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等到今天,终于见到了宋平的“大师哥”。任盈盈万没想到令狐冲竟然是这么个病秧子,想跟宋平翻脸,又怕他再“惩罚”自己,只能冷淡地说道:“既然这么厉害,又是正道中人,未必能为我所用。”
“所以呀,你只要让他不是正道中人就行了,看过《水浒》没?我大师哥是个好汉,得想想办法,把他赚上山来。”
第106章 满江湖都是太监,皇宫都得搞竞争上岗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正道中人?”
任盈盈一愣,难道说还能把华山派改为左道魔教吗?
就见宋平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给任盈盈拍的满脸通红,怒视宋平,“干什么!”
“蠢蛋。你这样,先让令狐冲每天过来学琴,论酒,这小子脑子缺根弦,在华山派自觉委屈,必然把你们当亲人长辈看待。等华山派要走的时候,你再让绿竹翁去送行,落了金刀王家面子,必引嫌隙。
令狐冲为朋友保密,被追问也不会说,他师父师娘、同道中人,自会认为令狐冲跟自己不一条心,那么也会跟他不一条心。等他们华山派一路之上,你再派你手底下那些个旁门左道前去拦路。
也是一样,露一手功夫,落一手岳不群面子,抬一手令狐冲。到时候岳不群恼羞成怒,华山派戒律有一条,不得结交奸邪,那便少不得将他逐出门派了。”
任盈盈听完,愣了老半天,一张樱桃小口张着,让宋平有种忍不住想喂她吃点东西的冲动。过了好一会,她才“啊”地一声叫出声来,仔细盯着宋平。“坏啊,姓宋的,你这个脑子怎么长的。都说我们是魔教,我看你比魔教魔多了。”
?
宋平在头顶上缓缓打出个问号。
什么玩意儿就我坏,这不都是原本你自己的操作吗?我寻思你听完之后会跟我相见恨晚,大有知己之意,然后咱们再情投意合,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再发生一些写了不让发的事情,你怎么能说我坏呢?
“好好好,我坏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坏的。”宋平倏忽一下欺身过来,将任盈盈娇躯抱在怀里,就往后堂走去。片刻之后,就响起了任盈盈发出的那种不让写的声音。
绿竹翁脸皱的跟抹布似的,拎着令狐冲赶紧走了出去。自从这姓宋的妖道来了之后,他这绿竹巷就没清净过。
许久之后,任盈盈才满面潮红地趴在宋平胸口上,手指头无意识地画着图案,问道:“那令狐冲即便不容于正道,也未必就会入我圣教。即便入了,他恁高的武功,也是投靠东方不败,凭什么帮我救我爹?”
宋平盯着她扔白的雪看,给任盈盈看的耳朵里都往外冒热气,狠狠一拳捶在他喉咙上,“你他吗是不是人啊!”“咳咳咳……”一拳给宋平捶的直干咳,仿佛刚才被强迫吃了东西的是他一样。
他又一巴掌拍在任盈盈后脑勺上,道:“你有病啊,我看你是因为你好看,你以为我要让你勾引令狐冲呐?他虽然是个沸羊羊,但正因为如此,对他用美人计太事倍功半了。向问天不是还心属你们这边吗?”
任盈盈一怔,“向叔叔?”随后皱起眉头,“他可不妙啊,在教内地位太高,又是我爹爹时代的老人,早晚被针对。我看这一天不会太晚,哪里还能帮得上令狐冲?”
宋平道:“就是要这时候,到时候放出风去,让正邪两道围杀他。找机会给令狐冲闹个偶遇,就向问天那气度武功,被人以多欺少,他必然挺剑相助。到时候骗着他就去西湖救任我行了。救完了人,还能把他关在西湖牢狱底下,权当灭口。”
任盈盈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看着宋平,嘴角抽动几次,最终单挑大拇哥,说道:“老宋,你真是干这个的。令狐冲抱着你孩子跳井啦?你这么坑害他。”
宋平这次真是体会到令狐冲的处境了,我只是把你们魔教原本会做的那些事情提前说出来,你们竟然就说我害令狐冲。魔教妖人,果真恶行滔天。宋平说着,一个翻身,又开始斩妖除魔起来。
果不其然,在宋平跟岳不群的串通之下,令狐冲是越来越出风头,但华山派却越来越跟他离心离德。一路行来,无数江湖左道,对令狐冲都礼遇有加。直到五霸岗上,一场盛会,令狐冲饮醉而眠,华山派则直接弃了令狐冲而走。
“冲儿不能有事吧?”宁中则还是一脸的担心,宋平则无所谓地说道:“你知道他那剑法有多高吗?”华山派四个大辈儿齐齐摇头。“走,我领你们看看辟邪剑法。”
连日来行走,他们已经来在了福州城中,找到了福威镖局故地。闻听此言,岳不群等人齐齐一惊,“你知道辟邪剑谱在哪?”宋平道:“想当初令狐冲不都给林平之带话了吗?”岳不群脱口而出:“向阳巷林家老宅!”
岳不群本来就已经有八成把握,那就是真正的辟邪剑谱存放地点。林震南临终遗言,总不能告诉儿子的是一件无关紧要之事。他原本打算偷偷去一趟的,不想后来遇到宋平,这心思也淡了,此时一提,又想起当时的谋划。
岳不群这个脱口而出,太暴露自己的想法,另外三人又不是傻子,纷纷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岳不群满脸的尴尬,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想着帮孩子注意着点儿么,平儿是我的弟子,他这个……”
“老岳啊,脏啊,真脏。”丛不弃一脸的唾弃。
“岳师哥,高啊,真高。”封不平单挑大拇哥,表示佩服。
宁中则不说话,但看她的模样,除非岳不群换一对铁打的腰子,要不然他最近肯定脱不了几次大劫数。
“这就是《辟邪剑谱》了。”向阳巷老宅之中,宋平顺着佛像手指的方向,一挥手,劈空掌力劈开上面的掩藏伪装,一面大红袈裟飘落下来。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众人齐齐向着袈裟望去,只见开篇头一句话,就是这八个字。几人面面相觑,不由打了个冷战。
“什么邪门武功。”宁中则一脸的嫌弃,直接把袈裟给卷包扔了,仿佛上面沾着什么会传染的疾病一般。另外三个男人则展现出过往没有的轻功造诣,迅速窜出去,在袈裟落地之前,就将其捞了回来,仔细展开,拍打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丛不弃还埋怨道:“你看这岳大嫂,怎么给扔了呢,浪费。”宁中则冷笑道:“丛师弟,你确实该练练,好去了你的QQ。”之前在药王庙外,丛不弃一脸猥琐地上来,打算趁宁中则动弹不得时,对自己行不轨之事,她可还都记着呢。
丛不弃老脸一红,低声说道:“你看你,还提那干啥,咱现在不一家人么……诶!你俩等等我!”另外两人哪还管丛不弃啊,神功秘籍当前,他们看的如痴如醉,丛不弃也只能拨开两人,把脑袋探过去,极力远眺,想办法看清剑谱上的文字。
“诶呦,这是神功啊!”三个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那剑谱之中描绘的境界,让三人都不由心驰神往。
关键那不是普通的画大饼,而是一桩桩、一件件,将每一个关卡、每一处路线,都给你清晰地标注出来。你按照我这个练,就能行,不成功是你没用功。这谁能挡得住?一副天下无敌的画卷,在面前缓缓展开。
“看见了吧,这就是修命不修性的下场。”宋平的话像一桶冰水从脑袋顶上浇下来,浇的岳不群仨人激灵灵一个冷战,眼中这才算是恢复了清明,对视一眼,心中皆存恐惧之意。宋平冷笑道:“好看吗?”
“这个,好,好看。”岳不群仨人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是真的好看。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好像什么都忘了,真就已经做上了“天下第一”的美梦。丛不弃修行最差,甚至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比我教你们的功夫如何?”宋平这话一出,他们纷纷一怔。宋平是老全真了,他捣鼓出来的功法一定是带着性命双修的。只不过这四个人穷人乍富,骤然接触上乘内功,光想着实力提升,对那些玄之又玄的玄门术语,理解不了,直接跳过,沉浸在内力增长的快感之中。
按原本的设定,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或者已经练上了一门足够高深的功夫,看过之后,就能抵御住《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谱》的诱惑,而不去自宫练习。
可偏生华山大辈儿们,不修性功,又盲目追求内力增长,本身已经处于被实力蒙了眼的情况,一见剑谱,反而中毒愈深。
“哼,当真是没想到,全真后人已经堕落至此,一点性功都不修了。但凡你们练上一点,都不至于为之所迷,不一定说能对抗,但脱身出来,保住你们的那话儿,总归能做到。”
宋平冷哼一声,拽过那袈裟来,粗略一看,心中就了然。当初创作《葵花宝典》的太监,果然也是摸到“神”的高手。跟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全真教的性命双修一样,他在自己的作品里,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神”。
只不过这太监估计是穷人乍富,不知从哪练成一身上乘武功,或者是因为太监当久了心理变态,在功法之中留下的“神”很霸道。少林的七十二绝技,得练多了之后才会走火入魔,自宫系宝典不一样,境界不到,看一眼就得入魔。
封不平冷汗把背部都湿透了,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宋老,这玩意儿这么大威力,林远图怎么顶得住?莫非……”宋平一拍巴掌,道“对咯!他就是太监。林震南他爸爸就是抱来的。所以才留下祖训不让看。”
岳不群更尴尬了。以己度人,他本来以为林震南的遗言故弄玄虚,或者令狐冲有意篡改,却没想到人家祖训还真就是如此。他为了掩饰,赶忙说道:“既然此物如此邪门,不如赶快毁了去,以免贻祸无穷。”
“不错,不错。”宁中则、封不平等三人都大点其头。宋平却说道,“没必要,你们知道辟邪剑法怎么来的吗?”三人都摇头。
宋平道:“在想当初,华山派的岳肃、蔡子峰,在莆田少林寺偷记《葵花宝典》原本,俩人各记一半,结果因为记忆和理解的偏差,产生了剑气二宗。
莆田少林寺方丈派得意弟子渡元禅师去华山讨回宝典,渡元禅师心生私念,从俩人手里骗了宝典来,经过他自己的理解,编纂成了《辟邪剑谱》,后来从莆田少林寺还俗,仗剑打出天下无敌手的名声。再后来,岳、蔡两人记录的残本,被魔教抢了去,成了镇教之宝。”
华山四人组眼珠子都直了,宋平这句话里头信息量可太大了。华山的百年纷争、莆田少林、福威镖局,与魔教的葵花宝典,原来都是一件事里头分化而来的。
“你看看你看看,当年的华山前辈尚能抵御宝典诱惑,说明彼时他们还修有郝大通留下的性功,再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
宋平一脸的鄙夷,继续说道:“所以说,这剑谱本来就是咱华山派的东西,就算不是,也比跟林远图的关系更近,这东西本来就该是咱华山派的,凭什么不让练啊?练!都练!这剑法好啊,速成,而且威力很大,多好的东西。”
“不能啊!”岳不群慌忙阻止,“宋老啊,这要是练上了,我华山派改宫里了!”
宋平一锤手掌心,“聪明啊,老岳,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咱就是要进宫里!”
华山四人组眼见得就慌了。莫非这宋平,竟然要拉着华山派集体进宫当太监?
“蠢货,我的意思是借助皇家的力量。陶仲文知道么?他他妈一个臭道士,还当上礼部尚书,还身兼三孤上了。狗皇帝连个太子都不立,等着底下孩子夺嫡,闹成大清了,都是他一人干的。”
现如今正是嘉靖朝,那个道士皇帝一天正经事不干一点,就喜欢看着底下臣子互相斗来斗去,斗得民间哀鸿遍野,斗得家家干净。甚至于俺答兵临京城之下,嘉靖差点就成了继堡宗之后的第二位大明留学生,这种福人,最适合搞他一手。
宋平一挥手,一副胸怀天下的样子,道:“所以说,咱们得想辙闹点动静,把陶仲文那个老牛鼻子的位置抢了,到时候还不够你华山复兴的吗?你华山派老祖宗都想不到自己能到这么高!”
华山四人组面色古怪,什么就陶仲文那老牛鼻子,您老不是道士是怎么的?不过宁中则仍然说道:“可是一个太监门派,再怎么势力强大,那又有谁能看得起?咱华山派不成了东厂驻陕西办事处了么!”
“诶,你看我这个。”宋平说着,身形开始模糊,渐渐地,高速移动的身影,在四人视觉残留之中,竟然看起来像是两个人,随后是三个人,四个人,一直到七个人。他一个人,竟然排出了一个天罡北斗阵来。
这没什么了不起,火舞旋风十三层突破的时候,能同时存在十几个自己,论速度,在御剑飞行面前,完整的葵花宝典也只能是个小卡拉米,更别说辟邪剑法这残篇之中的残篇。
过不多时,宋平身影合而为一,道:“怎么样?”几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宋老啊,你那什么……啊?”丛不弃盯着宋平身体的中前偏下部看,似乎想看看那地方还有没有东西。
“我去你冯的!”宋平一肘子差点给丛不弃脑浆子肘出来,他拉过袈裟来,指着上面的字说道:“来看。速度快而已,真气不用非得这么走,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宋平是老轻功的行家了,在想当初他实力跟逗逗持平的时候,都能遛的黑小虎找不着北,饶是十二层黑心煞掌的黑心虎也留不下他。历经了这么多事情,他变强了这么多,可轻功仍然是他的唯一主修科目。
对宋平来说,如果拿枪顶着他头,让他舍弃所有武功,只保留一门,什么火舞旋风、七剑合璧,他都可以舍了,但轻功一定要留下。
《葵花宝典》那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辟邪剑谱》就更别说了,只勉强能达到古墓派的轻功水平而已。能实现它这个速度而不用自宫的方法,宋平拉个屎就能想出十几种。
“诶,有没有笔?”岳不群赶忙给找了支毛笔来,宋平随便用《玉女心经》里头的法门,覆盖修改了几处行气节点,就让《辟邪剑谱》就成为了一个没什么修炼门槛的功夫。“当然了,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上限不高,再怎么修炼,也就到此为止了。”
岳不群眼睛都直了,“您管这叫上限不高啊?都不用说别人,就这三位,他们练一辈子,也不如练三个月您这玩意儿高啊。就算是我,练一辈子,可能也就仅仅胜过而已。”
岳不群自从没了那随时可能倾覆如累卵的紧绷心情,肉眼可见地越发放飞自我了,心里有啥话都敢直接往外说,恨得宁中则也学着宋平,一肘子杵在他腰子上,给君子剑杵的直叫唤。
宋平又在最后加了一句,“不用自宫,也可成功。欲知详情,请联系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地址嵩山山脉太室山一千二百米处第三个厕所右拐。”然后把笔一扔,说道:“行了,把这版往外散吧。”
“往外散?”岳不群嘴皮子都哆嗦,“宋老啊,您是我亲祖宗,您这是比魔教都魔教啊,江湖上众人要是发现了真相,追究起来……”
“追究好啊,这都是左冷禅干的呀,找左冷禅去啊!”宋平嘿嘿直乐,“你不懂,你华山派突然这么强,必定招惹对方觊觎。只有大家都练了,这样华山派崛起才没那么突兀。
顺便咱再给左冷禅找点麻烦,你想啊,大家都练了,他嵩山派想不掉队,也只能练。大家都练了,就等于大家都不练,嵩山派还能压过众人一头,不过嘛,却只有咱华山派没切,桀桀桀……”
岳不群嘴皮子哆嗦了两下,一想到时候那满江湖都是太监的情景,简直不要太美。皇宫里那帮太监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行竟然突然变得这么卷,再这样下去,那不得搞竞争上岗啊?
他本来刚遇到宋平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个幕后黑手、野心家,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他根本不在乎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岳不群只能暗下决心,决不能让任何人把此事泄露出去,否则华山派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完蛋定了。
宋平不知道岳不群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这个痛快啊。这才是玩家该有的作风嘛,那种为了主线剧情不得不当保姆老妈子的事情,实在太憋屈了。最关键的是,这一关已经结束,他不久就要再继续去当老妈子了,还不得在这最后一段时间放纵一下?
“行了,你们带着华山派练起来吧,我走了。”宋平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道:“我去找令狐冲玩玩去。”
第107章 独孤求败传人的统一待遇
“江南四狗!卑鄙无耻!斗剑不胜!暗算害人!”
黑暗幽深的西湖底,正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愤怒地咆哮。这正是被任我行和向问天偷天换日的令狐冲了。
“他妈的四个卑鄙狗贼,我令狐冲他日脱困,定当把你们眼睛刺瞎,手足砍了。等我出去,等我出去……”
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他想道,此地封闭黑暗,若没有人里应外合,怎能出去?当日那姓任的老者,那么高的功夫,都没能脱困,自己连内力都没有,又该怎么出去?
想到这里,不由哭起来。哭了一会,又觉窝囊,又扯着嗓子大骂,骂完又哭,哭完再骂。待得累了,就躺在牢房之中睡觉。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然黑暗之中昏暗的灯光射过来,一个老者送了托盘进来,尽是萝卜、青菜、豆腐一类,旁边是一大碗饭,还有汤水。
令狐冲大声打骂,他也浑然不觉。一连几次,令狐冲方始意识到,这老者应该是聋哑的,为的就是避免被囚者里应外合脱困呼救。于是他也不再询问,只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期待向问天或任盈盈来救。
过了几日,令狐冲摸到铁板上刻有文字,睡梦之中,竟自行运转起来,感觉异种真气被化去,浑身舒泰。他感觉自己伤势恢复有望,心中又多了几分期待。
心中高兴,令狐冲睡梦之中,梦到不少娘们,口中梦话不停:“任老前辈……向大哥……盈盈小姐……小师妹,小师妹……仪琳小师妹,嘿嘿嘿嘿……哧溜……”
“oi,oi!”半梦半醒之间,令狐冲感觉有人推自己,他顺口说道:“小师妹,别闹。”说完才忽地惊觉,哪来的小师妹?睁眼一看,榻上竟有一盏孤灯,旁边是餐盘,再旁边,竟然蹲着那送饭聋哑老者。
令狐冲悚然一惊,叫道:“你送饭怎么送到里面来了!”他转而又摇头,“算了,他是聋的,我跟他说什么。”却见那聋哑老者诡异一笑,竟然发出声音来:“令狐冲,你小子,心里头装着的老娘们不少啊。”
“你!你……”令狐冲大吃一惊,手指头哆嗦着指着这老者,不知该说什么好。老者又阴恻恻地讥笑道:“怎么,心中不是爱煞了小师妹么,怎么又爱上恒山派的小尼姑了?”
“你你你……”令狐冲老脸通红,猛然醒悟,叫道:“你快把我放出去!”
“你做梦呢?”老者哈哈一笑,道:“你要把四位庄主刺瞎了眼睛,割下了手足,关在湖底地牢里,我能让你出去吗?”令狐冲陪笑道:“不是,老前辈,那什么,我胡说八道,我哪能呢,我哪是你们几位对手,你们就把我放了吧!”
“那没可能。不过我给你几个选择,我可以抓一个人来陪你呀!”老者笑的黄板牙都露出来了,那一脸的褶子如同枯树皮,在这黑暗环境之中,显得分外阴森狰狞。
“你看,你是想要抢了你小师妹的林平之,来跟你一起受罪呢,还是要你小师妹来陪你呢,或者是恒山派的小尼姑,老尼姑也行,你觉得定逸怎么样?”
令狐冲想到衡阳城里见过定逸那个秃脑袋铁娘子,脾气如同炸药,说话嗓子比男人都粗,还有那48码大汗脚,这要是能把鼻子凑在边上,用力一吸,那得是何等的带派……
?
令狐冲悚然一惊,我怎么会想到这种恐怖的东西,莫非这西湖底下真有鬼怪?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然后叫道:“不行!不许你伤害任何一人!你要是敢,要是敢……”说到一半,又不知道拿什么威胁人家。
“罢了,就岳灵珊吧。我跟你说小子,这人妻啊,比少女更是别有一番韵味。想当年东汉末年,魏武曹操,就深爱此道啊。饶是失了一员虎将、一位最得意的儿子,也得。哎呀,所以说,别看你小师妹现在已经是林夫人,那可比当初要更加的……”
送饭老者说到这里,手掌虚抓,仿佛不知在抓捏什么部位,满脸的猥琐,哈喇子都顺着黄板牙流下来了。
“你敢!你!我……”令狐冲拼命想去踢打老者,但他四肢都被拴住,根本动弹不了多少地方,那老者蹲在门口,饶是用上三尺长剑,也还有段距离,令狐冲怎能够得到?
“你放心,回头把她抓来了,我让你第一个排队……”送饭老者说完,关上门就走了。留下令狐冲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直喘粗气,他初时还安慰自己,小师妹是师父的掌上明珠,哪能这么容易被抓。可又想到,那姓任的老者都被抓来了,小师妹又算什么?
别说岳灵珊,就算岳不群又算什么了?
哪怕是他们经过宋平点拨,实力增强,那也……
“宋平?宋平!”
令狐冲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那老者看上去已经快死了,怎么声音仍然清亮?刚才是心神激荡,没能注意,现在一想,那阴恻恻的声音,岂不正跟当日在雨中药王庙的猫妖声音一模一样?