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55节

  “不好!这宋平混入我华山派,原来是为了把我华山毁了,把人都抓到这里么?难怪我被逐出师门,现在想来,也必然是他的阴谋。”一念及此,令狐冲又扯着嗓子大骂起来,“宋平!奸贼!恶贼!狗贼!”

  宋平在外面听的美滋滋的,不停点头,“嗯,不错,跟杨过状态差不多了,这才是独孤求败传人应有的待遇嘛!”

  旬日之后,令狐冲诈骗了黑白子,从地牢逃出。休整一番后,寻思:“江南四狗必定是宋平狗贼的手下,专门用来捕捉江湖能人异士,不如杀了,也好断了宋平狗贼一臂!”

  他提了宝剑回去,却碰上日月神教的长老,正在里面训斥江南四友,而背后突如其来的,出现了任我行和向问天。

  一番争斗过后,任我行掌控住了局面,招呼令狐冲吃饭喝酒。令狐冲闻听任我行重新出世,首当其冲就是华山派,少说死伤半数以上,忽然疑虑道:“任教主,您手下莫非有个叫宋平的么?他也是魔……魔……”

  “嚯哈哈哈哈!”任我行哈哈大笑,说道:“实不相瞒,令狐兄弟,你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正是宋平算计你。不过,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他跟我女儿合谋,要利用你救我脱困,个中细节,可都是他想出来的!”

  “怎么?”令狐冲又惊又怒,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是让人算计了一路。任我行喝了一杯酒,道:“怎么,你竟不知道?绿竹巷里的盈盈,我教圣姑,那正是老夫的女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令狐冲失魂落魄,略一拱手,说道:“多谢教主抬爱,不过小子没有别的心思,只想杀了宋平报仇。”

  任我行伸手一拦,“你先不急,这宋平,早晚我也是要对付的。他胆敢坏了我女儿清白,哼,我是非杀不可。令狐兄弟,左右你现在在正道已无容身之处,考虑考虑吧,来跟了我,日后老夫重掌大权,我封你做副教主!”

  正说着呢,走进来一个道士。一点不客气,坐下就吃,还招呼令狐冲,“看我干什么?给我倒酒啊。”任我行见令狐冲后槽牙都快给嚼碎了,脸上发菠菜色儿,登时就明白,眯着眼睛看他,问道:“你是宋平?”

  “啊,是我。”宋平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说道:“我救你主要是为了一个事儿,在想当初,我上大理皇城去,人家都跟我说没有北冥神功,你从哪得着的?你这样,你把东西给我,就算是报答我救你了。”

  “嚯哈哈哈!”任我行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一撩袖袍,冷声道:“好好好,很久没见有人敢跟老夫这么说话了。要吸星大法是吧?老夫让你尝尝!”

  说罢,一掌如风雷,劈了过来。

第108章 风清扬真不嫌脏,娶那个有技术的女人

  “哥,你看,闹着玩儿呢,你别,哎呦轻点轻点,哎呦嚯……”

  任我行一脸的讪笑。

  很明显,黑木崖魔教的吸星大法,根本干不过黑虎崖魔教的吸星大法。俩人双掌相接,宋平霎时间给任我行的内力吸了个干净。

  任我行脑袋上这个汗可就下来了。他自打二十来岁那年,得奇遇学得这《吸星大法》,就从来只有他吸别人内力的份儿,哪有被别人吸内力的时候?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江湖上人见人怕他了。

  宋平稍微体会了一下任我行的内力,说道:“小任呐,你这北冥神功得的不全啊,异种真气的事情,你解决不了。”任我行眉毛跳了一下,“我在西湖牢狱下十二年半,已经思得化解方案。”

  “嗯,行,你有把握就行。”宋平也不多说,一巴掌给任我行把内力又从头顶百会穴上拍了回去,给任我行看的惊疑不定。他万没想到这世上有谁还能把内力吸了再给灌回来的,他刚才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

  他又看向令狐冲,见令狐冲手里攥着剑,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宋平乐了,“别这么紧张嘛,大师哥,我还是那句话,异种真气我能解决,你看着办。”

  “狗贼看剑!”令狐冲见宋平不再挟持任我行,一剑就劈了过来。他学了吸星大法,将体内桃谷六仙、不戒和尚的两道、少林方生的一道,加上黑白子毕生功力,熔贯一炉,此时仇人在前,他有劲儿的很。

  “嗤!”

  宋平随手一指凌空指力,点在令狐冲腿上,让他半跪在地,“诶,你说这种状况,风太师叔教你怎么破了没?”

  “你给我死!”令狐冲咬着牙还想往上上,又让宋平一指点在另一条腿上。这下是双膝跪地了。“宋平,你还敢冒名本门长辈,我跟你不共戴天!”

  得,风清扬让自己给打成虚构人物了。令狐冲就算了,这小子就学了个半吊子,正好,这趟回去找风清扬盘盘道儿。他也不理会几人,扭头就走,声音从背后飘来:“师父他们在福威镖局,你爱来不来。还有小任啊,回头打黑木崖要是没把握,可以喊我。”

  宋平当时引天雷剑劈三绝,第一次诈死悟道,就在断桥边上。这梅庄位于孤山,离断桥没几步路。他觉得西湖这地方是真适合装逼。

  等令狐冲来到福州,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了,此时他身边带着一群恒山派的尼姑。劳德诺言语冲突,被恒山剑阵刺破衣衫,露出了盗窃的《紫霞秘笈》,坐实了叛徒身份,也只能落荒而逃。

  此时《辟邪剑谱》已经在江湖上流传而出,出现了不少太监,更多的还是上嵩山派找茬儿去的。谁切了之后看见最后一行“不用自宫”的字,能忍住不去找嵩山派砸场子啊?

  愤怒的嵩山派派了五个太保来,被令狐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两个,又击败了三个。但他此时已经感觉吃力,只觉这五人就算不如任我行,也强过向问天,他从没想到江湖上从哪冒出来这么多顶尖高手。

  里屋,宋平跟岳不群正并排而坐,喝着茶看热闹呢。

  “切了吗?”

  “明显切了,不切哪有那么快的速度。”

  “不能是嵩山派本来就强吗?”

  “就钟镇、卜沉、滕八公这些废物,还能强到这种地步?再说了,你以为大师哥那剑法是说着玩儿的。”

  “这会儿嵩山派一定焦头烂额,你可太坏了。”

  “彼此彼此,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劳德诺也切了。你给别人的都是我改编的版本,给他的剑谱是原版。”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俩人说到这,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一碰茶杯,美滋滋地一饮而尽。

  令狐冲终究是已经被逐出师门,而且他见了恒山派飞书求援,赶着去救。此时辟邪剑法已经初步在江湖上铺开,对恒山派这种纯女人门派很不利。令狐冲到了也没能再重新跟着华山派走,只能一脸哀怨地看着岳灵珊,满心苦涩地离开了。

  华山派也就此启程。众人武功都大进,尤其轻功这一块,更是天差地别。没过多久,就从东南回到了陕西。

  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宋平就招呼道:“走吧,见见风太师叔去。”

  “真有?”岳不群吃了一惊,“不是你编的吗?”

  封不平也吃了一惊:“你编的?”

  “真有。后山还有个山洞,是当年魔教来抢《葵花宝典》的时候,被华山派设计给困在其中的魔教十长老,他们刻了些已经失传的剑法在石壁上。不过现在也没啥用了,大家都切了练辟邪去了。”

  宋平一马当先,带着华山派四个大辈儿来在了思过崖。岳不群等人看了石壁上的剑法,一阵唏嘘。不过就如宋平所说,他们现在有了不用切版本的辟邪剑法,宋平所创内功和华山神剑,倒也不用眼红这些玩意儿了。

  “风清扬,出来一见。”宋平的声音被内力远远地送出去,震得山谷回响,无论风清扬躲在哪,必然是听见了。

  可惜,并没有人出来。

  华山四大辈儿不由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宋平,意思很明显,你小子又搞什么飞机?

  宋平知道风清扬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出来,不过他有的是招儿。继续运起内力说道:“诶,师父,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们气宗用了什么奸计,把风太师叔给骗走了?”

  岳不群紫霞神功发作,脸跟个茄子似的,拽了两下宋平的袖子,低声道:“你干啥,你以为骂气宗就能让风师叔出来吗?太小看我们这位小师叔了。”封不平和丛不弃则是一脸的兴奋,连声道:“对,说这个,就说这个。”

  宋平看了他俩一眼,行,这可是你们让我说的,一会儿挨揍别找我。于是他再度开口说道:“在想当初啊,气宗的人密谋发动火并,担心打不过风清扬,那怎么办?他们找了个那种有技术的女人,给我风太师叔呀服侍的那叫一个……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

  岳不群和宁中则瞪大了眼睛看着宋平,你还不好意思说呢?封不平和丛不弃的脸色则变了,扭头就想跑,让宋平凌空指力点了穴道,定在原地,连捂耳朵的可能都没有。

  “来,两位剑宗的师叔想听,我给你们详解一下。在后来呀,这风太师叔觉得真是不错,于是就打算把这个有技术的女人给娶了。哎呀,这个不嫌脏。我大师哥是不也有宿技的案例?难怪太师叔愿意传他剑法呢。”

  宋平不光是讲故事,他说话的每一个字,都用内力催动,声震空谷,一字一句,都不下于杨过的长啸。只是杨过撮口长啸,一气呵成;宋平却是如同正常说话一般,随意吐气开声,不见丝毫滞涩,其中难度天差地别。

  可是说了半天,仍然不见风清扬踪影,宋平心中也不免佩服,这剑宗的老头儿,内力也如此精深,自己连讲故事带内力催声逼迫,这都能扛得住。他不是不能再加内力,只是怕把风清扬给直接震死了。

  “彳亍。”宋平一点头,开始传统艺能,“师父,咱回头去找几个退休的特种从业人员,让几个老太太站一块儿,带着儿子前来认亲。让她们好好描述一下当初跟风太师叔使的什么活,用的什么巧儿。

  谁说的最黄,啊不,最真,咱们就认定谁是太师叔后人,到时候让他儿子做了华山掌门,那咱们华山派复兴有望啊!”

  这下别说封不平和丛不弃了,气宗夫妻也脸色发绿。真要这么干,华山派在江湖上还有什么脸?宋平摆摆手,说道:“你们别担心,到时候江湖上一大半人全切了,咱华山的老前辈还能朴,这更证明风老前辈鹤立鸡群,能力超然呀!”

  “小畜生,好脏的嘴!”风清扬终于忍不住,不知从哪个山洞里钻了出来。跟之前出现的一个厌世糟老头子不一样,这次风清扬直接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估摸是从魔教十长老那个洞里拿的。

  之前风清扬出现,都是抱着随意指点一下的心思,现在可不一样,他纯是为了杀人来的。就见青光一闪,长剑就架到了岳不群脖子上。

  “不儿?”岳不群满脸的惊骇之色,他连刚才风清扬的青布长袍都没看清,就已经被制住要害。要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连日学辟邪剑法·改,和先天紫气,自觉武功大进,哪怕打左冷禅也不在话下,却竟还是为人一招所制。最重要的是……

  “您砍我干什么呀?那话是他说的啊!”岳不群气急败坏地指着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热闹的宋平。华山四人此时才看清眼前老者形象,白须青袍,神气抑郁,脸如金纸,只不过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愤怒,跟个辣椒似的。

  封不平和丛不弃当场就流下泪来,“风师叔!”宋平无声无息地给他俩解了穴道,这俩人“咕噔”一声膝盖砸地,邦邦就冲着风清扬磕头。“不想您老人家尚在人世,当真,当真……再好没有了!”

  风清扬却不理会他们两个,当年一事,他对华山派众人早已失望,只把剑刃往前一送,让岳不群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冷声道:“这小子是你新收的弟子?你是师父,华山的掌门,我不拿你是问,难道为难一个小辈?”

  岳不群差点哭出来,他是什么狗屁小辈!可此时连说话都不敢,风清扬剑刃逼的太紧,他怕一说话喉头移动,就给这长剑把喉咙给割开了。

  还是宁中则心疼丈夫,在旁边劝道:“风师叔,您老有所不知,这位……宋老,怹老人家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托名弟子,实际上他……”宁中则看了一眼宋平,不知该怎么介绍这位。妖孽?全真祖师?那天的谈话,岳不群到了也没跟她细说。

  宋平这会儿在风清扬身背后正叫嚣呢:“对,这就是我师父!师父,你怕他一糟老头儿干什么,上去干他呀!咱气宗乃是华山武学正宗,以气御剑,天下无敌,还怕他个把报废公车买回家自己用的老登?”

  封不平和丛不弃在旁边听的嘴角直抽抽,生怕宋平把风清扬给气死了。风清扬确实快气死了,本来就红温的脸上,更多了几分狰狞。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厌弃人世,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来。现在看来,明显错了,那是因为没遇上畜生。

  他冷笑道:“岳不群,你教的好徒弟啊,就你们气宗那套玩意儿,现在还整上天下无敌了?”宋平在后面替岳不群作死:“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事实胜于雄辩,剑气之争,谁胜谁负一目了然。您老吓得都下江南娶那种女人避祸去了,还嘴硬呢?”

  寒光一闪。风清扬反手一剑,刺向宋平肩头。他没想直接杀了这个小辈,但也受不了宋平一直乱叫。这剑无论速度还是时机角度,都大大出乎武学道理之外,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风清扬含怒而发,就算是左冷禅这种剑术大师,也断然避不开。

  “嗯?”

  剑尖点在宋平衣衫之上,就差半分,甚至于半毫,就能刺破皮肤出血,然而就是这距离,仿佛天堑,连宋平的衣服都没破。华山四人组不明所以,还以为风清扬不好让小辈见血,以此威慑。

  风清扬心中却心知肚明,他剑法出手妙到毫巅,指哪打哪,说刺一寸,绝不多少半分,这一剑少了半分,必然是宋平退了半分。

  “你这小子,还当真有点东西。”风清扬转过身来,回手剑柄正好撞在岳不群心口上,给岳不群撞得眼前发黑,踉跄倒退五六步,最后还是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宁中则赶忙上前搀扶。

  风清扬对自己的剑法有数,甭看就是这反手一剑,但能躲过去,这就比所有五岳掌门都高,最次也得是个少林武当一把手的地步。他盯着宋平道:“岳不群这个蠢蛋,绝对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

  宋平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刺激风清扬,“诶,太师叔,您老当年那个相好的现在还干这行不?我到时候喊人去帮衬帮衬……或者您有没有孙女,我那什么,”他一拍胸脯,单挑大拇哥,一脸的自豪,“义不容辞啊!”

  “找死!”风清扬再怎么水泥封心,也受不了这委屈,一剑照着宋平喉咙就刺。

  “师叔!”封不平和丛不弃齐声惊叫。风清扬闻声心中冷哼,心道我风清扬何许人也,还能要了小辈性命?不过惩戒必不可少,这一剑割断了他声带。

  哪知剑尖一划,划了个空。又差了半分。

  “嘿?”风清扬这次真是来了兴致,“小子,我不留手了,小心!”他说罢直接身随剑动,上刺下刺,“刷刷”几剑,罩住宋平周身要害。

  “这……”光这一下,就给华山四人组看的心惊肉跳。风清扬这一剑出去,不光角度位置刁钻,甚至还封堵了宋平躲闪的路线,在他们心中,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躲不开这一剑,身上无可避免地要多上几个血洞。

  就这,还是他们武功大进的结果。要是以前,他们甚至连风清扬这一剑妙在哪都看不出来,对敌的时候,只怕直接就死了。

  这下宋平终于动了,他只向后退了小半步,风清扬那所有的剑网都似乎不复存在,尽数落空。

  “好!”风清扬清啸一声,提剑又上。

  两人以快打快,眨眼间风清扬足足出了有三五百剑,而宋平就只是在一个小范围内,以极小幅度让过风清扬的长剑,脚下圈子不过四尺,甚至最后一剑,躲过之后,他还正好踏在了最开始所在的位置。两次脚印,分毫不差。

  风清扬横剑当胸,眼中神色惊疑不定。以往一直是他仗着精妙的剑法,让对方的兵刃几十上百招内,都无法跟自己的长剑碰上一碰,今天却反了过来,自己想刺,却怎么也刺不到。

  “好轻功,远远超过了《葵花宝典》。”

  魔教的葵花宝典就是从华山派抢去的,甚至岳不群的师父还跟余沧海的师父长青子拆解过林远图的辟邪剑法,风清扬跟这些人同辈,少不得也交过手。但他可以肯定,无论是葵花还是辟邪,都到不了这个地步,这根本不止是速度的事儿。

  风清扬看了一眼岳不群,又冲宋平说道:“只不过现在气宗改轻功宗了?”打了这么半天,每一剑都完全落空,风清扬的性子也起来了,忍不住开始激将法。

  “师父,用用你的剑。”宋平伸手一抓,隔着好几丈远,岳不群腰畔佩剑就跳出来,飞到宋平手里。“太师叔,小心了。”

  “噌!”

  一剑横空。

  “这?”

  风清扬没出剑,只是看着眼前悬浮在面前的长剑目瞪口呆。

  宋平人还在两丈之外,这剑完全是自己飞了出来。宋平得意洋洋地一晃手指,让长剑转了个圈子,笑道:“怎么样,以气御剑,无敌吗?”

  你管这叫以气御剑?

  仨剑宗中人差点骂街出声。华山气宗的以气御剑,指的是身负深厚内力,出剑时无论速度力道,都大的惊人,让人不能抵挡。江湖中也有能凭内力隔空摄物的,之前刘正风、岳不群都展示过这一手,相隔几寸,伸手一抓,受内力所激,长剑能跳出在手。

  只不过那都是一锤子买卖。寻常人一挥手,风过也能吸引细小纸屑、毛发之类,武林人士,只不过内力掀起的“风”比较大罢了。但宋平这是什么?当年气宗要真是这么个“以气御剑”,剑宗还敢叫板?

  “太师叔,天下无敌吗?”宋平已经退到三丈之外。他看剑宗这仨人的表情,不由好笑。这就吃惊了,那我要是飞起来,你们不得吓尿咯哇?

  “试试。”风清扬自从学了那门剑法以来,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求败”,此刻他见猎心喜,伸手就刺。

  几招下来,全然无用。独孤九剑破招的特点,就是跟对手对攻,用一种诡异的规则,让自己的剑总能提前落到对手身上。可这到了御剑术面前,就全然无用。就让你先刺到又怎么样?我人在几丈之外,你不过刺在空处,而我的剑却仍然能刺得到你。

  “有点意思。”风清扬眼中露出神采,又换了一种路子。

  “嗤!”他一剑刺出,破空之声有些沉重,宋平忽觉手上一轻,只觉控制飞剑的内力,竟然被切断了一部分。

  “这就是‘破气式’?”宋平凝视风清扬。令狐冲的剑法根本没练到家,风清扬说他“破掌式”尚需十五年,方能与高手一较短长;至于破气式,根本提都没提,令狐冲也根本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也一次没用出来过。

  这下宋平算是终于知道破气式是破什么的了,看来是专破离体真气。指力、掌力,碧海潮生曲与七弦无形剑那种音攻之法,应该都算在其中。不过只怕独孤求败也没见过隔空御剑的,倒让风清扬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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