如此狠毒,这是要灭了我恒山派啊。”冲虚还在旁边小声煽风点火呢,“诶,此时已经是恒山堂了。”

  令狐冲听了之后,心里头这个火儿腾腾地往上起。“派也好,堂也罢,左右我恒山人微言轻,孤掌难鸣,奉他嵩山、奉他左冷禅做了主就是了,何苦要赶尽杀绝?

  定闲、定逸二位师太,当日不顾尊卑,下跪相求,将恒山派交于晚辈之手,晚辈失了恒山立派百年基业,已是无颜面对二位师太,又怎能坐视恒山遭劫?”

  他“仓啷啷”一声拽出宝剑,举在手上,冲和尚老道深深一躬,“还望大师、道长相助,杀了左冷禅,还武林一个太平安宁!”

第113章 左掌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恒山别院一百三十四员成员全数在此,向左掌门投降!”

  翌日,左冷禅攻山,却发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山路和险峰后面藏着埋伏。一路过了恒山派所在见性峰,也不见任何尼姑人影,更别说令狐冲本人。

  直到来在见性峰西侧的通元谷当中,这才发现高高矮矮,站满了人。左冷禅心中一惊,心道老夫我纵横一生,竟然中了令狐冲的奸计。他深知令狐冲剑法可怖,饶是辟邪剑法也不能敌,如若自己带来的嵩山门人,再被埋伏所杀退,恐怕今日危机。

  哪想到这群曾经的旁门左道,竟然齐齐举着兵刃,躬身叫喊,声称投降。这下就连左冷禅也闹不明白了。

  他先命令弟子们四散而开,将这群人包围在了其中,这才运足了真气,缓步上前。警惕着四周围每个方向,生怕恒山派有埋伏。他距离恒山别院众人十丈以上,运足了真气,问道:“你们令狐堂主呢?让他出来见本座。”

  桃谷六仙七嘴八舌地叫道:“什么狗屁瓜子花生,他早带着人跑啦!”“闻听左掌门威名,吓得令狐冲屁滚尿流。”他们一开口,旁边也有人叫道:“不错,不错,令狐小子,妄抗左掌门天威,当真自寻死路。”

  一时间众人叫嚷纷纷,好像个菜市场一般。左冷禅听得心中烦闷,运足了真气,吐气开声道:“究竟怎么回事,上来一个能说明白话的人来说!”他真气雄浑,这一开口,竟就将一百多人的嘈杂之声尽数压了下去。只不过阴柔尖细,如同鬼哭。

  人群之中钻出来一个光头,冲着左冷禅一揖到地,说道:“左掌门,在下不可不戒。”嵩山不少人都认得他,那日里左冷禅派人上山阻挠令狐冲接任掌门,就有人看出了田伯光的身份,他当众宣布出家,拜师仪琳,法名不可不戒。

  左冷禅哼了一声,“嗯,你来说。”田伯光说道:“这令狐冲好不晓事,咱们兄弟伙冲着交情义气,上山来给他充充场面,名义上加入了恒山派,那是为他撑腰来了,结果呢?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上掌门了!”

  田伯光说到这里,一脸的义愤填膺,“平日里三规六戒不说,弟兄们想饮酒吃肉,也不允许。一开始说只要不上见性峰便罢,后来竟然说什么烧烤肉类的烟气飘到峰上,亵渎了佛门圣地,叫兄弟们只能吃些残羹冷饭,这是人吗?

  更别说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娘们,咱们兄弟不去强吃,那也就罢了。现放着我太师父不戒大师,正是仪琳师父的亲生父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了给我,令狐冲竟然还横加阻挠,咱们早已忍不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啦!”

  “哼,你要娶媳妇?”左冷禅冷笑一声,翘起兰花指点指田伯光,“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就看你这没了胡子,说话尖细的模样,你必然是练了辟邪剑法,你怎么玩女人?”

  田伯光搓着手讪笑道:“嗨呀,掌门人有所不知,弟子我之前,那是干采花贼的呀。这都本家的业务,就算那话儿没了,也忍不住手痒。那皇宫里的太监,还跟宫女对食不是?咱这生理需求虽然没了,心理需求反而愈盛哇!”

  左冷禅心想确实,自打练了这辟邪剑法,依法行气不说,还得炼丹服药。这些个丹药不知有甚作用,让自己愈发变态,总忍不住胸中一股燥气。自己都有,田伯光这种货色,定然更压不住。他本是采花贼出身,想玩女人也算理所当然。

  于是他说道:“那然后呢?”

  “然后?”田伯光面色更加愤慨,道:“其他别的还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自愿拜入恒山派,也不好跟掌门人翻脸。可这令狐冲,不识天时,逆天而行,都已经是堂主了,竟然还妄想着与左掌门作对造反,这是让兄弟们送命啊!于是咱们一合计,先反了他娘的。”

  左冷禅打量了一下田伯光,又扫了一眼周围这些人,道:“反令狐冲,就你们?”

  他不是看不起这些乌合之众,只是令狐冲着实恐怖。他那剑法又尤其适合群攻,擅长一个人包围一群人。药王庙一敌十五,与向问天杀出重围、铸剑谷大破嵩山冒充的魔教,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他嵩山派精心密谋,几百人围攻恒山弟子,都让令狐冲单人独剑尽破,就凭这群乌合之众?他们武功并非不高,但无组织无纪律,真打起群架来,只会各自阻碍,更添麻烦,哪能是令狐冲的对手。

  “左掌门有所不知。”田伯光嘿嘿笑了起来,“令狐冲这厮,剑法虽高,拳脚却等同于完全不会。咱们兄弟趁夜上见性峰,偷了他的长剑,拿住这厮穴道,饶是他有天大本事,也发挥不出。至于那些小尼姑,更不是对手啦!”

  左冷禅寻思不错,终于放下心来,问道:“那他们人呢,都杀了?”田伯光道:“哪能呢,左右同门一场,我太师父的女儿又是尼姑,总不好咱们对这些人直接下手。咱们逼令狐冲交了位,就撵他们下山去啦。”

  左冷禅闻言又惊又怒:“混账!五岳派少了恒山一处,变作四岳派,你让老夫成为笑柄不成?”说罢抬起手掌来,掌上寒霜遍布,就要给田伯光来个狠的。

  田伯光武功不行,但轻功高明,切了之后习练辟邪剑法,更是动如鬼魅,只怕元朝的韦一笑也有所不如。左冷禅手掌甫动,他就脚尖一点地,滑出去四尺,让过左冷禅这一掌,笑嘻嘻地拱手说道:“掌门人息怒。”

  “息怒,我息个屁怒!”左冷禅一伸手,“仓啷啷”拔出宝剑,就要砍死田伯光这个孙子。田伯光连忙叫道:“尼姑不在了,不是还有我们么!”左冷禅一愣,随即又哼道:“你们?世人皆知恒山派乃是女子佛门,你们算什么?”

  田伯光摇头道:“掌门人此言差矣,未并派之前,我们得了令狐冲这个恒山掌门亲口承认,我们是恒山派的人。此时存地失人,您老是五岳派的掌门,那还不您说谁是恒山堂正统,谁就是恒山的正统?”

  “嗯?嗯……嗯!”左冷禅略一思索,觉得田伯光说的大有道理,脸上不由就带上了笑容,“哎呀,那个,小田是不?来来来快过来,你看,离这么远干什么。”

  等田伯光走近,左冷禅拍着田伯光的肩膀,笑的一脸慈祥,“哎呀,好啊,好小田,你是个人才啊。你说得对,这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恒山堂的正统了。那些个叛逆,不提也罢!这样,我封你为恒山堂的堂主,总领恒山!”

  “多谢掌门恩典!”田伯光更是直接跪下就给磕头,左冷禅笑搀着田伯光的胳膊,笑得跟朵仙人掌似的,“诶,你看这年轻人,咱们是正道,不学魔教那一套。”嘴上是这么说,心中却想道,不怪东方不败和任老魔都喜欢这个调调,这是真他娘爽啊。

  要是田伯光这会儿能喊两声万岁,左冷禅能乐晕过去。

  狂喜上头的左冷禅却没注意到一件事,这伙乌合之众,向来是谁都不服谁,田伯光论武功论声望,都算不得其中顶尖,他当堂主,怎能服众?可偏生在场众人一片安静,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别人也就算了,那不戒和尚是他太师父,桃谷六仙六个杠精神经病,怎么也能一言不发?

  “嚯哈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汤师弟,你还跟左挺一起,当个副堂主和成员,怎么样,诸位,这下没意见了吧?”左冷禅看向恒山别院众人。

  “有意见,很有意见!”田伯光凑上来,一脸谄媚地说道:“以汤大侠的武功人品,哪能屈尊给我当个副堂主,理应当正堂主才是。汤大侠为堂主,左少侠为副堂主,在下嘛,领个香主的差事,辅佐两位,那也是无上荣幸啊!”

  “嚯哈哈哈哈!”左冷禅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好在他还并未彻底失去理智,说道:“你们终究是恒山正统,旧土之人,汤师弟怎好夺人权柄?就这么着吧!收队,回嵩山!”

  “大师,道长,你们说我们这么装疯卖傻,真的能骗过左冷禅吗?”见性峰顶,令狐冲忧心忡忡地看着下面嵩山派的人马问道。方证笑道:“阿弥陀佛,你看,他们这不是已经撤走了么?”

  昨天晚上令狐冲这个愣种,拽出剑来就要跟左冷禅带来的嵩山人马火拼。方证和冲虚两个老狐狸正憋着搞制衡、拿令狐冲当打手呢,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令狐冲损耗掉,连忙阻拦。

  冲虚得了宋平指点,跟俩人一说那“假意投降、增兵减灶”之计,给方证笑的眼睛都没了,连道:“阿弥陀佛,道兄慈悲。”

  宋平跟岳不群说,让五岳派在对抗魔教的时候阳奉阴违、增兵减灶,但同样让冲虚也交代其他四岳,让他们对嵩山派阳奉阴违、增兵减灶。要不然,五岳怎么能无伤并派,而未来又怎么能无伤“败给”魔教呢?这眼下,就当一次次的预演。

  令狐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正当疑惑的时候,方证又提起要传授给他易筋经,以化解吸星大法带来的异种真气隐患问题。俩人又相互拉扯,三让三辞,最后其乐融融地下山去了。

  恒山脚下,方证一脸诡异笑容看着冲虚,给冲虚看的浑身不自在。“老和尚,你想干啥?”方证呵呵笑道:“道兄,跟老衲还装?骗骗令狐施主那个小年轻得了。你是不是,见过传说之中的那位前辈了?你这些乌七八糟的招儿,也都是他教的吧?”

  “诶,什么叫乌七八糟,方证啊,你自己要找死,可不干我事。”冲虚连连摆手,仿佛听到什么恐怖之事,后退两步,看着天上喊道。方证一脸的奇异:“你干什么,宋真人又不在。”“嘘!”冲虚低声道:“他无处不在。”

  方证闻听此言,不由莞尔。“道兄真是让宋老真人吓糊涂了。老真人固然修行通天,可哪能真个无处不在?就算我佛如来,也须有庙宇金身供奉。”

  冲虚冷笑道:“哼哼,老秃驴,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祖有多么厉害。”方证也有点火气上来了,“我家达摩祖师也未尝不厉害!”冲虚笑了起来,“好好好,你要跟我来两下子是吧?”方证笑的更开心:“道兄,这些年咱俩交手多少回,你赢过吗?自取其辱呀。”

  “这次你再试试看?”冲虚哼了一声,两手摆出个野马分鬃的架子,纯阳无极功运起,登时一个太极图出现在了面前。

  ?

  方证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不是,哥们,你这什么玩意儿?

  金庸宇宙里,除了宋平,能打出特效来的,有三人,而有明确记载武功能发特效的,就只有武当祖师张三丰一人。

  现在冲虚这是成仙了?

  “阿弥陀佛!”方证诵了一声佛号,忍不住问道:“道兄,你,你,达到三丰真人那个境界了?”冲虚摇头说道:“只怕还不如,只不过强过你那是肯定的了,不信你跟我试试。”

  “信!怎么不信!”方证大点其头:“你跟随宋老真人学艺,武功大进,已非凡俗,老衲哪里是你的对手。道兄,甘拜下风啊!”

  冲虚冷笑道:“去你的吧!以往你仗着易筋经修行深厚,总给我揍的找不着北。现在轮到你个老贼秃挨揍了,你还想跑?来吧!”说罢袖袍一拂,太极图向着方证盖了过去。

  听后来少林寺的人说,方丈在从恒山归来的路上,遭遇了魔教埋伏,被打的鼻青脸肿。气的少林寺义愤填膺。幸亏方证拦阻,否则少林只怕要跟武当大战一场。

  这边少林武当憋着看戏,那边左冷禅也感觉自己的肃清道路异常顺利。甭管是衡山派还是泰山派,等他带队过去的时候,都老老实实地等候发落。就是他们都发生了内斗,人跑了不少,其中还有不少是武功很高的,殊为不美。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三岳左冷禅已经算是彻底攥在手里掌控住了,此时他挟四岳之威,就要碰一碰华山派这个硬骨头。此时四岳人马上下足足有近千人,他倒看看岳不群这个从剑气之争以来,从未扩张,仅有二十来人的小门派,怎么跟自己抗衡。

  就算华山派练辟邪剑法练得早,也没早过几个月去。大家辟邪剑法修行差不多的情况下,比的就还是基础战力了。左冷禅就不信,岳不群能打得过自己。至于风清扬那个糟老头,原本可能有点能耐,但全民辟邪时代,他既然没切,那也不足为虑了。

  四月初十,此时距离左冷禅彻底掌控四岳,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将四岳融贯为为铁板一块,政出令行,莫敢不从。左冷禅虽然也是隐喻政客的模板,但他可不是那种只会争权夺利、只会高高在上吸食民脂民膏的狗官。

  左冷禅更像是开国的帝王,他胸中抱负很大。昔日他将嵩山前辈留下的剑法,尽数整合、突破,编纂成一套“快慢十七路”使得整个嵩山上下,剑法大进。现如今他竟毫不藏私地,将剑法都教给了其余三岳。

  甚至于连寒冰真气,他都传授了下去,各个堂主、副堂主,都有所授,堂下弟子,如有天资出众、贡献颇大的,得了堂主、副堂主一致首肯,也可传授。还是那句话,大家都练辟邪,就等于大家都不练,到最后,拼的还是基础战力。

  内力这个玩意儿,在武侠里是一个永远绕不过去的存在。

  眼下的四岳,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门下弟子武功还得到了进步,甭看四岳各自处于不同的地方,但左冷禅有这个信心,他就敢拍着胸脯说,现在四岳已经被他整合地跟当初一个嵩山派没有区别。

  “出发!平叛华山!”

  其实人家岳不群带着人小心翼翼,连丁勉和狄修都是捧着,俩人百般找茬,都找不出什么破绽来,总共二十来人的门派,谈何“叛乱”,就更别提“平叛”了。

  但就跟他造反都得打个“清君侧”的名号一样,左冷禅总不能说,你岳不群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个眼中钉肉中刺,我一定要把你灭了,才能安心整合五岳,我这次来就是要同门相残的吧?

  要这么说,左冷禅这个五岳派总门长,就可以彻底竞争魔教序列了。

  所以他只能在嵩山上细数华山五大罪过,“不尊嵩山总坛号令”、“苛待排挤副堂主,同门相残”、“私藏武功,不与总坛和门内通有无”、“私藏魔教尸骨和武功”、“偷学和拒不返还其他四堂各自武功”。

  “还真别说,左冷禅真有点东西,连思过崖上的那个山洞,都给他知道了。”正气堂上,岳不群等几个大辈儿议事。此时宁中则把目光投向了封不平和丛不弃,问道:“两位师兄,不会是你们做的吧?”

  “诶,绝无此事,师妹勿要错怪好人!”封不平和丛不弃连连摆手。开玩笑,要是让宋平知道自己吃里扒外,他不得给自己脑袋拧下来塞进屁股里去?

  “好人?不好说吧。两位师兄,当初受到左冷禅挑拨,想来华山夺位,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私自上了后山思过崖,毕竟两位,还有那位死去的成不忧,对华山这个地界可是熟得很啊。”宁中则一想起当初成不忧和丛不弃那个熊样,就忍不住想喷人。

  封不平还能说什么?自己干的事情,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了,只能连连摆手苦笑道:“真不是,之前我们想着,跟嵩山派互相利用,等我们夺下这华山之主,就跟左冷禅翻脸,甚至还要夺取他的盟主之位,哪会主动资敌?再说,我们之前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师叔,您说是吧?”

  几人把目光投向风清扬,这老头儿风轻云淡地说道:“你们几个啊,脑子都是傻的。你想,左冷禅现在势力膨胀这么快,野心这么庞大,这是谁在撺掇这个事情?”

  “宋老!”四个人异口同声说道。随后岳不群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说道:“原来如此,这应该是宋老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专门引左冷禅上钩的。”

  “也不好说,也许他就是纯粹给咱们添堵。”封不平撇撇嘴说道。

  岳不群有些埋怨地说道:“他做也就做了,不跟我们通气也就算了,起码事后来说一声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其他门派都有两三百人的规模,他们能增兵减灶,迷惑左冷禅,咱们华山怎么办,难道人跑干净,留下个山头给他吗?”

  “诶?”

  众人齐齐看向岳不群。过了老半天,风清扬才说道:“行啊,岳小子,你脑子平时没见转的这么快。还是有点东西。告诉大家,收拾东西走吧!”

  “上哪啊?”

  “那还用说,福威镖局呗。”

  华山派一直也没扩招,封不平和丛不弃来了之后,也没有收新的徒弟,只是一起传授弟子们练功。岳不群入了谱系的亲传弟子,一共十一个,从林平之来,就算是彻底定下了,老九舒奇,老十岳灵珊,老十一林平之。

  现在大徒弟跑了,二徒弟卧底败露,也跑了。从这点就看出左冷禅还是太正义了,真不愧是正道魁首之一。这要换成宋平是他,高低得给劳德诺再重新派回华山来当副堂主或者什么巡检监督之类的,专门就盯着华山弟子,谁不服就告状,膈应死他们。

  老三梁发死在了药王庙一战之中,陆大有被劳德诺暗算而死。原本弟子少了四个,所以甭看后来又多了长老封不平、丛不弃,和太上长老风清扬,这三个大辈儿,一来一回,华山派的人数反而还更少了。

  再加上岳不群七个记名弟子,宁中则收的六个女弟子,统共二十五个人。人数很少,华山派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门派,轻装简从,连夜下山,赶奔福建。

  等左冷禅带人来之时,发现又是一座空山。他其实本应该察觉到不对,可是真正的“一统五岳”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让左冷禅无暇思虑太多。

  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跟自己的老冤家任我行过过招,“哼哼,任老魔,你跟你的魔教,今天就算是到头了!”

第114章 什么叫宋平从南宋到现在还活着?——朱厚熜

  左冷禅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

  他坐拥五岳,令行政通,他武艺高强,他还倾力教导门下弟子。这种盛况,五岳剑派古之未有。不说逢战必胜吧,那怎么还能一触即溃呢?

  以往的五岳剑派联盟,对抗魔教,都能互有胜负,现在魔教飞弹没增强,反而还少了东方不败,换了个菜逼教主任我行,这怎么能还打不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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